( 慈宁御园之中也有诸多可供赏识之处,每一处皆是匠人悉心雕琢的结果,尤其是临溪亭——于此处仍能看到那一点冒尖的亭顶,如纁夏的荷花,尚是花苞便已经有了饱满如水滴的形状。我越过她的肩往后望去,视线恰被隐约的景象吸引,片刻两人站的近了,方才回神与她笑。)
:定姐姐方才可是来过慈宁宫了?您常伴太后娘娘身侧,今日我来却不曾见您,想来是您来的比我要早些的缘故?
( 我自顾自地为她寻来一套缘由,只因往后我将落在圣母这一良木上时,可得定妃之力。诚然,她又是我见过的人之中,鲜少的圆滑性子。若说坤宁每日的定省之中,我耳边是嘈杂沸天的争端,那定妃必然“不在”其中,她只挑着旁人话中的错漏,似是玩笑般的劝抚,也能叫听者有心。)
( 见她在慈宁门前脚步不停,便顺势跟在了她身后。):慈宁花园比得御花园更为精致些,我前几日还在此处喂鱼,小子欢喜的很,便也来凑个热闹。
( 只这方向,却不是往临溪亭去的。心下暗忖,定妃相邀并非赏花,也非观景,莫不是只同我一路闲聊罢?百转千回,索性张口问询。)
:看来定姐姐今日并非赏景来的?那是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