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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东玄/中短-芳菲彻骨/不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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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文为暖宠治愈向,CP东华×玄女。
东华人设按照三生三世枕上书小说来,但没小说里的各种桃花。玄女身份另有私设。
再提,该文为玄女重生文,前期对离镜余情未了,后期斩断余情。
预计会有番外,无虐高甜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12-10 13:43回复
      00.
    哀歌不绝,白幡卷风。
      不知何人声声如泣。
    她被这哀恸惊醒,睁了眼瞧着苍茫白霭,自逝去的恒流中翻寻记忆。一寸一寸抽丝剥茧,爱憎怨,别离苦,求而不得。
    玄女。
    她循着这名字回顾自己一生,哀恸幻象于她身畔浪潮般翻涌不息,心中所余爱憎怨苦尽数被抽离而去。
      “神仙神仙,便是未将大名刻在生死簿上的,哪里还有前生今世?”
      清脆稚嫩的童音响在耳畔。
      她忆起往事,忆起曾待前世今生的痴迷妄求时,那绝丽容颜的小姑娘脆生生答她。
      竟是青丘白浅……她苦笑。
      随着哀恸幻象倏然淡去,玄女有些无力地合上眸子,眼角一滴泪蓦然淌过。
      若说这一刻她还能念着谁,便也唯有应儿罢了。她的孩子啊,终归是苦命的。
    泪水渐次失温。
      生死便也不过一念之间罢。
      玄女只觉浑身轻灵,仿佛要消散于天地间,化作无尽虚妄不复存在。
    罢了。
      罢了。
      若当真有来世,玄女只求与你不复相见。
      君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12-10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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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钟鼓不绝,仙雾缭绕。
        她睁眼,世间纯白苍茫,仿佛一片远古的审判之地。
        而她身负的罪孽,却连这万古仙云也遮不去,连生生世世的忏悔都洗不清。
      前生离她遥远,来世亦是遥不可及。
      刹那间,钟鼓齐鸣。
      她眼中的白茫渐渐散去,痛楚悄然浮现而出。如同绽放的十里桃林花瓣一般,迷了她的眼,教世间归于永夜墨黑。
        痛。
        玄女目光朦胧,隐约间瞧见几个影子在她眼里晃动着,勾起迷离血色。她似乎被何人横抱而起,身上道道鞭伤教人疼痛不已。
      鞭伤?
        她不是已身归混沌了吗?
      玄女眼中一涩,泪水蓦然淌出。
        只是连面上也火辣辣的,温热的泪水教这痛苦更甚。耳畔模糊有人声声唤她玄女,那是本该与她无甚纠葛的名讳,唤得字字动人。连藏在她骨子里头的悲怆同封尘记忆,也一并唤醒。
        是君上罢。
        是他罢。
        玄女如此安慰自己,终是合上了疲惫不堪的眸子,任凭无尽黑暗将她肆意吞没。
      更深露重。
        月华皎皎倾泻,自窗外仿佛流水般淌进石房里头,映着床榻上细眉深皱的姑娘。她本就苍白的面色在月色里更显得近乎透明,脆弱不堪。
        桌上的药汤不知何时翻了碗,药汁滴答滴答泫落下来。
        房间里头药香清苦浓郁。
      浓郁的药香萦绕在鼻尖。
        玄女缓缓睁了眼,才发现自己如今的处境。她实在头疼得厉害,许久才能瞧得清楚面前的景象。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
        可一丝丝讯息还是顺着翻找过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玄女微微凝眸。此处竟是昆仑虚。
        再想起自己身上狼狈的鞭伤,玄女已是得知自己这是应了那翼君擎苍,前来昆仑虚偷盗阵法图。
      她跟了离镜多久了?
        七万余年了。
        她待离镜本是一腔情意,哪怕他不爱自己,视自己若无物。即便是去取那神芝草时,玄女那满腔的痴情也还是未曾被消磨殆尽。
        可她终归是死了。
        七万年来,纵然身赴万丈渊薮,玄女亦不曾有过丝毫悔意。路终究是自己走出来的,只是她唯一放不下的,到底是应儿。
        玄女有些茫然。
        纵观她一生,竟如同一场伤得彻骨的梦。可究竟此刻是梦,还是从前是梦?
        她不晓得。
      玄女缓缓起了身,披上一袭外袍便步出洞府。
        一步错,步步错。
        她回望简朴素净的石房,心中生出一抹怅然。也算是慢慢接受了眼下的情况。
        循着记忆里司音的洞府而去,玄女已缓缓静下心来。有些事情终究是她欠着司音。从前那些放不下的东西,经历了一回生死,玄女早已看淡不少。
        她晓得司音便是白浅。
        少时执着于她绝丽的容颜,如今又设法夺了她的心爱之人,玄女回想起过去种种,心中竟忍不住微微嗤笑。
        果真是她糊涂。
        若是离镜不爱自己,自己又何必强求。
        到底为他做了这么多,也不欠他什么了。玄女深吸一口气,直直在白浅的洞府前跪了下来,她晓得那人便在里头。
        她声声清脆,也没有因着伤势而刻意透出娇弱来。
      “司音上仙,玄女自知罪孽深重,如今来此也不奢求你的原谅。”
        纵然已是认清,字句出口,玄女心头还是不由得泛疼。这是她斗了一辈子的敌人,而今说出这番话,玄女全无前生的虚情假意,她认输了。
        她至死都赢不了白浅。
      里头传出来司音冷冷的声音。
        “你跪错人了,救你的是大师兄。”
      玄女顿了顿,只是淡淡一笑。她目光清泠,一字一顿道:“司音上仙,二皇子殿下真心待你。”
        短短一句,几乎用尽了她全部力气。
        “对于此事,玄女言尽于此。从今往后,玄女自当与他斩断瓜葛,不再牵连你同他的事情。只是玄女眼下还有一事想说,如今与翼族之战凶险万分,还望司音上仙告诉墨渊上神,勿要掉以轻心。翼君已经知晓墨渊上神身受重伤。”
      司音冷哼一声,颇为不屑,“区区翼君而已,你以为我师父会怕他……”
      玄女朗声:“世事无绝对,此时乃是多事之秋,提防翼族总归是错不了的。”
        “何况,东皇钟在翼君手中。”
        言毕,她不再留恋,起身微微拂礼便是离去。
      玄女不欲多说,也有自己的思量。
        此战不论胜败,玄女终归是两处都讨不了好的。她再无意如同上一世般困于大紫明宫,如同笼中鸟一般受尽折磨。
        此番虽是忤逆了翼君之言,但四海八荒之大,总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所。哪怕是从此闲云野鹤,与离镜不复相见,她也心甘情愿。
        她赌了七万年。
        纵然万般留恋不舍又能如何,她还能像前世一样再赌七万年吗?
        她已来晚,早就败了。
        她也不敢再拿如今的七万年去赌,玄女晓得,她没多少个七万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12-10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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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12-10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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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第2章没有了。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12-10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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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12-11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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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12-11 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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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12-11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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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女是不是涂山红狐一族的帝君。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12-11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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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顶顶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12-11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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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12-11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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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微凉清风拂过耳际,玄女身子倏尔不稳,身畔那人扶了扶她,却不出声。
                          不消半炷香,祥云便已稳稳停下。玄女才辨出前方的脚步声,身畔的人已是悠然出声,“你将此物拿去给墨渊瞧瞧,此事出在他昆仑虚山脚下,叫他自己去管。另外,若墨渊有交代你的话,不用传与本君,同天君去说便可。”
                          前方那人似有难言之隐,犹犹豫豫半晌,方才诺了一声。
                          她察觉到身畔人转身欲去,便也要跟上。
                          不料他却道:“叫司命给你安排,本君要去一趟南荒。”
                        清风拂过。
                          也不知是谁发丝,划在她颊畔。
                          待玄女回过神时,身边已没了那人的气息。那司命这才缓步上前来,给她领路,“既然帝君有吩咐,我先带你安顿下来罢。”
                          玄女眼睛虽不可视物,听力却犹在,只慢了几步跟在司命身后,心下却在暗暗思索。
                          玄女是狐族,狐族又同天族很是亲近。虽然玄女因着身份低下,不曾听闻过九重天上那些神仙轶事,却也略有了解。而救她那人谈及墨渊与天君,想必是天族之人。而天族中的帝君……
                          莫非是东华帝君?
                        这名讳一出,玄女却又忍不住否定了。
                          她不曾见过东华帝君,且听闻他深居太晨宫,并不常年走动。即便是东华因那兰漪欲唤醒归墟之主焉渝帝君之事出现,却也不该有闲心救她才是。
                          玄女心下已有了猜测。
                        不知往何处行了多久,玄女察觉面前之人顿步。想必是到了地方。
                          果然,玄女跟着停下,便听司命悠然道,“你有眼疾,不可视物,帝君既未安排你差事,又不曾指明住处,你可先在此处休养一番。想必这一趟南荒之行,帝君不会去得太久。帝君归来时,我再为你请示便是。”
                          玄女依着天族的礼对他拜了一拜,“多谢司命星君。”
                          司命领她寻至一方睡榻前,又将各个物件的方位说与她听。待事毕,已是夜色沉沉,繁星漫天。
                          司命点了烛火,便离去了。
                        厢房寂寂,只余她一人独处。玄女在榻上蜷了身子,直直望着前方。只是瞳眸不可视物,她却不晓得自己瞧见了甚么。
                          不过一炷香的时刻,她耳边便是响起几道清脆娇俏的女音,由远及近。玄女自然晓得在那位帝君不曾有过特别交代前,再加自己身份未明,又修为低下,司命星君大抵是将她看作了帝君收来的奴仆,安排的,自然也是平日里仙娥婢女的居所。
                          她不愿如前生一般,便逆了自个儿的命。
                          而这,也正是逆命的代价。
                          给人为奴为婢,兴许一辈子不得翻身。
                        只是于眼下的玄女而言,她心绪未真正平息,巴不得离那离镜远远儿的。未来走一步算一步便是,她前生不也是于逆境之中步步为营么。
                        正想着,有人已是步入厢房中。
                          “你是何人,怎会在此处?”
                          玄女听见发问之人近在咫尺,她却瞧不见那人。她微微轻咳一声,声音涩哑道,“新来服侍的仙娥。”
                          又有人道,“新来的仙娥?太晨宫近日可不曾招过仙娥。”
                          “潼盈,你管得那么多作甚,人家既是新来的,好生待着便是。九重天上谁不晓得,太晨宫最是难入。”
                          那名唤潼盈的仙娥轻哼一声,不再言语。倒是方才接话的仙娥,顿了半晌,忽而沉声道,“新来的,你眼瞳不可视物?”
                          这下子,方才小声的议论也停住了。
                          玄女察觉到一丝敌意,眉目间也不禁冷了几分,“是又如何。”
                          再没人接话。
                          而后便是一阵响动,想必是有人熄了司命点的烛火,仙娥们皆是入了梦乡。
                          玄女坐在远处半晌,也翻了锦被,缄默着躺了下去,却如何也睡不着。离镜的模样倏尔浮现在她脑海里,眉眼细长,唇红齿白,几分妖冶。
                          离镜是翼君擎苍的子嗣里头,样貌最出众的一个,性子也说得上好。
                          从前离镜在她眼里,哪里都好。她爱得太卑微,除却初识他那些年里头,她没一日不唤他君上。她从来不曾唤过他一声,离镜。
                          许是出身卑微,她在有些人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
                        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浸湿了锦被。
                          玄女苍白的手紧紧攥着被角,一夜未眠。初时是寂然无声,后来是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叠被声,小心翼翼的说话声。
                          玄女晓得是那些仙娥起了身,她装作尚还睡熟的模样,一动不动。
                          片刻,她便听到了针对着自己的嗤笑声,“一个毁了容貌的丑瞎子竟妄想混进太晨宫里来,想必她不日便要被赶出去。”
                          “瞧瞧她,天已有将亮之兆了,竟还睡得这般熟,恐怕是来做主子的……”
                          “莫要管她了,自然有人要治她的。”
                          “……”
                        一炷香后,玄女耳畔再没了声音。她半边脸埋在被中,眉梢隐隐有些锋利。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12-11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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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玄女独自拾掇着起了身,披上昨日司命予她的浅粉纱裙。她前生身为翼后,梳妆之事自然有侍婢负责,只是如今她不再是那可悲可叹的翼后了,梳妆打扮,却是不大熟悉的。
                            她只草草绾了髻,瞳眸中一片黑暗,自然不晓得成果如何。
                          那些仙娥称此处是太晨宫,如此看来,救她之人便是东华帝君。
                            前生她曾花些小手段勾了离镜的身,却勾不来他的心。只是在东华面前,她却万万不会耍这样见不得光的手段。
                            传闻东华活了数十万年,执掌六界生死时,更是铁血杀伐,断不留情。
                            若是她的小手段被东华看透了,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而东华活了这般久,哪样的手段不曾见过?
                            说到底,她对这东华帝君,亦有几分恐惧。
                          玄女白日无所事事,入夜便躺在榻上不动。如此几日下来,与她同室的几个仙娥亦觉得有些端疑。
                            玄女对这几人言语上的挖苦并不理会,仍旧自顾自荒唐度日。几个仙娥见她一味忍让,以为她是个怕事的,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直至有一日,故意将玄女榻上的锦被藏起,不叫她找寻得到。
                            玄女外出拾了被子,便被潼盈带着几个仙娥堵在厢房门口。她声音冷漠,“潼盈,这几日来我待你一直忍让,你却得寸进尺,那便休要怪我无情。”
                          几个仙娥咯咯娇笑起来。
                            半晌,潼盈道,“也不晓得是下界哪个山头上来的丑瞎子,竟也敢对我们大放厥词。”
                            玄女也不答话,长袖一挥,几个仙娥只见眼前华光一闪,便是重重摔在地上,骨头也跟着疼。玄女面色冷然,“下不为例。”
                            不过是几个小小仙娥罢了。
                            玄女曾为翼后,自然晓得寻常伺候的奴婢身份低下。若不特地针对于她,哪怕是死了,东华也不会计较什么。
                          寻常伺候的仙娥法力低微,潼盈不曾料想玄女竟敢出手,且修为比她们高得多。眼下听闻她那冷冷一句“下不为例”,只觉得一股郁气往脑门上冲,抓起身畔一物便狠命掷过去。
                            “你去死!”
                          玄女侧头,避之不及,额上一阵锐痛,便知血液滚了下来。她似怔了怔,忽而仰面喷出一口血来。
                            几个仙娥却被她吓坏了,潼盈亦是吓得不敢言语,面色惊惶。她方才只是一时气恼,压根不曾想过玄女反应竟如此之大。登下便口不择言道:“不过是掷了你一下,何故装伤来唬我们!”
                            旁边一个小仙娥怯怯道:“潼盈,这可不像装伤……”
                          玄女却顾不得她们说了些什么。
                            被掷过来的瓷杯在她额上划了一道深口子,尚还温热的血液便顺着伤口淌下,将她皮肤灼得生疼。
                            连带着整个身体,似乎也葬进了火海里头。
                            先前她被兰漪拉着献祭时,便是这样的疼。只是如今痛意不似当时那般痛彻心扉罢了。
                            她倒在地上,听着那些仙娥惶惶离去的脚步声。
                          “君上……”
                            “……君上……咳……”
                            她又记起来离镜,记起他修长艳冶的眉目。纵然重生而来,她自诩早已看淡对离镜的爱,却总忍不住在独自一人时,想起他来。
                            七万年后的他,眉眼总是要锋利些。
                            不像如今少年含愁。
                            不像如今心肠易软。
                          她将手伸出去,满心悲戚地想要抓住他绝情离去的袍角。
                            黑暗却已将她淹没。
                          她仿佛坠入无尽梦魇中,曾在她手上丧命的冤魂声声凄厉,唤她玄女,唤她翼后,道她罪该万死。
                            而她千遍万遍哀求着离镜,求他莫要弃自己而去。
                            她梦见自己化成青丘白浅盗了墨渊的仙身,差一些便能让应儿苏醒过来,白浅却半路杀出。她又梦见白浅被她重伤,离镜同那天族太子夜华却又现身,她求而不得,被离镜亲手打下地狱。
                            翼后,废后……
                          她的心多疼啊。
                            被离镜践踏了一遍又一遍。
                          可她还是想他。
                            痛时想他,悲时想他,寂时想他。
                          多可笑。
                          她捂着痛极的心脏,沉溺于黑暗之海中,光芒却似骤然破晓的亮光,刺痛了她的眼。
                          玄女苏醒过来,才发现视线中浮游着薄薄的亮光,隐隐约约的画面倒映进她眼中,似一片温柔疏离的紫色。
                            她的眼睛,竟在慢慢恢复。
                            玄女想要坐起身来,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莫要乱动,本君已为你散去了体内的火毒,你再静养一些时日,眼睛同容貌便能恢复如初。”
                          是东华帝君。
                          玄女记起方才的梦魇,心中不由得微涩,缄默无言。
                            有只手一点一点撩开她颊畔的碎发,一股温润清爽的力量登时拂过她的脸颊,好似一汪流水而过,又似一阵清风拂面。
                            半晌,她才听东华淡淡道,“本君早已说过,无需你为本君为奴为婢。”
                          “伤你的仙娥本君已扣留下来,凭你处置。”
                          她默了又默,隐隐觉得面上有些痛痒。
                            “那些仙娥是帝君宫里的,该由帝君处置。”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12-11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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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希望虐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12-11 18:24
                            收起回复
                              来了来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12-11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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