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锴失落极了，他突然感到一种解脱。是啊，当了那么久的恶俗皇帝，手下曾有无数指挥的卫兵，可还是窝在上海90年代建的单元楼里。19年末，距离被正义出道已有半月之久，上海已是寒冬。他默默打开了网易云音乐，听着川井宪次的运命之夜，嫖相说过“这就是命运！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联想到几个月前在官方媒体看到的恶俗圈警情通报，他心里更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