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源吧 关注:635贴子:4,731
  • 9回复贴,共1

『源&本纪』大家谁有林培源的《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这篇小说啊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源&本纪』大家谁有林培源的《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这篇小说啊
可否贴出来啊
或者把地址发过来也好啊


IP属地:天津1楼2009-10-03 22:37回复
    • 113.24.141.*

    留给他的不过是肤浅的好感。肤浅得像是烈日下的一滩水迹,很快就蒸发,然后消失不见。
     
    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 2
    多少年后,祈年还是会记得。那些夏日炎炎的日子。
    自己一个人是如何骑着单车穿越那些透过树叶照射下来的阳光,然后往返与学校与邮局之间的。
    日复一日。以致一路上的每个场景都变得如此熟悉,仿佛一闭上眼睛就可以触摸。
    单车碾过灼热的地面。路两旁的高大的木棉树笔直站立。一排一排,在视线里向后倾倒。
    汗水渗出,浸湿了白色的校服。手紧紧地握着车把,放在校服上衣口袋里的那封信因为贴得太紧,被汗水沾湿了一角。
    有风的日子,祈年会感到整个人似乎飞翔在这个城市里。而随之飞去的,是紧握手中的那封填满了他年少时光所有青涩情感的信。
    这个意象穿越时空,从遥远的高中时代出发然后与现时的自己重叠在一起。
    如同旧时的胶带电影。拂去那层覆盖在表面的时光灰尘后,所有的影像就会重新出现。
    祈年在信里写道:“飞蛾扑火并没有错,飞蛾扑上焰火的那一刻,他的世界获得了无限光明。”
    并不是迟钝的女生,苏和知道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生在信里透露出的若隐若现的情感。只是她不愿打碎一个男生的梦。
    她希望自己的遥远回应能给他带来些许的安慰,就已足够。至于能不能接不接受他。
    在苏和看来,就像隔着辽阔的江面互相呼喊一样,声音因为空间的疏远而变得渺茫。
    所以,也就在来来回回的信件中彼此慢慢了解。
    苏和发现,这个曾经在黄昏时分帮自己提工具箱的男生竟是如此单纯,单纯到她不敢去揭开那层隐秘的面纱。
    在学校里,苏和不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的男孩。只是,这个极具绘画天赋的女生总是如此冷漠。
    她的眼里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沙漠。没有人涉足。没有人侵入。
    你可以看到她在人群里默然走过,可以看到她对着追求者一脸漠然,也可以看到她在女生中安静微笑。
    你可以看到她在一群热爱美术的孩子之中傲然的样子,但是,你绝对看不到她眼里深深应藏的对于艺术的执着。
    你永远看不到她曾在那么多的周末,一个人守着空旷的画室,坚持将老师布置的素描或者色彩画一遍又一遍地重新画过,
    ——而其他的同学,一到周末早已如归巢的鸟儿一样游荡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空空的画室里散落着各种各样的颜料、炭笔,以及凌乱不堪的画纸,画室里没有电风扇,燥热无孔不入,握着炭笔的手经常渗出汗水,一不小心就会浸湿画纸——许多时候,苏和就是这么顶着酷热坚持作画的,她知道,想要在平凡里变得不平凡,
    就该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即使咬着牙,也不能放弃。
    苏和的美术老师一次发现她竟然周末还待在学校画画,感到很震惊,后来就经常抽空在周末过来指点指点,
    老师刚刚大学毕业,可已经在教学界小有名气了,教出来的学生经常在市里的比赛中摘冠。
    苏和悟性很高,经老师的指点,进步地很快。
    日子如水一样流淌而过。
    也是这么一个周末的黄昏,苏和在画完了素描之后带着满足的心情走出画室。
    校门口那面长满爬山虎的墙如此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才不过一个夏天,那些原本稚嫩的叶子早已密密麻麻地覆盖住整面墙,
    郁郁葱葱的绿色仿佛捏一捏就要滴落下来。
    门房的大叔还坐在门口扇着蒲扇散热。
    “哟,小姑娘还没有回家啊,爸妈不想你么?”
    “呵呵,大叔说笑呢,我两个星期回一次家。”
    ——谎话说了多次也就习以为常了。苏和不喜欢回家。不喜欢一回家就看到妈妈那张充满怨恨的脸。
    苏和妈妈不同意苏和学美术,说一个女孩子学这东西有啥好处?将来能靠这个过活么?
    还不是早晚要嫁人,天天背着个破画板到处走让人看笑话!
    ——对于这样的冷嘲热讽,苏和早已习惯。只是不想再去争执。
    


    3楼2009-11-16 13:52
    回复
      2026-03-04 08:52: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113.24.141.*
      要怪只怪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无奈。那个女人可以给爸爸职位,可以给他实现艺术理想的舞台,
      可是妈妈不能,妈妈所能提供的只是柴米油盐,只是一日三餐……
      祈年静静地在一旁听她讲述,少年的眼眸被眼前的哀愁层层笼罩。黯淡的光掠过,然后消失。
      故事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气氛。因为气愤,手指已经紧紧地扣住了阳台的横杆,太过用力,以致木质的横杆印出了几道痕迹。
      ——这就是隐藏在苏和心里的那些秘密。
      苏和说我从来不曾对谁说过。今天不知怎么了,竟然全都说了出来。
      嗯,说出来会好一些,你总是想把所有的伤痛都藏在心底。他们需要释放……苏和,我相信你会看到美好的,真的,相信我……
      不知不觉就已经是暮色四合了,祈年看着逐渐黯淡的天,对苏和说,天色不晚了,我也该回学校了,以后会常来看你的——对了,可以把你的电话告诉我么?
      嗯?可以啊,给你宿舍的吧,我不常在家。哦,对了,我还要去帮老师买个盒饭,犒劳犒劳他。
      ——那快去吧,再见呵。
      ——呃,再见。
      ——就是如此简单的相遇然后告别。只是这个夏日午后,竟会像某个片段,不经意就被拓进了故事的章节。
      从此,命运的细绳牵住了一颗年少的心,以及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誓言。
       
      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 3
      古时的驿寄梅花,鸿雁传书应该就是这样的意境吧?尽管知道了彼此的电话号码,可依然固守着传统的白纸黑字。
      有时候祈年会在看到那些绿色的邮车经过校门口的时候莫名地出神。
      这些邮车就是开往苏和的城市的吧?我的信是不是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翻阅?
      祈年没有信纸,每次给苏和写信的时候用的都是那种洁白如霜的纸张,铅笔在纸上行云流水一样滑过,然后好看的字迹就会印在纸上。是种很惬意的感觉。
      这样的日子究竟经过了多久?一百天抑或一千天?
      在一个又一个星期的等待之中,日子因为有了一份期待而变得快乐。
      那些守在教学楼的路灯下翻开信纸的日子因为太过清晰而变得陌生,恐怕频频回望而疏远。
      祈年的高中生活几乎就是在等信和回信中悄然滑过的。
      每个星期,传达室的柜台上总会静静地躺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信件。
      祈年会在每个星期一的升旗礼结束后一个人匆匆地跑到传达室。然后在一堆信件中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封。
      传达室的大叔早已对这个有着斯文外表的少年无比熟悉。他焦急的样子让大叔感到好笑。
      有时故意捉弄他,便把信给藏了起来,在他找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再拿出来。于是少年的懊恼会因为信的“突如其来”而消失不见。
      有时候找不到苏和的来信,心情便会变得无比失落。一整天都在恍恍惚惚之中度过。
      为什么还没有收到呢?是她忘记寄过来了?还是邮递员不小心弄丢了呢?
      种种的猜测,被假设成功然后又被无情推翻。
      就是如此地焦急等待。日复一日。年少的情感没有掺入任何杂质,简单透明。
      祈年将苏和寄给自己的每封信都妥善保存在一个盒子里。
      在自己感到孤单无助的时候,祈年就会把那些信件一封封拿出来,然后翻来覆去地阅读,像阅读一段圣经。心会变得无比澄净。
      苏和的信并不长,有时只是只言片语。简单的笔调,写自己的生活,写自己的绘画。
      在一次通信里,祈年问她,你将来要考哪所大学?
      苏和说,我想考“央美”,中国最好的美术学院。
      呃,那我就考北大哦,北大在央美附近吧?
      祈年信誓旦旦地写道。
      然后,会为了一个看起来不太可能的目标发起冲刺。
      这个藏在心底的想法谁也不知道,即使是苏和,也不过把它当成一个年少轻狂的玩笑罢了。
      可是,只有祈年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我一定要考上北大!
      想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会是什么感觉呢?
      头顶的浮云变得迟钝不再轻盈,飘落的叶子变得笨重丑陋不堪。
      


      5楼2009-11-16 13:52
      回复
        • 113.24.141.*
        什么“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不过是诗人聊以自慰的吟风赏月罢了。
        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思念的步伐,在你我不经意擦身而过的瞬间。思念让空气都变得不再轻薄。
        有时候祈年会骗父母说周末课业繁重要留校云云,然后将自己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钱换了一张车票。直达榕城。
        榕城是苏和所在的城市,那里有终年常绿的榕树。故得此名。
        那天到达苏和学校的时候正好下着大雨。雨水冲刷着脚下的路。前方变得一片迷茫。
        好不容易冒着大雨冲进教学区,却发现画室的门紧闭着,里面空无一人。
        祈年慌了。苏和这个时候应该在画室的,到底跑到哪去了呢。
        后来祈年趁宿管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潜入了女生宿舍。
        他记得苏和告诉过他,自己住在哪个宿舍。
        直到现在,苏和依然记得,在那个下着滂沱大雨的午后,被雨淋湿了的少年如何轻轻地推开房门,然后小心翼
        翼地询问,苏和在吗?苏和在吗?
        语气很轻,却听得出明显的不安。
        那时候苏和正发着高烧,迷迷糊糊中听见自己的名字,想应,却发不出声音。一整个上午,一个人躺在冰冷坚硬的木床上,没有人搭理,没有人照顾。灵魂似乎被抽空,只剩下一具空壳。眼神空洞,头脑因为发热而变得无比迟钝。
        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祈年循着声音发现了躺在床上的苏和。
        惊喜被突如其来的惶恐所代替。苏和滚烫的额头让祈年感到害怕。
        然后,几乎不作思索。祈年给苏和披了件雨衣后便背着她直冲医务室。
        雨水哗啦啦地从天而降,射在身上像冷箭一样,刺出生生的疼痛感。
        像被隐没了所有的声音,整个世界只剩下喉咙里的模糊的声音,以及沉重的呼吸。
        那个下午因为雨水的冲洗而变得无比澄清,雨过天晴。苏和在病床上昏睡了一整个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才醒过来。
        祈年趴在床边睡着了,苏和看着眼前沉睡的少年那安静的面孔,她知道是他把她带到这里来。
        许是苏和的苏醒惊动了祈年。祈年猛地睁开了眼睛。
        苏和苏和你醒了吗?知道么?你刚才多让人担心!
        语气里满是责备,又似乎更多的是担忧。
        谢谢你。真的。苏和微笑着说,脸色因为病痛而略显憔悴。
        ——这就是苏和所记得的那天下午的对话,简短得只剩下这么两句。
        高中三年的时间究竟能有多长,可以盛放整个年少的情感么?
        那个生病的日子,苏和永远都记得,永远记得醒来后看到的,少年挂在嘴角的浅浅的微笑。
        以及,趴在男生背后像行驶平稳的船一样的安全感。
         
        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 4
        一个人的成长总是在不断的的开始和告别中进行的的,开始一些伤痛,告别一些伤痛,然后心就会变得无比澄净。
        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会变成心底的沉淀物,给成长带来真实的质感。
        大学毕业后祈年进入一家出版公司工作,如今已经是公司的主编了,负责丛书的出版工作。
        每次穿得端端正正走在钢筋水泥构建的城市里,祈年总会想起自己的高中生活,那时候没有利益的冲突,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单纯透明,但更让他留恋的还是和苏和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风轻云淡。空气里飘散纯真的味道。
        学校的凤凰花开了又落,在四季的轮回中,站立成永不褪色的画面。
        高二一晃而过,很快就升上了高三。课业繁重,呼吸里都是试卷的油墨味道,压抑得让人感到窒息。
        许多被压力所沉沉抑制的日子,苏和的存在变得更加必不可少。祈年让自己的生活里拥有她存在的气息,
        他让所有的隐藏在背后的力量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而那个潜藏在心底的秘密始终是指引自己向着远方前进的明灯,
        在无数感到恐惧感到绝望的夜里,祈年总是会在想起苏和时心里溢满了力量。
        因为实在太忙,祈年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找苏和。只能努力挤出一点时间,通常是在周日的早上很早起来,边吃馒头边坐上开往榕城的车,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抵达。见了面也往往只是寒暄几句,然后交给苏和自己带来的一些复习资料抑或其他东西。
        


        6楼2009-11-16 13:52
        回复
          • 113.24.141.*
          然后在接近傍晚的时候匆匆赶回。
          就这么度过了一个高三。
          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祈年挣扎了好久。一方面迫于家里的压力,另方面又想和苏和考在一起。
          真是烦人的选择,祈年对着志愿表好几次陷入痛苦之中。
          最后还是决定豁出去,心想大不了考不上北大就留在本省吧。
          在志愿表第一栏填上“北京大学“的时候,祈年觉得自己很伟大。
          就像一个敢于涉足未曾踏过的土地的冒险者,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决心。
          回想起高三时候,总是在天还没亮就起床了,静悄悄地溜出宿舍,害怕惊扰室友。
          捧着课本站在楼梯口,借着昏黄的灯光,将梦想的脚印真实地拓进每个平淡如水的日子。如今祈年已是生活在首都北京的白领,
          拥有令人艳羡的工作。举止得体,深得上司器重。事业有成。
          每到逢年过节回家探亲,还是会在以前的学校到处走
          走,重温他的年少时光。
          那条长满木棉树的大道现在已经成了繁华的商业街,再也见不到满眼的木棉高大的身影了。
          还有以前经常去的那个邮局也已经搬迁,在市中心安家落户。
          如果问祈年,高中时代最大的遗憾是什么。他一定会说,最大的遗憾就是填报了北大。
          事实就是这样阴差阳错。那年的高考,祈年考上北大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城市,他是学校有史以来第一位考上北大的学生,
          鲜花与掌声蜂拥而至。可是这些对祈年来说算不了什么,考不考地上北大对来他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不能和苏和在一起。
          然而,现实与理想之间落差太大,以致祈年年轻的心无法承受。
          高考成绩公布后,祈年才知道,原来苏和并没有报考北京的中央美术学院。而是留在了本省。
          很讽刺,是不是?祈年走在南方盛夏的林荫道上,反复思量着苏和所作的决定。曾经的信誓旦旦就这么被现实的手掌所倾覆。
          跌落一地,体无完肤。
          祈年就像是奋不顾身的登山者,在登上顶峰的那一瞬间被无情告知,自己踩空了,然后遥无止境地坠落。
          祈年让自己平静以后才鼓起勇气去苏和家。
          他不知道自己的“成功”对以前的誓言是不是一种背叛。苏和也不知道应该怎样作答。
          两个人在沉默中对视着。傍晚,夏虫啁啾,暮色四合。四周的一切像是被巨大的阴影所笼罩。
          看不到谁的表情,空气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带着微弱的烦躁不安。
          最终还是苏和打破了僵局。
          苏和说,祈年,我希望你原谅我。妈不让我考到外地,而爸爸也希望我能留下来,他舍不得我到这么远的地方,呵呵我很矛盾,对吧?苏和看着祈年,静静地说。
          从祈年认识苏和的那一天起,她就是如此的一个人,即使内心被伤得彻底,也依然如此平静。
          ……小时候对妈妈感到厌恶,对这个家感到厌恶,总想长大后飞得越远越好。
          我总是想,要是我也有跟别人一样恩恩爱爱的父母,那该多好。可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学画,
          一直以来我都记得这句话,即使生活让你一千次哭
          泣,你也要给自己找到第一千零一次微笑的理由。我对自己说,苏和,
          你一定不能输,输了自己就是输了整个世界……呵,祈年,你懂吗,这就是支持我一直学画的动力,很可笑,对吧,
          我把仇恨当成了一种动力,在别人眼中,我一直是那样决裂的女孩子……可是,在要真正要作出选择的时候,
          才发现从一开始就错了,我原来是那样深深地迷恋着这个家,所谓的抵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真的……祈年,我知道我的选择对你来说可能是个伤害,所以一直不和你说,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改变自己的志向。
          祈年,这样不值得。
          ——请你……原谅我,好吗?
          祈年静静地看着苏和的脸,黯淡的夜让一起变得沉重,没有风可以吹散静默。
          少年的隐忍被巨大的伤痛所替代。黑暗中,是祈年啜泣的声音。
          街口的路灯投下氤氲的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7楼2009-11-16 13:52
          回复
            • 113.24.141.*
            原来再见早在那时就被自己亲口说出,只不过谁没有想到,不经意的一句再见,会在许多年后,见证了一场无声的告别。
            告别年少,告别纯真,告别忧伤,告别快乐,告别昨天,告别今天,告别所有,所有的爱……
            那一天已经因为刻意的遗忘而褪色了,成了无数日夜中平凡无奇的一天。
            时间会治愈所有的伤痛,这句话是谁说过的。
            祈年将所有的过往通通打包,然后扔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任风雨侵蚀,任四季来回。
            现在祈年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忙着应付文案,忙着应付大小事务,忙着应付人情交际。
            心被荒蚀成一座古城。沧海桑田,荒草蔓延。
            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尾声
                  事隔多少年后,祈年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对爱情一往无前的少年,他的脸,被时光的刻刀刻出凌厉的线条,坚韧的性格逐渐成型,是那种可以将所有的悲喜所有的爱恨隐藏在心底,却显得一脸淡然的男子。
                  那一年的秋季,祈年被公司派去给一家大型画展做图书策划。
                  令祈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在画展上遇到阔别十年的苏和。十年的时间如过眼云烟,足以消磨一切的伤痛和谎言。苏和和丈夫是这次画展的主办人之一,祈年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看着苏和挽着那位美术教师的手迎面而来,没有预想中的尴尬和不安,相反的,心里竟是云淡风轻一样的坦然。彼此交谈,才发现年少的情感如此稚嫩。
                  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年少的记忆被时间的雨水冲刷干净,留下洁白的面板享受阳光的照耀。
                  苏和邀请祈年参观画展,在画展上,祈年看到了一副题为《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的画。
                  画的内容早已经模糊一片。祈年只清晰地记得画面上题写的那句话:
                  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我只是你的海市蜃楼。你的浮光掠影。                                
                  直到那一刻,祈年才终于释然,
                  原来有些爱情,真的就是睡在沙漠里的虚幻,只有绕过了那些海市蜃楼,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命的绿洲。
            后记:这是根据与非门的歌曲《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写成的。有些感情就如同睡在沙漠里,像海市蜃楼,浮光掠影。
            或许这只是对文字的一次尝试,还有很多稚嫩的地方需要改进,我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路在脚下,我就会一直走下去。
                                                                                            林培源
                                                                                     2007.2.15


            10楼2009-11-16 13:52
            回复
              好长,发的好费劲啊~~~
              真的写的很好啊~~~
              大叔好爱啊~~~>3<


              11楼2009-11-16 14:00
              回复
                • 113.111.115.*

                     结尾似乎不是太好。


                12楼2010-01-01 16:42
                回复
                  2026-03-04 08:46: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喜欢,我支持,我推荐,顶一个!!


                  13楼2010-12-10 23:30
                  回复
                    哇塞,支持一下。


                    14楼2010-12-11 18:3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