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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老崔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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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0-02-28 13:39回复
    “你们回去吧,这年头,鬼已经没有活路了。”
    2018年的夏末,哈尔滨道外,路边盛开的丁香花已经开始衰败。
    某个即将拆迁的小区,有一条路灯永远是坏掉的小路,小路的路边,有一家叫福泽堂的算命馆,红色的招牌,黄色的字,红与黄的招牌在岁月的折磨下,早已褪色。
    这块招牌给人的柑橘就好像一个风烛残年还想去找小姐证明自己还行的老人。
    这块招牌和这家算命馆一样,都已经过时了。
    我叫崔作非,不敢做非法勾当的作非,您是不是觉得我这名字有点奇怪?奇怪就奇怪吧,我已经没有精神头再多做解释了。
    因为我的店铺即将倒闭。原因是这个年代,已经不需要我了。
    其实,自打哈尔滨取缔路边烧纸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文明上坟这一规定听上去贼科幻,祭奠祖先的方式从送钱变成了送花。
    于是,卖纸钱的跑路了,开花店的站起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悄悄的更新换代,老规矩死了,新产业诞生,据说现在有帮***还推出了‘我为祖先送支舞’的祭奠活动,搞一帮大妞在公墓前一顿蹦野迪。凤舞九天的小曲儿一放,坟前的孝子们摇头儿就完了。
    坐在店里的我摇了摇头,把思绪拉回到了现实,我望着我对面三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叹了口气。
    这三个人是夜里九点多来的,当时的我正在做资产盘点,连续半年没进账了,真想不到福泽堂也有这么一天,想想当年的我接手这间店铺的时候是有多意气风发,我当时觉得不管世界再咋变,但我依旧会有应对方法,可这几年我明白了,***的方法,也不是法。
    “你们回去吧,这年头,鬼已经没有活路了”。我猛嘬了一口玉溪,然后没糟践,咽了。
    想来也是偏赶上这仨大哥倒霉,赶上我破产之前找上了门,可我现在真的一点干劲儿都没了,不是我不想改变,而是我做不出来雇一帮大妞坟头跳舞的事儿,如果我干那事儿,还几把不如拍电影去呢,不对,好像电影也不让拍鬼…………该死,我在想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望着这仨不请自来的大哥。
    两个站着的大哥估计很热,天都凉了还网着袖子,露出两臂纹身。坐着的大哥儒雅随和一些,一张嘴,呲出仨大金牙。
    坐着的那位大哥明显不了解我的心情,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一边擦汗,一边对我说:“那个,我应该没搞错吧,这里是福泽堂吧?您应该是崔先生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0-02-28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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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7: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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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回答道:“是福泽堂,我负责躺。”
      那位大哥是真没明白我为啥这么丧,只见他摸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我,然后对我说:“崔先生您可真幽默,我们可是慕名而来,您千万得帮帮我啊?”
      接过名片我看了一眼,不出所料是个煤老板。
      我叹了口气:“行吧,我藏得这么深都被您找见了,那我就在结业前帮您一次。可话咱得说头里,我不会看相,只懂捉鬼。”
      大哥愣了:“结业?您不从事这工作了?那这里…………”
      我说:“打算开个密室逃脱,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倩女幽魂之爱情对对碰’。”
      大哥尴尬一笑:“别啊,您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闻,这灵异圈儿如果没有您,那不是损失么?”
      我抽了口烟:“没啥损失,山寨我的太多了,我走了你可以找他们。”
      大哥:“可山寨毕竟是山寨啊,我早就听说,您当阴阳先生的那几…………”
      “赶紧打住。”我对着大哥摆了摆手:“破故事2010年的,现在小孩都不爱听了……你到底啥事儿啊大哥,赶紧说说行不?”
      那位大哥咳嗽了一下,然后神情紧张的起身来到我身边,想趴我耳朵。
      我说:“您就说吧,屋里没别人。”
      大哥:“说出来真是惭愧,我这次来找您,不是想请您捉鬼,而是想……”
      大哥说道了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用诚恳的语气对着我说:“我想请您赶尸。”
      我说:“啥玩意儿?”
      大哥:“赶尸。”
      我说:“家里有老人没了?”
      大哥:“我爷爷。”
      我望着这位满头是汗的煤老板大哥,然后眨了眨眼睛,随手拿出电话对着他说:“来你看嗷,这是啥?”
      大哥:“唉奉。”
      我说:“你看嗷,打开唉奉,这里面有个A屁屁能一键呼叫快递。”
      大哥身后俩纹着下山虎的小弟不干了:“怎么他妈说话呢你!能不能尊重点人!”
      我的火也窜起来了:“你们说我咋说话呢!不有病么?到底谁不尊重人?什么年代了都!老人没了赶紧火化!是不是老港片看多了!赶什么尸啊!”
      我说的话的确不好听,但我说的也是真话啊?人死了就要火化,带个骨灰盒回家很难么?还赶尸?而且你即使不烧,直接用车拉回去不就完了?还赶尸?都什么年代了?唉奉都出到8了!还以为是当年呢?这不有病么?!
      想到了这里,我摇了摇头。他大爷的,这真是憋屁憋出前列腺炎,倒霉出内伤了都。你说我都要关门了,咋最后还遇到一伙子神经病呢?
      就在我起身要送客之际,煤老板大哥示意小弟闭嘴,然后起身对着我特诚恳的说:“崔先生,我们绝对不是来胡闹的……您……来看看就明白了。”
      好说歹说,那煤老板把我劝出了门,出门前我心想着赶紧把这帮神经病打发走得了,可出门之后,我愣住了。
      门口停着一辆箱货车,车旁还有两个煤老板的纹身小弟,煤老板示意纹身小弟拉开货车车厢,那车厢一拉开,我竟下意识的倒退了两步。
      紧接着,汗毛打颤,我的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心跳声急促,肾上腺飙升。这天杀的,要命的,让人感到血液沸腾的……***熟悉的感觉。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0-02-28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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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煞气让我手臂上的仙骨隐隐作痛。
        我没在说话,只是看了看身边还在擦汗的煤老板大哥,然后翻进了车厢。
        手机自带的电筒点亮,白光映照,满车厢贴满了辰州符,密密麻麻让人压抑。除了这些黄符之外,还有一口棺材。
        棺材没盖,蒙了一大块陀罗经被。
        我先用右手手背轻轻的接触了一下陀罗经被,潮湿的。
        我心想着:干了,怎么在这个时代,还能碰见这种东西?
        一边想着,我一边用小指指甲挑开了陀罗经被,霉味儿扑面而来。紧跟着,是一张满是褶皱,硬邦邦,灰突突的老脸。
        尸体的脸双目紧闭,丝绸的寿衣,右手握如意,左手掐棒子面打狗饼子。
        奇怪的是,那块打狗干粮在它的手里居然好像被掐扁了。
        谁都没说话,真的,这一刻谁都没敢吱声。
        我拿着手机,附身下去,端详那死的透透的尸体。
        就在这时,尸体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掐着打狗干粮的手攥的更紧了。
        “操!”我一把蒙上了陀罗经被,那床经被覆盖棺材的同时,一摊浅黑色的痕迹从陀罗经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透开来。
        与此同时,陀罗经被有两处缓缓隆起,棺材里的尸体好像抬起了双手。
        此情此景,让我没时间犹豫,我连忙用小指指甲划破另一只手的手臂,结剑指,蘸鲜血,凌空画符一气呵成,左脚跺地,左手拇指插入右手剑指,高举双手大喊了一声:“急急如律令!落!”
        车厢中贴满的辰州符应该都是真的,在我的咒儿下有了感应,那些符咒发出微微的光芒,于此同时,陀罗经被上的隆起落下。车厢重归平静。
        车外面的人都看呆了。
        我跳下了车,擦了擦汗,对着那煤老板大哥问道:“您拉来个僵尸给我是几个意思?”
        煤老板大哥:“林先生果然没说错,崔先生您真的能帮我!”
        我:“啥玩意儿?”
        林叔推荐来的?那老头儿现在不应该在西双版纳跟着旅行团和一群退休老太太们打的火热么?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0-02-28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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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原作者写的?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02-28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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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吗


            IP属地:广西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0-02-29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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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着那煤老板大哥说:“刚才都要尸变个屁的了你们知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赶紧说!”
              煤老板大哥脑袋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落,只见他叹了口气,然后用近似哭腔的语气对着我说道:“崔先生啊!这事儿……真是一言难尽啊。”
              一言难尽也得尽,话不爱说也得说,2018年夏天的尾巴,哈尔滨的我面临了人生中又一次最大的危机,在福泽堂倒闭的前一夜,居然有个煤老板找我为他赶尸,可这僵尸,究竟又是从何而来呢?
              别急,列位,这种一言难尽的事情,容我接下来为大家缓缓道来。
              第二章:
              深夜十二点二十分钟,煤老板大哥们开着车走了。
              我望着他们汽车尾灯逐渐消失,远处的夜空出现了烟花。今天也许是个什么节日,也许是某间企业的庆典,我不知道。
              我只是依稀记得,那晚的烟花很好看,盛开在很圆的月亮下面,就好像月亮哭了,而现在一定有人望着月亮的眼泪笑了,尽管月亮哭的很伤心。
              “多像一首过气的诗。”我点着了一根烟,嘬了一口,然后拍了拍那台被留下的厢车,和里面的死人。
              深夜的福泽堂对面,名为‘律动’的健身馆内。
              “操,真答应了?复古啊!”头缠绷带的老易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对着我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也算是哈尔滨赶尸第一人了!”
              我望着老易,这个身穿绿线封边黑运动装的肌肉男。他的汗味和动感单车区传来的动感音乐将我刚才的悲伤情绪拐到了乌兰巴托。
              我对着老易说:“甭说我,你也算是哈尔滨风水转健身界的第一人。”
              老易笑了笑:“那能咋整?封建迷信你都起不了牌照!生活啊兄弟!生存啊大哥!”
              老易说到此处,带着一股汗臭味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然后对着我说:“人死变鬼,死人知道鬼,活人不承认鬼。你说,这算不算是人不承认自己?”
              我说:“你这些屁话在哪学的?”
              老易说:“佛洛依德啊,佛爷听说过没?”
              我说:“丫还说过那话?”
              “这重要么?”老易说:“还丫丫的呢?你太老土了老崔,就像你写的小说一样。对了,你小说咋样了?”
              我说:“被封了。”
              老易说:“为几把毛?”
              我说:“几把毛都不为,封建迷信。”
              “哎!对喽!”老易猛拍了一下脑门,然后对着我说:“又回到了主题,封建迷信!你不觉得这四个字跟和谐社会是反义词么?”
              说到了这里,健身房里,一个中年妇女一边走一边跟易欣星抛媚眼,老易满脸赔笑:“刘姐完事儿拉?礼拜二见嗷!我留着伊森老师的档期给你。”
              我不知道伊森老师是谁,正如我不知道为啥老易要把易福馆改成律动健身会所一样。
              我对着老易说:“那你的意思是蒲松龄也是反动派呗?”
              老易对着我说:“你这纯属抬杠,你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有意义么?”
              巧了,健身馆内休息区的电视现在放的正是《九品芝麻官》。
              对此,我也是无言以对。
              老易说:“时代变啦,还扯什么没用的?当年你手机看*****先用哇嘎下到电脑里,再转成MP4到手机上,现在呢?一个APP解决啦!”
              我说:“你那玩意也是非法的!”
              老易说:“我……我最起码有资源!但你呢?你有资源么?你网上算命有人信么?何况你不会算命,更何况现在人家都流行星座。”
              我不耐烦的说:“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对了,回到今夜的主题,我来找易欣星,是为了找他帮忙,帮什么忙?当然是赶尸的忙,为什么要赶尸?这事儿……可有点复杂了,我有点累,让我慢慢回忆吧。
              2017年春天,某企业家的老爸挂了,这不是重点,因为这家人也姓崔。
              当然,他姓崔也完全跟我家不沾亲。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具姓崔的僵尸,生前是一名道士,严格的说,是个二老道。
              崔道士天生奇骨,命格特殊,十二岁遇游方道士点化,身上本事三分学七分悟,二十岁通丹鼎,打坐之时呼吸自然停顿半个时辰,周而复始,三十岁法术已成。
              法术法术,法在先,术在后,修行修的是法,法通则术成,崔道士修行十余载,初窥天道,已然完成了寻常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完成的目标。
              简单的说,这是个天生修行的异人。师父穿他五年功,五年过后便不再多传,崔道士再请教时,老道士只说:大道无尽,人言有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2-29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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