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人问我风月,似乎我生来长了副乱花丛中过的样貌——
但熟识之人一向知我,并不很好女色,当然似对男色也无所求。
“倘叫我写话本,是按字算钱的——殿下可还要听?”
一句戏言。
“殿下可是有爱慕之人?”
“对于大多数郎君,倘使初识,便赠这样的诗并不很好。男子多薄情寡义,我觉这话并不假,年轻时容易作践轻而易举的真心。”这话说女子,也并不很错。人皆如此。
“婉约,有婉约的好处。譬如太白擅豪放喜直陈,偶一句婉约,也十分动人”我顺道为她讲诗,“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寥寥几字,却道明了道士不在,树森,时见,又颇具画面感。我总觉追求思慕之人,与写文章也差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