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经的很多建筑物都让你感到诧异,抛去那些植物不说,那些本音耸立在城墙之内,或者将它们隔开的塔楼却独立的出现在郊外,若不是圆柱形的塔尖,你根本难以想象,这个建筑应该称呼为什么,相比较圆柱形的塔基,这是一个正方形的,将圆柱包裹在内部的石质正方形,不像那些小城堡,这里面仿佛是一个包裹着这座撩望塔的小房间,若不是马车一直往前走,你甚至能够看清里面的家具。
总体而言是一单包着铁的木质门和一个实心的铁门,将塔楼和正方形隔间给隔开了,一些反光的兵器,让你些许清楚了它的作用,但是这路途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一样的建筑,尽管这既不符合审美和实用,但是你也只能说这是当地的建筑风格吧。
遥远的东部海岸,并非几日就可到达,幸好那位伯爵并非住在他原本的居所,天色已暗,残阳如血,云彩和那小山丘被染的通红,除了那些怪异的植物,这里的生机明显相比帝都野外的森林,还要薄弱,就算是有无数狩猎者取猎的森林都比这里要要鲜活几分,这些怪异色调的植物之外,几乎没有看见任何的动物。而路途中几乎没有民房,都是那些怪异的辽望塔,并且几乎都没有看守者,或者他们都是匆匆地进入了塔楼中。
随着鞭打声和嘶叫的声音,你明白,现在已经到了,也许将出现在你面前的是一座小镇或更加荒凉的聚落,路上的景色虽然怪异,但并非致命,长久的绷住精神,也让你有些许疲劳,是时候拜访那位伯爵了。
麻布斗篷的人一个翻身便离开了马车,落地轻稳,极快,然后向马车前头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