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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天将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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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原创女主
*4000+短篇一发完,首发lofter
🍁🍁亲世代\ooc预警\火葬场\玻璃渣\私设如山\莱姆斯居然会撩人?\黑白反差
“这样沉重的爱能跨越很高的山和很深的海,可以在时间长河里熠熠生辉,唯独不能走进人间烟火,相濡以沫到老。”
图源lofter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5-30 14:58回复
    🍁🍁亲世代\ooc预警\火葬场\玻璃渣\私设如山\莱姆斯居然会撩人?\黑白反差
    “这样沉重的爱能跨越很高的山和很深的海,可以在时间长河里熠熠生辉,唯独不能走进人间烟火,相濡以沫到老。”
    【一】
    头痛。
    喉咙干,撕裂的痛。
    我挣扎着从床上起身,腰上软的像泥。昨天睡觉掉下床了?用力拍了拍脑袋,滑下床把脚挤进拖鞋,我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
    衣服散落在地上。我皱眉,脑子里一片空白。再向前几步,如释重负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在厨房里忙碌。
    “……莱姆斯。”我有些别扭地开口,想起昨晚的种种,现在面对他的确有些艰难。“你在干什么?”
    他顿了顿,没有转身,但声调温柔随和:“醒了?你嗓子哑了,我做点粥。”
    他怎么知道我嗓子哑了?答案像电流直穿心脏。我脸庞的温度骤然升高,也许还有些红晕。读书的时候就知道莱姆斯这个男人性感的很,不同的性感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不动声色的撩拨就是一部分。
    我坐在沙发上酝酿如何开口,直到他把碗递到我面前。
    “喝吧,”莱姆斯目光平和,像拿着糖果逗弄孩子。“我加了糖。”
    “昨晚是个意外。”我语速快的超乎自己的想象,“它是个意外,我们不该放在心上。”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也只是轻笑一声:“在床 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抱着我哭,说你爱我。”
    短短的一段话被他生生说出了压迫感。我腿脚发软,我知道,那个属于撒旦的莱姆斯正注视着我的惊慌失措。可我伸手却轻而易举的穿过了他的身体,他还是温柔得笑,不曾老去的容颜一如记忆之初时那般鲜活。
    我终究是走不出这扇门,他终究是不肯放过我。
    我垂下了眼睛。
    【二】
    记忆里第一次夜游,因为没有经验被逮到了。
    “格兰芬多?”莱姆斯提着我的衣领,笑得温柔。“不乖。”
    一句气音“不乖”直冲脑门。“我是第一次……”我小声辩解,疑惑地看着他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嗯,”他探过手熄灭我的魔杖,“下次可以和詹姆借隐身衣,那玩意管用。还有——别用荧光闪烁。”他好笑注视我,月光落尽浅色的眼睛里,“当我没看见你,你走吧。”
    心脏砰砰的跳动。我喘息着,想压抑翻腾着的无名冲动。
    “莱姆斯·卢平。”高大的少年突然解开扣子,松松散散地挥了挥手。他把身子靠在墙边,脸上落着黑鸟翅膀般的阴影。
    有根弦突然断了,断的彻彻底底。
    【三】
    “请等一下。”卢平第三次把我堵在教室门口,“也许你需要我的帮助。”
    我倔强的和他凝视半秒败下阵来。
    “好吧。”我点点头,这段时间没什么心思学习,原因我心知肚明。如果我不把最近落下的功课补上,恐怕就维持不住一贯的成绩。
    “带上蜡烛,晚上找我补课。”莱姆斯一边说,一边把糖果塞进我的手心。
    “甜的。”他说。
    【四】
    细碎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小声清了清嗓子。
    “莱姆斯。”我一边叫他,一边挥了挥魔杖点亮一根小蜡烛,“詹姆他们呢?”
    “甩掉了。”面前坐在桌子上的少年敞着衣服露出精瘦的腰腹,锁骨高高得凸起一块,柔软的头发贴在耳边。我伸手去勾羽毛笔,转移了注意力。
    “可以开始了?”他把领带戏谑地系在我脖子上,长手一勾拿走了桌上的书,略略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悦耳动听。“如果你想通过硬碰硬的方式击退敌人,我们通常是用……”
    蜡烛的光线照在他脸上,我凝视着,不知不觉的失了神,领带上飘来浅浅的香味。
    “在听?”莱姆斯敲了敲桌子。
    “没有。”我老实承认,“你不适合做教授。”
    “哦?为什么这么说?”他来了兴致,索性摊开身子半仰下去。“我可是好心帮你补课。”
    我摘下他的领带放在一边。
    “继续吧。”我把目光垂向了课本。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月长石的功效很多,也非常难得,绝音鸟……”
    我迎合着他,思绪混乱。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我无法分辨魔鬼与天使究竟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魔鬼拿着鲜红的苹果,想诱惑我走下去。
    那苹果看上去香甜,我很喜欢。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5-30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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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白天的莱姆斯是收了爪牙的天使。
      “小姐。”他彬彬有礼地走在我身边,“我有幸邀请你做我的魔药课搭档吗?”
      “当然。”我点点头。这句邀请不过是形式,我和卢平搭档,这已经是公认的事实。棕灰色的魔药被他装进瓶子里,我收拾起台面。
      默契的像一对交往许久的情侣。
      “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处理,”莱姆斯把一把糖果放进我手里,他总喜欢这么做,无论我的袍子有没有布兜。“不补课了。”这句话很小声。
      “知道了。”我小心翼翼地把浅蓝色的包装纸放进衣兜里。他皱着眉看向另一边,像在思索什么。
      良久,莱姆斯叹了口气。他的唇动了动,我屏住呼吸。
      “你和莱姆斯公开吧。”西里斯和詹姆忍俊不禁得看着我们,突然小声怂恿,“我们看不下去了。”
      我不语,回头看他,等待卢平的反应。后者耸了耸肩,弯起唇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笑容。
      莱姆斯说得温柔,“她值得更好的。”
      那天晚上的月亮格外明亮,冷冷清清的月光洒在空荡荡的长廊上。我没有借到詹姆的隐形衣,他们今晚或许有夜游打算,我想碰碰运气,也许会看到卢平。
      我只等到了一室冰凉的月色和寒风中若有若无的,某种野兽悲伤的哀鸣。
      【六】
      我们真的没有在一起。平平淡淡地毕业,平平淡淡地和他失去了联系。当我听说他加入了凤凰社,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追随过去。
      “你想知道莱姆斯的消息吗?”小天狼星自顾自的喝下我摆在桌子上的酒,我不记得那是第几桌客人点的了,或许过会我应该挨个问问——不,那太蠢了。
      “你在听吗?”
      我收回视线,“在的。”
      “他从来没有和你说起过,我也料到他不会告诉你。”西里斯直视着我的眼睛,“但是你必须知道,他爱你,yeah.他一直都爱着你。”
      “我知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我知道。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呢,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手里调着的酒散发出橙子的香气,只闻着就有了几分醉意。
      抬手呡一口,苦的。我放到了一边,没有再去品尝第二口。我还是喜欢甜。
      “收拾好你的东西,”西里斯站起身,把手放进布兜,下颚有一道硬朗的线条,“我带你见他。”
      【七】
      我走入凤凰社总部之前,西里斯告诉我他已经打点好了所有,我只需要做好我所认为必须的准备。
      “这是他的卧室,”西里斯推开一扇吱吱作响的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说。”
      “他知道我会来吗?”
      “当然不知道。”西里斯皱了皱眉,“他……算了,”西里斯摇头,“也许他想亲自告诉你。”
      他会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呢?我苦笑,他说我值得更好的,冒着粉色泡泡的情愫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塞在手中的糖果,暗夜里展开的撒旦翅膀。烛光里的少年侧脸,微微晃动的羽毛笔。
      所有的细节串联在一起,他爱我,只爱我。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呆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直到月光爬上了窗台。莱姆斯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甜腻的朗姆酒香气萦绕四周。顺理成章的,我褪下了衣服。
      他依靠在门边,衣服半敞着,像学生时代每一次夜里补习时那样,只是他不会再把领带挂在我脖子上。他醉眼朦胧地注视着我,带着赞美和欣赏。
      “我经常会想,”似乎不意外我的出现,他开口了,“人总是复杂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借口,我知道我不该靠近你,”他笑了,“可能我就是太嗜甜了,总是幻想也许能有一份稳稳当当的爱情。”
      “我也经常会想,”我迈出一步,地板的凉意沁进脚心,“是不是白天说不出的话,夜里就可以。白天说不会爱我的莱姆斯,夜里是爱我的。”
      他怎么会不爱我呢。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莱姆斯。”肌肤相抵,十指相扣,我垂眸凝视他微微烧红的眼睛。
      “你值得更好的。”他伸手拉起我落在肩膀的衣服,口吻温和却也坚决,“我不适合你,不适合任何人。”
      我固执的拽了下去。
      “理由。”我说。“给我一个理由,它必须足够充分,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莱姆斯,”我眼前模糊了,“你喜欢我,我知道。”
      关于那天晚上仅存的记忆,就是属于莱姆斯低沉悦耳的喘息和炙热滚烫的温度。让人发疯的欢愉透过每一寸肌肤,揉进血液肆意生长。
      “如果我不是人呢?”他撑在我身体上方,汗水滴在耳边,“如果我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呢?你会爱我吗?会吗?”
      他没有在逼问,悲哀无奈的像在等待一个既定的结果。他觉得我会拒绝。可他错了。
      “我不在乎,”我说,“莱姆斯,爱就足够了。”
      脱力了的困倦,我年少时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莱姆斯·卢平把真挚虔诚的吻落在我的身体上,疯狂转动了多年的思绪烟消云散,断过的弦依旧是老样子。
      “可是我在乎。”他喘息着,每一次都引起我一阵阵震颤,“我在乎。”
      冰凉的泪水落在脖子上,就像冰凉的月光洒在窗台上。
      是谁的呢。
      我闭上了眼睛。
      【八】
      我醒来时他还在沉睡,空气里充斥着某种慵懒暧昧的气息。我知道他醒来后一定会内疚,会想要补偿我,会接着疏远我。
      因为天亮了。
      所以我该走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05-30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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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是的,他是狼人。”詹姆和莉莉坐在沙发上,轻而易举地理解了我的平静。
        “拜托了,”莉莉绿色的大眼睛里装满了湿润的液体,“…昨晚邓布利多和卢平谈过了……他会来找你,他会来找你,你等等他,好不好?”
        他们看着我和莱姆斯在爱河里挣扎几许浮沉,这么多年过去,我想要的结果也已经有了。
        我爱他,我玩弄着魔杖,可是他在乎,他有他的苦衷和难过。我是一个他只能在黑夜里吐露爱意的女人,月光皎洁之时就是分别之时。
        这样沉重的爱能跨越很高的山和很深的海,可以在时间长河里熠熠生辉,唯独不能走进人间烟火,相濡以沫到老。
        如果匆匆赶来的莱姆斯没有见到心上人,请不要难过。只能埋在黑夜里的深爱也好过萍水相逢。
        我和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呢?
        我说,阻隔我们的,从来都只有爱而已。
        【十】
        这里本该十分安静,我第一次捧着浅色的花走进来,却听见了隐隐约约的絮语,虚无缥缈,像在议论着什么。也许真正安息的人并不多,没有谁的心上没有缺口,没有谁坦坦荡荡地活下来,毫无眷恋的离去。
        我不需要去看名字,路过一座纯白色的墓碑时,如擂的心跳已经为我引导了方向。
        我静静的站立着,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混乱的初夜,想起脑海中那些转瞬即逝的思绪。
        这样沉重的爱能跨越很高的山和很深的海,可以在时间长河里熠熠生辉,唯独不能走进人间烟火,相濡以沫到老。
        但也值得。我低声念出“荧光闪烁”,一团蓝色的光圈从魔杖尖飘出,在墓碑旁飞舞。细碎的光点像萤火虫,像小型的璀璨星河。
        隐隐约约地,一只手拉过我的手,在我手中放上了一颗糖,熟悉的脸笑得温柔。
        “我们回家吧。”我说。
        “甜的。”他合上了我的手。
        我剥开了那块糖,是甜的,莱姆斯没有骗我。
        他没有骗我。
        ——THE END.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05-30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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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比布雷斯的肝的还坎坷,来回改了好几次,希望写出了心中的感觉。感谢观看,鞠躬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05-30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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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天天哪!这篇真的好甜好温馨!
            这样会撩的莱米我爱了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0-06-02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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