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介入】
接下来的故事照常进行着,寒住进了夏家,与来教夏天的戒擦肩而过、与他进行了殊死搏斗。
接下来的故事照常进行着,夏美将惊雷扔进了灭,夏天进灭,差点魂飞魄散,出来之后灭能量侵入体内,而他则面临着变成魔的危险。
接下来的故事未照常进行,戒没有主动去找兵器境管局,没有与寒成为知己,他们去兵器境管局找来的止战环也改了名,成了“情同手足,和谐共处止战环”。
接下来的故事未照常进行,寒的理智已被石心杀手程序腐蚀,刚好碰见了坐立难安,迟迟没有入睡出来透气的夏天。
深更半夜与心爱女生相遇于客厅,不算浪漫稀奇,不过想起之前在老 屁 股、在即将进入钛棺中承受镇魔八决时与她的对话,有点害羞,以至于没有发现女孩的冷泠空洞,“你……”也睡不着吗?
问话进行到了一半,他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撞到了放于客厅与餐厅交接处的花架,泥土洒了一地,盆栽破碎。不敢置信到底发生了什么,捂着胸口坐起,对上了她除了杀戮再无他物的眸,才知对方已被杀气淹没。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寒已拿出了幻眼给予的速还针想尽快完成任务。
眼见速还针离自己越来越近,夏天下意识抬手格挡,然而半天身上或者脖子上都没有被什么东西刺中的疼痛。原来是神秘无痕的天降来客挡在了抓住了寒拿着速还针的手。
夏天与闻音下楼的夏美、夏宇、雄哥、死人团长和上楼的阿公皆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与记忆中一样,不知过去未来的谜一样的人物沉着脸,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卸了女孩手上的速还针,夺去了惊雷,他一挥手,寒便如秋风中的落叶,先漂浮于空再缓缓躺在了地上,期间,一束橙光侵入了她的体内击破了重重肃杀,到达了本该温暖如冬季旭阳的鲜红心窝。一口黑血从寒口中吐出。
见状,重伤的夏天拖着残躯好不容易挡在了寒的面前,“不要伤害她!”
“夏天!”夏宇等人惊呼。原来从再次出现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的人不由分说,将可夺人性命的速还针扎进了夏天体内。都疯了,长辈去了夏天身边抱着他哭喊,求着夏天能够快点醒来;夏美跑到了他的身边,连自己会异能都忘了,哭着用拳头狠狠砸着他的胸口,口中不断咒骂着他;没有异能的夏宇想阻止夏美的行为中不敌对方的速度,慢了一步,在夏美的第一拳落下之后,夏宇提心吊胆,想的都是:“如果修反击我一定要保护夏美。
然而第二拳落下了、第三拳落下了、第四拳落下了……修不说反击,连点阻止夏美的动作都没有。同样悲愤的夏宇寻回了点判断力,开始想:是不是事实并非他们看到的那般残忍?开始观察修的微表情,看到了他的目光锁在倒在后院门口的寒的身上。刚才不是他把寒打倒的吗?怎么现在好像在这屋檐下最关心寒的人非他莫属?
与此同时雄哥那边悲痛欲绝的哭声也引来了转机。夏天醒过来了,在雄哥怀里叫着,“妈……”
震惊之余,夏宇看到修轻松了不少,可见刚才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冷漠无情。
等确认到自己没有死之后,夏天想起了刚才如断线风筝一样落于地面的寒,挣扎去了寒的身边抱起了她,“寒!寒!”
一片混沌中,寒模糊看到远方的微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老远对上了一双沉静如晴天云空的眼,被不明力量支配的记忆与被凭空出现的人阻止行动的记忆即刻强行塞进了她的脑海里,恍惚着,又听见有人头顶有他人的呼唤,一抬头,看到正是差点被自己杀害的人,清醒了,猛地推开了夏天瞬移而走,一双眼中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害怕。
不知寒为何会做出那样的动作,被推开的夏天直到看到寒跑上楼了才反应过来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可是后者并未因他的呐喊而停下脚步。
至此危机已经解除,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楼上,修欲再次离开夏家,不去看除夏天夏宇阿公之外充满警惕的眼神。
“等一下。”是夏宇阻止了修离开。看到夏天醒来,他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开始对身边发生的事做详细的分析,包括刚才修动作的决然。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涌出,“你是不是早知道速还针根本伤害不了夏天。”
夏宇说的话并非无端的猜测。修看似伤害了寒,但是寒却醒了过来且神志清明,夏天同样如此,再配上刚才修如释重负的样子,夏宇基本可以确定修绝对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
从来,夏宇都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是让恩人背上仇人罪名这种事他实在做不到。
问了修之后,夏宇再不做他言,等着修将答案公之于众,等着家人知道其实一切并非看到的那样充满屠戮之气。然修没有给他答案,似乎是不怕被他们误会,将惊雷放在了茶几之上,继续抬步走出夏家。
“如果你没有地方可去,夏家后院还有一间书房,我可以给你腾出来。”夏宇依稀记得戒对他说过“除非修没有在任何一处消费过,不然东城卫肯定能查到蛛丝马迹”之类的话,而据戒说那话已经过去了四五天,好像东城卫仍然没有查出他的踪迹。
修的反应已经让夏宇笃定了他思考后结果的真假。忽然与修同病相怜,因为他们都不被理解,因为他们有时都要背负别人的谩骂。没想多久已经询问出口,但是他不遗憾,更不后悔。
“喂!势利鬼!”
阻止了夏美的小声嘟囔,忽略了雄哥带着强烈疑惑的怒目,夏宇等着修的答案。
“麻烦你们了。”想了会,修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