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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传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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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传戎】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0-07-12 20:27回复
    【归京时日不算少数,却越发难以适应京畿风雪,道是滇南时景连同闽浙风情,越发要人惦念些。许是年纪渐长,却也不如昔年时,不过区区一夜霜寒,竟引旧疾难止。多日休沐于府中静养,工部庶务便叠放案牍,六部本就繁琐,纵有侍郎理事,可常来往与府衙也不是常事。干脆往上呈了折子,重归工衙料理。
    予工部衙门中的琐碎事物,多数皆于水利修著亦或工程测绘筑建,无甚新意。虽如此,却也不可马虎,毕竟同旁部沟通,也是学问。
    目色扫过湖广境内城池修著事,不由一愣,予此事上却也在朝中闹的沸沸扬扬——不做他想,仅仔细阅此宗卷便是。】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0-07-12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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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7: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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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为富庶之地的湖光因夏连翼的揭竿而起而骤掀轩然大波。洞庭的水止不住声势浩大的冗兵,誓要将朝廷也捅破阁窟窿。可惜,堂上颀立的帝胤皆将文韬武略刻入了膂骨,大抵是秋来凉风起时,捷报便传入了皇都的鵷墀。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湖光暂歇之际,六部的官衙便忙得纷喋不休。】
      【今时的堂会无他,只三司的聿牍如山倾倒,又牵累着湖北的裁冗之事,方令我于朝下匆匆疾步地行往工部。衙吏恭谨地将我请入值房——恰是故友的工部中堂正严阵以待。】
      “子晏。”【褰起青帘时,我如是笑道。】


      3楼2020-07-12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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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层层叠叠的卷宗仿若无物般的搁置在案,仅眼下这一桩却要瞧的无比仔细,毕竟祸起湖广,于公于私,皆不可视若罔闻。稍时候,朗声一唤倒也禁不住要自己微微抬目,待见来人,亦也是扬眉一笑,邀人入座。
        子骥与自己相交多年,本为旧友,外加同朝数十载,彼此皆多放外任,督抚地方,而今分理中枢,更是亲近。素来晓他勤勉政事,更何况如今乃一部中堂,更不会轻易抽身,可如今朝中大事,想来,便唯有这案上的一桩,适而轻笑】
        :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让我猜猜,今个儿竟劳动你过来,定有要事。莫不是再想要我去修你们开刂部衙?
        【此一句当属打趣,毕竟开刂部修缮不知凡几,乃昔年最疲之事。】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0-07-13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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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于六衙并不算轻车熟路,盖因长白与川蜀、直隶的县衙没有京师这般九曲弯绕,是故我劳了小吏为我引路。坐得案前时我省去不必的寒暄,望故人之目冁然有应】
          “刑衙不必修,三司的衙门有阎罗坐镇,没有哪位不长眼的‘厉鬼’敢来造次的。”【酽茶一啜,揶揄遂起,引得其人微哂。转瞬敛锋,又扫案台】
          “子晏知我,是故案上的宗卷也早为我备下了?”【眼风一挑权作誾侃,他适时地呈递湖广牍卷,阅时字字留心,沉声又起阒堂】
          “以石城、应城为首,湖广诸城因夏连翼一役损失惨重,如今工部正督重建,我却听闻这城池不固的罪过不能只揽在夏连翼这位‘草莽将军’的头上。这湖广怕也不干净罢?至于其中细节,便要劳子晏同我分说了。 ”


          5楼2020-07-13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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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宗搁在案上的最前端,许是书吏甫将书案整理净洁,并无堆砌的无用卷宗作遮掩,叫他一眼就将内容探了个清楚。来意道出,为得是湖广诸城的内幕。城墙的督缮重建方是初期,诸事尚未彻底落定。】
            你倒是眼尖的很。
            【剔开城墙修缮的卷宗,将它旁边的卷宗一取,提步于子骥身侧搁在他身旁的案上,叫他自个儿阅去。事无巨细的都在案上,若他还觉得缺——再细的细节是无了。】
            你且看——
            【前者刚作分析,后脚他便来了,算得上一分凑巧。指在籍上划过一处,谓此处的疑点叫他细阅。】
            若说主因是夏连翼,那辅因便在此了。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0-07-14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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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畴昔受任于长白,因缉私之事长于山林间,日落月升地不分昼夜,加之案牍劳形,倒将这双眼睛熬得不甚清明。不过是他此处的牗窗大开,可令明光尽拥堂中,才叫我将湖广之貌窥觇清晰。湖广的腌臜事时由帝胤主理,只其后的琐碎又交由刑部焦头烂额,我寻他来便是为得蛛丝马迹。他也毫不吝惜的呈于我看,我便却之不恭,一并与人相观】
              “果然,我猜的不错。”【抚掌有笑,又屈指叩于舆图的城池上,眄目赓道】“若我未曾记错,湖广的城池并未到年久失修的地步,他该固若金汤,却又这样轻易地败在夏连翼这些冗兵的手上,这太蹊跷。想来是要好好地查验一番。”
              【言罢,清瓯饮过,复有所咨】“不知,子晏之处可有湖广的城池修缮卷宗?可否能借我一观?”


              9楼2020-07-14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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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提及湖广诸事的具体因由缘故,想来自己并未可知,可既能在朝堂掀出一番波澜,便也料定其中暗藏腌臜。予诸多善后料理,想来除却子骥坐镇的开刂部之外,便也独剩下自己这处。抬手触茶盏,亦抚壁笑言。】
                :这话儿不错,若是省府城池能轻而易举的就被攻破,若说无内情,那余下的,便也只有我前往圣驾前叩头谢罪了——
                【此言虽是顽笑,却又不单顽笑,双目微眯,既出于此,那工部便定会派人前往勘察个干净,否则——皆会引得后患。再往复言,干脆从案上抽了宗卷与他,不由相较正色。】
                :湖广修缮事,于我所看,并非面上如此简单。可我眼下并无确凿证据以证推论,想来,总要派人往那边走上一回,借之修缮缘由,再做勘察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0-07-14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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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7: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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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连翼是乌合之众,却引轩然大波,可见州府之内连贿丛生,不得轻纵。三司之责便在于此,诚然我责无旁贷。此后他一声玩笑相应,我也终展眉山】
                  “看来,子晏与我是同道中人,想来就算我今日不造访工部,我这三司的大门,也该是迎来你这位贵客吧?”
                  【笑谈不提,又道是湖广事。那卷宗接在掌中却像千钧,草草阅过后觉期间玄机甚多,恐要带归府邸,挑灯夜看】“也对,不过无缘无故,倒也不能出京行往湖广。这修缮之事本由工部管辖,我开刂部却无缘无故地派人走一遭,终归是不合规矩。是故这事儿——”
                  【言犹未尽,想来,他该明了我所求。】


                  11楼2020-07-14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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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广之事眼下虽尘埃落定,可诸多善后料理,工部亦不得拖沓——此番前往湖广之人,乃我亲自选派,只待他勘察得当,我便会向万岁奏禀,想来届时,三法司,亦要协助才是
                    【缓自一笑,彼此亦也不必明说。此事非同小可,与子骥更曾多年外任地方,许多勾连事,眼下既准备清算,那便需个缘由。可左瞧右看,恐也需自己递上,方才得个"名正言顺"。】
                    :俗话说得好,可一可二不可三,此地若不处置干净,引他处争相效仿如何得了。我这工部衙门,可不是为各省府的污吏,料理这些腌臜娄子的。今个儿竟敢把主意打到城池防固之上,那来日岂非干私动军需不成
                    【话既此,目色已然不明。】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0-07-14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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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怀嫠纬之忧,是而我才能冠冕堂皇地请他‘出山’,为我抛砖引玉,方令三法司也名正言顺地搅入这趟中来,他深知我意,不愧多年故友,是而漂亮的寒暄话也不必赘述,我只把茶饮罢,便大有告辞的意味了。】
                      “正是这个道理,朽木之根若是不除,只会愈腐愈深,到时蛀了根基,便是一桩极大的祸事,无论是三法司还是,,哪一个都担不起。”
                      “得”【宗卷完璧归赵,我倾身而起】“这事儿也有了定论,我便不叨扰。不必送,明日还要劳烦子晏了。”【此后归去,不提。】


                      13楼2020-07-14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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