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嫣然,不知何时袭上桃儿的枝梢,绿意几分,却已拂上了丝绦的腰肢。
几度春风,绿了江南岸。
粼粼倒影下,春,携带着它那酝酿了一季的微醺醇酒,翩然而至。悄无声息的将我们灌得伶仃大醉。
当我们察觉时分,却已是醉意潺潺,忘却了归家路。
于是人们便只有撑起一把油伞,在春红绿柳间。处处可见张张单薄的油伞,随着这醉人的酒香,荡漾,荡漾。
我,不爱大醉,此时却早已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我,不爱矫情地撑起那并无遮挡能力的小伞,却也不能控制自己在那片风中的迷醉,只能随波,从此醉去,醉去。
于是,春意已盎然的湖畔,我便是那侧卧水边的醉生梦死者,迷茫中,仔细聆听着,远处浅吟低唱细波。
水色山黛,烟波浩淼,不入我眼,不存我心,印迹,不过是些曾经的片断,有与无,whatever?
一生一醉又何妨?不过是众人皆醒,而我独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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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眉处,我看见水纹间倒影着的“金庸吧”字样。
展颜时,我拈起一枚绿草,直指辞职。
牵挂了多时的事情,终于在一点一击之间灰飞烟灭。
一名醉者,隐约间,竟然也能察觉那湖波间的一点涟漪,从那枚草绿的顶尖开始,蔓延散去,不甚清晰的波痕,竟也划破了滟滟倒影,不经意处,竟也迷离了我的双眸。
一粒烟尘,蒙上了我清亮的眸子。
细微的刺痛,泪,开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