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正二刻,我等京中毓门名姝齐聚朱垣红墙外。紫闱降金枝,旨谕选八旗入宫伴读,而我也在此之列。躲也躲不过,装病也不许,若一进宫就是大半年过去,那我在京畿经营的生意该如何?左思右想之下,只能给嘉瞻载初去信一封,让他代我处置】
【时近尘辰时,眼皮子困倦、人也站的乏了,才听前边管事一声唤。从前额娘在时,也进宫同郭罗玛嬷请安,那时她是在储秀宫——指尖在掌心中勾画,按照方位该是那边】
【尚不知这次是伴读哪位琼枝,待得嬷嬷翻录,引我们往拜登去。乾西四所路途遥远,从前也没去过,又是规矩的踩着花盆底。长街深深,不知通往何处,估摸又是一盏茶的功夫才至。阁外的绿蔓绕墙,妙目再睇,盈笑未减半分,听她知晓我的底细?纤眉上扬】
正是呢。【不缺金叶子,这句我忒喜欢。柔荑顺势掂量着腰肢处系的苏绣荷包,里面也有我放的金稞子】公主知道我?
【说时迟、那时快,她手上一松,一串晶莹剔透的玛瑙红珠掉下。眼疾手快的一接,才不至于跌落在地上,串在掌心中反复瞧了。果然是好东西,跌碎了那便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