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都看到了将来的美好就在眼前,伸手可及。几个月前,大学舍友4年异地的爱情长跑终于修成正果。婚宴上哥们几个举杯畅饮,伴着酒劲恍惚间看到了我们的婚礼: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纪念日的那套西装,你换上的那袭婚纱美艳动人。你的父亲牵着你的手向我徐徐走来并将你交付于我。我们互换戒指,拜了天地,一切美好而真实。酒醒后我便下定决心要攥紧舍友传递的接力棒,坚持到终点。然而木棒已从内开始腐朽,化为粉末,一吹就散。
我知道这次的别离是真切的,远在他乡的你想必也是考虑再三才做的如此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但这不代表我能承受的下决定所产生的结果,至今我都不愿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散场,饭后习惯性地打你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挂断提示。原来这就叫做遗憾,残酷到要选择以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为残酷现实缓冲,用不那么激烈的方式来和世界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