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语文并没有放下藤条,向着唯一还算白嫩的臀腿交界处抽下。
“啊--呜呜...”男孩挺背惊叫一声,又无力地趴下,腹部随着抽泣声小幅度地起伏。双手撑在沙发又承担着上半身的重量,已经酸软了。
“轻点...我...我以后不会骗你了。”也没等男人问“错哪了”,蒔延就已经开始说出自己的错误并开始做保证。这些讨好的方式都是数学一个戒尺一个戒尺地教出来的,语文在这之前可从没有打过他。
“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语文将小孩从沙发背上抱下,抽出茶几上的一张纸巾,擦去小孩脸上的金豆豆。裤子早就从脚踝上滑落了,蒔延难堪地拉了拉睡衣。
“去,把装语文试卷的文件夹拿出来。”
话音刚落,蒔延不顾之前的尴尬和身后的疼痛,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楼梯,将文件夹交给语文。文件夹里的试卷,都是语文亲自选来给他做的,练题目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为的就是让蒔延少做一些题,把时间多匀一点给蒔延最薄弱的理科。
语文随意地翻了翻试卷和答题卡,又与蒔延对视:“这些是你自己做的吗?”
“是的。”蒔延不敢激怒语文。
语文又倒回沙发上坐着,无聊地欣赏着亲自批改的答题卡。嗯,赏心悦目。蒔延站在沙发对面的茶几后面,不知道语文在看什么。
答题卡和对应的试卷是订在一起的,语文将答题卡撕下,把卷子摆在茶几上,随意圈了圈上面的小说。“上上个星期五做的,二十分钟够了吧?”
语文捡起沙发旁的坐垫,将坐垫摆在蒔延脚后跟后面。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餐厅,又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这下可没有借口了,人家都没有看他,就不能说是自己被人盯着,太紧张而不会做题了。
蒔延盯着那道小说题,看着似曾相识的文章和题目,硬是记不起答案。那道题他是抄的,看看答案后自己删改,将答案换了个说法写上去,这种小聪明在他高一的时候屡试不爽。不过也就这样欺负一下语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