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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501★100321_改编★[BL]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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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小曌发新文咯~~
一楼送给马上要过生日滴马儿和俺家娃娃


1楼2010-03-21 15:44回复
        第一次见面就结怨,其实不是政玟的本意,而是政玟的本能。
         罪魁祸首,应该算是他老爹,本来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间书房的架子上放了一个样子普普通通的花瓶,是老爹专门指给他看,天花乱坠地描述这个花瓶有多么珍贵重要,还狠狠揪着他的耳朵逼他答应决不去碰一下那个宝贝。 的
         真是的,他从会说话走路起就开始专门对着大人的话干了,怎么老爹还不肯相信自己的吩咐只会被反着实施,这样子严令禁止摆明就是诱惑他去把玩那个花瓶嘛。
         所以老爹前脚才走,他后脚就拖过凳子踩上去把花瓶拿下来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样子旧旧………… 的
         刚刚准备放回去,还没完全放稳,就听见一个清稚的童音大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手一抖,花瓶以优美的弧线下落……不过还好,没有摔得粉碎,只摔成五六片而已。
         朴政玟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独怕痛,想起老爹的巨掌,屁股先痛了起来,自然而然将愤恨的目光投向了门口。
         那个小孩已冲了进来,指着他大骂:“你敢动这只花瓶,你死定了!!”
         在那一瞬间,政玟演戏的本能启动了。 的
         眨动了两下眼睛,莹莹的泪花开始闪动,小小声地辨解:“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帮我,你不要跟别人讲……”
         “已经破了,不讲有什么用,会打死你的!”
         政玟可怜兮兮地牵住对方的衣角:“求你了,只要你不讲,我很快就可以粘好它……只要你先别嚷……”
         “怎么可能?”小孩的下巴扬得高高的,“我从没见过摔破的花瓶还能粘好。”
         “真的……是真的啦,只要你肯帮我,让我试一下,一下下就好了……”政玟咬着嘴唇,让眼泪滚下两颗。
         小孩露出好奇的表情:“那……你就试一下给我看!”
         政玟把小孩拉到椅子旁,让他站上去,用纸团蘸了一些浓墨抹在他手上,再在花瓶碎片上也抹一点,然后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心里计算着老爹回来的时间。
    


    2楼2010-03-21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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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5: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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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亨俊是正宫所出的皇长子,政玟是未来的凤阳王,这两个人的教育问题可算得上是树百年基业的大事,皇帝与重臣几经商议,为二人选派了一名武师傅教授防身功夫,一名儒学大师教授文章典籍,一名渊博之士教授天文地理术数,一名风雅才子教授诗词歌赋,一名礼仪师傅教授应对举止,一名宫乐师傅教授音律乐器,不仅每天的课程排得满满的,还给予这些师傅们责罚之权,若是顽劣不听话,照打照罚。
           政玟从小乖巧可爱,三岁便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即不会聪明地让老师汗颜下不了台,也不会装笨装得过分让人觉得孺子不可教,第一天下来,所有师傅都喜欢他的不得了。而对比之下,那位小小年纪便高傲之极的皇长子殿下就显得让人头疼多了,高贵的身份和来自后宫的宠爱使他根本不在乎除了父皇以外的任何人的评价,也从不知屈意顺从见风使舵为何物,只凭心情率性而为,本色的吓人。
           皇帝刚训完话起驾离去,金亨俊就一个窝心脚朝仇人飞踢而去,政玟连滚几滚堪堪躲过,自然是满身灰尘,几位师傅吹胡子瞪眼地分开二人,儒学与礼仪师傅捉住金亨俊宣讲了三个时辰的皇家气度,直到这个上窜下跳的小皇子不停翻白眼为止。这段时间政玟也没闲着,开开心心跟着乐器师傅学弹琴。
           第一天两人在隔离状态下度过。
      


      5楼2010-03-21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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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吃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亨俊,政玟一脸幸福至极的笑容:“幸好我知道大殿下不
        会真的要我的手指和眼珠,就用了假的代替,在家里我常玩这个,就跟变戏法一样,好
        玩极了。你要不要也玩一次?”
            
            亨俊气得浑身发抖,一记耳光甩过去,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不禁一呆。以前打是
        打过好多次,但没有一次能打中过,所以这一次亨俊本以为也打不中,没想到对方躲也
        不躲,打得自己手掌生疼生疼的。
            
            政玟呆呆地站着,白皙的脸颊上慢慢现出一个红手印,双眸中盛满了震惊与不敢相
        信,眼泪涌了几涌,忍了回去。
           
           亨俊不自然地甩甩手,准备不理他自己走开,刚刚转身,政玟突然从后面猛扑过
        来,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那么喜欢你,所以想尽
        办法讨你的欢心,你要我的手指,我剁给你,你要我的眼珠,我挖给你,因为知道你一
        定会后悔,我费了那么多功夫弄假的,免得你后悔时没法子挽回……我这样尽心尽力,
        你为什么还要打我……打我也就算了,反正是我有错在先……可你为什么还不肯理
        我……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坏……你真的好坏……”
           
        亨俊不知所措地挣扎着,不料他力气极大,怎么挣也挣不脱,反被他拱进自己怀里
        一通揉搓,眼泪鼻涕擦满衣襟,更可恼是几个师傅此时进来,见政玟哭成这样,脸上又
        有明显的掌印,当然不作他想,全然不理亨俊徒劳的辨解,上来就是一顿训导与教诫。
           
           政玟牵着亨俊的衣角,结结巴巴地在一旁替他分辨:“大殿下没错……不怪大殿
        下……都是…都是我不好……”可想而知,这些话只会被认为他心地善良柔顺,根本不
        会被认真倾听。
           
            一连吃了政玟两个哑巴亏,金亨俊由一心要报仇变成了希望永远不要再看到那个
        翻脸如翻书的小恶魔。可惜他的运势就没政玟那么强,每天一大早决无例外会看见忠心
        的伴读笑脸晏晏出现在他面前,精神饱满地大声道:“大殿下早安!”就此揭开新的苦
        恼一天。
             在师傅们在场的时间里,政玟是个正常可爱的男孩子,温顺听话,体贴无比地照顾
        金亨俊的所有需要,俨然一个合格的贴身伴读,可一旦两人单独相处,他的演戏癖就会
        无可救药地发作。
            
            有时他扮演说话口吃但偏爱缠着人不停乱讲的小傻子,一整天逮着机会就拉住亨
        俊:“大……啊大……啊大……啊大……殿下!”叫得人着急上火; 的
            
           有时扮演小花痴,常盯着亨俊口水滴滴地说:“你头发好黑哦,你皮肤好白哦,你
        眼睛好亮哦,你牙齿好整齐哦,好想摸摸你哦……”让人实在忍不住想吐;
           
        害羞的小男孩也是他钟爱的角色之一,常上演的戏码就是站在亨俊旁边,脚尖蹭
        地,双手扭着衣角,红着脸哼哼半天,突然冲上前,塞一件东西在亨俊怀里,小声说
        “送给你”,然后飞快跑开,躲在柱子后偷看。第一次时亨俊被骗到,把塞过来的小盒
        子打开,里面是一只五色蜘蛛,吓得最怕昆虫的他几乎晕倒;
           
           偶尔他也会演暴躁任性的贵公子,摔东西,发脾气,把书房弄得一团糟,等师傅们
        闻声赶进来时,也用不着费心嫁祸,反正也没人问“是谁干的?”,多半是直接叫“大
        殿下,您又怎么啦?”
            
            不过政玟最喜欢演的还是被朋友无情兼无理抛弃的可怜小男孩,差不多隔几天就要
        上演一次,亨俊常常念书念到一半,一回头就看见幽怨控诉的眼神和泪痕斑驳的脸垂在
        肩边,阴惨惨地问:“你为什么不要我………你为什么欺骗我……你为什么抛弃
        我……”
           
        刚开始时亨俊曾试图用武力进行镇压,不过他很快就发现政玟闪躲的姿势虽狼狈,
        但不想被他打到时,他就真的根本打不到他;有次实在忍耐不住,一怒之下告到父皇那
        里,坚决要求换掉这个恐怖的伴读,并字字血泪地历数他的罪过,没想到父皇到师傅们
        那儿一调查,得到截然相反的结论,反而罚他回去静坐默书,以修养性情。
            
            孤立无援的亨俊只能忍字头上一把刀,咬着牙熬,本以为不理他就行了,殊不知他
        恶作剧的本事还不止于此。
        


        7楼2010-03-21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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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到了秋天,亨俊过了八岁生日,对政玟视而不见的功夫又精进了一层。这一日
          到学苑的路上,遇见宫中人缘极好的纹妃娘娘,给了他一只番邦贡来的无名奇果,觉得
          异香扑鼻,便笼在袖中带到了书房。
             
             每天都在长个子的政玟此时已高过亨俊小半个头,一见到他来,欢喜得满脸是笑,
          开心地招呼:“大殿下早安!”
            
             亨俊冷淡地点点头,不理他,自己坐下。政玟闻见香味,立即凑过来在他身上一
          嗅,甜甜地赞道:“大殿下,你不仅越长越好看,身上的味道也变得好香哦。”
              
              这种变态的话他几乎每天都说,亨俊早已听得耳朵起茧,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当没
          听见。政玟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守在他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看样子今天扮演的
          戏码是花痴。
              
              词赋课下课后,亨俊出去散步,政玟厚脸皮的地跟着,在上迎面看见景宏宫的嬷
          嬷,抱着才两岁的二殿下起范,趋步过来请安。
              
              起范生下来就长相讨喜,俊美可爱,亨俊一直很喜欢他,闲来无事最爱做的事就是
          抱着他教他讶讶学语。现在遇上了,当然立即接到自己怀中搂着,还把袖中香果拿来引
          逗他玩。
              
              谁知亦步亦趋跟在身旁的政玟一见到那个果子,立即面色大变,劈手夺过,扔得远
          远的。
             
              亨俊勃然大怒,一记耳光打过去:“你好大胆!去给我捡回来!”
             
              政玟闪身躲过,捉住他的手,着急地说:“这种果子我在邺州时见过,它的香味
          会引来一种毒蜂,而且如果不用檀木盒密藏,气味可以一直散布到一百里以外的地方
          去。你快说,把这个果子放在身上有多久了?”
             
             亨俊冷冷看他一眼。虽然面前此人表情真挚,言辞恳切,但身经百炼的大皇子殿下
          早已不会再相信他口中说出的任何一个字了。
              
              政玟见他不理,急的头上冒冷汗,也顾不得别的,上前就撕扯亨俊的衣服:“快脱
          下来!脱啊!你一定在上课前就拿着它了,时间快来不及了,你和二皇子的衣服都要
          换!”
             
              金亨俊气得脸涨红,一手紧紧护着怀里的弟弟,一手朝着政玟一阵乱打,一旁的
          嬷嬷吓得脸发白,慌忙上前来拉架。
             
              正撕掳间,政玟突然停止所有的动作,一边的眉毛高高挑起,像在侧耳倾听什
          么。亨俊一怔,也跟着听了听,什么也没听到,料定他又在做假,顿时恼上心头,狠狠
          一掌掴去。
              
              清脆的掌击声刚响起,政玟突然向前一扑,将兄弟二人一同扑到在地。亨俊只觉得
          背上跌得生疼,正要开口大骂,耳边猛地旋绕过尖锐的“嗡嗡”声,紧接着整个身体被
          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尚立足未稳,便听见嬷嬷尖声惨叫,扭头看过去,只见她一张脸肿
          得发亮,双手在空中乱抓,踉跄几步就滚倒在地四肢抽搐。娇生惯养在深宫内院的皇子
          几时见过这副景像,立时呆住。
              
               政玟此时那里容得他发呆,扯住他的胳膊,大叫着:“那边飞来了一群,快跟我跑!”
             
              亨俊回头一看,一片黑云正快速袭近,一咬牙,抱紧弟弟,跟在政玟后面拔腿狂
          奔,根本顾不得辨别方向与位置,连平时柔如发丝飘拂着的柳条也像软鞭一样抽得脸上
          热辣辣的疼。背后的嗡嗡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亨俊拼命拖动着已十分沉重的双腿,
          重重喘息着将弟弟的脸按进自己胸口藏着。跑在前面的政玟频频回头看他,叫着“快!
          快!”,他已没有余力响应,张大嘴吐着气,只觉得前胸像是被压扁堵死了一样,已经
          没办法将空气吸进肺部。
            
              转了一个弯,政玟刹住脚步,侧身一把拖住跌跌撞撞的亨俊,按住他的头向前一
          推,喊道:“钻进去,快!”
             
              亨俊努力将身体缩成一团,勉强爬进狭小的假山洞口,政玟脱掉外袍,随后也挤
          了起来,把圆圆的小洞口用外袍蒙住,拿洞内的碎石压住下沿,上沿用手紧紧按住,叫
          道:“把你弟弟放下,来帮我按紧它,一只毒蜂也不能放进来!”
              
               亨俊喘着气,把弟弟小小的身体放下,黑暗中立即响起幼儿嫩嫩的啼哭声,他咬
          牙忍住想重新抱起来摇哄的念头,挪动身体帮政玟压住衣袍的边沿
              
               洞外已是嗡嗡声大作,翅膀拍击着撞在衣袍上的声音听起来又闷又响,弟弟的哭声
          渐哑,也越来越低,手臂慢慢酸麻,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几颗冷汗次第从额上滚下。
              
             “再忍一下,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政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可能是因为
          在黑暗中看不到他那张可恶的脸吧,亨俊第一次觉得他的声音其实也不难听。


          9楼2010-04-04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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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外终于响起了嘈杂的人声,亨俊刚刚松一口气,黑暗同伴的声音立即严厉地传来:
                “不能松,只要毒蜂还没被完全驱散,就不能出去!”  
                 亨俊手一颤,将刚刚松下来的一丝力气又输送回去。果然,外面尖号声不断,显然
            人蜂大战仍在继续,一时还没有结束的迹像。
               
                 起范的啼哭声已转为低低的抽泣,让他那位精疲力竭的兄长屡次忍不住想去抱他政
            玟慢慢把自己温暖的身体靠过来,轻声安慰着:“快了,就快好了……”亨俊向声音的
            方向转过头去,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心绪居然平稳了许多。
               
               


            10楼2010-04-04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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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焚烧松香枝的烟味突然飘来,政玟欣喜地说;“好了,有救了!终于有知道怎
              么办的人来了!”
                  
                    松香味越来越浓,人声也越来越低,过了一小会儿,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洞外响
              起:“两位殿下,恕臣来迟,已经没事了,请出来吧。”
                 
                
                 
              


              11楼2010-04-04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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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湛上前一步劝道:“娘娘息怒,臣以为这件事未必就这么简单,纹妃纵有天大
                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伤害二位皇子殿下,可否容臣来处理此事?”
                    皇后做了十几年的后宫之主,自然也不是笨人,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也知事有蹊
                跷,对闻湛点了点头道:“如此有劳国师了。国师与夫人第一次携令郎进宫来,不想就出这样
                    扫兴的事,本宫也觉得过意不去。”
                闻湛正在谦谢,亨俊好奇地问道:“我怎么记得国师上次进宫,带的是个女儿呢?”
                    
                    “这一个是臣新添的小儿,还未满周岁呢,大殿下若身体无恙,要不要去看一看?”
                   
                   亨俊转头看看父皇,皇帝微微颔首道:“国师的令郎将来定是宫儿的股肱重臣,先认
                识一下也好。”
                    亨俊欢呼一声,踏前一步,突又停住,第一次勉勉强强地邀请政玟:“……呃……
                你……要不要一起去……”
                    
                政玟一直乖乖地躲在旁边,见亨俊问他,小小声地向皇帝道:“我……也可以去吗?”
                   皇帝轻轻叹一口气:“玟儿为什么总这样胆小?你是凤阳王子,将来只在一人之下,
                用不着如此怯懦的。你说是不是,国师?”
                闻湛深深看政玟一眼,未予置评。而皇帝话虽那样说,却也不是真的不满将来的凤阳王
                性,情懦弱,挥一挥手,让皇后带三个孩子到内院去了。
                


                13楼2010-04-04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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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4:5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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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家未满周岁的幼子闻烈是个健康可爱的婴儿,连起范也很喜欢他,用粉嘟嘟的小
                  手去摸他的脸。闻夫人向几个小皇子请了安,与皇后坐在殿上叙话,由得两个少年将小
                  婴儿抱到殿角去玩耍。
                      
                     “他好小哦,比范儿还小呢。”亨俊把弟弟放在地上爬,从政玟怀中将小婴儿拎过来细看。
                      
                     “你这样抱法,他会哭的。”政玟小声提醒他。  
                    
                      果然,小婴儿的小腿蹬了两下,开始细声哭了起来,爬来爬去的起范闻声扭过头来看。
                    
                        亨俊有些慌了手脚,政玟将婴儿接过来,柔声道:“我在邺州时学过,小宝宝最
                  喜欢人家咬他的脖子,你咬他,他就不会哭了。”
                  亨俊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奇谈怪论,竖起了眉毛:“你乱说!”
                     
                     政玟轻轻摇了摇怀里的婴儿,将头埋在他幼嫩的颈项间做了啮咬的样子弄了几下,
                  小婴儿果然格格笑了起来。
                      
                     “你看,我对大殿下那么忠心,不会骗你的。”政玟甜甜地说。
                     
                     亨俊一时忍不住好奇之心,抱过正趴在他腿上的弟弟,在他脖子上大口一咬,起范
                  当场哇哇大哭起来,吓得小婴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也跟着细细地啼哭。
                      
                      不远处照拂的宫女赶紧跑过来,皇后也闻声而至,喝斥道:“怎么回事?范儿为什么哭?”
                      
                      宫女忙跪下来:“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看到三位殿下一直在玩,后来大殿下咬了
                  二殿下一口……就……哭起来了……”
                      
                      皇后瞪着自己的长子:“俊儿,你为什么要咬范儿?”
                     
                     亨俊看了看躲在皇后背后贼笑的政玟,知道辨解也没人会相信,只能硬梆梆跪着,
                  心里刚刚对政玟生出的一点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对于异果事件的后续处理,亨俊知道得不太多,他只是发现宫里少了一位级别较高
                  的娘娘,纹妃也降了位次,身旁的侍从增多,师傅们开始教他提防小人,偶尔也听内侍
                  们聊起朝中更换与处置了几个大臣,似乎还有些人被处死了。然而对于这个年龄的他而
                  言,这些都不能引起他太多的注意,他现在主要的精力,仍是放在对付政玟上面。
                     
                     然而这个小小的烦恼很快就将要从他的生活中消失。邺州来了信使,凤阳王妃病
                  重,召政玟回去。皇帝通过这将近一年的考查,放心地认为政玟不会对金氏的江山造成
                  任何威胁,爽快地答应让他离去。
                     
                     原本一心希望政玟尽早消失的亨俊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想来是
                  因为一直没能报到被戏弄之仇的缘故吧。不过这种情绪在脸上可一点也没带出来,连政
                  玟哭哭啼啼抱着他一直叫着舍不得时也是冷冰冰的,引的几个师傅在一旁摇头叹息,感
                  慨他没有凤阳王子那样至情至性。
                     
                     政玟准备出发的前一晚月光太亮了,明晃晃地照在窗棂上,让亨俊怎么也无法入
                  睡,正辗转反侧朦朦胧胧之际,觉得有人在推他,睁眼一看,政玟挤着挤着挤进他身边
                  躺着。
                      
                     “你来干什么?”亨俊小声喝问,奇怪的是心里却没有真正恼怒的感觉。
                     
                     “有些话,我要跟你说。”政玟把头枕在他旁边,“你要听清楚哦。”
                  


                  14楼2010-04-04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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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俊怔怔地看了他很久,才点点头:“说吧。”
                        
                         “我走了以后,就没有人照顾你啦,你要小心一点。不要以为你是大皇子,所有
                    的人就都会对你好,在这宫里,像我这样真心喜欢你,一心想你好的人,没有几个的。”
                        
                        “你又在胡说,”亨俊推了他一把,“你临走还要来骗我。”
                        
                         “我告诉你哦,你知不知道你父皇当初是怎么当上皇帝的?他杀了自己好几个兄
                    弟呢,有资格当皇帝的人很多,想当皇帝的人更多,而最后当上皇帝的却只有一个。你
                    要想跟你父皇一样当皇帝,将来也会杀自己兄弟的。”
                        
                        “你胡说!”亨俊猛地坐了起来,“我不会杀范儿的!我不会杀他!”
                        
                        “我有一个师父,他教给我的东西,和咱们俩这一堆师傅教的不一样,但我觉得,
                    他说的才是真的。你不想杀起范,说不定以后起范会想杀你,就算你们两个彼此不想残
                    杀,别忘了你还有其它兄弟,别的娘娘生的,养在其它宫里的兄弟,他们如果想当皇
                    帝,就会来杀你和起范。如果我在,就没有问题,但现在我走了,全靠你自己小心。我
                    可不想有一天在邺州听说,你被谁谁谁给杀掉,或者犯了错被你父皇给处死,或者莫名
                    其妙得怪病暴毙什么的。”政玟说着说着就将他给搂住,亨俊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由
                    他去了。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就到邺州来找我吧。我将来一定是一个很棒的凤阳王,
                    要是你非想要当皇帝不可,我就替你把皇位抢过来。”
                       
                        亨俊心头涌起一股气来,大力扯下他的胳膊:“我才不要你来帮我,我自己可以
                    当上皇帝的,我不会被别人杀掉,也不会让人伤害范儿。你等着瞧,我和范儿,都会过
                    得很好很好,比你在这里的时候好上一千倍。”
                       
                       政玟格格一笑,将他扑倒在床上:“这样就好了,我可以放心地走了。我不在的时
                    候,你要想我哦。”
                       
                       亨俊狠狠踹他一脚:“谁要想你,你走了我开心死了,以后最好也不要见你!”
                       
                        政玟也不生气,搂住他脖子:“睡觉,睡觉,我明天要上路,你也要来送我,起不来就不好了。”
                        
                        “谁要来送你!”亨俊手足并用地踢打他,打了一阵,见他死猪一样闭着眼睛没反
                    应,觉得没趣,慢慢也就放松了全身,靠在他身上合目睡了过去。
                    


                    15楼2010-04-04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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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足足有十年未见,金亨俊仍能清楚地记得朴政玟唇角微翘的邪恶笑容,也记得
                      临别那一晚,被那双还并不强壮的手臂紧紧抱住的感觉。作为皇族第一继承人,他必须
                      控制住一向是朝廷心中大忌的凤阳一族,使之不致成为与中央政权分庭抗礼的独立势
                      力,也就是说,他必须要让那个从来没在他面前输过的双面男孩臣服在他脚下。然而与
                      父皇错误而又盲目的判断不同,他知道即将接受封号的本代凤阳王,是一个多么可怕的
                      人物。而他所不得不肩负起的任务,就是面对和抗衡这个人深不可测的力量,维持朝廷
                      的尊严与威信,保护朱氏天下至尊的地位不受任何挑战。
                         
                      大皇子代天子出行,整个车驾队伍自然豪华非常,故而行进速度也缓慢的出奇。不过
                      这倒给了金亨俊仔细整理自己的思绪的时间。和以前嬉闹玩耍不同,那个邪恶的男孩如
                      今已是凤阳王,掌握着不亚于朝廷的财富与权势,两人的再次对决,必将决定着大明江
                      山的命脉与走向,所以这次,他不能输。
                          
                      控制了凤阳王,才能控制天下,历代登上皇位或想要登上皇位的人,都必须要过这一
                      关。金亨俊努力将童年时遗留下来的有关那人的记忆装箱封存,开始思考如何箝制凤阳
                      一族的策略。如果说孩童时的他,偶尔还会迷惑地以为政玟对他的恶作剧中有善意存在
                      的话,那么如今经过十年冷酷宫廷政治争斗幸存下来的大皇子,是再也不会相信这个世
                      间有人会真的无条件地为他好,更何况是那个随时随地以折磨他为乐的恶魔。
                         
                      不知恶魔如今变成了何等模样?七八岁时他已经是俊俏不已,乖巧可爱,现在当然不
                      会丑到那里去。唇边总是时隐时现的邪邪笑容应该还时时被他挂在脸上,还有那翻脸如
                      翻书的绝技,当是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吧?
                          
                      亨俊轻轻蹙起眉尖,设想着见面后那人的表现。
                          
                      是猛扑过来抱住他,演戏般地撒娇……
                        
                      或者说些“好想你好想你”之类一听就知是假话的甜言蜜语……
                         
                      想必又会泫然欲泣地埋怨“为什么对我这样冷淡”……
                      


                      18楼2010-04-18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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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亨俊转过身来,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似陌生似熟悉的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凤非
                        离已径自更紧地偎了过来,剥开手中的果皮,笑着塞进他嘴里,亲昵地问道:“好不好
                        吃?很甜吧?”
                           
                        亨俊只觉得一股如蜜般甘凉的汁液在口中化开,不知不觉就点了点头。
                          
                           凤非离用衣袖拭了拭他的嘴角,将他的身体向床里推了推:“好累哦,我们睡
                        吧。”
                            
                        “睡?”亨俊吓了一跳,“你要睡这里?你自己有屋子吧,想睡回去睡!”
                           
                        凤非离斜吊起一只眼睛看他,嗔道:“你好狠心哦,人家为了你累得动都不想动了,
                        你还赶人家走长长的路回自己屋里去睡冷床。没良心的,我偏不去。”说着便爬上床
                        来,紧紧抱住亨俊,不理会他东挣西打,怡然自得地闭上了眼睛。
                            
                        大皇子殿下踢打一会,觉得没力气,反正也不是没被他抱过,只有认命地不动,将身体
                        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却气愤地发现那个烂人居然长得这样高,竟可以将他完完全全
                        包裹在怀里,心头又是一阵火起,尽力向床里睡去,想拉开一点距离。  
                            
                        第二日睡来时凤非离已不见人影,只有口齿间尚留下霜果的清香。用过早饭,一个凤阳
                        执事前来禀告说凤阳王很快会来拜见大皇子,于是金亨俊在大厅边喝茶边等他。
                        茶已饮下半盅,人还不见一个,亨俊已是心中浮燥,但面上却丝毫不露,慢慢踱着步来
                        到阶前,在大厅前的小院中闲走。
                            
                        这时假山后传来的阵阵私语却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两个听差的凤阳小宫女,没有想到
                        他已出了大厅,正闲来无事小声聊天。
                            
                        “那个就是大皇子殿下啊,听说他怎么怎么厉害,怎么怎么冷血无情,谁知一见面,竟
                        是这样漂亮文雅。”
                        “是啊是啊,看起来脾气也蛮好的样子,没听见他骂过下人。咱们主子丢下他没去迎
                        接,今天又迟到,他居然也不发火。”
                            
                        “说起来主子也真是过分了点,虽然说除了添麻烦外朝廷也确实没给咱们邺州什么恩
                        典,但人家毕竟是一朝的皇子,主子为了陪那个歌妓让人家在这里等,也实在失礼了
                        点。”
                            
                        “听说那个歌妓小蝶,长得真是倾国倾城,还能歌善舞,色艺双全,怪不得主子迷她,
                        迷得这整整三天没出她的房门,连大皇子来了也不去迎候……”
                            
                        接下来的话金亨俊已听不下去,他飞快地返回到厅上,气得胸口一阵阵疼痛,抓住一只
                        椅背,用力到指节发白才控制下自己想砸东西摔东西的欲望。
                            
                        从小被他骗,明知道那人嘴里就没一句真话,居然还是傻乎乎地信了。他那样无礼,那
                        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仅没来城门口迎接,还整整一天将他丢在驿宫里不闻不问,可
                        自己倒好,竟然被他随随便便拿来的一只果子就摆平了,不但没再生他的气,还宽容地
                        准许他昨夜与自己同榻而眠!!
                            
                        阶前传来脚步,轻柔低沉的嗓音响起:“让你久等了……”
                        金亨俊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盅,扬手便想向他丢去。冰凉的茶水顺着手臂流到地上,他的
                        手突然顿住。
                            
                        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面前这个人的身份。
                            
                        那不仅是幼时的伴读,普通的臣子,那是本代的凤阳王,是一翻脸就可能倾覆江山的凤
                        阳王,是他必须征服和利用的凤阳王。
                            
                        茶盅被无力地放回了桌上。金亨俊面向逆光而立的那个人,努力调整了表情,挺直脊
                        背。
                            
                        “为什么不砸?”凤非离的声音中带着些冷冻过的温度,“你明明很生气,很伤心,为
                        什么不骂,不哭,不砸东西?”
                            
                        他轻轻一挥手,一条半人高的大狗走上大厅,嗅了嗅地上的茶水,舔了一口,摇尾还没
                        走出三步,立即四肢抽搐,倒在地上,蹬了蹬腿,就再也不动了。
                            
                        “你的茶里,放了极品的鹤顶红,足以毒死七个成年人。但你没事,因为昨夜,我已给
                        你吃了百年仙霜果。这三天我的确是快马加鞭去深山采果,而你刚刚所听到的,才是我
                        故意叫她们那样说来骗你的。”
                            
                        “你……你干嘛要……你这人有病啊……”朱亨俊瞪着死狗,一时不知该怎样反应。
                            
                        “我没有病,是你病了。”凤非离走到他身边,“每年邺州派人进京上贡,回来时我都
                        要问你的近况。他们说你过得非常不好,一年比一年糟,变得即不会笑,又不会闹,慢
                        慢地连怎么发脾气,怎么哭都不会了。我听了,觉得真的很担心。”
                            
                        金亨俊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感觉有两条手臂缠上自己的身体。
                        


                        21楼2010-04-18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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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你是……什么意思?”大皇子完全被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给弄晕了头,只
                          能这样问     “我是想告诉你,”凤阳王温柔地将双手放在他肩上,情深意切地说,
                          “我是很强的,我可以保护你,如果哪天你在京城呆不下去了,就到我这里来。你是我
                          的朋友,在我的地方,你是绝对安全的,想干什么都行。”     金亨俊有些不知所措地
                          听着这些话,简直有些弄不明白凤非离这个人到底是高深莫测,还是真的根本没什么野
                          心,只是爱玩爱闹爱演戏? 不过能在风云变幻的宫廷生活中幸存下来的皇长子并不
                          笨,虽然一时还看不透凤阳王的行事准则,但最起码已经明白他现在正兴致勃勃地扮演
                          着一心为自己着想的好朋友角色,只要依着他演就是了     “谢谢你凤非离。我会记着
                          的。”金亨俊敷衍地回答,根本没有想到也许有一天自己会真的使用这个承诺,千里迢
                          迢投奔邺州     也许是因为金亨俊难得来一趟,而凤非离又只能对他一个人名正言顺地
                          扮演童年好友的角色,所以一直到皇长子回京复命为止,凤阳王都没有变换过角色,温
                          柔体贴得有时连亨俊都恍恍然,以为自己真的是被人放在心尖子上爱护的好友。   离开
                          邺州回到京城,生活又恢复了以前的明里波澜不惊,暗里刀光剑影。有时心力交瘁之
                          际,便会想起在凤阳王宫暂住的日子,尽管常被那人弄得哭笑不得,但却轻松坦然,不
                          必时时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自保如何害人。     二弟起范越发的爱玩爱跑,去御书房看他
                          时常常只见闻家的二公子认真地看著书,而他却爬到树上掏鸟窝。     亨俊并不太管束
                          起范好动的行为,因为深深知道卷进夺嫡争斗中的痛苦,他只想让弟弟当一个快快活活的小皇子,如果要手上沾血,他来沾,如果需要争夺污浊的权力,他来夺。
                               但是皇后并不赞同他的想法。她希望两个儿子都能够拥有足够的实力来确保自己的地位与荣耀。她对大儿子说:“起范必须了解身为一个皇子的真正意义,我也知道这一切太残酷,可能会夺去他现在单纯的快乐。但你的力量毕竟还是不牢固的,如果有一天你被扳倒,我们母子该怎么办?”     亨俊请求母后给他一点时间,他不愿意让起范太快地接触血腥与黑暗的东西。皇后答应了他,没有再逼着起范学什么帝王之道,反而送了他一只美丽的金毛猎犬。
                               起范非常喜欢这只猎犬,为它起名叫金儿,白天和它玩耍嬉戏,夜里跟它一起睡觉。每次在跟亨俊聊天时,开口闭口便是金儿这样金儿那样,开心的不得了。
                          


                          25楼2010-04-25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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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两兄弟正在闲谈时,皇后娘娘也来看他们,还随身带来一盒火腿点心,说是梨香
                            宫伏妃娘娘所送。     金儿当时正伏在起范腿上,皇后随口道:“不知金儿喜不喜欢吃
                            火腿?” 这一下提醒了起范,便拿了一块点心喂给金儿吃了。亨俊看着母后淡淡的表
                            情,突然觉得不对,刚站起来,金儿已经七窍流血,倒毙于地。     起范伤心极了,抱
                            着金儿的尸体不肯松手,皇后娘娘用手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这块下毒的点心,本
                            是伏妃给你吃的……”金亨俊全身颤抖起来,他丢下伤心欲绝的弟弟,愤怒地把母后拉
                            到门外,但看着她冷锐的目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皇后是在起范幼小
                            单纯的心中,培植恨的种子。但他不能允许,他知道什么是恨的滋味,他死也不愿意让
                            心爱的弟弟和他一样,夜夜被恶梦惊醒。金亨俊拼命想着如何快速增长自己的实力,至
                            少要强到能让皇后放心,不再打起范的主意,但在宠妃与朋党之争中,能保持现有的场
                            面已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除了尽力阻止母后与起范的单独接触外,他一时也想不出更
                            好的办法,只到有一天,他到闻府接起范回宫,见到了闻家大小姐闻逦瑛。     两个月
                            后,闻国师长女下嫁给了皇长子金亨俊。权重朝野的闻国师正式被人划为大皇子这一
                            派。     皇后娘娘的心,似乎略略安定了一些。     大婚那天,凤阳王命人快马加鞭,
                            连夜送来另一枚霜果做贺礼,倒好像嫁给了他就得防人时时下毒一样。金亨俊将这枚霜
                            果,拿去给起范吃了。为了补偿新娘,他对逦瑛尽可能的温柔体贴,虽然没有所谓的爱
                            情,但皇长子妃的生活,实在是非常的幸福。     又是两年过去了。北方边境异族作
                            乱,朝廷征剿,却屡战屡败,几无可用之军队,只得下令凤阳出兵,却被凤非离以装备
                            不齐为名拒绝了。     人人都知凤阳富庶,所谓装备不齐,自然是借口而已。但由于这
                            两年老皇因为忌惮凤阳的势力,对邺州颇为苛刻,时时有为难之举,意图削弱凤非离的
                            实力,虽然目的未达到,面子是早就有点撕破了,在军力衰弱的情况下而对凤阳一族的
                            抗命,更是毫无办法。     无奈之下,朝廷以加封北境十三郡作凤阳领地为条件,请凤
                            非离答应出兵以解边境危机,而前去洽淡此事的使者,不知为何又选上了金亨俊,可能
                            在老皇的眼里,这两人的交情应该是不错的。     这一次凤非离倒是亲自来到城门口迎
                            接他,礼节周到地请他住到了凤阳王宫,并设晚宴为他接风洗尘。     两年不见,凤非
                            离没什么变化,仍是秀发丽容,妖魅惑人,看他斜依软榻,手执水晶杯浅浅媚笑的样
                            子,怎么也不像是一手掌握大明最富庶土地的藩王。     金亨俊本来对自己此行的成功
                            还算有把握,因为朝廷的条件极为优厚,而一旦北境失守,对邺州也有一定的影响,再
                            加上凤非离在他面前一般都很好说话,所以没道理不答应出兵。     但经过一个晚上的
                            观察,大皇子有些心惊地发觉凤非离这一次,竟然已转换了角色。     他不再是那个温
                            柔忠诚的童年好友,变成了一个手握王牌不肯轻易下注,准备把对家玩得精疲力尽的赌
                            徒,一旦他演得尽兴起来,不知要把自己玩成什么样子才会满意。     果然,在第二天
                            的正式会谈中,凤非离对朝廷献上的北境十三郡表现出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北境
                            又不富庶,每年都会发生水患,我为了什么要接手这样一个烂摊子?”凤非离修长的凤
                            眸似开似闭,靠在榻上,用指尖时不时地拨弄一下长发。     “北境虽不宜农商,但有
                            大片的铜矿与铁矿,以邺州的财力进行开采,将来获利之丰厚可以预料,凤阳殿下不会
                            不知道这一点的。”金亨俊耐着性子陪他演。  


                            26楼2010-04-25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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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4:5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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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在从小受着精英教育的大皇子眼中,柳儿也是一个聪明有教养的孩子。他好
                              像生来就有一股如水般柔和温暖的气质,让人只是接近他,便感觉通体畅快舒适。
                                   金亨俊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他。他向他倾诉自己内心深处所有的脉动,惶恐也罢悲伤
                              也好,只要说给柳儿听,似乎就能纾解胸中的郁闷。柳儿并不总是静静地听着,更多时
                              候他们是在交谈,谈着谈着话题越扯越远,等到发现时已足足聊了好几个时辰,两人不
                              禁一起笑,柳儿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美丽的像一汪湖水上微微的涟漪。
                              


                              29楼2010-08-11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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