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一个错误了,你是想想,还是,我来说?”
“我...我想想...”每次都不放弃挣扎的小松同学。“我...我想不出来...”有很快放弃抵抗的小松同学。
“你觉得,你是什么程度?”我问。
“中...中度啊。”
“就你这,还中度?”才打了多少,紫了一片,这里再打,怕是要破了,我用工具按向一处。感受到人儿明显的瑟缩。
“你所谓的中度,对我来说,只是轻度而已。不知道自己的程度,就不要胡乱约,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停,都会照顾你。”
说完这几句,我不再多言,工具雨点般落下。二十几下后,小松直接求饶,“小姐姐,小姐姐,我求饶好不好,不打了。”
“嗯?这就不打了?”
“不...不打了吧。”
“够了?释放好了?第二轮不要了?”
“不,不要了...”
我沉吟了一下,“打完这40下。”于是,雨点般的惩罚继续落下。
扭动,呻吟,艰难的报数中,终于挨完了这40。然后,在我的视线注视下,小黑又掉了,我仿佛听到了小松的胸膛内,心脏碎裂的声音。
“哎呀,又掉了呀。”我笑。
拿起小黑,不停歇的20下,打完之后。
“小姐姐,不是10下吗...”小松弱弱的声音传来。
我恍然发觉,‘呀,多打了10下,不过,她这是已经害怕到不敢中途打断我了吗,笑。’我正色到,“你这没让我打痛快,多付我10下代价吧。”
不知道对方内心的感受,是不是一脸黑线,我愉悦地结束了这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