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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其实每一个谜题都有一个故事。”Creator从画板前站起。
“那么这个谜题的故事是什么呢?”我晃荡着手中的茶杯,茶叶沉浮将液体染成淡褐色。
“‘与正义相悖的生物永不能够暴露在阳光下。’这句俗语您应该听过。在这个谜题中,‘与正义相悖’指的是与人类发生冲突,即中间那两枚按钮;‘不能够暴露在阳光下’则意为顺从,即周边那四枚按钮。而这俗语中的生物——自然就是怪物了。”
“那箭矢贯穿胸膛背后的故事呢?”我寥寥几笔记下。
“怪物的灵魂和人的心脏一般,通常位于胸腔内。因此人怪大战后人类销毁怪物通常是以某种利器贯穿怪物胸腔的方式,名为‘审判’。”
“这很奇怪,为什么在地表用于迫胁怪物的方法,在地底却被怪物作为谜题呢?”
“这很简单,大部分谜题都是在坠落的人类的帮助下建造的。怪物们并不知晓那些人类孩童的想法,而他们也从未让怪物知道。”
“但是……人类为什么不把怪物赶尽杀绝?”
“它们的创造者和领导者在街上游行表达自己的不满。而当时的人类政府优柔寡断,因此随便找了个籍口,把它们作为‘时代的纪念’流放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1-08-07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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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诶四千多浏览量都没人回复我的嘛!我真的很喜欢读者的评论——!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1-08-09 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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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6:4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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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于发现的人总能在死亡的夹缝中活下来。”——遗迹篇
      遗迹篇·章四
      我随着toriel穿过那丁香紫的大门,踏入那崭新的地带,于是豁然的,眼前开朗了。这房间时较为宽阔的,其内并未设置着什么人造的物什,只是鲜活嫩绿与浅锦葵紫的混合物,其间夹杂着水面反射的雾色光芒。晕眩是失血的附属品,喉口发干,我只觉创口刺痛而痒,因此不动声色地将手向小腿伸去,——湿黏凝滑,待我抽回手时,血液凝固的块状产物正划过我的手心。
      我将那片猩红抹在衣角上,彼时toriel正凝视着房间的那一端,所以我不清楚它是否察觉了我的动作。“有时候你需要打开多个开关才能解开谜题。不用担心……我的孩子,我已经在正确的开关上做了记号。你可以自己去试试。”它的神态何其温和,眼神却是略微躲闪着的,“以及,请不要尝试去打开错误的开关,好么?”
      话毕,toriel便独自走朝着路那边走去了,背影捎带仓惶。我揣摩着,这位羊女士显然是满怀着善意的,而此时应是作了完全的准备,——确认了这房间里没有什么能够造成伤害的物品,才放心的独自走开去的。小小地探索一番也未尝不可?我左右顾望。
      于是好奇心压过伤痛。
      *多观察。
      颜料沁入石砖地板,脚跟轻叩哒哒作响;清湛水液灌注掀起弧形波浪,水底镶嵌缤纷琉璃瓦,绽开粼粼光;墙面是缬草紫砖块的垒叠,由了时间涌流穿梭而过而遍布裂痕。水面架座简陋红杉木板桥,因潮湿而略深于原本木色。我于桥沿蹲下身去,液态创造力流窜于水中时仿若流萤。靠墙则是一片爬山虎,如同打了釉般光滑,一片片扇动着,光芒跌碎于叶面。我便箍住它们的茎,感觉有什么在手掌里挣动。这些茎叶都异常结实,难以折断,该是能够承受不少重量的。
      但再往远望,就看见那及人小腿高的尖刺挡在路的尽头,阻拦人的去路。——这便是谜底了。我缄默,咬啮下唇直至口腔内泛起血腥味,而后跌撞着向前迈步。
      标记做得非常醒目,荧光线条画得与食指相当粗。这当然是好的。但笔者仍得为这之后的景物描写提出疑虑:这儿的机关做得也太弱不禁风了——柄只有小拇指那样细,把手却与成人的拳头等大,颤巍巍地立在上头,极易断裂。是当初建造时建筑师的考虑不周么?是建筑材料缺失的不得已而为之么?难以得知答案。
      ——让我们继续这段剧情。
      在我将要扳动第三个开关时,那把手因磨损过重而齐根断裂,整只跌在我脚尖前。我仓促向后退去几步,而那可怜的部件在翻转几圈后以木刺一根根向上的姿态停止了。
      “哇哦!”我惊叫一声,因这意料之外的景况露出了些许无助,“我的梵天啊①……这里的机关好像出了点儿问题。”
      “噢,噢!天哪,机关坏掉了么?”toriel闻讯赶来,它的局促不安显而易见,而声音则是饱含歉意的,“我觉得这需要一个解释……我猜是那个负责维修谜题的孩子疏于职责了,哈?唔,也可能是它们不会在意谜题是否解开就直接进入房间——动用一些并不聪明的小伎俩?”
      我并不相信它对此的解释,摆摆头。
      于是它也摆摆头,绵厚羊耳前后摆动着。紧随着自嘲地一笑:“不过,老女士也该提高点警惕性了,对吧,小家伙?”
      好的。好的。我想我们需要一点别的方法走过这尖刺,至少是在现在?呃,不用担心,亲爱的孩子。你可以到我身边来,是的,再凑近一些。我想我会把你抱过去的。——你会介意吗?toriel把脸转过来以正对着我,但它口中念诵着的却是自问自答。
      ……当然不会,女士。我睁眼裸露肉粉色瞳孔。
      好的,孩子。toriel应道。它半弯下腰,两只厚厚的羊爪掐着我的腋下把我抱起来,它让我坐在它的肩上。好暖和。这一想法充斥了我的脑海,我阖上眼,仅为了更轻易地适应疼痛。——白色羊毛能够很好地储存热量,那股热度总会使人想起刚刚燃起的暖橙色炉火。
      空气中只剩下吃痛的喘息了。
      若要笔者对此增添论述,那么不至于唐突冒犯而又值得一说的是Creator的沉默。在笔者所记录的这段路程间,他的话语少之又少。他绝对算不上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说真的,他平日里的自言自语可以堆积起几箩筐。这点从我记录过程中他的絮叨便能够窥见一斑。
      这大抵是因为疼痛,他正从攻击引起的麻木中渐渐醒来,中枢神经开始没命地发出警报。小腿痉挛着,太阳穴乱跳,双脚悬吊在半空,血块从肉体剥离落到尖刺上,跟最浓稠的大红颜料一样鲜艳。合理而正常的理由,吐出口却令人怜悯。
      toriel察觉了他的疼痛,于是Creator的前额被轻轻揉了一把。他抬起头。
      “我不知道后面的道路还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遇到意料之外的情形时,请想尽办法找到其它的途径,毕竟‘条条大路通罗马’。”
      “善于发现的人总是能在死亡的夹缝中活下来,对么,小家伙?”
      “toriel女士,您——”
      “你怎么不多说说话?可真是个孩子。善于运用言语可是一个很大的优势,这里的怪物们统统都有一颗悲伤的灵魂——噢,或许我不该对你说这些,我吓到你了吗?”
      “不,并没有。”
      “——请原谅我的唠叨,只是在过去很久很久的岁月里,我知道了‘需要交代的事物就要尽早交代’这条道理,因为以后就不一定能够听到了。在其它的地方,有些怪物非常喜欢倾听别人讲故事,他说‘自己所知道的东西经由别人嘴里出来,经过一番添油加醋,非常有趣’。你喜欢听故事吗?和他们一样?”
      “——天哪,我又扯远了,让我们继续接下来的旅程吧。”
      ————TBC————


      IP属地:浙江55楼2021-08-12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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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FS】论爱的可行性
        请让我探究您的可能性。——题记
        1.读档与告白
        “这是第几次了?”
        热牛奶盛于瓷杯,乳白色雾气呈螺旋状上升融进空气。Creation褪去薄丝质手套,指骨轻叩木质桌板发出闷响,另手松垮垮搭上杯柄。我并非首次向他倾诉爱意,然而他未曾以反问答复我,——抑或者说,这反问压根儿称不上答复。于是我讶异,抬眼细察他神态,但Creation只是执杯浅抿一口,面容隐在朦胧雾气后。
        ——无端生出暧昧。
        我不作声,将缄默态度维持至他将瓷杯推回原处。Creation毫不避讳迎上我的目光,苏蓝色眸中有软和情感流窜而过。那神情柔和温软,叫我怔愣。我不由得吞咽唾液,强作镇定回问:“您……您问的是什么?”
        “你的读档次数咯。”他半阖着眼,猫似的陷进沙发中,语气似是在探讨明日清晨的吐司上是否要抹黄油。
        啊呀,被彻底戳破了。——当时究竟是以什么心理把存档重置能力彻底抖出来的?不,即使不抖出来也迟早会被发现吧。我莫名显露些许不安,只觉喉头噎得难受,唇张张合合吐不出一枚词汇,最终也只是丢出一句干巴巴的回答:“诶……这就看出来了吗?”
        Creation的面孔沾染笑意,左瞳中嵌着的浅金色六芒星熠熠生辉,肩胛微耸:“我的确看出来了,heh。”
        “您——您是怎么做到的?”我起身行至他身侧,长靴跟敲在原木地板锒铛作响。我将他笼于我所投下的阴影中,以目光描摹他脸颊曲线,赞叹造物的完美。而后,我犹疑着补充后半句: “按理说,读档后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记得我曾经做过的事。”
        Creation挑眉给予我一个微笑,伸手拽拉我的衣角,于空中晃晃荡荡:“这很简单,你刚才说出‘我爱你’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犹豫啊,完全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反倒是你的目光——我看出来了喔,里面都是赤裸裸的好奇心嘛。”
        “你的表情好轻松……果然还是太明显了吗?”我端起那杯牛奶,瓷杯翻转几番,将唇贴在他方才饮过的地方,“还是说你的洞察力一如既往的令人痴迷呢?但在前几次读档中,我可没有被发现。”
        “或许只是没有被那些时间线的我戳穿?”他回复得轻巧,稍作停顿后调侃我调情技巧的拙劣,但那眼瞳中藏得极深的欣喜仍是宣告着我的成功。
        我的确是了解他的。
        “唔啊,这么说很打击人诶!”我故作抱怨,以半蹲姿势伸手抚触他脸颊,指尖划过左眸下的晴虹与白鸽,涂抹线条,晕染色调。我刻意凑得极近,倾听他浅淡均匀的呼吸,对他并不会抗拒这项心知肚明。
        Creation 抬手捉了我的手腕,指骨隔着单薄冰袖轻飘飘抚摩肌肤,以更具暗示性的动作制止我过分逾越的行动:“那么,告诉我?这是第几次了?”
        指腹停顿于他面上烙下一道彩痕,将那只白鸽揉进同样雪白的骨骼中,——这问题想必是遮不去的了。我撇嘴,拿捏沉静语调回复:“——除开这次的话,九次。”
        “哇哦。”
        这惊叹漫不经心,我挑眉表示疑惑,但思虑一番后也仅是将那陈述句掰为问句,尾调上扬:“哇哦?”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为了观察我的反应自杀读档了这么多次,heh?”
        确乎是令人痴迷的个性。
        我不置可否,冰袖上翻两次裸露手肘,抬眼显露肉粉色瞳眸,犬牙研磨下唇白色死皮泛起酸软。空气凝滞而时间线流窜的间隙里,Creation对姿势做了微调,他将后脑放在亚麻布呢子靠垫上,使几节颈椎骨暴露在空气中。这个角度使我能够清楚望见他骨骼上难以根除的几处擦伤,自颈侧蔓延至锁骨。
        直至牛奶冷却。
        “在这九次里,我答应了多少次?”他忽地开口了。这也是一个崭新的问题了,发问时所持态度仿若置身事外,表象过分淡漠将言语下情绪演变掩实。——但那呼吸?总归是不大稳当了。于是我在与他相关的记忆中添上一笔。
        我如实告予他:“唔。每次都答应了。”
        “是吗?”他发出一声似无奈似欢悦的叹息,“那么我还真是完全败给你了。”
        “那么,这次您会给我什么答复呐?”我深吸一口气,以好奇目光凝视我的爱人。我将那个问句再度重复一次,——是以高傲姿态拒绝,抑或是欣然接受着呢?即便我早已知晓那答案,但某种近乎狂乱的积极情感仍开始于我的胸腔中翻腾。我猜想那是爱意。
        Creation道出了那个回复,声音之轻以至于我难以听清晰。但当他的尾音划过我的脑海,引发超过理智管控极限值的兴奋时,我终于意识到无论我读档多少次,面对这般甜腻的情感仍是束手无策的,而它们正汹涌着试图捣碎我的思维。
        “我答应你。”
        我听见我的声音中包含着难以遏制的喜悦,颤动的幅度违背我意愿:“是和其他时间线的你如出一辙的回答呢!”
        他自喉口发出一声闷哼,以我的手腕为支撑点直起身子。他贴近我,呼吸扫过我的面颊:“你打算再次读档吗?”
        我摇摇头:“不,其实,这就是最后一次了。我已经得到了我好奇的所有问题的答案了,目前就把这条时间线延续下去吧。”
        “是吗?”他忽的笑起来,双手攀附上我的肩胛,眼瞳中笑意明晃晃扎眼。即便经由布料隔绝,那温凉体温仍犹与我肌肤相贴。我讶异,而他并未停止。他凑上我的耳侧,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诉说着。
        “那么,给我一个吻?”
        2.艺术品与哭泣
        对工具应当赋予情感吗?毫无意义而愚笨拙劣的问题。于社会学家与生物学家的口中反复咀嚼至糜烂,经了好一番添油加醋被钉上新闻头条;于失掉了逻辑的辩论场中用作低等论据,是将要偏离论题的预兆;于创造者及领导者们游行的旗帜上镌刻着,追根究底也不过是博取更高利益和局外人的同情。千百次重复着自口中吐出,它将人耳磨出茧,至今仍是谜团。
        ——这问题永没有标准答案,得不出标准答案,也不需要标准答案。
        然而被寄予了情感的工具仍能够称得上工具吗?我垂下眼眸,回想起《小王子》中藏身于麦田中的狐狸对玫瑰的论述。——“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付出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小王子对狐狸付出了时间,那么狐狸对小王子而言便是重要了的。
        若我将情感投掷进某件工具中,那么它对我而言,仍是所谓“工具”吗?
        艺术品仍等待着我的雕刻,因此我遏制了颅内漫无边际的幻想。那骷髅——那被命名为Creation的怪物似是了无生机的。我已扭断了它的手腕;衬衣被我拿蝴蝶刀沿缝合线划开,于是它的骨骼裸露在空气中,苍白而美丽的,能够让人为之痴迷的,刀背在其中较为脆弱的几根上遗留了剐剜的痕迹。然而它却显露出一副淡然的、漠视的、仿佛当下正发生之事与它毫不相干的神情,视线聚焦在那棕金穹顶上。
        似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来猜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吧?”我极其柔和地抚过它颈椎,目光随指尖下滑至锁骨,最终停留在它的肋上。Creation的灵魂正寂静地躺在我掌心下一厘米远处,浅淡雾蓝色光芒映亮我的几寸肌肤。当我的目光再次跌在它的面上时,它终于肯施舍我一份目光。我本以为能够自它眼眸中望见极度的气恼,然而那苏蓝色的瞳波澜不惊。Creation看着我,也仅仅是看着我。它的唇——亦或者是唇部的骨骼——翕动着,要说些什么。我当然不会允许它说出口,于是我吻了它,将它意欲吐出口的词汇束缚。我掠夺它口腔中的空气,直至它因极度缺氧而瞳孔失焦。
        我还是放过了它,——窒息而死远称不上浪漫。于深海溺毙,在火焰中舞蹈;被银针钉在十字架中央,玫瑰贯穿灵魂。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它濒死的模样,躯壳消散遗留缤纷颜料,那总是很漂亮。
        Creation紧盯着我,轻声骂了一句:“疯子。”
        “答对了喔!我的确是疯子。”我轻笑着。
        我将蝴蝶刀于它眼前摆玩着,刀刃闪烁亮白色寒光。它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将那刀刃嵌入了他的左瞳,贯穿那枚六芒星中央。疼痛引起瞳孔骤缩与挣扎,单薄躯体令人怜惜地颤动,腿脚无助地踢蹬。我静等着它的哭腔与喊叫,却未能够如愿。细弱喘息是它唯一发出的声响,但眼泪当即便扑簌簌落下,将面部彩绘挟带而去。
        这是爱吗?亦或者只是不甘心于付出那样多的情感?若《小王子》中的情节只是在反复上演,——我自顾自摇头,俯下身去吻它湿润的眼皮,微笑着,以残忍的口吻说道:“有人告诉过您吗?您哭泣的模样很美丽。”
        ————END————


        IP属地:浙江57楼2021-08-14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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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约的稿叽!愉快地决定拿来印挂件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21-08-19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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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下水印再发过来好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21-08-1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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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T/AU】-返り讨ち-【CreateTale屠杀线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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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68楼2021-08-25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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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谜题的解法并非仅有一种,就像你的选择不会是单向的。”——遗迹篇
                遗迹篇·章六
                “这个房间还有一个谜题,不知道你能不能解开?”
                toriel仿佛在叙说一个无止境延伸着的故事,它的声音那样柔和,如同手中捏着一小把光阴。它的语调是捏造而成的么?寻常怪物的嗓音永不可能令人安心,它们是颤巍巍的,自卑而低劣的,无底气的,让人联想起狂风骤雨后拦腰折断的细弱草茎。但若真是伪造的,它的神情是如何做得如此平常的呢?我抬眼望向这位羊女士,而后瞥见它的瞳眸中闪动着怜惜的光。——倒颇像小说描写里母亲对待孩子时的情态。
                除开这句话外,它没再给我更多的提示。它似乎存心要叫我独自思考,便兀自去了东面房间。
                我弄不清这谜题的规矩,只晓得地面那弯弯绕绕的三色堇紫小径暗藏玄机,但最终也没能猜出个所以然。我向东面的房间走去,其间由一条狭长的廊道作链接。廊道的左侧墙壁上挂有一块挂牌,我想那挂牌上定刻写着线索,于是上前几步把它摘下来,希冀着脑海中的声音能够给予我解读。
                *学会记忆,西面房间是东面房间的蓝图。
                我将它翻个面儿,而它的反面同样有字,但在时间的洪流中被磨损,显然浅许多。字体和正面有所不同,我依稀能辨认出那是曾经风靡一时的奶酪体。我一度尝试过练这种字体,但得到的结果只是一种另类的四不像。
                *正面的话并没什么用。
                ——竟是对正面语句的否认,我吃了一惊,决心把这段话拿去问toriel,那位好心的羊女士大概率会给予我回答。但我很快便知晓了那语中之意,因为所谓“谜题”仅在十几步开外,转眼便扎入眼帘。——那是十四排尖刺,寒光明晃晃。
                我目测着,这些尖刺至少是方才所见到的两倍高,能与腰齐平。它们是大地的智齿,是这地底的患处,张牙舞爪探出攫取生物的性命。它们的危害性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上,我对它们能把我捅个对穿这件事毫不怀疑。但我难以作出确切估量。左右两侧嵌有深而宽的水槽,那深蓝色的死水是不流动的,于是液面无一丝涟漪,只将那尖刺团团围住。我闻见一股极其浓重的苦味,因而刹那间明晰了那液体究竟为何物——那是被水稀释到无法成型的液态创造力!
                *这可真是一滩货真价实的苦水。
                *你感觉凉飕飕的。
                在这般可怖的情景下,一切提示都失去了意义。我并非第一次面对死亡,但在此等场面下仍是讶异极了,不自觉倒退两步以远离那刑具似的物什,手颤抖着松开,铁质挂牌跌在地面时啷当作响。创口仍未止血,液态创造力阻止了愈合,此刻不合时宜地炸起疼痛。
                我的五官反射性地皱在了一起,但仍认为表情无法确切传达出我心中所思所想。我甚至开始怀疑toriel最初领着我解开的谜题是不是为了让我适应而设置的游戏——抑或者那危害一直都在,仅是藏得更深了些,未能够被我察觉。
                我悄无声息地潜过去,站在toriel身后。我想它定是有解决方法的,因此伸出手拽拽它的一片裙摆。这个动作引起了它的注意,它将一只手搭在我的左肩上,于万籁俱寂中开了口:“请让我指导你如何在Ruins里保全自身。”
                “这就是谜题了,”toriel的目光投向那大片尖刺,它显然有些难以启齿,字词间的停顿较先前更长,“但是……这个机关总是失灵,就像现在这样。”toriel为了更好地向我解释,将手悬在一小块尖刺上空的一毫厘左右处,讽刺的是,它们纹丝不动。水槽中污浊的液体恶狠狠地盯着toriel看。
                我忽地理解了这谜题的解法,——这片尖刺与西面房间的地板相对应,若将那三色堇紫小径的走向记忆,并照此行走,便能够成功到达对岸。它确乎是失灵了,这块尖刺理应来说会下降,好使人通过,现下却懒于挪动一分。
                “呃……你不知道它们运作的原理吗?对不起,孩子,我没想到这一点。请让我解释给你听——除了刚才你看到的倚靠机械运作的谜题,在这里,更多的谜题是使用创造力驱动的。”它沉默了一会儿,“但是,现在地底下的怪物们的魔法越来越稀少了,所以,即使生物踩在正确的路上,尖刺也不会下降了。”
                “有什么其它过去的办法吗?”我不自然地问道,同时蹲下来打量那矗立着的尖刺们,——它们上头垂挂着细密而浓稠的液态创造力,不消说,已有许多生物死在了这里,“比如,使这个谜题重新运作起来?”
                “噢,孩子,不用担心,过去的方法是有的。我们可以淌水过去……我是说,你不介意被水打湿吗?”toriel轻柔地拍打着我的肩膀,“水中残留的创造力不会造成大的隐患,你的伤口被水浸泡后仍然能够正常愈合。但是,如果你介意的话……我想我可以把你抱到对岸去。”
                我不介意。我晃晃脑袋,嘴唇脱离了我的控制自顾自工作起来。
                ——介意确乎是不介意的,但未免太不计后果了。在我勒紧鞋帮站进水里后,我再一次深刻地记住了“冰凉刺骨”、“冻入骨髓”这两个词儿的含义。死水漫过小腿倒灌进阳橙色长靴,寒冷自四面八方袭来沿肌肉上攀,我的身体正在逐寸变得麻木。那是冰的温度么?——或许还要低上几分吧,但无论如何都不会比现下还糟了。
                液态创造力有这么冷么?我已记不起课本上相关的条目了,只是深深咽了口唾沫,对自己的抉择感到了些微后悔。我回头望望toriel,后者借着那厚实的羊毛御寒,目光如水般平静。我将求助的念头打碎,强撑着失灵的身躯向前行进。
                最终,我犹如鱼跃龙门般跳上了岸。
                ————TBC————


                IP属地:浙江69楼2021-08-26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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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6: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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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人类抑郁后会失去创作的欲望,即没有灵感,在抑郁期间内创造力的恢复会减慢。怪物抑郁后活动会减少,无法通过普通的身体接触来获取创造力。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21-08-29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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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一些人类死后会变成幽灵。但无论是人类还是怪物,最后都只会变成一大滩劣质丙烯颜料,——我的意思是,他们本就是二维生物,我就是他们的上帝,如果我不愿意,他们死了就是死了,这是我决定的结局。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21-08-29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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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ns:并不是一个心怀恶意的怪物,但我认为他太懦弱了,地底的怪物们不能一直由他领导,不然定会更深地衰败。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21-08-29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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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ns:虽然很意外,但我确实记得一些片段,那个孩子并不善良,非要我说的话,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基于好奇心展开的。我试过阻止他,但我很快就意识到了我无法改变这种事情,唯一的解决方法要么是使他不再好奇,要么是满足他的好奇心。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21-08-29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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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ns:我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如果我这么做了,得到的结果只会是让那个孩子看到更多的可能性,并采取更多残忍的手段。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1-08-29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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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迹篇•章一
                            我终于舍得动笔了orz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21-08-30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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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6:3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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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点新服设的稿叽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21-09-12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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