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楼上,我知道你会这样反驳的。我之所以没写不善言谈,而是不喜言谈是有理由的。
因为林和粟还有本质的不同。林是善言谈,但他不喜言谈,当年毛就认定林不光有政治军事才能,还有谈判才能,当年重庆谈判的前站,就是林和周。另外从他当红军校长,战时动员,庐山讲话,甚至在苏联和斯大林同志的一些讲话来看,林讲话言简意赅,非常精辟且富有技巧。
而粟是不喜言谈且不善言谈。他当总长的时候就是因为不善于协调上下关系,不善于表达自已正确的意见和观点而获罪的,不当的言论会导致他人的误解。和陈在华野时他讲话水平有没有陈高,可以参考中央一台播放的史料片。就不多讲了。
做一个粟迷最好是要有点水平,能够有理有据,让人信服,这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