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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历史向】【all亮】浮生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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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渐渐小了,微风凉薄,几片被雨吹折的落叶躺在湿漉漉的石板地上,被雨卸去了筋骨,软绵绵地翻不过身来。
诸葛亮倚靠在窗前,聚精会神地翻着几本剑谱,盖在膝上厚厚的棉褥滑落都未发现。
“少爷,窗子那冷,别靠太近。”说话的人是女僮小莹,她袖子撸起露出洁白的小臂,胸前抱着一个盛满了热水的木桶,小心地放在床边。
看到他滑落到脚边的被褥,小莹就气不打一出来:都病成什么了,还这么不注意身体。
果然,一摸被自家少爷随手放到一旁的手炉都已经凉了半天了。
诸葛亮刚才看的出神,对小莹的话也只是敷衍的“嗯”一声头都未抬,直到光线被人遮挡,他抬头瞥见小莹那张充满怨气的脸,才流露出一丝心虚。
当双脚被热水浸润,诸葛亮能感觉到滚烫的血液从脚流向小腿,随后温热扩散到全身,这种舒适难以言表。
小莹蹲下身,把诸葛亮的裤腿退到双膝,拿出一个新换的手炉附在上面,并用棉被压住,随即一点点按摩少爷露在外面的小腿。
“少爷,力道重吗?”
小莹的手法生疏,时轻时重,一看就是为他显学的,诸葛亮没忍心戳破,“尚可”
等水快凉下来,小莹才停下按摩,放下裤腿,端走了木桶。
看着小莹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背影,诸葛亮长叹一声,明明这孩子比自己还小两岁,可在她跟前,自己到成了被照顾的娇气宝宝。
第七日午时,少爷的伤总算见好。小莹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几碟小糕点往少爷房间走去,迎面便看见了一玄衣男子,约莫二十几岁,秀发高梳于脑后,腰间别了一把短剑,英气飒爽。
“原来是宋先生回来了。小厨房刚做好的糕点,您先尝尝。”
“好嘞,多谢小莹姑娘。”宋先生也没客气,几种糕点一样拿了一个,边说边往嘴里送,“这糕点你先放我这吧,他刚才被茶水淋了一身,眼下正换衣服,我一会儿顺道给他送去。 ”
“少爷他没事吧?!”小莹惊讶的叫道。
女僮一脸担忧,将托盘往他怀里一塞,正要往房间赶去。宋先生好似明白过来什么,一把拦住对方,“我刚才瞧他脚步虚浮,面色苍白,似有寒气入体,施了几针,眼下没什么事。”
“……唉”
“他这腿是咋回事?如何伤的这么重?”
“这月初三,少爷跪了一夜的祠堂,夜间大雨寒气入骨,烧了一天一夜。”少爷病了几天她就哭了几夜,现在眼角还微红,“明明是小少爷非拉着二少爷出去玩才被坏人盯上,若不是二少爷身手好,小少爷早就被他们拐跑了,结果顾夫人不分青红皂白,全把事怪到二少爷身上,这才跪了祠堂。”
“二少爷也是,明明不是他的错也把事全揽下来…”
“上月初也是,硬说二少爷偷拿了顾夫人陪嫁的玉钗,领了一顿打,抄了三天的家训。可少爷房间搜遍了什么也没有……”
“还有去年寒食节……”
见宋先生听得仔细又认真,小莹就把积压在心底许久的怨气一股脑的倒出来。
诸葛亮并非诸葛氏的血脉。当年黄巾军叛乱初期战火纷飞,护送诸葛亮的马车被卷入其中,几经波折小诸葛亮躲过了家族逃杀,但与护卫走散,饥寒交迫之下倒在了诸葛府门前。后来他高烧不止醒来后就失忆了,是章夫人和诸葛圭决定收养他,并取名亮。
关于他的身世,诸葛夫妇知道,诸葛瑾知道,章夫人去世后也告诉了诸葛亮,至于顾夫人…想来在持掌家事后诸葛圭告诉过她这个秘密。
但家仆不知道,他们只是以为诸葛亮不得顾夫人喜爱罢了。
“宋先生有所不知,我家少爷小时候十分活泼顽皮,一年就气走了好几位教书先生,在这奉高闻名遐迩,据说郡太守都知晓此事。我们诸葛府一向治家极严,我亲眼看到老爷拿着笤帚铁筋地把少爷一顿好打,可少爷性子倔,就是拧不过来。”
“当时我们都以为老爷会把少爷送到洛阳名师处日日管教,才能磨磨他这不畏天不惧地的性情。可没想到……章夫人一去,少爷就像变了一个人,周身上下……死气沉沉,之后每日都刻苦钻研学问。少爷本就聪慧,现在又谦恭明敏,深受太学博士的赏识,颇为门楣增光,老爷总说二少爷是长大了,可我总觉得他身上少了些什么…”
身为主母,顾氏所做之事无不令他震惊,他不敢想象这么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竟会遭这么多的罪,一颗心揪成了一团,他突然恨起自己没有早回来,早遇见他。
听到小莹说起他年幼的种种故事,确实判若两人,或者说他无法把现在这个彬彬有礼的小公子跟描述中的顽童相联系,“少了什么?”
“小莹不怕先生笑话,我觉得我家少爷少了点人气儿。”
这个答案宋先生也没感到意外。他记得他们初次相遇,诸葛亮独自坐在酒肆二楼,台子上唱着小曲,周围一片嘈杂热闹,喝彩声此起彼伏,他都未抬眼看一下,仿佛对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
“说到这事,我还要多谢先生呢。”
“谢我做什么?”
小莹笑道,“现在少爷好多了,前些日子还对我笑过。若不是有先生时常教导(虽然人不靠谱),少爷才能被捂出点人气儿来。”长廊尽头有家仆走动的声音,小莹才惊觉自己竟说了这么久,“宋先生,您先等一下。”
她转身进了厨房,又端出一碟松子糕,放在托盘上。
“我先忙去了,先生。”她向宋先生挥挥手,转身跑回了厨房。
“这哪里全是我的功劳呀……”看着小莹匆忙的背影,不经感叹道。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02-03 21:30回复
    文笔废,不定期更新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02-03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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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大大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2-02-06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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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还有新文,好期待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2-02-09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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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夜空澄明如洗,一轮皎月透亮似镜,唯有几缕丝丝牵连。
          小莹轻轻掀起窗的一角,一袭凉风挤入燥热的屋内,吹动诸葛亮的发梢。许是不放心,她拿了缝着小袋的被子盖在诸葛亮的膝盖上,正犹豫要不要再加个小手炉时,诸葛亮摆摆手,“小莹你去休息吧,我与叔父再下会儿棋就歇息了。”
          “就是就是,赶紧睡吧。”棋局一旁的诸葛玄看着小莹把诸葛亮捂了一层又一层,他抓抓脑袋疑惑不解:这可是夏天呀,夜晚的风有这么冷吗?
          等小莹离去,诸葛玄才连忙开口询问, “不是说夜里冻着了嘛,怎么还这么严重?”
          “早就没事了。”诸葛亮边说边为他填些茶水,“叔父不用担心,小莹这孩子总是把事情说的极其夸张,仿佛我会冻坏了似的。”
          诸葛玄这些年游历九州,足迹遍布江南江北,经常独自一人风餐露宿,访友于林泉,求学于渊野。小伤小病也常有,见诸葛亮这般说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哈哈也是,不过这孩子是真关心你,你可不能不领人家情呀。”
          “我怎么不领情了,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敢说个不字。”诸葛亮无辜的眨巴眼睛,将一罐白子推倒他那边, “请叔父执白。”
          “三年多不见,也不知你棋艺有长进么,还需不需要我让你六子?”诸葛玄捏着白子望着棋盘,调侃道。
          “不用。”
          “哟~ 出息了!”手中白子定在棋盘中央天元。
          诸葛亮自幼棋艺高超,所执黑子气势如虹,如同刚出鞘的宝剑势不可挡。但因早年其心性不足,每当他以为胜利在望之际,稳扎稳打的白子顿时反攻,杀的他措不及防,故此他小时候从未赢过诸葛玄。
          眼前黑白子在纵横十五道棋盘上交错攻关,看着褪去了稚嫩青涩变得愈发沉稳的诸葛亮,他格外谨慎,每下一步都细细思量。
          行至终盘,黑子被围得只剩下几口气,眼瞧白子即将迎来胜利的曙光,诸葛玄不禁勾起嘴角。
          诸葛亮拢了拢滑落到肩头的衣物,不慌不忙的将两指捻着的黑子落在对方形势最好的中腹。
          一子落下,形势逆转,白子顷刻间土崩瓦解。
          “叔父,承让了。”
          “哈哈哈哈”诸葛玄大笑,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顶,“不错不错,你这棋艺真是突飞猛进!我可是输的心服口服!”
          但那胜利的喜悦只是在诸葛亮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他便慢条斯理地清理棋盘。
          许是夜里太过寂静,诸葛玄尴尬的用手指蹭了蹭鼻尖。
          “叔父早些歇息吧。”
          小亮他……以前可不这样……
          每次下盘棋不是咬指头就是揪着头发,走一步都思虑半天,若是被逼入绝境,定要装作不留意扫乱棋局。
          这是这么一个顽皮活泼的孩子,短短三年竟变得如此沉稳老辣,赢了也没有表现的多喜悦,就像…就像换了一个人,搞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亮,你是不是因为你父亲……”诸葛玄不知怎的竟直接把心底的疑问说出来了。
          诸葛一族向来看重学识,长兄诸葛瑾在洛阳太学授业,乃是个文质彬彬的君子,深受父亲青睐。
          次子诸葛亮也是自幼聪颖,教书先生都夸赞他必将成就惊世伟业,绝不逊色与兄长。但诸葛圭从未对他的功课表露出一丝喜悦。大家都说诸葛圭是为了让他收敛傲气,不能因点点成绩就沾沾自喜得意忘形。
          但他隐隐约约能察觉到父亲对待兄长和自己的不同。与其说是磨练他的性情,不如说从未把他当做自家人,仿佛可有可无。
          后来,他气走好几位教书先生,走街串巷翻墙打架,从一个交口称赞的好孩子变成不学无术的顽童,博学儒家无不痛心疾首……
          诸葛亮当然知道这样做不好,会败坏诸葛氏的名声,但他不过是想多博些父亲的关注,哪怕是一顿家法处置,也能让诸葛亮感觉到父亲是在意他的。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2-02-16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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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2-02-26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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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2-03-02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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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2-06-30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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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结识了一个姓郭的侠客。
                  那人玩世不恭,更是嗜酒成性,只因孔明好心帮他垫付一次酒钱就缠着他不放,非说他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哭着喊着要教他武功。
                  起初孔明不愿,自己什么体格难道没数吗?只当他是个江湖骗子,敷衍几句就离开了。
                  可那人不依不饶,执拗的很,连续叨扰了数日。
                  诸葛府上下虽节俭,但好歹是一方名门,里里外外都是干活的奴仆和看家的护卫,郭先生仗着武功高多次潜入也未惊扰一人,孔明见他有些真本事才答应下。
                  现在想来这个“强买强卖”的师徒情分还真是别具一格。
                  尽管这师徒关系非他所愿,但孔明重承诺,认下的事情毫不含糊,有不解时还会向郭先生讨教几招几式。
                  郭先生每天神龙不见尾,带着他到处疯跑,没事还下河抓鱼,上树捉鸟。
                  每次弄的一身脏,免不了被主母责备一番。
                  “这么多年了,师父也不走个正门。”孔明在亭园中读着游记随笔,身后被人掀起的珠帘响起清脆的声音,他也不抬头说道,可握着书卷的手不由得收紧。
                  “得亏年初翻新的墙瓦比较结实,不然又要被师傅踏坏喽。”
                  郭嘉也不含糊一屁股坐在孔明对面的石凳上,毫不避韦的拿起孔明用过的杯子一饮而尽。
                  “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吃过酒,这苦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孔明放下手上的书卷,重新斟一杯茶水,“不好喝就不要喝了,下次我给您带春香楼的桃花酿。”
                  “哟~还是我家小孔明孝顺~”郭先生一听这话,开怀地笑了,就连口中的茶水也没觉得苦。
                  他顺着撇了一眼桌子上的书,“这是地方游记?”
                  “是去江东对吧?我那天听见那丫头说你大哥在那边都打点好了。”
                  郭嘉倒是不在意,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这世道与他何干?可算算日子,自己也快跟这个小家伙分开了……
                  “我去豫州。”孔明放下书,纠正对方的话,“母亲带着均儿去江东,我和叔父去豫州。”
                  “江东一行路途遥远,主母一人带着均儿本就不易,叔父去豫州上任,我也可以多学习学习。”
                  郭嘉瞬间暴怒,“她分明就是想丢下你!!”
                  “诸葛亮,她打了你多少次骂了你多少次?天寒地冻让你跪在祠堂门口一个时辰,整整一个时辰,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只要你一句话,我完全可以——”
                  “你不可以!”那双一向沉思冷静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局促和冷调,眼角有凛的寒光,那么陌生,如匕首般,一边威胁又哀求郭嘉不要戳破什么。
                  反应过来自己情绪过激后,他拉了拉郭嘉的袖口,说话声也不觉柔和几分,“约师父过来是说豫州的事情,怎么讲起以前的事了?”
                  “你呀你………”
                  “算了算了,我知道了。”
                  “师父不愿意和我去豫州吗?”
                  说不舍是骗人的,如果没有那些事要解决,郭嘉也想一直陪着孔明。
                  “等你什么时候成为一方名仕,我们自会相见。”郭嘉像以前那般摸摸孔明的头,确实长高不少,还记得刚见面他还没到自己肩膀,这会儿就比自己矮半头。
                  “那说定了,您可不能反悔。”孔明没有躲开,任由他一通胡乱摸。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4-06-07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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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打赌输了才答应别人教这个小孩子习武的,结果自己竟神不知鬼不觉的陷进去了,好险好险……
                    刚才我要不是走的快,差点就想跟)他去豫州了……
                    “蓉姐,屋里这是咋了?”一个刚喂完马匹的小仆低声询问名叫慧蓉的婢女。
                    “二少爷让小莹姐跟着老夫人去江东,小莹姐不同意,在里面哭呢。”
                    “听说大少爷就在江东做官,那府里上下都打点好了,这可比去豫州强多了,小莹姐咋还不开心?”
                    “你刚来不懂。”慧蓉把小仆拉到一旁小声说,“二少爷人虽然不受老夫人待见,但人非常好,还曾救过小莹姐的命,也正是豫州路途艰险,他才不愿小莹姐受苦。”
                    “那为啥不能一起去江东呐?”小仆挠挠头,疑惑的问。
                    “有些事情我们做奴婢的还是少问。”慧蓉提点他,“以后二少爷就是你的主子了,做事一定机灵些,不该问的别问。”
                    “知道了蓉姐。”小仆把话放在心上。
                    临出发前,小仆才见到诸葛府上的二公子。
                    小仆耳朵通红,他没想到诸葛府最不待见的二公子竟是这般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夫人瞎了眼,如此妒人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4-06-07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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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玄领着孔明从徐州经豫州南下去豫章。
                      此间他亲眼目睹战争对百姓带来的恶果,土地荒废人民妻离子散,善良的百姓被迫拿起刀剑铤而走险,尸骨叠罗,宛如人间地狱……
                      可悲……
                      诸葛玄到任不过几日,连家眷还没安顿好,东汉朝廷又派朱浩为豫章太守,诸葛玄没有袁术的实质支持帮助,势单力薄。
                      最后为了顾全面子也为了家人安全,匆匆撤离,转投荆州刺史刘表。
                      路途波折,但好在一路平安,最终抵达荆州。
                      固然刘表待诸葛玄热情真诚,但诸葛玄只能在刘表这当区区幕僚,寄人篱下,对一个高傲又有原则的文人倍受打击。
                      一年后诸葛玄忧郁成疾,一病不起,好在刘表顾念旧情,承担起孔明他们的经济来源,直到诸葛玄抱憾离世。
                      守丧期过后,孔明谨遵叔父遗愿,将仅有的财产变卖另谋生路。
                      但在此之前,孔明进见刘表。
                      “你就是诸葛孔明?”初次见面是两年前,对这个匆匆惊鸿一瞥的少年仍存念想,故诸葛玄生病后,刘表资助他们也不完全因为心善。
                      “想不到两年不见,孔明长高不少。”
                      “多谢大人关心。”
                      此时的孔明身着孝服,犹如清水出芙蓉,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小妾更加勾人。
                      不知不觉间刘表走近孔明,手就像不听使唤似的挑起孔明的下巴,让那双眼微红的少年直视自己。
                      “真漂亮啊!”刘表也算阅人无数,这等人还是第一次见。
                      刘表的动作轻佻,距离已经超过正常范围,但孔明念在对方在叔父葬礼期间的帮助,虽恼但未表露出不悦。
                      “你叔父留下的遗物根本不够你生存,不如跟着我吧,保你衣食无忧,大富大贵。”刘表勾起嘴角,略带蛊惑的眼神和志在必得的笑容。
                      “多谢大人抬爱,但亮能自己生活下去,不劳大人费心。”
                      出乎意料的,孔明眼神没有惊喜或者不悦,反而透露出诚恳和感谢。
                      这孔明年纪尚小,不懂那些情情爱爱,还真以为我这是对他的关心…
                      刘表表情略显尴尬和复杂,自己摆明了要他,可对方却听不懂。
                      但不管多喜爱,强扭的瓜终非他所愿,“罢了罢了,说多了也是对牛弹琴,你且走吧。”
                      嘴上刻薄,一副撵人的模样,但背后还是心疼这美人,接济些银两。
                      但终总归是杯水车薪……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4-06-07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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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也没太好奇,用手想拉下面前的徐庶坐在这石头上,可胳膊在水底往上抬,无意碰到对方*处,又大又石(更。
                        还有些烫,比这泉水都烫。
                        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只听见上面传来一声闷哼。
                        此时徐庶的表情像是压抑了很久,十分难受,面色更红了几分,“元直你不要紧吧?”
                        难道昨晚他着凉了?
                        孔明着急站起来去扶徐庶,想摸摸他的额头确定烫不烫。
                        谁知徐庶双手抵在石头上,正好把他禁锢在双臂之内。
                        “元直?你还好吗?”被好友这般抱着倒也没啥,他拍拍徐庶宽厚的背,见对方身体抖动,还有些红烫,轻声的问,“是不是不舒服呀?”
                        毕竟昨天徐庶喝的比自己多,一大早还在他身旁忙前忙后的,许是真把人累到了。
                        直到一个又烫又(dddd)的东西抵在他小腹……
                        “!?”
                        他轻轻推开徐庶的胸膛,有些不解,见到对方露潮红,眼神中流露出不明的情愫,一时间愣住了。
                        “孔明?”嗓音无比沙哑。
                        “嗯?”
                        “我好难受……”徐庶把头地下埋在孔明的肩颈,“帮帮我好不好?”
                        “……”
                        孔明觉得自己应该拒绝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要拒绝他……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4-06-07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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