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的主角看起来是一位狼族少女,在酒吧中举着小杯对镜头笑的灿烂。
莫林估计这张相片可能不是西里尔拍摄的,他已经在短短半天内领教过侦探对酒精的厌恶。
会是侦探先生的偶像吗?
鯊狗被这个想法逗笑出了声。他真的难以想象西里尔跟阿宅们一起举着荧光棒为爱抖露应援的蠢样。
管他呢,莫林想着,准备放下相片。
但他摸索到有什么东西似乎被夹在相框背后。好奇心驱使莫林将那样东西抽出来,他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张旧的不行的小纸条。
纸条似乎被用过很多次,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且上面的字迹难以辨认。
莫林眯着眼睛勉强认出几个字:“3065……公寓……藏尸……5点30……死刑?什么东西啊这?”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大费周折来读这种好几年前的老东西。”声音从背后传来。莫林转头,瞅见西里尔抱着臂斜倚在门框上。不知为何,他的脸色看起来比方才好一些。
“相片里这位,是你的……爱抖露吗?”莫林向西里尔晃了晃手中的相框,暗搓搓想看侦探被戳破小秘密恼怒成羞的模样。
“对。”出乎意料,西里尔大大方方承认,他走过来从莫林手中接过相片。“她是我很喜欢的一名管乐偶像,过去的每一场音乐会我基本上都参与过。”他似乎又想起什么,轻笑出声,“她挺有才华,性格也好,是个很不错的偶像。”
莫林还想问什么,却被西里尔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了。刚刚我收到法医部门送来的报告,和我想的一样,鹿小姐的舌骨保持完整,颈上的绳索痕迹呈V字形,且边缘红肿,表明受害者被吊起来时还活着。”
“至少可以证明警方初步推断的扭杀是错误的。”莫林接话道。
“确实如此。”侦探没有抬头,“不过胡狼的嫌疑并没有脱完,受害者大腿上的咬痕经过鉴定确认的确是他的。”
“另外,”他抽出另一份资料,“我建议我们最好对报案人也进行调查。”
西里尔将资料递给莫林:“根据调查显示,鹿小姐生前以做援交为生,且热衷于勾搭那些看起来就很有钱的有妇之夫,而报案人羚羊小姐的丈夫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仇杀的可能性很大。”莫林若有所思道。“不过受害人身上撕扯造成的溅射性不大像另一只食草动物足以造成的?”
“有可能。不过……”侦探有意无意用指骨敲敲纸页,嘴上却转了话锋,“根据一些笔录来看,鹿小姐被杀的具体时间应该是4月23日凌晨1点20分,而羚羊的口供说她是在没过1点10分的时候前往了木板酒馆,并于4点40分左右离开,有酒馆主为她作证。”
“听起来还是很可疑……”鯊狗撇了撇嘴,又顶着侦探想杀人的目光喝了一口小酒。“离开酒馆之后她去了哪?在公园里到处闲逛吗?”
“暂时还没得到信息。”侦探耸了耸肩,“羚羊不肯说,所以监控部正在着力调出当晚的影像来找足够的证据,可惜就他们的效率来看,再过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能有什么突破性发展。所以……”他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所以我需要你协助我对羚羊进行额外的审问。”
“至于我……”西里尔笑了笑,“我会去蓝色午夜,也就是事发当晚胡狼去过的那家食肉兽大型俱乐部看看。”
“那小子肯定在供词里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