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图也要屏蔽

再试一下
(我素来不能喝酒)
(有时候,哪怕只是教鲜果酿就,吃过一两盏,会头昏昏地晕小半日,或是顶着一张小小的、却满是酡云的面,说起记不起哪里聆来的糊涂话。便因此,在我甚少履足的节筵上,时常被娘亲看得很紧,她不在时候,哥哥,阿笃,有时候是阿扇,也要来“看顾”)
(可今岁爹爹的寿宴上,又有些不同。镇日里被其他人隔绝得很远的琼浆,竟“瞒天过海”,越过重重的“阻碍”递来我掌心。我咬着酒觞的杯沿,后知后觉尝出点儿酒的味道时,脑袋里已经朦胧地织起棉絮,解都解不开了)
(“不过,对于吃酒这回事儿,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如是想——不晓得是酒作祟,还是耳朵后头天生长得纤细、却难叫人忽略的“反骨”作祟,又吃了一盏)
(待携着阿扇,晃晃悠悠趴在廊柱上的时候,唇抿得细细地,施了潋滟一笔丹色似的)
阿扇(一字一句咬得清脆,坠玉、跳珠般)阿扇,月亮太亮了……
(其实很奇怪的,爹爹的寿宴总是这样。哪怕落了好久好久的雨,或是前日如何叠靉的稠云,在这一日,皆要云销雨霁,哪怕夜色深浓时,玉蝉也从不逊色。昼阳下,是仿佛雪巅的天光;夜里,又是照得廊前粼粼、如涟漪的月华)
你有听见我说的吗?
月亮太亮了!(手指头还未如春天的嫩芽儿般“抽条”,有些细嫩、也有些短,我捧着自己发烫的双颊,咕哝着)你吹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