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wer File】
姓名:燕肃羽
代号:危月
性别:男
性状:哨兵
阵营:亭瞳海
身份:言灵逸的秘书……大概。但是据他所言,他并不觉得自己最擅长文书工作。
年龄:25
出生月日:1月7日
精神体:黑曼巴蛇
精神图景:残月下的墓地,开裂磨损的墓碑被开着红玫瑰的荆棘枝干缠绕,枯死的老树后矗立着一座有些破败的教堂,祷告厅内的壁画模糊不清,耶稣的塑像碎裂在地上。
“我小时候曾经受邀去一次婚礼上担任花童,但是因为一些……意外,没有去成。再过些年我去当年举办婚礼的教堂看了一次,那里已经破败不堪了。哦对,那场婚礼的新郎新娘,是我父亲和他的二婚妻子。”
特殊能力/武器:1.能够分泌剧毒毒液,该毒液对动物和怪谈生物均有效,且毒发时间短暂。唯一麻烦的是,他分泌毒液的毒腺和毒蛇一样位于牙根。
2.短时间内大幅提升自己的力量与速度。
个人简介:
个人经历:故事的开头相当俗气——父母离婚,年仅八岁的他被判给了母亲,于是他和母亲一同搬离了原来的话,住进了新的公寓。而转折则来源于母亲的离奇失踪,一个人际关系淡泊的普通女人的踪迹很难引发重视,因此没人知道她年幼的儿子还独自一人被关在家里。而更糟糕的是,这位母亲并没有囤积食物的习惯,而且为了避免肃羽沉迷于电子产品,她甚至给家里的电脑设了密码,确保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偷偷打开电脑玩游戏。这意味着,燕肃羽只能靠着自己所剩不多的零食和冰箱里寥寥无几的食材来维持生命,直到救援来临的那一天。
饮用水不需要担心,但是食物紧缺的问题很快就露出了獠牙。他最初并不知道母亲的失踪,因此在最初的两天里完全没想过控制食物的摄入,不仅吃掉了好些零食,甚至还很有闲情逸致地给自己煎了蛋吃。等到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时,食物已经所剩无几。即使他已经极力克制自己的食欲,但是在第五天的下午,最后的一小块饼干也进了肚子。几天来他试过敲门、敲窗、大喊大叫甚至往楼下扔东西,可除了耗费体力之外也没有额外的效果。饥饿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生命,而求生的欲望却越发旺盛——要活下去,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
可是还有哪里可以找到食物呢?
或许……我可以吃掉自己。
燕肃羽最终还是撑到了救援来临的那一刻,代价是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左小臂,从此义肢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确认母亲失踪后,他被交由父亲抚养。人们对于一个被困在家多日以至于依靠食用自己的躯体才得以生存的孩子既感慨又畏惧,因此他的父亲也仅仅在经济上提供了足够的付出,平日里却几乎全年无休地泡在了哨塔,更何况他早已和自己的某位同事再婚建立了新的家庭,又在几年后有了新的孩子,生活的重心几乎从未向长子偏移过;而学校里的同龄人则把他视作怪胎,言语或动作上的挑衅几乎是家常便饭。
燕肃羽很讨厌这些叽叽喳喳地打扰别人或者恶作剧的同学,于是相看两厌的双方终于在某一天的放学后大打出手。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燕肃羽显然更疯且下手更狠,最终落得了两败俱伤的结果,集体到办公室里被罚写检讨。离开办公室时,燕肃羽突然伸手沾了一下身旁某个同学额头上的血,撬开他的嘴,把那一滴血抹在了舌尖,笑着问:“好吃吗?”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去找他麻烦。他得以平平稳稳地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并在毕业后凭借着自己的成绩在父亲的运作下进入了哨塔中枢,并单方面持续和同事们保持着相当疏离的关系——比如说对任何同事的称呼都是姓氏+职位,一度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嫌别人名字太长干脆懒得记……如果不是优秀的工作能力和堪称恐怖的零食储备,燕肃羽或许就是哨塔中枢的透明人之一,淡泊的同事关系也成为了他跳槽到亭瞳海的疑似原因之一。令人惊奇的是,在堪称精神病院的亭瞳海,燕肃羽如同血脉觉醒——或者说原形毕露——一般,与新的同事们以一种不太正常的方式达成了融洽的关系。
“毕竟哨塔中枢的人要么过于正常,要么把自己伪装得相当正常。所以,只要有一点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就会被认为怪异,并被人以或审视或同情的目光注视。但是在这里不一样——”他举起一本“亭瞳海病友观察日记”,让人看清了它的封皮,又一松手让它“啪”地掉回桌面上:“这里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不太正常,所以反倒可以不顾忌那么多,没有人会尝试着让你停止一切出格行为或解读你的动作。相比之下,我可能算是亭瞳海里最正常的一群——”
“但是我要声明一点,这本书的作者不是我,我的著作是《怪谈烹饪100例》。为怪谈们选择合适的烹饪方法并尝试实践且将成品投喂给其他怪谈相当具有吸引力,唯一的遗憾是……受限于客观条件,我很难完成完整的烹饪及投喂计划。毕竟,工作之余的小爱好决不会比保全性命更重要——至少对我而言如此。”
“同时作为作者,我再次强调,该作品含有一定的虚构成分,并非全然真实的案例,请读者切勿亲身尝试。若发生危险,本作者概不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