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与云南,虽然同属于云贵高原,但性格脾气大为不同。云南是谷地加山峰,好似一个个馒头间隔排列;贵州则是高原加沟壑,如同大蛋糕被切了一道道细细的蛋糕条。云南行车是谷地或馒头间一马平川,任意纵横驰骋,上下山峰或馒头是一二百米就遇到没完没了地转弯,想快也快不起来,否则转弯会碰撞对向来车或翻车,弯弯绕的小资情调。贵州不是枯燥的连续下坡,就是单调的连续爬坡,不兴弯弯绕,连续下坡就怕刹不住,连续爬坡则如同慢吞吞的蜗牛,就一直来直去的大老粗。 记忆犹新的是,黔东南与黔南的隧道和特大桥多且长,数千米的隧道与特大桥,摩肩接踵地迎接来往车辆,不是跨越特大桥像放风,就是钻进长隧道如同蹲监狱。尤其是在幽闭的隧道里,行车的时间过多过长,加上隧道里还有连续爬坡或连续下坡,隧道里行车道狭窄,有些快递重卡在隧道里超车,几乎令人崩溃。贵州地形复杂,修高速难度大,高速公路每公里收费0.75元左右,高于桂粤闽浙的每公里0.5元左右。 摊上大事的是,目睹过去的息烽集中营,各种刑具和刑讯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可巧在息烽,可能是新冠放开后阳了,发烧38度,浑身发烫,脚趾头如同骨折一般地痛,睡了两天两夜34个小时才好。或许是在息烽集中营,来来往往的各地人多,加上监狱各个牢房通风差,又不喜欢戴口罩,触上息烽集中营的霉头,头都睡扁了,感觉被二向箔从三维人,化成二维人。 冲击感觉的是,苗山侗水,苗岭的早晨分外迷人,侗水的鸟鸣撩拨人心,身临黔南和黔东南,目睹穿着花枝招展的苗族、侗族、布依族、水族等服饰的男女表演或劳作。遵义产业发展与湿地保护并举,不过污染严重的区域还是有的。县级黔西市,建的如同地级市。镇宁坟墓无处不在,县城几乎被坟墓包围,高大上与山顶山腰上的坟墓并存。盘州实用与浪漫并存,曾经代表产业转移的富士康盘州园区冷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