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中右侧为O. R. Gurney,1960年文章,音译。

左侧复写,出自Huzirina (现代名:Sultantepe)遗址泥板,CDLI编号:P338345,可查。(注:就个人观察,CDLI给出的复写,仍不全。有遗漏)
据信作于新亚述时期,因此也称为:新亚述版。既《内尔伽勒神与埃蕾什基伽勒神》亚述版。
自然,学术界(以及eBL)又将其归为:标准巴比伦(语)版。
这一版中,内尔伽勒神返回天界时,
安努神,恩里勒神与[埃阿神,开口说道]:
“伊什塔尔神之子[残缺]”
此残缺处,Gurney修补为【e-la-a-na-a-ši】,这么为难人的吗?e-la-a?a-na?ia-a-ši?
所以,英翻为:“The son of Ishtar has come up to us”。
姑且不论修补是否合理,结合上下文,此处的“伊什塔尔神之子”,指向内尔伽勒神。
尚不清楚作者是真的想表达伊什塔尔与内尔伽勒的血缘关系,还是另有所指,例如头衔称呼。新亚述时期,伊什塔尔的战神属性表露明显,将内尔伽勒神寓意“战神之子”,没有任何问题。
该时期,伊什塔尔神也与阿淑尔神配对,阿淑尔神为内尔伽勒神之父,即便作者想表达血缘关系,或表达伊什塔尔的长辈身份,也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在一首杜穆兹神相关的哀歌里,V. Afanasieva翻译到:“伊娜娜为她被谋杀的配偶哭泣,为她被杀害的“儿子”杜穆兹(哭泣)”。
如果该翻译没有问题,那这里的“儿子”自然引出另一种情况。既:情人。
G. Leick,1994年著作中《Sex and Eroticism in Mesopotamian literature》,似乎也支持情人的场合。(注:此书本人没得看过,仅从国外论坛讨论中,得知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