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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来自安纳托利亚和巴尔干的整整二十万大军已经陆续扎营在城市面前,里面有突厥人、塞尔维亚人、保加利亚人,甚至希腊人。
匈牙利人乌尔班率领的匠人们在阵地前方开炉冶炼,现场铸造所谓的传奇巨炮,此前他们已经铸造好的大小不一的其他重炮也已一字排开;
马尔马拉海上桅杆如林,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东岸,梅利堡已经竣工。当然,穆罕默德更喜欢这座堡垒的另一个名字——割喉堡,黑黢黢的炮口对准了海峡,封锁一切可能来自黑海的支援,罗马人已然插翅难逃。
一切准备就绪,箭在弦上,劝降也没有什么意义,穆罕默德知道罗马人不会投降了,而且大军已经集结,即使他们投降穆罕默德也不会接受,这仗已经非打不可了。
罗马人堪堪集结了他们最后的军队,其中大部分是士气一般的贫困步兵,少部分是来自意大利的雇佣兵,甚至还有城内的一些强壮勇敢的平民也被充做防御力量拉上城头。寥寥无几的弓手站在塔楼上,人数之少甚至填不满千年前修建的长达五公里的宏伟城墙。据斥候估算,总人数不足一万人。
“攻城。”他冷漠地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