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涅瓦吧 关注:315贴子:3,880
  • 8回复贴,共1

树上的云雀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年前写得安托女指,本来应该修改,但因为本人的精神状态一直搁置。嘛,大概以后也不会有大修的可能。所以就这样发出来。
消防栓镇楼。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3-12-22 14:32回复
    以猎魔人+oc世界观
    1.
    在北方猎巫运动开展的第五年,我被派往王国最偏远的边境西南。
    这里的森林位于三个国家的交界之处,是说边境,但其实一向处于三方不管的状态。
    没有金属矿,所以没有锻造业,没有煤矿,所以没有资源供给国都大城,没有耕田,只有一片肥力薄弱而植物茂密的土,而至于为什么没有人大量这里的树木建造房屋,则是因为这些植物木质薄脆,即使长得极高也没有担任一家顶梁柱的能力。
    更何况气候湿润又少有人居的地方往往生活着各种蚊虫鼠蚁猛兽毒蛇,因此,我想你一定很理解这个地方也不会有人,不会有税收,再考虑状况这种地方不会有任何战略价值——所以也不会有苦哈哈的卫兵守护。
    未经开化的地方生活极难,我和我的伙伴一行共有三人,除了我剩下的人整天都在想着快跑。
    这也就是说,会钻进前方密林追捕女巫的只有我一个人。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3-12-22 14:33
    回复
      2.
      “我说你啊,真的不想回去吗?”
      “免啦。”
      询问我的正是逃往西南方向的“女巫”,是我接到命令而不得不追捕至此和蚊子牛虻斗智斗勇的罪魁祸首。
      所谓“女巫”是对女术士、女草药与野生巫
      婆的概称。
      大约从五十年前本地的最高领主被变成了狼流落外乡,而当时的玉座也被北方的反对势力联合术士集会所赶下权位。虽然不到一年的时间,那位领主就协助玉座重返了故国,至于她变成狼的残留物据闻是作为什么幸运符留存在我家。
      当然喽,原本就不太喜欢女术士们对领土事宜指手画脚的玉座与领主对术士们进行了打压并以此为契机建立了永恒之火骑士团,五十年后骑士团的权益扩大且日益失控。
      我说失控的意思就是说,在五十年里任职的八位玉座,有三位曾在骑士团任职,上一位开启了猎巫运动,而现任的一位延续了猎巫运动。
      有不多的术士被迫外逃,因为有不少的术士被架上木桩被烧死。
      那个时候我的一位养母病逝已久,而另一位养母预感到自己的时日无多,所以在,某一天的清晨踏入了岛南方的大海。而我成为了除了钱和一堆奇形怪状收藏品外什么也没有的败家养女。
      安托涅瓦在那个时候跟着一个白头发的中年男子上了岛屿。据他们所说,他们是什么吉普赛人师徒之类。
      对此我深表怀疑,虽然我已经见识过很多不科学不理性的东西且听说很多不科学不理性的故事了,但是带着女性弟子的男性吉普赛人依旧是尤其不科学的事情。
      何况他们两个都长着白头发,且都很好看。
      曾经的众所周知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成为了少为人知,比如大多数的男术士会选择将自己的相貌固定成中年形状,因为这个年龄会让他们看上去有着足够的稳重与阅历而显得值得依靠。而大多数的女术士会将自己的样貌固定在少女到熟女的年龄段,因为这个年龄最大程度保留了女性的魅力,而且会适宜不同掌权者的生理需求。
      安托涅瓦有点不一样,那个时候我已经成年因为幼时的营养状况良好——可能还有一点血统缘故,说不定我的亲生父母都长得很高——而比一般的女性还要高出半个头,而安托涅瓦的头顶只能到我的胸侧。
      小女孩,虽然又瘦又小,因为天生的白发而更显的瞳孔淡色皮肤苍白的小女孩,是从小的骨相能看出大时皮相的小女孩。
      在评价女孩子的相貌上我从没有看做走过眼,如果现实和我预测的不一样那肯定是中途发生了营养不良或者激素分泌问题之类的问题。
      然而我并不想追究,猎巫运动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条咸鱼罢了。
      “所以你们会算命弹鲁特琴治疗伤势查询气候替女人流产还会占星?”
      吉普赛人应当会这些,术士除了不会弹鲁特琴其他也都会,而个别术士甚至会在工坊中做出混血怪物。
      我会让他们留下来,但不会给他们地点去建造工坊的,超过生存水平的资源他们也不会有。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3-12-22 14:36
      回复
        “呐,我说你啊,真的不想回去吗?”
        白发的少女倒悬在树上,再一次询问,并且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后背。
        我出来见到她之后并没有进行捕捉,如果把追捕的这一概念扩大化——某个人一直带有目的地追着某人,且她们之间有敌对关系。
        那不如说安托涅瓦一直在追捕着我。
        而且并没有施行捕捉。
        “不回去。”
        将背上的线膛枪从左肩挪到了右肩,虽然安托涅瓦绝不会将我的枪夺走,但是这种武器放在对方触手可及的地方还是会让我下意识担心。
        “嗯……嗯——?”
        她不明所以地吟唸着。
        “你也一样不想下来,所以我不想回去也很正常吧?”
        “在上树不是我的喜好啦,只是更讨厌在树下哦,会被人发现,还会踩到蛇。”
        “这种地方不会有除我以外的人了,而且树上也会有蛇。”
        于是安托涅瓦托着脑袋一副思考的表情,或者说是被人戳破借口的表情。
        “那可不行,如果走在路上脚心会烂掉。”
        3.
        于是回想起来安托涅瓦确实从未有下地走路的状况。
        大多数时间里她总会踩着树枝在植物密布的城市里游行,当然,只有一个人。
        那位白毛的中年吉普赛人时常会出海一去一星期,尽管每次回来都会带着很多的新玩意。但这种鬼混我实在不想多给他正面的评价,从逃难的角度而言离开岛屿是危险的,而购买太多的东西也是危险的。
        但,即使危险除了拐弯抹角地劝告也没有别的办法,而男人会同样回以拐弯抹角的回答。
        “那么阁下是怎么看待冒险行为者的呢?是英雄或是蠢货?”
        我告诉他是烧焦的牛皮,这样没有表面意义也没有内在意义的回答让他就对我完全失去了兴趣。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游说过我。
        ——话说远了,重新回到安托涅瓦。
        岛屿是相对算不上落后,但离繁荣极远的岛屿,我的两位养母中年纪教长的一位在很久以前就对城镇的建造做了规划,而另一位喜欢出奇陆地植物,最后岛上的城市出落成为了大院小院错落有致还种满了温带常见树木的样子。
        安托涅瓦骑着体型巨大的黄毛猎犬从街上跑过,林荫下白色的头发常常飞起,这样的四处奔波。
        虽然她还没有十岁但却在实际上成为相当有认可度的医生。一直到她过了十岁之后,甚至有岛民主动的送礼祝贺。
        送礼的时候中年吉普赛人依旧在外面鬼混,由此可见这两人的确没多少关系,一想到这里心情都变好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3-12-22 14:53
        回复
          “那好吧,我也可以告诉你真正的理由。如果我回去复命的话,我在岛屿中的工作就是永远都做不完的,而且还可能要对面不知道多少人的审判和定罪。其次——”
          “我回去的路上多的是泥沼和废弃农庄,很难找到饭吃。”
          我摊开手对她说道,然后,继续寻找今天的食物。
          在密林外生活并不困难,植被的木质松软抡圆了窄刃曲柄斧子就能砍断,足够囤积数量应付生火。
          而往密林的深处走很容易找到食物,现在是秋季,在北方的农田中也正是收割金黄小麦的季节,而在密林里则正是水果烂熟或是动物皮毛油光锃亮的时候。
          我出来的时候抱着一捧木鳖果,在我的家乡又被称为赖葡萄,是一种长得墨绿圆大而内里的果肉层层叠叠好像小兽的舌头一般,而且果肉鲜红,挖出来的时候会把手上染了一片红色。
          吃水果的时候乍看起来好似手撕生吞了一只兔子,可惜这玩意的果肉极薄,拿来当零嘴可以,当主食是绝对不可能的。
          与我同行的同伴整日无所事事在屋子里打牌,虽然来的时候穿了一身盔甲,现在却全部放在了屋内的一角,无他,这里太热,太湿。太不适合穿着三十公斤的板甲在密林里闲逛。
          “喂!下次带更多的食物回来啊!”
          “可以啊,你愿意和我一起出去的话。”
          我擦着我的头盔,顺着据说是有着五十年历史的幸运符狼尾,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3-12-22 15:42
          回复


            IP属地:福建通过百度相册上传6楼2023-12-22 22:51
            回复
              有新帖子了而我却不知道(装傻)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4-01-01 14:20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