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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哀王道】苟且·生化之花(长篇·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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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作为一个被M26炸出来的或许也能勉强称得上古早柯哀党的人,M26的确算是给我们打了一波鸡血。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写点东西,姑且也算我给柯哀文圈做点贡献。
注意事项:
本文正剧向,长篇,涉及大量原创人物,原作人物在其中出场不算太多,这是我心中属于柯哀二人的故事。
不得不说,当我再度梳理柯南的主线之时,发现其中一些细节或许称之为草蛇灰线伏脉千里也不为过,也因此当我试图想用我的方式收束其中所有的伏笔之时,才发现难度不是一般的高,所以最后无奈的放弃。如果最后73能合理收束所有的伏笔,我愿称之为真正的刚圣。无奈之下我只得采取了一些取巧的方式,方有此文。
全文名《苟且·偷生》,这贴里的是上半部分,原本是想着先将整个上半部分写完再更新至网上,但是我果然还是忍不住想和大家一起探讨。文笔尚有诸多拙劣之处,希望能让各位柯哀同好们有一段愉快的阅读时光,而阅读过后若是能发表你们对我故事的看法, 对于一个创作者(我姑且认为我是)来说,的确是最为幸福的一件事了。
叠甲完毕,以上。


IP属地:广东1楼2024-01-12 21:09回复
    第一章:
    “6月4日、星期日、晴。
    吓死我了!今天发生了个大事,我还记得当时我在写课后作业,然后轰得一声,整栋楼都在晃,房间玻璃也全都碎了。我当场就吓哭了,爸爸拉着我跑到了外面,外面到处都很乱,大家都以为是地震了,有一些人在讨论爆炸相关的字眼。
    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打电话给小哀柯南也没人接,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还好。还好元太和光彦接了电话,都没事,希望明天都能看到大家,大家一定都要好好的呀!”
    “6月7日、星期三、天气晴。
    为什么会这样、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新一哥哥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就。新一哥哥你快回来吧,小兰姐姐需要你!”
    ……
    “8月5日、星期六、天气晴。
    今天和大家一起去到了小兰姐姐修养的病院,见到了负责她的医生,是个很高很帅的男人。小兰姐的情况也稳定了很多,对于我们的到来她很高兴,和我们聊了会天。柯南叮嘱我们千万不要在她的面前提及新一哥哥或者相近的东西。
    真希望小兰姐姐能够早点治好,早点出院,我不喜欢这个病院的环境,每个人都怪怪的。这样柯南也许就能高兴一点了吧,这两个月,我都没怎么见他笑过,当然小哀差不多也是和他一样。”
    ……
    “4月10日、星期五、天气小雨。
    今天小兰姐姐正式出院了,虽然很早之前她就可以正常出院回家了,但是毕竟今天算是正式的,是业哥哥亲自给小兰姐姐确定的可以出院的日子。这种时候我们因为要上课没办法过去真是太可惜了。
    早上上学的时候小哀问柯南这种时候居然不请假过去,其实我也很意外!毕竟我没感觉错的话,柯南以前搞不好喜欢过小兰姐姐。嘛,不过不过去可能也是正常的吧,毕竟就连我也看出来,小兰姐姐和业哥哥估计快在一起了。”
    ……
    “4月5日,星期6、天气晴
    嘿嘿,今天听到了个好事,小兰姐姐终于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啊,为什么我已经14岁了呢,要是我再小个一点,就能去当小兰姐姐的花童了。小哀告诉我,我们参加的是第二场教堂式婚礼,第一场在业哥哥家里举行的神前式我们是参加不了的。虽然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搞两场,但是参加任意一场也就足够了吧。柯南也同意了我的说法!”
    “5月3日、星期6、天气晴。
    今天是小兰姐结婚的日子。虽然我们没去现场,但是都聚在一起通过园子姐姐的ins,都看到了现场的照片,穿上白无垢的小兰姐真是太好看了!真是更加期待明天教堂式穿婚纱的小兰姐了,我觉得会更加好看。
    说起来,明明都是小兰姐的朋友,为什么园子姐姐就可以去第一场呢。小哀解释说是这就是资本的力量,我是听不太懂啦,柯南只是喂喂了两声也没给我解释。
    吃晚饭的时候碰到了仁山友惠,这个讨厌的人,就算她不知道不该在柯南面前说那起爆炸的案件,但是瞎说什么都是阴谋、虚报人数真的是太过分了。还好小哀出口教训了她。
    嗯,小哀一直以来都很可靠!”


    IP属地:广东2楼2024-01-12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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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婚礼
      1、
      灰原哀已经快忘了那样的日子是什么感觉——活在黑暗与惶惶之中,不知自己为何在此,亦不知下一秒会在何处。这一切对她来说宛如梦境,现在的生活平静如水,她本该喜欢,可是却仿佛失去了某种‘活着’的感觉,只是感觉在‘过着’。
      两年前,一直被步步紧逼的组织不小心露出马脚,经过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费力调查,终于找到了前者的老巢,组织绑架了东京300多名市民,和来自全世界的代表正义的人员拼死一搏,这一切显得有些突兀而理所应当。因为有无数的人为了这一天付出了无限的努力与牺牲,这些牺牲包括数不清的参与者的生命。
      琴酒是灰原哀看着被炸成碎片的,和组织点名要求的“工藤新一”——实际上是一名善于易容的FBI谈判专家一起,也连同着被绑架的人质中的接近三分之一。两人见面后说了什么已经没人知道,在易容的‘工藤新一’接近后的35秒后,组织基地掩埋的炸弹全部被引爆——这成了江户川柯南的梦魇。
      想到此处,灰原哀来到阳台,望了望那传说中闹鬼的隔壁哥特式建筑,准确的说是其中一个亮起的窗户,犹豫了两分钟,她还是披上外套,出门按响了隔壁的门铃。5月的夜风稍有些凉,她忍不住紧了紧外套,抬头看了看眼前除了某扇窗户其余地方漆黑一片的建筑,仿佛看到了某处的欢声笑语,歌舞升平。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放弃了用侦探徽章呼叫屋子中的某人的想法,从口袋中掏出钥匙直接打开了门,又轻车熟路的打开了玄关和客厅的灯光,将外套挂在门口衣架处,进入了客厅。
      客厅的电视是开着的,但是并不是直播,而是循环播放着两年前的各方的新闻。
      “我市昨日发生一起恐怖袭击事件,恐怖分子绑架了上百名一般市民,在与警方的对峙中,泯灭人性的恐怖分子引爆了炸弹,已有30名市民失踪。”
      灰原哀站着看了一会,直到这条新闻录像到下一条索马里海盗抢劫海运船的新闻才收回目光,她拿起遥控器,关闭了电视,于是空气内唯一的声音也消失了。
      她走到先前唯一亮灯的那间房间门前,推开了门,随之铺面而来的酒气与烟雾令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将目光投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后者此刻也正瞪着那虽然还有些迷糊但充满惊讶的眼镜回望着她。
      “灰原,你怎么来了?”她看见那道身影从地摊上蹦了起来。
      “来看看某个因前女友今天结婚而醉生梦死的男人,问问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有些没好气的回复。
      “你在说什么?啊?你说的那个人是我?”江户川柯南迷糊着回应。“不是,我喝点只是想让自己早点睡着而已,不想再去胡思乱想。”
      “所以我说你胡思乱想还是没说错的吧。”她盯着他手中依然燃着的香烟。“我需要提醒你,香烟中含有的尼古丁会让你的身体持续分泌多巴胺,最终只会让你更加睡不着而已。”
      柯南愣了愣,随即掐灭了手中的火光。“你说的对,是我没想到。”
      灰原哀忍住了先去打开窗户的欲望,朝着江户川柯南走近了几步。
      “然后呢,喝酒的理由我是知道了,那么这玩意呢,为什么碰它。”
      江户川柯南一时说不出原因,沉默了半晌。“就……想试试。”
      “哦。”灰原哀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去,认同了他的这个说法。“试完感觉怎么样。”
      “还……挺有作用的。”
      “哪方面挺有作用的。”灰原哀已经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她紧紧的盯着后者的眼睛,看着其中不出意料的出现了一些慌乱。
      “就……你说的提神。”
      “我还以为是能让你更持久的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
      江户川柯南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对于已近在咫尺的她,他除了慌乱躲闪已经做不到其它的行动,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回复,当然更多的,是他确实被她戳中了一部分心思。
      他逃避地避开了她欺近的身体,然后脚下一个踉跄摔在身后的床上,脸上已布满绯红,眼神也逐渐迷离——酒精终于开始发挥应有的作用,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酒量太好的人。
      灰原哀暗叹了一声,果然还是会这样。
      “该休息了。”她说。
      “不要!”
      “不想像上次一样感冒就乖乖听话。”她像哄孩子一般,江户川柯南的醉来的向来是这么突然,而醉了以后也如同他们刚认识时7岁那般年纪的小孩子难伺候,关键是每次醉了后的事情,他还都记得。
      她费力的摆正已经瘫成一堆的名侦探,让他摊在床中间,在摆弄他的脑袋让他好好枕着枕头时,她能感觉对方温热的鼻息吹拂在自己脖间,这让她仿佛也喝了酒一般,脸上飞过些许红霞。
      “灰原。”江户川柯南迷迷糊糊的呼唤。
      “嗯,是我。”她手上动作不停的回应着,对这些对话仿佛已十分熟悉。
      “我好痛苦。”她的动作一顿,缓缓望向了那双蓝色的眼睛,果然,虽然依旧迷离,但是至少是睁开的,这证明他还是有着自主意识的。
      “我好痛苦、灰原。”他重复了一遍。
      “嗯。”灰原哀坐直身子,等待着他的下一句。
      然而江户川柯南在迷糊中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话似乎有些容易引起误会,他连忙解释。
      “啊,我痛苦难受并不是因为兰她……”
      “我知道。”她打断了他,并也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你继续说。”
      “你知道吗,仁山她没有说错,当年的事件,的确隐瞒了人数。各种报告中说的35人,其实是35只右手,这已经是能够准确完整的辨认出的身体部位的数量的最大值了,而更多的人,是在爆炸中成了粉末、灰尘,再也无法辨认。”
      灰原哀沉默着,她知道,这才是那起事件之后,对方内心中最大的痛楚来源之一,是光是听到就要去靠酒精去麻痹自己才能让自己在夜晚能睡得着的话题。尽管他从不在任何人面前展现,只有自己以及几个人知晓。而这,是他第一次向自己开口提这个话题,而且她也知道,这还不是最大的原因。所以她能够也敢于用除此以外的所有话题去调侃他,但是从来不碰这方面的话题,哪怕那个调侃的话题是毛利兰。
      “根据后来我看到的调查,死在那起爆炸中的人质,至少有100人,都是无辜的。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我没能阻止他们。”江户川柯南脸上终于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这是这两年来,只有在他喝醉后能在他脸上能看到的,而这一次的,似乎格外沉重。
      灰原哀很想用你也是无辜的来回复,但是她知道,这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她也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
      “而你,灰原,你们为什么都要阻止我。”
      她回想起两年前的那段对话。
      【“给我解药。”
      “不行,工藤!这很明显是个圈套,去了会死的。”
      “啊,我知道。”
      “那是为什么。”
      “如果能保证毁灭他们,为了公众的利益,我愿意走向死亡。”属于他最爱福尔摩斯的答案。
      “……”
      “给我解药,灰原。如果你不给,我也只能就用这个身体去面对他们了。”
      “抱歉,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患者朝着一条必死的路前进。”
      她射出了麻醉针。】
      以及,一些人的评价。
      【“你做的很对,是我们将小男孩牵扯进来的,他已经付出了够多了。如果就连这种明显送死的任务都让他去,我们这些活着的永远都会被后悔与痛苦淹没。”
      “FBI有这方面的专家,你放心,每一个加入这行的,在就职前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我们不会暴露他的身份,事后也会对家人好好的进行安置。”
      “谢谢你,哀酱。我还真的担心小新会直接冲过去和那群坏家伙对峙。你放心,如果他醒过来后有什么责怪你的,我就帮着你责怪他!”】
      ……
      她像是看到两年前的自己射出的那根麻醉针,飞行了两年,终于扎在了自己身上,让她只能沉默着,做不出任何回应。
      “灰原,我没有在怪你。我知道那个时候,很多人,我爸,我妈,赤井先生,甚至那个为我去死的FBI探员,在我面前都会阻止我。如果我要一个一个的去怪,能怪的过来吗。”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会。”
      “那是因为……”灰原哀再次陷入了沉默,她的脑中有许多的理由,但是她知道,那些理由,他也知道,在他要的答案面前,也站不住脚。
      “江户川,你喝醉了。”于是,她只能如此回复。
      “我没有,你不要转移话题,咳……咳咳咳。”江户川柯南因激动坐起了身,伴随而来的是阵阵的咳嗽。
      灰原哀没有理会醉酒侦探的呼喊,拍了拍后者的背,她想了很多,想了每一次自己知道的后者喝醉的情形,想到了每次侦探脸上那宛如实质的痛苦和迷茫。
      她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起身打了一杯水,背对着身后的醉酒侦探,让他看不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
      “要证明你自己没有喝醉的话,就自己拿着,把这杯水喝下去,证明给我看。”说完,灰原哀顿了顿,眸中仿佛幽深了一些。“然后,我告诉你想要的答案。”
      半醉的侦探并无疑问,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咣!玻璃杯砸在地上的声音在深夜里如惊雷一般,灰原哀再次摆好彻底摊在床上的名侦探,听着床上人的呼吸,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眸色异常的幽深。
      “睡着了嘛?”
      “嗯。”她获得了回应,并无感情和情绪。
      她按照已经在内心中预演过的那般开了口。
      “不让你去面对琴酒,是因为极其危险,等同于送死。事件中只是作为辅助人员的你,这样的送死任务谁也不会让你参与。”
      “这是十分合理的安排。”
      “……我知道了。”
      “你的痛苦来源于你自身的正义感与责任感,你无法接受原本自己的死亡结果落到别人身上,这对你来说是十分正常的。但每个角色有每个人的责任,不需要他人的责任扛到自己身上。”
      “尊重每个人的选择。”
      “……好的。”
      “如果依然觉得歉疚,珍惜你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用你的正义感造福所有身在不公中的人,就是你最大的弥补。”
      “这是十分合理的发展,也是所有人的期待。”
      “……嗯。”
      灰原哀想到已经嫁作人妇的毛利兰,或者现在应该称呼早坂兰,犹豫了几秒。
      “如果世上还有你爱的人,请相信她,如果你真的很爱她,不要放弃将她带回身边,哪怕是天涯海角。”
      “……好的。”
      灰原哀观察着床上人的呼吸和状态,等待了半晌,确认床头的呼吸已经变的缓慢而绵长。
      “至于我的答案……”
      她凝视着江户川柯南熟悉的睡脸,闭上眼睛,在后者嘴唇轻轻印下了一吻。
      “……大概是因为我的自私吧。”
      她说出了她内心的那三个字的真实想法。
      “……”这次,她没能获得回应,浓浓的悔意如夜晚的黑暗一般包围了她。


      IP属地:广东3楼2024-01-12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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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小哀,你怎么还不换礼服呀。”
        步美的声音打断了灰原哀的思考,她放下手中已经端了许久的咖啡,看了下墙上的时钟。
        “时间还早,不用这么着急。”婚礼要到11点多才会正式开始,而博士家距离婚礼的举办地点也并不算远,走过去半个小时也就到了。
        “话是这么说啦,但是难免会让人激动啊,这可是小兰姐姐人生中仅此一次的婚礼诶。”
        灰原哀很想吐槽一句,可说不好是唯一一次哦,先别说昨天就已经举行了一次其实,再说……
        她打住了自己的思绪扩散,未免有些恶毒,她想。话说步美来的确实早,现在才早上9点,就急匆匆的从家里跑过来换上了之前保存在这里的礼服,步美的礼服粉粉的,像她本人一样。
        而没等多久,元太和光彦就肩并着肩一起走了进来,一胖一瘦,及其鲜明的对比像极了有些喜剧电影中的搭配。光彦进门后环顾一圈,推了推因视力下降戴上的金丝眼镜。
        “看来我们不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没有将内心中那一丝丝的高兴表现出来。
        而再一会,某个被明里暗里提到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的明明就住在隔壁的名侦探才走进阿笠宅。
        看到江户川脸上没有明显的宿醉表现,灰原哀轻舒了一口气,旋即又思绪翻涌了起来。
        “真是的,柯南,你打算就这个样子去参加小兰姐姐的婚礼嘛,赶快先去洗个澡,至少把头发弄一下。”
        “真是的,昨晚好像睡得格外的沉。”鸡窝头侦探摇着头走进了浴室。光彦和元太也各自找了间房进去换起了礼服。
        “说起来,博士呢。”客厅里又只剩两人的步美朝灰原哀搭话。
        “还在睡觉呢。估计一时半会起不来。”
        “还在睡?等会不会赶不上吧。”
        “博士没收到邀请,自然不需要起这么早。”
        看着对面的少女一脸疑惑,原来去婚礼还是需要邀请的,灰原哀进一步解释道。“也许我们收到的邀请,也都是托某个侦探小子的福呢。”
        不然,我们估计也是收不到的。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毕竟几个人中,说到底也就一个柯南真正意义上的可以说和毛利兰比较熟。
        光彦第二个换完,江户川柯南过了十几分钟也洗完澡换上了礼服,两个人在这个年纪各有各的帅气。而灰原哀也终于起身前往自己的卧室,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礼服,礼服恰到好处的修饰了她的曲线,也不至于在婚礼上喧宾夺主,属于一个十分得体的装扮。
        “元太呢,还没换好嘛,这都进去多久了。”
        灰原哀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听见光彦的声音,也注意到后者以及某个坐在沙发上的名侦探凝固了一刹的目光。
        当然,还有好友羡慕的目光,她顺着步美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只得无奈的开口宽慰了下。“不用担心,总会有的。”
        “元太!你换好了嘛,赶快出来啊,再磨蹭小心赶不上了。”
        终于,在光彦失去耐心的敲门声下,房间门开了一条缝,元太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露出了半张脸。“…你们不会笑我吧。”
        “赶快出来啊,磨蹭什么。”
        吉田步美一把将躲在门后的元太拉了出来,于是众人看着他一言难尽的原因,也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礼裤右腿处那一道裂痕以及裂痕下露出的白花花的肉实在太过惹眼,让人想不注意都不行,左腿倒是勉强给塞了个完整,但是紧绷绷的,众人毫不怀疑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与右边一样双宿双飞了。
        “元太……”
        “……是。”
        “现在都不是笑不笑话你的问题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参加典礼啊?还有这可是上周才买的,那个时候还挺合身的,你是怎么在一周之内生生让他小了两个尺码的啊??”
        不还是笑话了自己嘛,小岛同学有些悻悻,悄悄地为自己解释了一波。“也许…是洗了一遍之后,缩水了?”然后看着门外有些沸腾的怒意又缩了缩头。
        “好了。现在说这些没用了。”灰原哀出来打圆场,“就穿你过来的裤子吧,总归是个蓝色的,不至于那么不搭。”
        “是是。”仿若得到特赦令一般,小岛元太点头哈腰的就想回去换上刚脱的裤子,但刚打算关门,茶发少女的下一句话将他钉在了原地。
        “小岛同学。”
        “……是?”
        “减肥吧。”
        “……是。”
        等到元太终于换好,众人急匆匆的出了门。
        “都怪元太啦,要不是他出了这么档子事,我们怎么会这么匆匆忙忙的。”
        “……”被责怪的少年穿着华丽的蓝色礼服,双膝有些忸怩不安的蹭了蹭,仿佛这样便能让人不去注意自己上下一身不是配套的,不过上下其实都是蓝色的,虽然难免会有会有那么一些违和,但若不是特意去比较,是看不出这点问题的,更何况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哪怕有人看出来了,也不会拿来做什么文章。
        “元太,你将来是想要去当相扑选手嘛,我看你现在的体型,和电视中那些选手,也不相上下了哦。”
        “才不是!我,我最近就是刚好青春期,正是发育长身体的时候。”
        “呵,别人青春期都是纵向发育,你倒是先行一步开始横向发育了啊。”
        “横,横向发育也是发育,总比,总比不发育好多了吧。”
        然而这一番无心中的辩解,似乎踩到了某位短发少女脆弱而敏感的猫尾巴,于是激得她气血上涌,狠狠地踩了一脚说出这话的小岛元太。
        “疼!步美,你干什么啊?”
        有一半心思总是放在少女身上的圆谷光彦当然知道少女为什么生气。
        “元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说了,女孩子的魅力是来源于头脑中的,不是……”
        “光彦你也给我闭嘴!”
        于是被封号的两人只能对视一眼,眼睁睁的看着少女迈着气急的步伐往前走去。
        早已习惯了这番斗嘴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两人慢悠悠地并肩走在队伍最后。
        “啊对了,昨晚对不起了。”
        “道歉?”
        “我知道,昨晚不是喝多了嘛,想必给你添了些麻烦,我还记得一些东西。要不我请你吃顿饭表示赔罪和感谢吧。”江户川柯南习惯性的挠了挠头。
        “你不用向我道歉,你要是下次能够不做这样的事,对我来说就是更好的谢礼。”
        “啊。”江户川停顿了一下。“我相信,这应该是最后一次。”
        见灰原哀没有回复,他自顾自的往下说了下去。
        “也许是憋在心里太久了,和你说出来了之后我心里舒坦多了。那时候,谁的做法都没有错,我想如果把我们俩的位置颠倒一下,我也会和你做一样的选择的吧。”
        “一切的根源,还是因为组织太过残暴,泯灭人性。万幸,现在它已经不在了,我们都应该立足于现在,好好地去生活了。”
        灰原哀停住脚步,而时刻注意着身侧的她的江户川柯南也晚半拍停住,回过头疑惑得看着她,她的眼睛被藏在刘海下的阴影,让人分不清其中是什么情绪。
        “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她抬起头,笑了笑。
        “嗯,来吧,一起去婚礼现场。”他朝落后半步的她伸出了手。
        “得寸进尺。”灰原哀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全当没看见一般的越过了他。
        “喂喂。”江户川柯南略显无奈的收回手追上了她。“你就没个什么表态吗?”
        “我的表态,不是早就说过了嘛。”
        “啊,哪里?”
        “你不该向我道歉。”灰原哀稍改了一些用词。
        “喂,原来是这个表态啊。”
        ‘该道歉的是我。’旋即她在内心说完了下半句。
        这是东京最著名的礼堂之一,一对新人此刻正穿着华丽的礼服站在礼堂门口迎接宾客,新娘手捧捧花,依次向来宾表示欢迎。教堂式婚礼,又是第二场,邀请的主要是女方这边的嘉宾。昨日已经办过了一场传统神前式婚礼,主邀男方嘉宾,在新郎家那传统豪宅中进行。
        “来的有点晚哦,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新娘毛利兰——或许现在该叫早坂兰,大方的拥抱了走在最前的吉田步美。
        “怎么会呢,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来的,毕竟这么重要的日子。”吉田步美甜甜得笑着,给新人送上祝福。“恭喜啦小兰姐,当然还有业哥哥也是。”
        下一个是光彦,他走上去自如的背了一串祝福词,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抄的。
        “谢谢。”早坂兰毫不在意,十分高兴地接受了。
        “背的挺熟。”轮到新郎则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了。
        “那是。”光彦推了推鼻上的金丝眼镜,有些趾高气扬的向会场走去,新郎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无可奈何,只怪自己平时和这一帮子人关系搞得太好,连个祝福词都不愿意自己想。但谁叫那好歹也是祝福呢,还能怪他不成。
        摇了摇头,又接受了小岛元太的祝福词,接着便看见灰原哀走上前来。
        “祝你们幸福。”十分的言简意赅,她也没有如步美一般上前拥抱,只是伸出了手在身前。
        那是一双属于少女的手,已经没有往日久伴化学物质的伤疤,也没有那时常年营养不良作息不正的全无血色,白里透亮,如葱尖一般,连指节处都平滑如玉。早坂兰不由得想起十年前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的一双手,大大方方的伸过来。
        ‘请多指教。’
        “谢谢。”她握住了那只手,有些感慨。
        “谢谢。”随之便是新郎,只是短握,很快便绅士地松开了手。她一直都是这么特别,从两年前他碰到她的那刻起,他就是这么觉得的,哪怕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小学的小孩。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吧,他想着,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身旁着华服的新娘子。
        身如柳,颜如玉,气如兰,风姿绰约,巧笑嫣然。若能得女如此,应夫复何求才是。
        他收回了目光。
        江户川柯南走在最后,在新人面前站定,却半天开不了口,不知道说啥。
        “柯南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嘛。”见他低头沉默许久,早坂兰先开口问道。
        “你会好好对她吗?”他抬头,却是问向新郎。
        被问到的新郎一时无言,看着这个一向很聪明很难搞的初中生,又想起好像自己的新娘还曾经和他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于是有些明白了这个问题的由来,点了点头。
        “我保证。”这是属于男人的回答。
        “那就行。”江户川柯南和新郎握了下手,然后轻轻拥抱了早坂兰,留下了一句‘小兰姐姐希望你幸福’,便走向了属于宾客的位置。


        IP属地:广东4楼2024-01-12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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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接下来便是标准流程,灰原哀看着只觉得兴趣寥寥,新人身边帅的帅美的美,两人在神父面前虔诚许下誓言,她想着也许博士也许会有些兴趣,于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但是发现手机也许因为教堂位置比较偏没有信号于是放弃当场发送给他。她承认,她是欣赏不来,尽管身旁的有些小男生小女生已经是情不自禁,甚者已经眼含热泪。
          啊对,包括她身旁的江户川柯南。
          看着后者那一动不动紧盯着礼台的目光,灰原哀莫名其妙的生出想学步美的做法在后者的脚尖狠狠地踩下一脚的想法,当然依靠意志好好地忍住了。而就当她再次生出这样的想法盯着江户川柯南的侧脸思考要不要施行之时,江户川柯南开口了。
          “我总觉得那个神父,好像有点问题。”
          “呃?”
          “嗯?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他怎么了。”灰原哀收回目光,也收拾好心情,看向礼台上正在宣读祝颂词的神父,十分的专业。
          “说不好,而且……”
          “而且?”
          “我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他。”江户川柯南皱着眉头,这种找不到来由的异常让他心中有些难受。
          “你可千万别想太多,要是在这种场合下发生案件,那会演变成一场灾难的。”
          对话以江户川无奈的半月眼结束。或许称得上很幸运,并没有案件发生,顺利礼成。
          很快,新人下台敬酒,当然一群真假未成年人是喝的果汁。或许是已有杯酒入肚,又或许是被亲朋好友调侃所致,新娘红云满面,礼堂的华灯之下,更显的分外动人,一群未婚或已婚的男士纷纷看直了眼,暗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做一回伪君子好趁虚而入,但是看着新娘身边的身影,想起他那令人只能仰望的身家背景,于是也只能暗恨。
          毕竟新郎官的父亲,是可以称得上日本权势最高的几人之一。堂堂国土交通省的首长,国土交通大臣,光是这份称呼,就能够压得很多人喘不过气了。
          “小兰姐,你今天真漂亮!”有吉田步美的地方是很难冷场的。
          “这话说的,平时的我就不漂亮了吗?”
          “漂亮,但是今天是漂亮得不像话!”
          “你这嘴啊,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甜。”
          新人敬酒,自然不能在一桌久留,只是在离去之时,新娘早坂兰久久的凝视了那位曾经在自己家中暂住的少年一眼,然后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和他交情匪浅的人,意味深长,又似乎带着一丝惆怅的说了一声:“大家都要好好地哦。”
          从毛利兰嘴中说出这句话,没人不会重视,好好地,是啊,在亲眼见证了这两年之后,谁还能说这只是称不上祝福的话语呢。
          酒席过后,是冗长的庆祝活动,新郎方财大气粗,包下了这间礼堂以及附近的娱乐场所整整一天,于是笑的笑,泪的泪。
          即便今天是女方亲戚为主,依然有不少人附和着巴结着新郎,没人不会去重视他背后代表的那些符号,重视那个姓氏代表着的一切,尽管新郎本人早就说过自己和那些东西毫无干系。
          灰原哀无意做这些人中的一份子,空气中的欢欣鼓舞只令她觉得喘不过气,头昏欲裂,于是在临近散场时趁空闲去了场外,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已是临近傍晚,初红的夕阳铺满了整条街道。她找了个台阶,站在最顶端,凝望着远处楼宇间的夕阳。
          “你看起来似乎有些迷惘。”身后有声音响起。
          她回过头去,发现竟是刚才婚礼上的那位神父,他穿着一身简朴的纯白的神父装,纯白的披肩,纯白的衣摆,就连衣服上的扣子,也如强迫症一般的和周边的颜色保持着一致,全身上下唯一的颜色,是胸口挂着的那根黑色的十字架。
          他身形接近一米九,距离相近的灰原哀几乎只能仰视着他。“我只是在这吹吹风。”
          “对于每一个迷惘的孩子,主会降下祂的告诫。”他就这么俯视着灰原哀,面无表情的开了口。
          “抱歉,我对于你们的主啊,神啊的那一套,不感兴趣。”
          “这并无关系。”神父的表情并未因灰原哀的话语有所改变。“无论是否皈依主的信仰,主平等以待世间众人,祂会向世人给予同等的宽容与仁慈。”
          “我说……”灰原哀对这个自说自话的神父好像耐心快到了尽头,她第一次觉得江户川柯南是个傻子,居然觉得这样一个正儿八经的标准神棍有问题,作为一个受到过高等甚至超高等教育的人,对和神棍的交流总是没太多兴趣的。
          “主在你的身上看到了纯粹的黑暗与极致的光明。祂知晓你曾经被迫深陷黑暗的过去,祂对此深表遗憾,并给予了你一双追求光明的眼睛,让你去阻止一起灭世的灾难。”
          灰原哀的瞳孔一缩,莫名想起了自己人生的前十八年。
          神父双手抬起握着胸口的十字架,祈祷一般地开口。
          “主说,光明是每个人天生的追求。”
          “主说,以正义而复仇,而非为复仇而复仇。”
          “主说,面对即将到来的灾难,人都应该去做些什么,得过且过是有罪的。”
          灰原哀决定附和,快速结束这段对话。“我知道了,感谢你的开导。”
          “很高兴你接收到了主的告诫。”神父持握十字架不变,低头祈祷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朝灰原哀点了点头,往前走下了台阶,而在他的身后,灰原哀凝重思索的目光送了他很远,直到灰原哀感觉到傍晚的凉风吹得她有些发抖,直到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他那是?”灰原哀回过头,从脚步声她早就听出是江户川柯南,他也正盯着神父离去的背影,有些思索,却不像自己这般凝重。
          “谁知道呢,下班了吧。”灰原哀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于是感到背后又多了一只帮她固定外套的手。
          对于她的玩笑,江户川柯南虽感无奈,但是还是有些怀疑的开了口说着正事。“我想了想,觉得这个神父还是有些奇怪,现在终于明白我觉得奇怪的点在哪了。他太没有表情了,整场礼仪看下来,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有过一丁点的变化,就像个机器一样。”
          “听起来就像承担了太多社会责任被压的喘不过气的社畜。”
          “喂喂,我是认真的。”江户川终于没能忍住。
          “嗯,有几种病,可能会导致面部肌肉失去控制,注射了太多玻尿酸类物质的脸也是一样,当然我相信后者应该不太可能。”灰原哀停止玩笑。“你告诉我这个,是有什么用意。”
          “是告诉你,不管他说了什么,提高警惕,不要相信。”
          “放心吧,说的都是他们传教擅长的那一套神棍的话术。还是说,你觉得拿了博士学位的我,会相信他们那一套。”
          “不……说来两者也不冲突。”
          “如果有个以爱因斯坦、牛顿、法拉第、特斯拉等人为主的科学教,我也许还有一点加入的兴趣。”灰原哀瞥了仅穿着一件衬衫的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肩头的外套,5月的凉风吹来,她却觉得好像是8月的晚风,吹得人暖洋洋的。
          “然后呢,你来这干嘛。”
          “我,这不就是看见他去找你说话了,有些放心不下。”
          “哦。”于是她觉得这风吹得甚至让人还有些热。“我还以为是你受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前女友和别人过的那么幸福。”
          “这个话题在我们俩这可以过去了吧。”
          “我可没说过。”
          看着对方那理所当然的样子,江户川柯南气结的同时突然想抽根烟,手掌下意识地在裤子口袋外摸了摸,当然是没有。
          “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是一个让你想试试的东西?”
          江户川柯南败下阵来,知道自己也许什么也瞒不过她。
          “好吧好吧,我承认,是会有那么一点,大概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一丁点。”他生怕对方不知道这种想法有多轻微,特意加上了一个用数字的量化的限定词。但是他不知道,在有些地方,是只有1和0,没有0.01和0.99这些数字的。x
          “阿拉,这样。大侦探还真是长情呢。”她突然想把外套还给对方。
          “嗯?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没有啊,是你想多了大侦探。”
          “你连着叫了我两次大侦探,在我的记忆里,一旦这种事发生,接下来就肯定没好事!”
          “记忆力一如既往的挺不错的嘛,大侦探。”
          “三次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想多了。”她没再叫出那个称呼,看着他,巧笑嫣然。“事实上,我正准备告诉你一件对你来说,很重要,而且可能是惊喜的事情哦。”
          “惊喜的事情?不是惊吓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5月4日,星期六,兰结婚的日子。”
          “那你知道为什么兰小姐要把婚礼日期定在这天吗?”
          “为什么?也许这两天对他们来说有些重要的意义吧,而且刚好这两天是吉日,也正好是周末。”
          “是啊,一定是很重要的日子。”她直接忽略了后大半句。
          “这个很重要嘛?”江户川柯南不明白她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惊喜的。
          灰原哀收起笑容,说道:“工藤,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江户川一时恍然,已经好几年没听到她口中称呼自己为‘工藤’,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身份。
          “毛利小姐其实还记得你,记得工藤新一这个人,所谓的忘记只是装出来的?”
          “不可能。”工藤新一下意识的反对。“我观察过她,确认她是真的忘了。再说,我不知道她有什么这样装的理由。”
          “谁知道呢。”灰原哀摊摊手。“也许是为了隐瞒,也许是为了逃避什么呢。都说了这只是猜测罢了。”
          “如果确实如此,怎么样,对你来说能算得上是个惊喜吗?”
          江户川柯南思考了一下,发现惊吓的程度更高。
          “怎么样,看着现在他们俩人,现在还能对他们说出祝福吗?有没有一种冲动想去表明身份,光明正大的把新娘抢回来,给她你认为的幸福?”
          “这是她们的选择,我选择尊重。”江户川柯南回复了一句,而这句看似不着边际的话,却击中了灰原哀心中的某个角落,她沉默了下来,不再那样步步紧逼。
          “不管怎么样,我相信早坂业的承诺,他会好好对兰的。”江户川柯南释怀的笑了笑。
          “希望是这样。”灰原哀取下身后披着的外套,还给了他。远处的夕阳已经只能看到一点,街道上的霓虹灯渐次点亮,身后步美呼唤他们俩的声音也提醒着他们该集合回去了。
          “啊,对了,虽然不是第一时间。但是还是祝你生日快乐,工藤新一君。”
          拿着外套的名侦探一时愣在了原地,没有跟上灰原哀的步伐。


          IP属地:广东5楼2024-01-12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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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富人区的一座别墅门口,一辆有些年头的丰田世纪稳稳地停住。
            “少爷,您喝醉了。”衣装华丽的管家挽着着已经烂醉如泥的新郎官,将其搀扶出车门。
            “我没醉!”同样衣装华丽而喜庆的新郎官却不领情,一把便将他的手甩了出去,只是饮酒过量后的大脑实在无法控制他的双脚抵御地心引力,失去支撑的他一把坐到了地上。
            管家只好再前去搀扶,同时叫来了车上的司机搭把手,两个人几乎是扛着脚步虚浮的新郎官走向了他的新家,只要到了门口,里面早早回家的新娘会把他照顾的稳稳当当,他们见过这位新娘不少次,一直认为她是个十分细心,体贴的女人。
            对于搀扶下的这位新郎官——他们一般称呼为‘少爷’,也着实有些无奈,他并不是讨厌这位少爷,相反,作为从小看着长大的人,他对后者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只是后面出现的那些叛逆,以及紧接而来的一连串事,比如不按老爷的安排行事,比如实际上老爷不太认同这位新娘,他虽看着着急,但作为对方家族的外人,能做的也仅有着急而已。
            “少爷,来,扶着我,我们进去,很快就到家门口了。”无奈而着急的管家将摊成一团的新郎官右手放在肩上,和司机一左一右地支撑着他缓慢往家门口走去,结果再一次被他无情的甩开,然后倒在地上。
            “别动我!”新郎挪动到车边靠着,举起绵弱无力的手臂,指着满脸不知所措的两人。“你,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要不是因为我爸,你们什么时候关注过我早坂业本人?”
            “少爷,别这么说,老爷他虽然严厉了点,对你的要求多了点,但是都还是为了你好的。而且最近,他不是也开始慢慢地试图理解你不强迫你了嘛。”
            管家不敢参与到父子两之间的矛盾中,只得拿出一直以来的这套说辞,恰恰也是年轻的新郎官最讨厌听见的说辞。
            于是,新郎官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认识了二十多年的管家,又看了看旁边不知道是第几位招进来的司机,冷笑了笑。“也对,我能指望从你们两个人嘴里听到什么好话。”他扬起脑袋长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人能理解我吧。”
            “少爷又在说什么傻话。”看新郎终于平静了一点,管家冲司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再次尝试去扶起新郎官,这次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总会有人能理解你的,比如少夫人啊。”
            “嗯,会有人理解的。”脚步蹒跚中,他想起了一双洁白透亮的手,是的,是有这么一个人,她会对现在的我呈什么看法呢?
            白天,只轻轻地握了一下,如果当时再握得久一点了,如果当时我开口问她,她会不会回答我呢,好想知道她的回答。
            酒醉的新郎官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他想起了2年前的一幕,那还是他和新婚妻子的初次见面时,那时也有这么一只手,玲珑剔透,直直得朝他伸过来。
            但是短暂的路途容不得他多想,很快两人就把他搀扶到了家门口,摁响了门铃。清脆的门铃声在5月的夜晚中像是一阵刮骨的凉风,让他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新,而门开后,站在门那边的是他清纯美丽的新婚妻子,正一脸担忧地迈着脚步过来帮忙搀扶。
            看着门内露出的一切,还有走出的妻子,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大的惶恐,仿佛身边有成百上千个人在他耳边说:进去吧,进去吧,里面是光明和温暖,是温柔乡。他站在5月夜晚里的现实,遥望着门内的天堂,脚上仿若绑了千钧重量,始终迈不开第一步。
            等到他被连拖带拽的拉进屋内沙发上躺好,他才意识到——啊,我结婚了,这里是现实。
            年轻美貌的新婚妻子忙前忙后的为他更衣收拾,煮醒酒汤,他沉默得注视着,也许是没力气,也许是不想说话,等到妻子将煮好的醒酒汤端到了他嘴边,他才满怀歉疚的开了口。
            “对不起,兰。”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道歉。
            “嗯?”善解人意的新婚妻子先是愣了愣,然后理解了他的意思。“没关系的,毕竟都是你的朋友,也难免需要陪到这个时候。”话了还不忘提醒一句:“小心烫,慢慢喝。”
            他突然感到一阵空虚,但还是冲他的妻子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嗯,谢谢你的理解,兰。”
            美貌的妻子摇了摇头,同样回以了一个微笑。


            IP属地:广东6楼2024-01-12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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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4-01-12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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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4-01-13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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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校园
                  1、
                  灰原哀熟练地将烧杯中的液体倒入试管,看着灰白色的沉淀物毫无意外得析出然后沉淀,她举起了手。“老师,我做完了。”
                  声音在原本只充斥着瓶瓶罐罐碰撞声音的教室中显得十分突兀,一时间整间教室中的氛围都为之一滞,于是一双双或惊叹或佩服的眼神投向了声音的主人,自然讲台上的年轻女教师也不例外。
                  “嗯,我先看一下。”说着年轻的女教师便走下了讲台,朝着少女走去。
                  “灰原同学,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才做到一半不到呢。”有人感叹。
                  “那可不是,谁叫人家是初二就拿到了化学大奖,甚至被东大直邀入学的,绝世的大天才呢。”
                  凑热闹的当然不会只是一人,毕竟是这个年纪的男男女女,但是这么一番看似夸赞实则略带刻薄的话语还是惹来了不少人的侧目,只是碍于对方的身份,先前感叹的那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仁山友惠!有本事你也去拿一个啊,在这阴阳怪气的做给谁看呢。”从小极为护友的吉田步美第一个站了出来,金红色的头发随着主人的心境微微抖动。
                  “吉田步美同学,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用全名去称呼别人呢,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嘛,至少也给我加个同学啊,被你称呼全名,我真是感到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冒犯哦。”
                  “你……!”
                  “行了!”走下场的年轻的女教师瞪了眼首先挑事的仁山友惠,阻止了事态的进一步发展,而吉田步美也被灰原哀用眼神安抚了下来。“做个化学实验还搞这么多事,灰原同学做的快那是她勤加练习得来的,不去好好学习她的钻研精神,在这嫉妒有个啥用。”
                  “还有,以后要上学的前一天,不要熬夜熬得太晚。”她注意到了仁山友惠的略明显的黑眼圈。
                  “我才没……”仁山友惠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反驳的哪一句,但碍于老师的威严尚有,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出来。
                  “就是说啊,仁山同学,虽然你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但是用这种语气说出来,除了让人觉得你嫉妒别人,可想不到有别的原因哦。”一道声音如清泉一般流入教室,让大部分听到这嗓音的人都觉得心旷神怡。
                  “寺原响子!别以为声音稍微好听点就可以乱说话啊!”
                  “感谢仁山同学您的赞美,要是声音能够在小那么一些的话就好了,太大声对嗓子还有我的耳膜,都不够健康。”
                  “你!”
                  “行了,都闭嘴!”年轻的女教师忍无可忍吼了一声,确保两人都已不再言语,这才将注意力转到灰原哀身上,后者瓷色的肌肤在晨光的散射中白的透亮。
                  完美!哪怕已经相处了接近一年多,不是初次相见,她还是忍不住的在心中这样叹息了一句,更何况不光是外貌。
                  对,完美,完美得不真实,完美的不像个这个年纪的人。完美得……可怕。
                  所以她很少去直视灰原哀的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眸子虽然澄澈透明,但总让她感觉浑身不舒服,久而久之她知道了为什么,看着那双眼睛,就仿佛不像在与自己的后辈,学生对话,而是与一位同龄人甚至更加年长的人一般,仿佛能看穿自己的一切——这种感觉令她感到恐惧。
                  尽管江户川同学有时也会给人这样的感觉,但那也只是少数时候,大多数时候,如足球场和社团活动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开朗阳光的少年,而这个年纪的少年偶然犯那么几次中二,幻想自己是背负血海深仇,拯救世界重任等等而装深沉什么的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至于仁山友惠、寺原响子等人,那只不过是最正常不过的这个年纪的人,尤其是寺原响子,虽然喜欢争风吃醋,但是对她,年轻的女教师不但恨不起来,反倒还蛮喜欢的,毕竟看着她就像看到了那个年纪的自己,同样的争风吃醋,为了在最喜欢的人面前表现自己,这样不也挺好的嘛。更何况自己还是那个最终胜出的人。不像仁山友惠,就净会给她惹事,当然她对仁山友惠也谈不上讨厌。
                  反倒是灰原哀,她从不惹事,外貌、气质、学习、能力、处事,无一不能称得上优秀,唯一的违和就是这样的状态不该出现在这样年纪的少女身上罢了,所以这令她感到恐惧。她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见过这样的人。
                  自己竟然对小八岁的后辈与学生恐惧,不知道算不算教师失职呢。年轻的女教师无奈的想着,将目光从灰原哀脸上躲开,望向了她这场试验的成果。
                  嗯,果然,她几乎不需要确认,因为灰原哀的实验从来没出过岔子,甚至每一步操作都可写进教科书版的规范,这么检查一番不过是例行而已。
                  “可以,灰原同学你可以先行回到教室了。”
                  “谢谢老师。”灰原哀微微欠身,收拾好了试验器材,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某人’,看着他像没听到刚才的骚乱似的认真摆弄着酒精灯调整火焰位置。有些地方他还真像表面这个年纪的人,难道会认为她没发现他好几次抬头偷偷看自己嘛。
                  “我先回教室了。”收拾好东西,对着好友说完这句话,灰原哀向着实验室门外走去。
                  ‘背影犹如白色的影子,她一步也没有回头。’
                  年轻的女老师盯着她的背影,终于明白了她竟像谁,很多人对雪穗是抱着心疼惋惜之情,但是她不喜欢她,甚至怕她,那白色的影子,像极了曾经那个人,那个最近自己已经不怎么提起,不想提起,不敢提起的人。她感到胃部一阵翻腾,连忙捂住了嘴,止住了心思,只是想着门口已经消失的背影,仍忍不住一阵后怕,仿佛走出的这人就是曾经的那人。
                  初读白夜行的时候是差不多刚毕业的时候,两年前,当然年轻的她不会闲着无聊去看这种所谓的著名作家写的著名作品,一如她从始至终就对摆在经典文学作品区的作品不屑一顾一般。但是看着心仪已久的男生有天抱着那本书看得入迷的时候,她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放下偏见去看它一看。
                  只是这一看却仿佛入了魔怔,书中对雪穗的描写总是莫名其妙的令她其鸡皮疙瘩,因太过真实或虚幻,或者说太过和她身边的某个人贴切,贴切到她有些恐惧的意识到这或许是因为白夜行或许不仅是发生在书中,亦正发生在自己身边。
                  但她终究还是比较年轻,脑中的想法也并不复杂,除了有些时候会让她联想到一些埋葬于尘埃中的往事外,她也不会抱有什么特殊的情感,毕竟自己才是已经修成正果的那一位不是。
                  想到某些事,她不由得甜蜜的笑了,甜蜜到她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教室里,台下是一群十四五岁的青春少年少女,于是不出意外的很快便有人朝她打趣。
                  “及川老师笑得这么甜,像是心有所思哦,不知道到底在想啥呢。”
                  “哦哦……”紧接着便是一阵阵的附和声,大家都心照不宣嘛,这么好看好玩的老师,不调侃两句,岂不是亏了?
                  “咳。”脸皮厚如她,也不由得红了几分。“瞎起哄什么,还不快点做,没看到灰原同学都已经做完回教室了嘛。”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及川老师,记得叫高岛老师。”当然,新婚的年轻女教师也不介意在可爱的同学面前秀那么一把恩爱,毕竟这可是她最擅长也最乐意做的事,毕竟她可是感情上的成功者。于是听着台下传来的更加大声的起哄声,她感到心中多了几分满足。
                  只是想到了自己真正的那个新婚夫,心底下那潜藏的几分忿忿不由得冒了出来。‘忙,整天就知道忙!新婚旅行都不知道安排一个。’但旋即却又忍不住为他开脱。‘唉,谁叫我自己选的,没有办法。’那般心思,倒是有着几分曾经的少女情怀。
                  而台下,也有着一位真正的少女还在忿忿不平。“仁山友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到处就知道针对小哀。”说着棕红色头发的少女忍不住瞟了瞟不远处一脸惬意的当事人。而此刻的她正在跟着自己那几个跟班讨论着什么。“我跟你们说啊,灰原哀这个人那天……”
                  “行了步美,少说两句。”一旁瘦瘦高高的男生拉了拉她。
                  “可是光彦,你都看到了她刚才……”话没说完,因为看到了男生那制止的眼神。于是少女只得转移目标,元太当然是靠不住的。
                  “柯南你也是,小哀因为你被这么针对,也不知道帮她说几句话。”
                  被点名的同学手足无措的抬起头。“啊?”目光中满是茫然。
                  吉田步美当然读得懂他的眼神:灰原被针对是因为我?于是一阵气结,但仔细想了想却还是冷静了下来,发现这不是应该由自己去解释的,更何况,自己都还算是其中一员。
                  想到此处,少女觉得刚才对好友被欺负而感到的忿忿不平淡了大半。
                  江户川柯南是第二个做完试验的,毕竟说到底也只是初中二年级的试验,经过老师的检查确认没问题,他也收拾好离开了,从后门离开前,他注意到独自在门口实验桌的那个同学也接近完成了。
                  他有些意外,这个叫白山始的同学平时在班级上一点也不显眼,甚至能说得上毫无存在感,没想到还有一定这方面的天赋。
                  注意到自己的注视让那个同学开始有点畏畏缩缩,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甚至差点将手中的试管摔在地上,他歉意的冲她笑了笑,走出门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只有灰原哀一人,她倚靠教室走廊另一侧的阳台上,欣赏着5月的绿意。
                  他向她走近,灰原哀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只白色棉手套,边在江户川疑惑的眼神中解释,边将它套在了右手上。
                  “刚才从实验室顺的。”她笑得狡黠。
                  戴好手套,她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女士香烟以及打火机,动作略显生疏的拆封,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并深吸了一口,随后将它拿在戴上了手套的那只手上,边咳嗽边吐出了一口烟雾,动作毕还不忘问了问江户川柯南要不要也来一根。
                  “我也想试试。”她说出了理由,尽管江户川柯南没有问题。
                  江户川柯南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还燃着的烟从她手中抽离,掐灭。
                  “我就抽过那一次,以后不会了,你以后也别抽了。”
                  灰原哀笑得不置可否,只是摘下了手套收入了外套口袋,似乎是一种表态。江户川柯南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一会,觉得自己可能永远赢不过她了,就像赢不过自己老妈一样。
                  “下一节是什么课来着。”灰原哀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岔开了话题。
                  “体育课,你准备怎么,又直接请假嘛。”
                  “一个月可没有那么多次机会请假。”灰原哀否认。“我准备先去,再请假。”
                  再次被耍的名侦探:“……”
                  换体操服的间歇,灰原哀注意到仁山友惠和她那一群跟班的目光似乎始终若即若离的跟随着自己,其中仿若还有一些十分不怀好意的,但是每当她想回视过去之时,对方都会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这让她微微皱起了眉。
                  仁山友惠心情很差,不光是因为灰原哀,更多的还是因为寺原响子,说到底其实后者才是那个她最看着不爽的女人。想到此处,她看向不远处那个慢悠悠地喝着所谓润喉水的寺原响子,察觉到她的注视,对方回以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她回以了一个白眼,外加心里的一个白眼。暂时放下了怼她的心思。
                  她注意到角落里某个慢吞吞换着衣服的身影,皱了皱眉。
                  “白山同学,换衣服麻烦快一点,不要每次都做最后一个,让大家等你好嘛。”
                  莫名被叫到名字的白山始身体一抖,再次露出那副受惊的兔子一般的表情,看得仁山友惠又是一阵皱眉。
                  灰原哀果然说到做到,集体活动她是参与了,等到集体活动解散,她就找了个理由窝到某个角落里去了,而她如果要藏起来,除了江户川柯南亲自出马恐怕没人能人找到她。
                  于是正在在足球场挥洒汗水的江户川柯南让她给自己送水的期待也没能实现,这个角色顺位至吉田步美来担任。


                  IP属地:广东9楼2024-01-13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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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文风我特别喜欢,角色定位也很不错。开头先用爆炸事件掩盖兰结婚带给江户川的痛苦。再提及“哀当时阻止了柯南”将痛苦转移,减轻了柯南的负罪感。之后再藉由他人之口将哀的行为合理化。最后用酒精与道歉平息问题。这样细腻的情感拉扯什么的最棒了。


                    IP属地:上海10楼2024-01-13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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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4-01-13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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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4-01-1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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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等到灰原哀再次出现,已经是体育课尾声,她准时的赶上了最后的集合。
                          “这次躲到哪去了?”队列的最后,满身大汗的江户川柯南问着灰原哀。
                          灰原哀斜瞥他一眼。“还以为剧烈的体育运动能够至少有一点点的消磨掉你的好奇心。”
                          体育老师在队列前照本宣科着每节课的总结,话到最后,却问了一个问题。“诶,有谁看到了一个钱包吗,仁山同学的钱包在这节课上不见了。”
                          钱包丢了?江户川望向钱包的主人,此时她的脸上满是羞愤,像是想不到原来自己也会犯下丢钱包这样的错。但是自己没见过钱包,所以只能保持沉默,而见所有人都没说话,老师也只得解散了队伍。
                          江户川柯南跟着灰原哀一路回了教学楼,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直到灰原哀走到一间房间门口,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地就想跟着走进去,于是灰原哀停下了脚步。
                          “?”江户川疑惑。
                          灰原哀指了指门口挂着的牌子:更衣室。
                          江户川柯南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略有些慌乱地退后了两步。“我,我在外面等你。”
                          “哎呀,马上又要上课了啊,这都没几分钟时间换衣服休息了啊。有人知道是因为什么吗?”寺原响子清泉、夜莺一般的声音响起,听得仁山友惠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阿拉,是不是有人的钱包掉了,导致所有人都被留下来了来着,是谁来着呢。”
                          “寺原响子,你如果一直这么说话,当心哪天倒大霉哦。”仁山友惠感觉自己牙都快被咬碎了。
                          “是嘛,我很期待有那一天。”寺原响子以胜利者的姿态笑了笑,打开保温杯,喝下了一口自己精心准备的每天一壶的润喉水,然后她感到一股火烧般的感觉从喉咙中传来,痛苦令她忍不住嘶吼起来,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尖叫声。
                          寺原响子倒在了地上,在地上抓着喉咙,痛苦地扭曲翻滚着。而这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发出了第一声尖叫。
                          灰原哀作为目击者,还在试图理清发生了什么,江户川柯南急促的声音比不安更快地出现在了自己脑中。
                          “灰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于是第二声,或者说许多第二声尖叫响起来。
                          灰原哀叹了一口气,感慨着这浓浓的既视感,她顾不上自己其实上半身其实也只穿了一件贴身蔽体的衣物,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蒙住了闯进来的江户川柯南的脑袋,将后者往更衣室外推。
                          “现在暂时还轮不到你登场,等会再来吧。你先去联系及川老师,让她赶快联系医院。”送走了柯南,她观察着更衣室的情况,确认所有女生都在场,只是都处于一个不知所措的状态。
                          “福井班长,你组织下大家,先把衣服穿好吧,不要造成混乱,下节课估计是不用上了。”说着,她朝还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响子走去,蹲下查看着她的情况。不忘在心里吐槽偏偏是在上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手机都放在原来教室那边的书包里了,导致要叫个救护车还得这么麻烦。
                          “啊,啊。”寺原响子痛苦地抓住了灰原哀的双手,无声的嘶吼着,眼中蓄满了泪水。灰原哀突得想起了几年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刻,想起了那瓶属于秋庭玲子的被元太误喝下的茶,如果真的是那种药的话,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灰原哀轻舒了一口气。
                          “你放心,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会没事的。”她安慰着寺原响子,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安慰能有多少作用,后者对自己的嗓子的重视也许超过自己的生命。
                          灰原哀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掉在地上的水壶,确保里面残留的液体不洒落,盖上了盖。思考着着要不要给后者一些水,如果是元太喝下的那种药,是可以喝水降低浓度来减少后续的持续性伤害的,但是想了想灰原哀还是放弃了这种冒险。
                          没过一会,年轻的女教师,及川汐里,现在应该叫高岛汐里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眼中含着看得见的焦急与关心,随着一起来的还有江户川柯南和另一位男老师。
                          “寺原同学!你没事吧,哪里,有哪里不舒服吗?”感到了老师的存在的寺原响子眼中的绝望和眼泪更加控制不住的涌出。
                          “喉咙?有水吗,谁那里有水的?拿过来给她喝一点。”
                          “老师,在没弄清楚寺原同学喝下去的是什么之前,贸然喝水也许会造成二次伤害。”灰原哀提醒道。
                          “啊?哦,哦,是这样才对。”高岛汐里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总之,先带她去附近的医院去吧,城老师,这就麻烦你了。”一并而来的男老师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还有这个,也一起带过去吧。”灰原哀递过水壶,她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原来其实可以直接让老师开车把她送过去。
                          寺原响子在高岛汐里和城老师的搀扶下下了楼,还在更衣室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房间内唯一的男性江户川柯南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诺,你的衣服。”江户川柯南当然是完全没有这种意识的,他将灰原哀的外套还给后者,看见后者简单穿上衬衫的姿态,摸了摸鼻子旋即直视前方,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也不知想到了些啥。
                          灰原哀接过外套穿上,习惯性拉了拉衣角,却摸到了空荡荡的口袋。她愣了愣,感觉哪里怪怪的。
                          “怎么了?”江户川柯南问他。
                          “没事。”她随口敷衍着。
                          “警察还有一会就到。”江户川柯南开口说道,在教室中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警察?”灰原哀也有些意外。“你报的?”
                          江户川柯南摇了摇头表示否认,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高岛老师报的。”
                          旋即,两个人沉默了下来。
                          ……
                          “所以,这里就是当时伤者倒下的位置。”高岛宫一第三次推开了试图贴上来的妻子,在对方不死心第四次尝试贴上来的时候终于没忍住低声的在妻子耳边说道:“现在是工作时间,我还有同事都在那看着呢。再说出事的也是你的学生,不合适。等下班了,我怎么陪你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答应了就不许再反悔。”高岛汐里得到了承诺,心满意足的退开了半步,却还是处于一个手就能够得到的距离内。
                          高岛宫一无声叹了口气,环视了一圈,不出意料的发现几位眼冒着星星的观察着自己的少女——这样的眼神从小到大他见过不少。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很受欢迎,因为这张脸,虽然对于小自己10来岁的少女的眼神,他能够坦然的当做没看到,只是不可避免的又想到了某张记忆深处的脸。他摇摇头,让自己专注眼前的案件,或者是事件。
                          “医院那边怎么样了?”他轻声问着身边的巡查。
                          “啊,医院确认了,的确是那瓶水里面被下了药,成份也已经被分析出来了,是一种哑药,能够让人一周内完全说不出话,同时会产生火烧火燎的痛苦。”
                          “我问的是人怎么样了。”
                          “啊?哦,医院说没有生命危险,他们已经做好处置了,不需要住院,一周后会自然恢复,就是接受了镇静现在还在沉睡,没有清醒。”
                          “嗓子呢,以后会对嗓子有影响吗?”高岛宫一对这次的受害者称不上认识,但是绝对不陌生,因为自己的妻子算是她的“粉丝”之一,天天在自己面前说这孩子长的多么美丽、性格怎么充满魅力,声音怎么悦耳动听,甚至给自己看过对方前不久的迎新会在舞台上演唱的录像,至少他承认,声音的确动听,如夜莺一般,光是听到都会让人心情愉快,至于妻子说的别的话,他向来是在听一半的基础上再信一半。
                          “说是,只要好好调理,不会有太多的影响。”
                          “那就好。”高岛宫一松了口气。“没想到还挺有良知的。”
                          “啊?说的是什么?”
                          “当然说的是犯人啊。”高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明明有机会让她就此说不了话,甚至杀死她,最后却选用了这么一种温和的毒药,这不是有良知嘛,还是说,最后犯人心软了呢?”
                          “犯人?”高岛汐里被这个词似乎有些吓到。“所以说,果然是有人故意下的毒嘛,究竟是谁会这么恶毒。”
                          高岛宫一没理会妻子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用词,注意到人群前方一个戴着眼镜的一直在观察和思考的少年,还有一位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少女。
                          “你就是江户川柯南吧。”他友好的打着招呼。“初次见面,我是刑事部搜查二课高岛宫一。”
                          “初次见面。”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可是听过你的大名不知道多少次,一课那群人就差天天把你挂在嘴边了。目暮警视、高木警部夫妇他们对你可是赞不绝口。中西健次警官,你认识吧,和你合作过不少次,我和他是从警察学校就开始很好的朋友,他在我的面前可也说过不少你的故事,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本来这种人身伤害案件不该由我这二课的来调查,不过今天一课好像的都很忙。而我刚好就在附近巡查。嘛,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是我的妻子报的警的原因吧,我就被推过来了。”他最后一句话压低了声音,仅柯南和灰原哀能听到。
                          “所以,江户川柯南同学,对这起事件你有什么想法。”
                          江户川柯南看了他一眼,斟酌着开口:“或许,应该先从查明下毒的时间入手。”
                          “我们已经私下讨论过。应该是体育课的这段时间内,体育课前,就在这间更衣室内换体操服的时候,很多人包括我,都看到了寺原同学打开水壶喝了一口,那个时候什么都没发生,而在体育课后换回衣服的时候,她再喝下这个水中毒,证明下毒应该是在体育课这个时间内。”福井班长主动站出来向高岛警官解释道。
                          “水壶这期间她一直随身携带嘛?”福井想了想,没接话,她对此也不是太确定。
                          “不。”灰原哀替她回答了。“操场上有直饮水,而且水壶里装着的这种润喉水并不适合在剧烈运动后饮用,效果会大打折扣,而且带着这么大的水壶也不是太方便。”
                          “也就是说,下毒大概率是在这间教室里发生的。”高岛宫一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着。
                          “那,这里有没有监控……”高岛身旁的巡查突然想到了某件事,但是他没能把话说完,因为他注意到对面那群少女脸上的鄙夷表情,于是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咳。”高岛警官咳嗽了一声缓解尴尬。“这期间有谁来过这间教室?”
                          “或者我们应该换个问法,体育课期间有谁离开了操场。”江户川柯南提醒道。
                          最终,依照江户川柯南说的话,筛选出来体育课中途有离开现场的人员,三男三女,经过决定后认为男生对更衣室的布局、布置应该不熟悉,而且男生出入女更衣室太过显眼,首先排除,至于一个去上厕所的女生,虽然也没有人能够给她做不在场证明,但是综合时间来看,认为时间太短,不够从操场跑到教室下毒然后再跑回来的过程。
                          于是剩下的犯案嫌疑人就只剩下了两人。
                          灰原哀和仁山友惠。


                          IP属地:广东13楼2024-01-14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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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好看好看楼楼多写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4-01-14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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