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推重制版主要是为了由良,还是喜欢极端的角色啊;我谈一谈我对上月由良的看法她的身世就不多赘述了,想必玩过的都明白。我主要从现代人的精神生存危机的角度解读这个角色使我着迷。不会讲得太深一个人在理解世界,用语言理解世界,用自己的神经,大脑理解世界,有自己的生理基础。这是肯定的;但我们这个纯粹的精神运动着的“我”确实很难解释的,我们一旦开始理解语言,理解世界后,我们会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存在感,我们也应该会问一个问题,存在或者说“是”有什么意义?我们存在于此的意义。一般人可能一辈子会意识到一两次,但很快被生活的重担压下去了,但有闲阶,古代贵族思考这类问题就多了。存在的普遍性是贯彻我们的所有的,一旦我们可以意识到,就能够发现所意识到的存在者,我们的电脑,我们的建筑,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国家,这些切实存在者就在那里被我们意识到,可以说是由我们创造的,但我们创造新的存在者前就一定已经有意识到的存在者了,所以对客观物的存在的思考没有终点,但我们最经常思考的是我们自己的存在,这个主体性,这个思考着的,这个中介着一切的“我”,存在有什么意义。现代精神危机就在于此,对自己的存在的丧失,在经济高速发展,比较粗陋的宏观意识形态被消解的今天,一旦遇到创伤,就会陷入精神上的生存危机。我暂且用上月由良称呼“我”,用秋五称呼“我”的存在,“我”作为一个存在者,竟然可以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这是其它任何除了社会中人类的存在者无法办到的事情,而我们人类也容易陷入精神危机,我们把这样一个可以意识到存在意义的的这样一个疑问称为“此在”,而此在在于现实中其它存在者领会它们的存在的这种存在成为生存。生存论危机包括基本的生理需要生存危机,也包括精神生存危机,后者也就是我要谈的。任何一个人都会有后者,但衣食无忧的那些阶层可能很少有前者。上月由良从小开始就被弃置,我类比成一个人对自己痛苦的生存样态的极度怀疑,因此精神癫狂,而男主人公的出现给了她安心,让她体会到温暖,我称为“我”象征为实体人的存在化身,当一个人对自己的社会身份,对自己的环境一丝不带怀疑时,且生活安定,精神安定,那这个人可以说是完整的人,一个完整的“我”。而秋五的离开,导致由良经历一个得到到失去的结果,这个结果一般人很难达到,因为你就在这里,即使你事业失败,人生滑铁卢,你还有你的身体,你还有陌生人的样态给你看着,还有社会精神病院给你牵制着,而由良恰好一开始无到有再到无,本来就非安定稳态,因此在那十年间就一直是缺失的,这种缺失如果有精神病院或社会机构介入帮助她重回社会,由良不用犯下这么多文本中的罪孽,可惜没有,而且她的环境还很恶劣。而且她竟然也没有找其他的存在者来维持自己的生存,我实在有点不明白,但这不重要,因为文本逻辑的缺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精神癫狂,对失而复得的存在实体的归来,这很重要。在由良专属的结局的后传中,有信任,有坚信,这样的字眼,本质上就是对自己存在的坚信,尼采“爱命运”即是如此,如果选这几个选项很容易到达好结局。另外女儿的安排是一个“我”的存在者意识到了更多的“我”的存在,也就是由良不再只在乎秋五了,也同样爱着女儿了,有了共情能力了,意识到自己曾经做到的极大罪孽了,伤害了很多人。这样一个救赎的剧本还是不错的。但缺点是不像人,这样一个疯癫的人其实不大可能撑得过好几年的孤苦伶仃,但我就不用我这一套分析方法,由良经受的精神痛苦是极大部分的,我对其表示同情,但也对现实里更多的人表示同情。因为引发精神危机的,多是底层人,物质上的生存危机很容易波及精神生存,而不安定的生活,没有保障的未来也会危及精神生存。我期待大家玩这部作品时带入由良,而非男主这个救世主,我们不是救世主,我们只是那个在深渊中期待着安定的自我存在的疯子,但也期待大家可以找到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