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N era 巡演总共进行了110场,斩获1.23亿美元票房。单曲上,交交延续了Fearless优秀的空降表现,获得了5支前十单曲 分别是Today was a fairy tale,Mine,Speak Now,if this was a movie,Back to December。然而此时的交交已经意识到了乡村歌曲后续乏力的问题。除了首单,接下来的五支单曲在bb100上都是发专那周前十及其附近一轮游,接下来的打单过程中并未回到前十。交交已经意识到乡村音乐的受众有限,此时她的心里已经萌生了转型的念头。她与大机器进行了多次的交接沟通,尽管大机器并不赞同她的转型,交交心意已决,在下一张专辑中决心加入流行元素,等待市场反馈再进行后续计划。城乡结合部、交交职业生涯第二好的专辑《红》应运而生。
22岁于交交而言毫无疑问是最混乱的一段时期,就像她在歌曲《22》中所显露的那样,忐忑不安、强装镇定、困惑不已…你很难相信的是——彼时已然是one of the biggest artists in the world 的交交居然会在歌曲中真情实感地流露出对cool kids的羡慕,居然也会像所有20出头的年轻人一样去追逐潮流,而不是引领潮流,青年时代outsider的烙印在22岁那一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公众面前。尽管她在Red的序言中尽量以平静的口吻去叙述,然而你不难发现这段时期的她是矛盾的、不自洽的,也正是这种种的不确定性与复杂共同构成了Red这张专辑的全部。
吉伦哈尔是交交历任男友中最特殊的存在。他是交交生涯最伟大单曲all too well的主人公,更是拥有非同寻常的魔力,让交交在分手3年后的格莱美现场再度落泪。交交在策划Red这张专辑时的songwriting直指吉伦哈尔。“我对他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呢?”她想,沉溺在回忆的长河中不能自拔。其中有怀念、羞涩、甜蜜、怨恨、悲伤、恼羞成怒、迎合讨好…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疯狂”,就像将玛莎拉帝驶向绝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新专辑就叫Red吧”她暗自下定决心。所有失控的情绪与痛苦的回忆在她脑海中被涂上了鲜艳的红色,但她明白,这更是对Joni Mitchell传世神专Blue一次无与伦比的致敬。确定好写作基调后,剩下的便是整张专辑的artwork。“如何表现自己与过去的不同呢?”她想,“第一件要做的便是把头发拉直,而不在以泡面头示人。”说干就干。而接下来的几天,她与团队敲定了专辑字体的变化,首单的发行计划,以及后续宣传单曲如何稳住乡村听众的策略。在歌词本的设计中,交交面对这首删删改改写了三月有余的all too well时,难以言说是怎样的一种心态。不同于以往的将人名直接写出来,她藏在all too well歌词本里的code是Maple lattes,是吉伦哈尔和她约会时喝的那杯枫叶拿铁。正如她在all too well里写的那样,时间太久了,她早已记不清为何要那样做,将枫叶拿铁藏在歌词本里并不是出于诗意化地写作,而是一种躯体的直觉——痛苦也是一种躯体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