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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go鸟笼,又名长崎素世破产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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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本来是web gal企划的。但现如今考虑到工作量还是准备将其小说化就得了。
还是很想写完就是了。
可能包含的要素:灯祥,美绪x灯,灯希,希祥,睦祥,爱素,灯素,真初,初祥,爱猫,真素。mygo和mujica的人员重组,以及并不过激的重力和扭曲戏码。
目前的计划是两三天更新一次(?)
不过这周格外的忙,尽可能的保持吧!
楼层里会进行更新
主要更新还是在老福特和nga的,如果喜欢的话希望多支持一下,发发回复什么的........


IP属地:吉林1楼2024-11-21 23:04回复
    “soyo,妈妈最近看你回来的很晚。”
    “怎么会呢,这几天学校有社团活动。”
    “今天妈妈好不容易放假了你就犒劳犒劳妈妈呗,我超级累的。”母亲伸了个懒腰
    “好~”素世整理鞋子摆进鞋柜
    饭桌上妈妈再次提到了哪个问题
    “你这么晚回来我很担心你啊,为什么不说呢。”
    “我在玩乐队,每天放学都要去练习。”
    “那个......”妈妈犹豫了一会,然后才接着说道:“你不去了好不好,你要是喜欢音乐的话妈妈可以给你买很多乐器,请最好的老师来教你。”
    “其实,我觉得我应该有一些自己的朋友的,毕竟你也不是希望我多有点朋友吗?”对于母亲的话语,长崎素世感觉到了些许意外,但还是思考着怎么回答。
    “我看组乐队就是个很好的方法啊。”
    “妈妈啊,是希望你不要和爸爸一样,不管家里了,我一个人很寂寞的啊”
    这么说着,素世看到母亲的脸上都是那无法言语的无奈,以及自己都可以轻易察觉到的占有欲。素世抱起来自己的左手,咬了咬嘴唇。
    “素世,你能多陪陪妈妈吗?别丢下我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你总是这样想,我只是想和别人一起玩乐队......我也是需要朋友的啊。”
    对于母亲的话语,素世也有了不舒服的感觉。她感觉到母亲似乎在束缚自己的自由,她能理解。
    但她不喜欢。
    “这样啊,所以你会和那个男人一样不会管我了吗?”
    这句话,点燃了这紧张的氛围,尤其是母亲那略带着失望和悲伤的语气,仿佛自己真的已经在亏欠,行为已经让她伤心了一样。
    但自己并没这么做。
    “才不是,请别这样想我,我才和他不一样!”
    素世皱着眉说了出来,语气也冲了几分,但在看到母亲像是不小心触怒自己后自我怀疑的眼神时,她倒吸一口气。
    “我,我先休息去了......”
    素世仿佛逃跑一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锁在屋中,靠着门滑了下来,抱住自己在那惊讶于刚刚自己对于母亲的态度。
    于是就这样子,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少女不知怎样就失去了意识。
    而等她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不知何时就睡着了。
    看样子刚刚是在做梦啊......
    长崎素世用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平缓下来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毕竟再怎么说,自己的妈妈一个月都只能回几次家,估计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玩了乐队呢。
    更何况妈妈也不止一次说过希望自己可以更快乐一些,或许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乐队吧?
    坐在地上摆弄着贝斯的长崎素世,无奈的拿出手机。尽管今天是雨天,但她们仍然要练习,只不过作为键盘手的那名蓝发少女——丰川祥子已经很久没来了。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来,甚至给她发消息也没有回。
    雨滴滴答答的下着,素世的内心感到了不安。于是她攥紧了手掌。突然之间,一条消息发了过来,而看清这条消息的素世,不助地睁大了眼睛,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嘴唇不自觉的颤抖着。
    也是于此同时,练习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只不过在正常世界线中理应被淋湿的丰川祥子此刻优雅的撑着伞走了进来,面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这些事情,素世都无法察觉出来。
    “抱歉大家,我来晚了,这些天发烧了一直看不了手机。”丰川祥子带着歉意的微笑,然后两只手放在键盘上,看着所有人的样子。
    “嗯,小祥你没事就好。”高松灯在看到祥子后整个人都恢复了往日的笑容,至少不再是那种愁眉苦脸的样子了。
    “这几天光等你了,我们都没有排练。”立希则是装作不关心的样子凑近过去,还顺带着摸了摸祥子的额头。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我很对不起。那今天就让我请大家喝饮料吧。”
    祥子故作起严肃的态度,白嫩的小手握紧成拳放在胸口上,表情也如同军人宣誓一般的严肃,让立希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关系,小祥。”
    笑起来的高松灯摆摆手,只要祥子没有关系,那怎么都好了。
    “抱歉各位,我要退出crychic。”
    在那边坐着的素世,突然之间站了起来,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提起来了自己的贝斯。她表现出了难得的坚定表情,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本来一直温柔,但此刻却无法表现出开心的面容。
    “诶?!”
    听闻这句话后,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黑长直的立希手握着鼓槌,面色不善的看向说出要退出的素世。
    “我说,我要退出crychic。”
    但素世并没有回看过去,而是以难掩的失落走到了门前,尽管没有人看得到素世的神情,但从语气也能听到素世的内心。
    睦坐在窗户前,神色丝毫没变,一切的事情都无法惊扰这位无口,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少女。
    “你这家伙!祥子刚来你就要走?!你把我们当什么了?”立希走到她面前,握紧拳头看向门口的素世。而素世却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小孩正在认错一样。
    “大概是朋友吧,我这个贝斯手在不在应该都无所谓吧。”
    坐在地上的灯见状是不知所措了起来,于是求助性的看向了将所有人聚集起来的丰川祥子,希望她可以做些什么。
    “素世,怎么了嘛?我们坐下好好谈一谈吧,什么都可以解决的吧。”祥子主动的站到了素世和立希的中间,希望可以制止两个人吵起来,甚至打起来的可能。
    “不.....”素世轻轻摇着头,手已经把在了门上。
    “这次或许不行,所以很抱歉呢,祥子。就让我这么退出crychic吧。”
    “是不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没有来让你生气了?真的对不起素世,但我.....”
    以往那透露出无限自信的祥子就这样摆出了不甘和难过的表情.......素世做不到让自己去直视这样的面容,只能别过脸去,思考着怎样可以让她们放心的说法。
    “不,祥子,我走了也没事的吧,毕竟你才是crychic的核心,只要你不走的话,crychic就不会解散的。”
    话已至此,几乎可以说是素世去意已决,此刻再多的强留都没有作用。雨水滴答的敲在窗户上,几乎所有的离别时刻都会下雨一样,睦在无言的数着窗户上的雨滴。
    “但,素世,没有你的话......”眼角含泪的灯伸出手,如同想要抓住素世的衣摆。
    “没有我的话也没关系的吧,你们能找到和我一样厉害的贝斯手的。”素世如此说着,强迫自己做出一个笑容,一个可以将泪水隐藏掉的笑容。
    她推开了门。现如今,整个房间里没有说话的只剩下了睦,所有人都将期望放在了睦的身上。
    “我也要退出crychic。”
    但说话的人,并不是睦。
    “我们五个人在一起才叫crychic吧。”
    众人全部被祥子的这番话镇住,视线又重新回到了今天的主角身边。
    长崎素世审视着祥子的表情,认真决绝,而且似乎带着一点寒意。被这样的目光刺着,毫无疑问的给她刻下了不安的心绪。
    “祥子......”
    灯怯懦的喊出她的名字,祥子神经反射式的马上关切的看向那边,但那张脸再次出现在素世视野中时,多了一丝犹豫——或许是紊乱的呼吸,或许是飘忽的眼神,或许是捏紧的拳掌,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只是素世自己的疑心。不管那是什么,总之素世抓住了这个若有若无的信息。
    祥子怎么可能真的离得开灯?她那样将灯视若珍宝,只是看一眼歌词就会热泪盈眶......我真的想离开吗撒个谎好了,真不想背上让crychic解散的责任啊。
    素世这般想着。
    “嗯,其实不是没有原因的,但是只是出于我自己。”长崎素世卷弄着发丝,眉眼微低,切换成了她最擅长的用来对付陌生人的声线。“我怕这句话会伤害到大家,才不说的。”
    “啧,所以是什么啊!”立希有点不耐烦的打断道。
    “我一秒都没有为玩乐队感到开心过。”
    “哈?!”立希饱含质疑的声音发出,在场的人脸上挂上了不同程度的震惊。就连睦也是如此,听到这个“事实”祥子的嘴张了又合,没能说出什么。
    “不过就算不玩乐队了,我和大家也是朋友!”素世露出了她最擅长的营业性微笑,曾经也是用这幅表情安抚队友的。
    “crychic,是个很好的乐队呢。即使不能亲身参与,我也希望能看到这支乐队在舞台上发着光。”
    “抱歉,勉强了你这么久。”祥子身体前倾,很郑重的向素世致歉。
    “嗯,我才应该道歉才对,没办法陪大家到最后了!那我还有事,先离开了。”素世摆摆手,转身便出门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素世是走到电梯门前还发现自己原来到家了,她原以为自己应该更胡思乱想些才对,结果是人生里没有比今天下午更脑袋空白的时候了。4分13秒,这是电梯从一楼到45层的时间,长崎素世一秒一秒的数着,明明只是个梦而已,为什么自己会唐突的做出这一切呢?
    素世推开门,母亲正在家里的沙发上坐着,看到自己后便挤出来一个微笑,但仍然掩盖不住她的憔悴。明明是完全在意料之外的情况,但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什么感觉也没有呢?“妈妈,欢迎回家!”......
    时至夜晚,母女俩也只是随便聊了聊,一起吃了晚饭,母亲好像身体总是会不经意间绷直,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堪堪进入放松一点的状态。母亲的头很自然的放在了素世的大腿上,就像一直以来那样,只不过今天素世觉得妈妈的脑袋格外的沉。
    “soyo,你恨妈妈吗?”
    “不,这怎么可能呢?”
    “妈妈一直在忙工作,完全没有时间陪伴你。”
    “妈妈的努力,我一直都看在眼里呀。”
    大腿上忽然传来冰凉的触感,紧接着是一阵一阵的哽咽声。
    “可妈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成,除了你和这间房子,妈妈什么都留不住......”
    “soyo,你会离开妈妈吗?”
    “不会哦,永远不会的。”
    “你的高中没办法在月之森读了......”
    “那妈妈以后可以回家的多一点吗?”
    “可以......”
    “那我就很满足了!”
    “soyo,原谅妈妈......”之后也只是重复这一句,慢慢的,声音和呼吸都轻了起来,妈妈睡着了。素世关上灯,为妈妈盖上毯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素世看着窗外,只是朦胧的接受着光,发生了和梦里相反的场景,素世心里有点小确幸。刚刚说的话里,也不全是为了安慰妈妈,想到以后回家都可以期待妈妈的身影,甚至涌现出一点点温暖的幸福感。只是,为什么还要留住这间房子?这样不就更像鸟笼吗


    IP属地:吉林2楼2024-11-21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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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9:2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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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崎素世今天没去学校,丰川祥子是在前往她的教室时才知道此事,发出的消息也一直没有回应。
      “乐队解散了,家庭破碎了。”
      长崎素世早上醒来后并没有看到母亲,被窝已经凉透了,似乎在她醒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家”
      从冰箱拿出还有剩的面包,就着热水咽下这并不算好吃的一餐后便离开了这个没有一丝温度的家
      她很讨厌这个大房子,即使今天不会去学校,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哪怕只是散散心也远比在家好得多。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的就在这位亚麻色头发的少女身上按下了加速键。
      月之森的时光早已过去,crychic的各位也已经杳无音信。假期的生活其实并不空虚,每天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忙,毕竟除了家里的卫生,她还要再打一份工补贴家用。工作能让她放下烦恼,放下这团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妈妈的生意失败,能保住房子已实属不易。即使微不足道,素世也希望自己能缓解妈妈的压力。
      只是偶尔,她的目光会落到角落的贝斯上。
      素世其实不怎么喜欢贝斯。
      沉闷的音色,稀薄的存在感。轻轻拨弄琴弦,唤起的不过是一阵气若游丝的嗡鸣;若是不特意去捕捉,这嗡鸣便悄然消逝于空气中。即使尽力去弹奏,那絮语也会被其他乐器所掩盖。即使是独奏,从指尖与琴弦下流淌出的呜咽也会被观众的喧闹所淹没,搞不好还会引来一句:
      这吉他怎么没声啊?
      与贝斯牵扯到关系,还要从月之森说起。
      初来乍到的她如婴儿学步,仿照着他人的举止艰难的行进。
      一之濑的余音尚未褪色去,生涩的长崎便已将其取代;再按下挥手问好的冲动,把口中言辞换成陌生的“贵安”;同学苦恼于社团的选择,请她作伴,她便顺水推舟,一同加入管乐社:她努力让自己更合群。
      终于,他人挑挑拣拣之后,留在素世面前的,只剩高过头顶的低音提琴。
      如果要演奏,素世只得站着或坐在高脚凳上,用肩头扛起这重担。琴弓与琴弦耳厮鬓磨,咿呀私语,低沉的嗡鸣震颤着她的手,也震颤着她的心。
      这乐器并不怎么讨喜,她却得以躲在这嗡鸣之后,悄悄掩入人群;她也没那么喜欢这呜咽,站在乐团遥远的边缘,手中琴弓却能撑起乐曲的地基:她们同病相怜。
      时光悄悄溜走,她的举止不再生硬,言辞也不再生涩,就连手下琴弓也不那么生疏。
      她完美的融入了月之森,却仍然害怕遭人怀疑。最终,她抬起声调,把自己彻底藏在名为合群的谎言之下。而再之后,便是那个乐队...
      “长崎同学?长崎...素世同学?”
      蓝色长发的少女向她发出邀请,想要她加入新生的乐队。肩头的琴颈变成了背带,手中的琴弓换成了琴弦,不变的是拔高的音调和低沉的嗡鸣。
      此时她已是乐队crychic的贝斯手。成员们初次见面,黑发的鼓手略带愠怒,短发的主唱畏畏缩缩,只有那蓝发的少女,丰川祥子,热情洋溢的畅想: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乐队,一起共同演奏音乐的命运共同体了!”
      无人应答,素世也只好应合一下。
      “命运啊——”
      命运啊...
      命运给了她一之濑的姓氏,如今却已改成了长崎;命运也给了她低沉的嗓音,如今也提高了音调;就连命运剩给她的,高过头顶的低音提琴,如今也成了背在背上的贝斯。
      命运的“馈赠”,只剩下45层之上的冰冷的家。
      冰冷的鸟笼。
      命运何时再将这鸟笼收走?
      “素世。”妈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过几天,也到了高中开学的时候了。”
      月之森,也该说再见了。
      “想好去哪里了吗?”
      花咲川也不必多想,那里不是学习的地方。
      “我想去羽丘。”
      “是吗?我们的新家...也在羽丘附近...”
      没想到这鸟笼,也要换一个了。
      “妈妈连我们的家都没能守住...”妈妈的声音逐渐哽咽,她最终倒在了素世的腿上。她轻轻抚摸妈妈的脑袋,像曾经常做的那样。
      “妈妈对不起你...”
      泪水打湿了素世的裙子。
      不知不觉间,素世在母亲睡着后走出了这个宽大且冰冷的房子,漫无目的的在这个初三的暑假行走起来,思绪也就随之飘散。
      “长崎同学,我是c班的丰川祥子,问您一件小事。”
      “您对乐队感兴趣吗?”
      一步
      “椎名,你最好拿出能让我接受的实力。”
      “不许在我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知道吗?”
      二步
      “高松…灯,请多指教…”
      三步
      “……”
      四步……
      crychic对我的意义是什么?没办法展现自我,依然只能靠伪装才能维持的关系网为什么这么美好
      朋友、圈子、爱好?
      还是家?
      长崎素世想不明白,她想不通,一步步走过平常熟悉的路段,人来人往的道路却昏暗无比,长崎素世不知道她该去哪
      哪条路才是正确的,哪条路又是她能够停靠的终点
      似乎并没有可去之地
      什么是幸福?
      什么又是家庭?
      什么又是爱?
      专心扮演着母亲的角色,最后却第一个抛弃了家庭,她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获得爱吗?
      母亲又是什么意义,这一次次破碎的关系又是什么意义?
      无法理解……

      感情
      家人
      ……………
      ………………
      …………………
      “危险!!”
      轮胎极速刹车的摩擦声唤醒了迷茫的长崎素世,后领被人用力拉扯出了斑马线,躲开了疾驰而来的货车
      “疼疼疼……没事吧?”
      那个人快速爬起来,伸手拉起了堪堪回神的长崎素世,在得到对方轻微的点头示意后,背着光的身影也没有再多言
      “以后过马路注意安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要迟到了!”
      最后也是给长崎素世留下了一个背影,可直到最后身影的消失,长崎素世也没能看清楚对方的容貌
      长崎素世来到了一座石桥上,现在即将步入夏季,樱花一片片落下凋零 其中一片落在长崎素世的手中,看着手中枯萎的樱花,就像是现在的她一样,能经历最幸福的春季,却最终凋零于这个初夏
      “诶.......


      IP属地:吉林3楼2024-11-21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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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伦敦。
        千早爱音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在候机厅,一脸落寞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金发的女人走了过来。然后果不其然的撞在了她的身上。
        “sorry。”
        对方侧过头冷冰冰的说了这一句。爱音本想要说些什么,张张嘴却说不出来一句话,仿佛都被卡在了嘴里,只得是看着那个人说完这么一句后默默离开。
        “诶,回去吧。”
        对于可以回到自己熟悉环境的千早爱音一脸欣喜的站在了讲台上,用着那在初中时期就已经被锤炼出来的口才介绍起了自己。
        “大家好,我是千早爱音。因家里的情况在奇怪的时间入学,还请不要介意好好相处吧。”说完后,千早爱音鞠了一躬。
        (啊,所有人都在看着我诶,这种感觉真好啊,嘿嘿,这样子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吧。)
        “千早同学,你就坐在那个后面的空座吧。”
        千早爱音点点头,然后朝那边看去发现坐在自己前面的女生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温柔的棕发女孩。
        她对着自己做出了一个十分和煦的笑容,而千早爱音自然也用着那种阳光一样的笑容去回应着。
        爱音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边从书包里拿书一边思考着刚刚的事情。
        (虽然做了个不错的自我介绍,但要融入班级的话这样就够了吧,接下来的话......)
        午休铃响了起来。
        发呆看着窗外的爱音在发觉前面的棕发少女站起身来后才缓过神来。
        “糟糕,午休时间!”
        (能方便融入班级的事情就是午休的时候了,一定要在现在这个时候找到能结交的人!)
        “这边太热闹了,这里又太认真了。”
        “诶?长崎同学又准备去练贝斯吗?”
        听到同学的声音后,爱音转过头去,看到了坐在自己前面的那个被叫做长崎的同学背上了一个贝斯包,手里拿着一个便当走到了门前。
        “是啊,毕竟下午还是有乐队需要跑的,所以我准备趁这个时候练习一下。”长崎素世微微一笑,稍微提了一下自己的贝斯包后摆摆手推门出去。
        “慢走哦!”
        而在看到这一幕后,坐在椅子上的千早爱音就有了一些主意。
        (那个叫长崎的女孩子似乎在班级里很有名气啊,果然应该从班级明星跟同学们产生话题吗?那就试试吧。)
        于是,下定决心的爱音拿起了自己的粉色便当走到了那三个跟长崎说过话的女孩子旁边。
        “请问,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吃吗?”
        “当然可以啊。”
        “谢谢!”
        喜出望外的千早爱音已经认为自己成功的踏出了第一步,然后将自己的椅子马上搬了过来。
        “千早同学的姓真的好可爱啊。”
        “嗯嗯,之前的同学都是怎么叫你的啊?”
        被问到这件事上,爱音只能尴尬的笑着,然后回忆起了曾经的初中同学都是一边称赞着自己,一边叫着自己的姓氏。
        而自己当时也被这样的虚荣心所包围,头也不回的去了英国......
        (不行,都已经决定重来了,还是跟原来的称呼换换吧。)
        “嗯,叫我爱音就好,因为我的名字也很可爱嘛。”
        为了与过去切割,千早爱音决定换一个称呼,反正自己的名字确实很可爱,干脆就以新面孔交朋友吧。
        “我叫绘里。”
        绿色头发的同学,千早爱音默默将其记住。
        “爱音因为家里的原因这么晚入学,真的很辛苦啊。”
        听到同学这么说之后,爱音也点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是的呢,确实很辛苦啊。毕竟大家似乎都有伙伴了嘛。”
        “嗯,确实呢。”
        “对了,话说长崎同学真的很有名呢。”
        “是啊,毕竟长崎同学可是很厉害的贝斯手呢,听说兼职十几个乐队呢!”
        三个人附和着,在她们的记忆里,那位名叫长崎素世的同学在刚升入高中的时候就做到了一遍保持学习成绩的情况下一边跑各个乐队,从而积攒出了不错的口碑。
        甚至借此成为了附近livehouse的名人。很多livehouse如果有暖场之类的solo也会去找她。
        而爱音听到后表情也惊讶许多,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班级明星,没想到长崎同学居然真的可以算是小明星了!
        “这么厉害啊!那她一定有很多朋友吧。”
        但绘里同学却摇摇头,她努力回忆着有没有什么和长崎同学关系特别近的人。
        “没听说过长崎同学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呢,似乎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样子呢。”
        “对啊,也没听说过她自己有什么乐队的事情呢。”
        “倒是班级里有好多她的粉丝。”
        在眼睁睁看着话题已经与自己无关起来后,千早爱音内心里于是在想自己如果可以和长崎同学成为朋友的话,那是不是自己也会成为班级里的明星呢?
        这么想着的她附和起了同学们的对话。
        “长崎同学,真厉害啊。”
        放学铃响起,千早爱音看到了坐在自己前面的长崎同学已经收拾好了书包,然后轻快、熟练地提起来了自己的贝斯箱子。
        (这是要准备去演出了吗?那看来不好去找长崎同学说话啊。算了,那就找中午一起吃饭的同学回家也可以,长崎同学的话慢慢来吧。)
        “一起回家吧......诶?”爱音看到了中午的同学都背起来了各自的乐器,仿佛.....她们几个是一个乐队的一样。
        听到爱音声音的绘里点点头,露出平常的微笑接纳着爱音。
        “嗯,一起回家吧。”
        “你们在玩乐队吗?”
        绘里点点头:“嗯,是啊。虽然刚刚起步就是了。”
        “是这样呢。”
        红头发的舞在旁边也认同了绘里的说法。
        千早爱音看了一圈班级里的同学,发现确实几乎所有人都背着一个乐器的样子,这样子看的话哪怕坐在自己的长崎同学也显得很正常了呢。
        不如说没有乐器的自己反而显得格格不入了起来。
        那果然还是要玩乐器比较好吧?
        “果然大家都在玩呢。”
        黄头发的加奈子同学看出来了爱音的想法,所以也就顺水推舟的问到:“爱音以前玩过吗?”
        正在恍神看着素世和围上去的同学聊天的爱音在突然提到自己时愣了一下,然后缓过神来点点头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
        “啊,应该算是玩过的。”
        “诶?什么乐器?”
        “嗯,吉他主唱吧......”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自己就只有在学校里组过那种连业余水平都不算的乐队啊,这样随便加入别人的乐队真的好吗?
        有点心虚。
        “诶,这样的话一起玩吗?我们还想要一个吉他手诶。”
        爱音的表情微微尴尬,但仍然保持着惯有的礼节。
        (吉他啊,似乎在角落里呢,那不就没人能注意到吗?干脆还是婉拒比较好吧。)
        “谢谢你,请让我考虑一下。”
        “啊——”
        在回到家后,疲惫的瘫倒在沙发上的爱音无助地望着天花板,手都不想抬起来一下。
        “好累啊,感觉脸都酸了,不过最起码也算是交到了朋友吧,比之前好多了。”
        瘫坐在那里的爱音回忆起了自己并不顺利的英国留学生活,然后猛然摇摇头准备忘掉这一切。
        “诶,还是赶紧练练吉他吧,否则乐队肯定组不起来了。”
        爱音这么想着,然后小跑过去拿起吉他
        “呼——咳咳,都落灰了啊,希望自己还记得怎么弹吧。”
        .....
        “诶?”
        .....
        “啊??”
        “抱歉,我虽然想玩乐队,但是目前确实没有加入乐队的想法呢,我还是先准备多看看live再考虑加入乐队的事情。”
        爱音双手合十对三人抱歉,这个技术别说加入乐队了,怕不是回培训班重修都差不多了,看起来似乎只能放弃音乐这个方向了。
        绘里笑着摆摆手,完全没有在意爱音拒绝了自己邀请这件事。
        “这很正常的,太突兀的加入乐队确实很困难呢,不如爱音你说去看live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式呢。”
        “嗯.....说的也是呢,谢谢啦。”
        在爱音和三人无法注意的旁边,素世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些对话,她看着这粉红色的背影越发感觉到一丝熟悉,似乎自己曾经和她相遇过,但无论怎样都无法想起来。
        下午放学后,素世又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然后背上自己的贝斯包准备去支援新的乐队。
        自己虽然支援的乐队不多,但绝对多数都是需要上台的。
        因为只有这样的乐队才会肯出更高的价格来邀请自己,自己很需要这些能为母亲分担一二的收入,数字的上涨可以让母亲的情况好上一些。
        “呐,长崎同学。”刚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了那个新转来的,好像叫做千早爱音同学的声音。
        她好像喜欢别人叫她爱音?
        “怎么了,爱音?”长崎素世露出了精心制作的温柔笑容。
        “那个,长崎同学不是很厉害的贝斯手吗?现在应该是要去兼职乐队的吧?”
        爱音站在那手足无措的看着素世,心里也是不知为何有了几分紧张的情绪。
        “是这样的。话说爱音不是想要去听live吗?有什么想去的livehouse吗?”
        “我不是很熟悉这附近的livehouse,所以能请长崎同学带我去吗?真的很麻烦你了。”
        千早爱音故意露出有些不知所措的笑容,而长崎素世也自然理解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帮的话应该还是会缠着自己的吧,还要做三年的同学,就直接带到今天要去的那个livehouse吧,反正那里今天也有乐队演出。)
        (太棒了!如果我和长崎同学能成为好朋友的话,一定可以成为班级里的明星之一的吧?!)
        两人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有些得意的表情微微显露在了爱音的表情上,而素世却只是当做没有看见一样,轻轻点点头。
        “好啊,那爱音你就跟我去我马上要去的那家店好了。”
        “那就麻烦长崎同学了呢。”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千早爱音那以为自己隐藏的够好的小心思还是难以掩盖的表现了出来


        IP属地:吉林4楼2024-11-21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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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灯又是和往常一样在水族馆里。
          只有在水族馆的时候,看着在水中的生物才能让她静下心来。
          她呆呆地注视着企鹅在自己面前游过,但脑子里想的却是今天下午看到的事情。
          今天下午的时候,她看到了长崎素世和一个粉头发的女生一起走了,虽然之前她就在开学典礼的时候见到过长崎素世,但她只是远远的看了眼自己后就离开了。
          而且,自己也没有勇气去找她说话。
          (素世和一个粉头发的女生一起走了,而且直接略过了我啊.....)
          (平常素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所以这个女生是素世的新朋友吗?)
          (而且那个女孩子也没有乐器的样子,那应该就是主唱了吧,果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
          (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了素世的离开和crychic的解散吗......)
          于是,站在巨大的水族馆玻璃前,灯又一次的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如果在感受悲伤前,能先收集泪水的话保存下来的话,我不禁想这样该有多好。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感觉自己过着和环境脱节的生活。
          “灯,不出去玩吗?”
          自己没有说话,只是又在窗台上摆上了一块自己精挑细选的,有着完美形状的石头。
          (不想出去,其他的小朋友几乎都会说我是怪胎的,还是一个人待在这里就好了。)
          看着摆好的石头,我不禁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老师看到后转过身去,然后对着外面的美绪说道。
          “灯要在屋子里玩。”
          在秋天的时候,自己捡起来一片已然金黄的树叶观察起来,旁边慢慢走过来一位红头发的女孩子,好像就是上次想要和自己的玩的女孩子。
          (她会认为自己是怪人吗?)
          对方笑着捡起来了一片金黄色的叶子,用着天然的笑容看着自己。
          “灯你也喜欢树叶吗?美绪也喜欢!”
          她拿起树叶对着我露出灿烂的微笑,于是看着那样笑容的我,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
          “不好意思,我们家孩子比较喜欢圆圆的东西,大概她是出于好心也才......”
          (果然,又失败了吗?自己的爱好果然又让母亲有了麻烦啊,果然自己还是那么奇怪啊。)
          “灯又和美绪一起玩了吗?虽然灯和美绪都很喜欢,但美绪妈妈要是收到一堆鼠妇的话,果然还是不太好呢。”
          “不过明天美绪还是会和你一起玩的。”
          “灯!虽然我妈妈不喜欢你送我的东西,但是我很喜欢哦!”
          “哦......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说出了这句抱歉。
          而美绪在听到自己这句话后,只是笑着摇摇头,然后拿出了一个塑料的项链递给自己,那是一个有着漂亮星星的项链。
          “我没讨厌灯哦,所以灯也不必道歉。昨天你送我了东西,那我今天也送给你这个东西好了。”
          “唔.....”
          自己的眼睛被这个漂亮的项链吸住了,而美绪看到自己这么喜欢后也是开心的介绍起来了这个的来历,然后将它戴到了自己身上。
          “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我妈妈说可以给我最好的朋友带来好运,所以就作为和你昨天给我的礼物的交换!”
          (朋友......吗?)
          “嗯,好朋友......”
          当时,自己以为交到了一辈子的好朋友,自己算是贴近了世界的吧,自己应该算是成为人类了吧?
          笔记本上也整整齐齐的写上了这几个字:和美绪一起成为人类。
          但后来,美绪和她的父母搬离了自己的附近,很久都没有过见面。虽然保持着电话上的联系,但......
          这种无法见面的感觉,不就又是自己一个人了吗?
          又是回到了原点的样子,原来我真的没有别人就不行了啊,失去了别人我就还会是原来那种脱离世界的感觉。
          (已经到了花朵飘落的季节了,多希望美绪也可以看到.....)
          (不如就拿走一朵花瓣,然后做成标本给美绪好了,就让妈妈代为自己转交吧,自己还没什么勇气去见美绪......)
          (就这朵吧。)
          “不要啊,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撞到你,但是不能去死啊!你想寻死了不是吗?”
          (刚刚,又是陷入到自己的世界去了吗?甚至还差点被人误以为是跳下去,我的行为已经这么奇怪了吗?)
          “不,那个,花......”
          “诶?花和生命哪个重要?不对,花也是有生命的呢。”
          “因为是飘落的花朵,所以应该是死掉了。”
          我就这样看着对方的眼睛,仿佛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样子。
          “啊,是我搞错了啊。”
          看着对方站起身来的样子,我此时的内心中突然有了一股悸动。
          (她的膝盖在刚刚摔破了啊,是因为我的原因,应该把创可贴给她用才行。)
          “等等!”
          在反应过来后,自己已经将她带回了家,并且也已经把创可贴贴在了她的伤口上,当初自己和美绪一起玩的时候总是受伤,最初是美绪用她收藏的创可贴。
          美绪曾经对自己说,用自己浓厚的感情所贴上的创可贴,是可以治愈人的内心的伤口的。
          于是渐渐地自己也就有了收藏创可贴的习惯,总是希望着可以有用得上的一天。
          哪怕没有,摆在那里自己也可以想到曾经和美绪的时光。
          这个本子,我之前也用过,有很多封面”
          那个女孩翻看着我递给她的本子。对于能找到和自己有相同爱好的人,我马上热情的拿出来了自己所有的本子递给她,仿佛再一次找到了可以和自己一个世界的人。
          “这是你的歌词吗?”
          (歌词?)
          那天,这个叫丰川祥子的女孩带着自己去到了她家,然后听着她用着那个巨大的黑色钢琴演奏出了自己写在本子上的歌词。
          之后,她邀请自己一起组建了乐队。
          一起组建了,那个属于我们的乐队。
          那个,名叫做crychic的乐队。
          立希、睦、素世.....在那个乐队,自己似乎终于有了种可以将自己的写出来的东西唱出来的感觉,虽然,这似乎很难,毕竟自己从前从未有过这种经历,把自己的东西唱出来什么的,好像很可怕。
          立希:“说起来,主唱不就是乐队的牌面吗?为什么选灯啊?”
          但无论怎样,自己似乎都很难唱出来。
          果然自己当一个乐队的主唱这件事,还是太难了吗?
          素世:“立希,别这么说。唱不出来吗?没关系,我相信灯是可以的。”
          (我......是可以的吗?)
          祥子:嗯嗯,灯肯定是可以唱出来的,不如我们一起去卡拉OK唱歌吧
          (原来,渺小如虫子的我,也会被人这样注意,这样信任的吗?)
          睦一如既往的没有说话,但轻轻应了一声,点点头。
          (这种温暖的感觉,好像春天。)
          [あたたかさを知った春は知晓何谓温暖的春天]
          在自己交出来那个用不知道几个夜晚写出来的,自己最喜欢的歌词之后,祥子和素世看过后都留下了泪水。
          “多么好的歌词啊,这就是我们自己的歌啊。”
          [僕のため 君のための 涙を流すよ因为你我 而留下泪水]
          “让我们一起成为人类吧!”
          [あぁ なんて眩しいんだろう啊啊 多么地耀眼]
          自己和祥子在桥上大喊着这一句,而素世走过来后训了一句“小心被说扰民哦,但确实,要一起呢。”
          [あぁ なんて美しいんだろう...啊啊 多么地美丽]
          原来,把自己的内心所想就这样用尽全力唱出来,在别人的鼓励下唱出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雲間をぬって きらりきらり穿过层层云朵 变得闪闪发光]
          温暖的色调似乎真的照耀到了自己的心里,那一刻,我一定是相信着和她们组一辈子乐队的吧。
          [心満たしては 溢れ内心的思绪满溢而出]
          一直.....
          [いつしか頬を きらりきらり脸颊回过神来 也正闪闪发光]
          一直.....
          [熱く 熱く濡らしてゆく热泪沾湿了我的脸庞]
          组一辈子乐队!
          [君の手は どうしてこんなにも温かいの?为什么你的手是如此地温暖]
          一起将我们的心声大声的唱出来!
          [ねぇお願い呐,拜托你]
          一起去成为人类!
          [どうかこのまま 離さないでいて请你从此再也不要放手]
          “我要退出乐队。”
          [ずっと ずっと 離さないでいて永远 永远 再也不要放手


          IP属地:吉林5楼2024-11-21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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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
            在锅沿磕开蛋壳,蛋液顺着锅边滑入平底锅中央。锅中爆开煎蛋特有的香气,激开了潮湿的气味。
            手指在灶台上轻敲着节奏,那是今天的委托内容。并不是很有难度的贝斯谱,而且看得出为了不让自己抢风头做了些许删减。
            “考虑到是委托内容的话,还是稍微复习一下为宜呢。”
            四个八拍,翻面;四个八拍,再翻一面:三个八拍,出锅。把两份煎蛋面包装盘,放在餐桌上,然后去叫醒妈妈……
            (……要叫醒她吗)
            “看她最近回来的虽然不晚,但是每天都很累的样子,难得的休息日,就让她多睡一会吧。”
            (而且……要让她看到自己拿着贝斯出门,说不定又要多虑了吧。)
            不,倒不是特别在意这个……总之,先把妈妈的那份放进防尘罩下吧。
            “水族馆的单独live吗。”
            一边用餐,一边再次确认委托的细节。
            “该说是野心很大呢,还是不知所谓呢……”
            “不过,也轮不到我来评价。”
            简单收拾了下餐盘,我稍稍整理了下着装,披上外套,最后背起贝斯。几步迈向门口,我扭动手腕正欲开门——
            “素世,那个,早安。我闻到早餐的味道,就自己起来了。”
            “……妈妈,早餐放在餐桌上了哦。”
            “哦,嗯,我知道啦。那个,素世,你现在是要出门吗?”
            “嗯。今天有预定的安排了。”
            “这样啊……那素世你就去忙吧。妈妈可以做好晚饭等你回来……要妈妈做晚饭吗?”
            “……”
            是啊,这就是之前担心的事。
            可能是工作压力突然变大了吧,也可能是生活的落差实在太大了吧,她变得越来越离不开我了。
            虽然口头上都是顺着我的,但她的眼神却不是释然的样子。我看得出来,她不希望我走。
            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对妈妈依赖自己这件事,我应该是乐意的才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高兴不起来。
            “我今晚会早点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做晚饭,好吗。”
            没等她继续说下去,我拉开门。
            在背后把门轻轻关上的时候,那句话又一次在我心里毫无预兆的轰鸣。
            ——求求你了,素世。不要把妈妈丢在这里好不好?
            门口的车流来来往往,掀起了热浪与灰尘。
            工作人员听了我的来意,有些为难的给我指了他们休息间的方向。
            怪不得是那种态度,毕竟站在门口就能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又是乐队矛盾吗……”
            我推开门。
            然后被门掩盖的争执就这样直冲冲奔我而来。
            “明明我好不容易找来了替补贝斯,你却又说你不干了?”
            正在数落键盘的鼓手看到我进门,啧了一声,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主唱呆呆站在屋子正中央,不知道该怎么办;吉他背对着大家,安静的坐在墙角,看不见她的表情;而被指责的那位键盘,低着头,颤抖着反了一句。
            “当初你也说过,要我们五个人一起组乐队才行吧。”
            “那又怎么了?”刚刚把气憋回去的鼓手又一下爆发了,“这可是水族馆的Live,你知道有多少人看吗?再说了,明明是那家伙擅自退出的……”
            “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明明是彼此承认过的,凭什么你说换就换了!”
            键盘手的眼中爆出泪光。
            这样的名词,真是耳熟。
            记忆微微掀起了余波。不过区区水波,难成大浪。这只不过是又一起屡见不鲜的闹剧,与我无关。乐队内部的纠纷,他们自己处理就是。
            我只要负责在live上弹奏自己的部分,仅此而已。
            我默默的放下了贝斯。键盘看到我的动作,叹了一口气,瞟了一眼鼓手,而鼓手则是回避了视线。空气中凝结着紧张感。
            我舔了舔因为氛围而有些干燥的嘴唇。
            (然而这样的乐队,真的还能开live吗?)
            看向手表,还有十五分钟上台。寄希望与他们在这十五分钟内达成和解无疑是痴人说梦。
            因为我们内部的矛盾而无法进行Live,这样的声明又有哪个乐队想提出来呢?
            如果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那么可能还是得我来……
            “如果没办法解决的话……那我退出。”
            “哈?我可是请你过来的欸。”鼓手转头盯着自己,其余几人则是一言不发。
            看来确实开不了live啊。
            “这样的乐队,开不了live吧。所以我退出。等你们解决了矛盾,再来委托我也不迟。”
            不服输的眼神,幽怨的眼神,迷茫的眼神,以及看不见的眼神。
            “这次的钱会退给你们的,那么告辞。”
            转头,推门。离开她们的视线。
            (毕竟名声,也是我这种雇佣兵的生命,没干活的话这钱还是退了吧。)
            室外的风很是清爽,拂去了莫名的毛躁感。
            不过走出没几步,身后就有脚步声追过来。
            是鼓手来追人了吗……
            “对不起,我无法支援你们这样的乐队。”我重复一遍,正欲加快脚步离开。
            “我……知道。”
            是键盘手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向那个刚才还在排斥自己的人。
            并不是想象中充满情绪的脸。她很平静。
            “打扰您的周末十分抱歉。您说的对,今天的Live估计是办不成了呢。”
            遗憾的笑笑,她一手递来一张薄纸。
            那是水族馆的一张门票。当日限定,价格不菲。
            “既然这样,这张门票给我们也没什么用了……就作为叨扰您的赔礼吧。”
            “那个,就不用……”
            没等我把拒绝说清楚,她就把门票塞在我手心,念了一句对不起,快步跑开了。虽然未曾相识,但是她的背影总勾起了我的既视感。
            门票的期限救到今天闭馆。现在带回家给妈妈的话,大概也来不及了呢。
            不过,真的要去吗?
            抬头,眼前刚好是水族馆有些褪色的牌匾。
            想着那个带着过去颜色的背影,我叹了一口气。
            “来都来了也不想太早回去,就当打发时间了吧。”
            素世轻叹一声,握着手中拿几乎跟被硬塞没什么区别的门票进了水族馆,印象之中,她似乎就没有来过几次水族馆。
            这里太过空旷。并不是说那些游弋在水槽中的动物不够壮观。空旷的,是水槽中被稀释的记忆与感情的密度。
            环顾。视线内,净是成群结队者来来往往。水箱内的鱼群与企鹅一家,水箱外的一家三口与好友至交。只有自己只是独身呢.,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并没有孤独的感觉。
            毕竟三口之家未必幸福。父母的话,在自己小学的时候离婚了,但离婚之前的“三口之家”,也从未让自己感觉到任何的“幸福”。 疲惫的一男一女,在自己面前扮演着父母的角色,仿佛这样就能抹平二人间的裂隙——离婚,才把我从那个窒息压抑的环境下解救了出来。
            尽管离婚之后,所有重担都到了妈妈的身上.
            但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一周住在公司已成常事,几个月不回一次家也并不稀奇。她义无反顾的付出她的时间,为我带来了一个崭新的生活。
            我又怎么能挂念母亲对于自己的疏忽呢?在自己打工并把才能兑现后更是如此。为了让母女二人还能继续过下去,曾经的母亲推动着现在的自己,让自己的日程表越来越满,却并未觉得懊恼与疲惫——一旦想到自己的收入可以给母亲缓解多少压力,那些苦闷的、烦恼的、疲惫的,全部是甜蜜的。
            素世露出了难以察觉的笑容。
            朋友,自己曾也有过一些。
            是灯带着她们来到水族馆的。那天,她们看的很开心,看着她们的兴高采烈,便足以让我喜笑颜开。在哪都无所谓,只要在她们身边自己就会感觉到满足,当时的自己在那里找到了一些自己所缺失的东西,所以也要想着努力的去守护。
            只是没想到啊,最后还是我亲手把那块缺口打破了。
            没什么好说的,自己已经释怀许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
            倒不如就认真看一遍这个曾经自己没来得及看过的水族馆,刚刚看到这个票价可不算便宜,不认真欣赏的话多少有点浪费了


            IP属地:吉林6楼2024-11-21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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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松灯又是一个人来到了水族馆,她一直都喜欢着这种奇特的海洋生物,尤其是企鹅,关于企鹅的许多东西她都特意收藏了许多。
              但今天她并不是为了看企鹅过来的,虽然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想到了曾经的日子,曾经crychic的日子。
              当初,在素世说退出crychic的第二天,自己仍然照常的去了练习室。只不过在少了一个人后,她们才发现,原本那个站在角落会鼓舞所有人的女孩不再出现了。
              “素世......”
              自己坐在地上不自觉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换来的却是其他人低着头的姿势。
              于是自己就不得不更低了头。
              怎么又做错了呢。
              “素世她有自己的苦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不是吗?来,灯,先练习吧。”
              丰川祥子走了过来。她拍拍自己的肩膀,轻轻的将自己扶起来,然后将麦克风放到了自己的手里,对自己扯出一个一如既往的笑容。
              如果能不注意到那个泛着红的眼角就更好了。
              镜子里丰川祥子对着立希点点头,立希像是收到了信号一样,竟然也苦笑着轻点,然后拿起鼓槌敲了两下,示意进入节奏。
              又是《春日影》。
              只不过这一次,自己都能听得出来缺少了让人安心的低音贝斯的旋律。
              [到要唱的位置了。]
              握紧麦克风,自己试探着出声,但一切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中,自己只能发出来微弱的声音,难以言语,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
              自己转过头去,完全是习惯性的朝那个肯定会安慰自己的贝斯手的地方看过去,希望得到一个谅解自己的微笑。
              但那个会站在自己旁边的人只剩下了一个空空荡荡的位置。
              嗡——
              如同耳鸣般的声音响起,自己似乎已经瘫坐在了地上?
              注意不到,自己的眼前一阵花白,随后又似乎有人将所有的颜色倒了进来,拿出搅拌棒将它们搅在一起,自己只能伸着手去无助的想要抓住些什么。
              咚咚——
              有人跑了过来吗?
              自己抓住了一个人的手,不过听不到任何声音,自己只是凭借着触感知道有人贴在了自己的耳边在呼喊,说些什么自己听不懂的东西。
              “......”
              “灯?!”
              “灯!你怎么了?!”
              “你还好吗?”
              慢慢地,视觉上似乎好了点,自己看到了三个人坐在自己的旁边,而自己似乎枕在一个人的腿上。似乎是祥子的吧。
              “你的身体不舒服吗?还好吗?需要看医生吗?”
              祥子焦急的说着,同时还将手贴在自己的额头和侧颈上,她这几天才从大病康复,因此对于这种事情都格外的敏感。
              “我没事.....”
              小声的说着,我摇摇头。
              “灯......是最近太累了吗?”立希担心着自己,但我的内心却更加的感觉到一点恐惧
              “我,没有.....”
              睦什么也没有说,虽然也有担心,不过在看到自己醒过来之后就好了一些,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吉他。
              我,似乎唱不出来了......
              那天回去之后,我甚至没有去学校,或许是害怕着什么,但一定是在逃避着什么。
              所有人的消息我都没有回......
              就这样,几天之后我才回到学校,但乐队的事情,似乎就再也没有继续过了。没人提起,没人询问,应该也没人在意。
              CRYCHIC就这样静悄悄的结束了。
              但或许只要可以把素世找回来的话,crychic就可以继续组建的吧,我们还可以一起演奏的吧。
              大家一定都在等她。
              我结束了crychic,那我就一定要重新把它组建回来。
              这么想着,在水族馆的高松灯有了一些勇气。
              (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似乎和素世只是朋友的关系,这是这几天自己这几天看的素世的演出多了后知道的。)
              (自己确实可以做出些什么的啊。)
              (只要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只要让自己可以遇到素世,那么自己就一定可以抓住素世了吧。)
              (那么温柔的素世,肯定也还想着大家呢。)
              这样鼓励着自己,高松灯从企鹅身上收回了眼神,然后看到了在视线内的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素......世......”
              勇气烟消云散。
              那是她吗?
              背着贝斯,认真的看着介绍上写的学名。
              那个侧脸,就是她没错。
              高松灯握拳,深吸一口气,犹豫着是否要上前去,排演着自己上前去了的话究竟该怎么说。
              再抬起头,素世已经收回眼神,转过身准备离开。
              不行,不能再等了!
              高松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在自己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朝着那个亚麻色头发的身影跑了过去,唯恐自己就这样直接错过了她。
              “素世!素……世……!”
              自己的手就这样抓住了素世的手腕,高松灯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那个略微有点震惊的面容。
              “……灯?”
              “素世.....”
              抓住之后应该干什么呢?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呢?高松灯这么想着,接受着那个自己许久未见的女孩的审视。她张张口,话语又一次堵在了喉咙里。
              (做点什么,做点什么......)
              “灯,很高兴见到你。”长崎素世自然的发出了一个礼节性的微笑,现在遇到的不过是以前的朋友而已,自己并没有什么亏欠,得体的回应总不会错。毕竟,退出CRYCHIC的时候,她采取的已经是最和平的方式了,她相信灯也能懂。
              因此,她并没有感觉到愧疚。
              “今天帮忙的乐队好像出了点事情,没法上台了。他们过意不去,送给我了一张水族馆的票,我就来看看啦。没想到运气不错,可以遇到灯。你最近怎么样?”
              随着长崎素世的话语,灯低下了头,她抓紧素世手腕的双手逐渐的松了下来,甚至于只剩下了几根手指搭在上面,素世只要轻轻的甩手就可以挣脱。
              自己还没来得及问素世为什么在这里,或者当初为什么退出crychic,但是,话题已经快结束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自己还能做到什么呢?
              “如果没.....”灯感到素世已经在微微的用力了,马上就要甩开自己的手。
              (乐队是命运共同体呢。)
              恍惚之下,记忆中闪过了这一条。高松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直接说了出来。
              “素世,我好想你......”
              高松灯的话语打断了素世的客套。而那原本即将松开的手指,又微微的抓紧了素世的手腕。
              但与高松灯设想的不同,素世的脸上看不到对这句话的触动。她只是收起来了那种礼节性的笑容,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个粘人的家伙。
              “自从你离开crychic后,我就一直在想你......想那天的live,想那时的时光......那时温暖的时光......”
              明明自己已经清清楚楚的退出crychic了,退出后crychic就算直接解散,那也应与我无关了。
              所以,为什么要这么怀念一个已经和你们剪切了关系的人?
              素世搞不懂,她也不希望灯这样怀念着自己,因为这件事注定没有成果,自己并不会因为她怀念就回去crychic继续当一个贝斯手。
              然而灯只是自言自语说着。她并没有抬头,但语气的却越发的坚定和颤抖了起来。
              “我不知道素世为什么离开crychic,或许是我做得不够好.....但我发誓,我一定会努力的唱的更好的!”
              “所以,你能回来吗?”
              “......”素世的表情有了些变化。她收起了客套的微笑,摆出疏远的冷漠。
              什么都不懂。
              虽然那段日子确实很美好,但早已经过去了。
              自己也已经放下了。
              不如说,现在和妈妈经常待在一起反而更好。
              “我已经不是那个crychic的长崎素世了,所以,别再想了。”
              “不如说,灯你确实什么都不懂。”
              “祥子说你的歌声是的呐喊也是真的。”
              “因为你的歌声里也只有你自己的情绪而已。”
              “实际上,我一直都很难喜欢的上你的歌词,你的歌声,当初留在crychic演奏也是因为祥子,以及那段美好的日子。”
              “不过我已经亲自退出了。”
              “那么,告辞。”
              长崎素世冰冷着说完了这些话,她看到了高松灯那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神。她并没有在话语中注入多少情感,只是把现状一五一十的摆出而已。
              想必灯在剧痛之后也能明白的吧。
              自己不可能回去,因为已经没有了先决条件。
              重新加入乐队,自己从未想过。
              稍微用点力将自己的手腕从高松灯的手中抽出来,转过身去准备直接离开。现在自己也没心情逛水族馆了。待会就先回家给妈妈做饭好了。今晚的话,冰箱里的食材好像刚好能做罗宋汤……
              长崎素世正计划着晚上的事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又被用力的拽住了。这次拽住她的是两只手。
              “灯,你!.....”长崎素世有些恼怒的回过头去,但刚回过头,耳边却传来了轻轻的“咚”的一声。
              高松灯跪在了地上。
              长崎素世愣在了原地。
              “不......”她低声说着。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啊,这种不惜贬低自己的一切也要挽留对方的感觉。
              “不......”高松灯也这么说着。这是她的全部努力,她绝不能再让素世逃走。回到CRYCHIC,两个人一起,这是她现在脑海里唯一留存的念想。
              “快,快站.....”长崎素世低沉着眼,颤抖着嘴唇嘟囔着让高松灯都听不见的语句。
              “素世......只要素世愿意留下来的话.....”高松灯用力念着这句话,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已经深陷于幻觉之中的长崎素世。
              素世眨眨眼。
              “素世.....只要素世愿意留下来的话.....”一个有着黑色头发的成熟女性同样的跪在了素世的眼前。
              重叠。
              素世又眨眨眼。
              “....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水族馆里,高松灯跪在自己面前,抓紧了自己的左手,她就这样看着自己。
              好像。
              那里像?
              像......
              “妈…妈?”
              “.....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卑微的语气,跪在地上,抓紧自己手的,自己的母亲。
              水族馆里,她就这样跪在自己面前。
              不,不.....
              长崎素世的眼神颤抖着,呼吸已经急促了起来。
              声带拼命的想发出声音否定那幻象。那不是真的。
              不是这样
              “求求你,素世.....”
              “求求你,素世.....”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求求你,素世!”
              不不不不......
              “原谅我吧!!!”
              在一声沉闷的,咚的一声响起后,长崎素世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前所未有的寂静。
              “素....素世....”
              高松灯谈坐在地上,用不明白发生了一样的眼神看着素世。
              如果把自己推在了地上,素世能开心的话,那么也可以。
              素世的眼神空洞着,泪水从中决堤一般的倾泻出来,用力挣脱了自己的手,颤颤巍巍的一步步往后退。
              “不不不.....”
              素世的身体颤抖着摇着头,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一样,还没等自己开口说些什么就迅速的回过身,朝着水族馆的门口跑走了。
              “素世.....”
              跪坐在地上的高松灯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跑走的素世。素世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人群裹挟着她,消失在了灯的视野中。
              在外面刚从livehouse出来的若叶睦看到了从水族馆里跑出来的长崎素世,几分钟后,又是跑出来的高松灯。
              “......”


              IP属地:吉林7楼2024-11-21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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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醒一醒,已经是早上了。”
                “灯,早饭做好了,记得吃。”
                “灯,今天也继续在家休息吧,妈妈去上班了哦。”
                好遥远。
                妈妈的声音明明是从门边传来,却似乎远在千里之外。
                双臂按在桌子上,用力撑起自己身体。早晨的阳光分外刺眼,即使闭着双眼也忍不住流泪。
                放下手中的笔,拭去眼角的泪,双眼因为一整夜的压迫而模糊。桌上的笔记本也摊开了一夜,画满了扭曲的折线和未知的符号。以及自己都看不懂的语句。
                想要画出写什么,想要写出写什么,想要喊出些什么,无数思绪,无数言语拥挤在胸口,就算拼命的捏紧笔杆,咬紧牙关,也只能在纸面上留下徒劳的划痕。
                好痛苦...
                距离那一天,已经多久了?
                记忆和视线一样模糊,像是雾里看花,影影幢幢。最后时间模糊了,声音模糊了,一切的一切都模糊了。无论怎样努力,也打捞不起任何细节。即使扼住自己手腕,无力的手指也传不回任何触感。
                那一天是怎么结束的?素世是怎么离开的?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迈开软弱的双腿,试图寻找一丝往日的痕迹。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再走一遍到水族馆的路,会想起来吗?
                等到这个想法冒出来,自己早已走出家门。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岔路口,左边通往水族馆。只要向左转,再走一遍那条路,就一定能想起来。
                一定能想起来。
                右转。
                为什么右转?
                明明左转才是正确的路。
                但自己的步伐仍是不停。
                回过神来,自己又不知走出了多远。双脚前后交错,混沌的思绪也渐渐平息。记忆仍是一团乱麻,但心情至少不再是无头苍蝇,能够静得下心来去寻找那个线头。
                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微风拂过,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这里是...一座公园?
                一颗高大银杏,几处零星桌椅,四周围栏掩映,绿树成荫。
                翻开树下的石头,湿润的土壤里藏着闪亮的小虫,戳一下就蜷缩成一团。再捡起一片落叶,春季为它带来了新绿,带来了萌发的生命。
                “小灯(tomori-chan)也喜欢落叶吗?我也喜欢!”
                童年的玩伴举着落叶,向自己展示秋日的收藏。落叶,石头,圆滚滚、亮闪闪的虫子,我们彼此毫无保留,没有什么不能分享。我们可以无话不谈,但心与心的链接早已超越言语。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彼此之间心领神会。
                而就算过去了那么久,彼时的美好仍然历历在目。她的名字仍旧刻在自己心头,那个无法忘记的名字...
                “灯(tomori)?”
                回忆烟消云散,现实回涌如潮。自己正蹲在银杏树下,手中举着落叶。石头阴影下的潮湿土壤中,蜷缩着一只狼狈的小虫。
                “灯!”
                眼前名为高松灯的少女,正蹲伏在树下,对着手中落叶发呆。她似乎沉浸于幸福的回忆,脸上洋溢着和煦的春光。
                “灯?”我再叫了一次,这次她脸上的幸福倏忽消失了,余下的只有迷茫。
                “灯!”稍微大了一点声,那么连迷茫也消失了,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
                “灯!!”
                最后,我便顾不得那么多了。冲上前去,将颤抖的少女抱入怀中。搂住她的肩、抚摸她的背、平息她的战栗、倾听她哭泣不出的哭泣。
                渐渐的,我便看着怀中少女停止了颤抖,终于抬起头,十年后再次看向我。
                “好久不见,灯。”
                “...谢谢你,小美绪(mio-chan)。”
                “...请进。”
                这是芹泽美绪第一次到高松灯的家里来。
                灯的房间并不算宽敞,却是家里唯一向阳的卧室。推开门,右手边是一排架子,摆满了灯的收藏:奇形怪状的石头五颜六色的玻璃弹珠,同一款式不同花纹的铅笔,互不相同的,用尽了带芯的修正带,还有墙上的,各式各样的徽章和胸针,它们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在房间的另一边,天花板下是一张床,床头朝着窗户的方向:床头正下方是一张书桌,桌前桌后的书架上,各种书本塞的满满当当;桌下脚边的位置有一只箱子,里面是一整个系列的笔记本。
                桌面上也有一只摊开的笔记本,画满了折线和圆圈。
                在线条迷宫的各个角落,歪扭的写着几个孤单的词语,美绪眨眨自己的大眼睛,一语不发的注视着上面的符号。
                乐队,同伴,合群......
                向前翻一页,展现在眼前的是工整的歌词。各个成员职责清晰,泾渭分明。
                但唯独贝斯手的名字被涂黑了。
                美绪轻轻合上笔记本,将其放在一旁。
                而灯只是任由美绪翻阅,低着头坐在地板上,并不言语,自己的面前只是摆好了两杯款待客人的饮料。
                十年之后的第一次相见,正常来说要说点什么,不过灯却怎样都想不出来,只能咬住嘴唇,手中握紧了当初美绪送给自己的礼物。
                见此状况,美绪的心中有无数波涛在翻涌,但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一吐为快的冲动,尽管她有无数想和灯说的话语,不过现在自己这许久不见的好朋友似乎有着一些自己不知道但能感觉到的紧张......与不安。
                “呼......”
                于是她自顾自的与灯背靠背坐下,尽管对方又开始了颤抖,但美绪仍然用清脆的声音讲起了自己的故事,自己这过去的,没有这紫色身影的十年。
                从意外的搬家和别离,再到新学校与新同学的陌生;从独自对着贝斯的琴弦低语,再到在舞台上面对聚光灯的颤抖;从十岁立志出道成为独立歌手,再到学校、培训机构与事务所三方之间的繁忙奔波......
                美绪所能做的只是慢慢的陈述,细水长流的描绘自己的过去。即使过去的记忆总是那么灰暗,也总能挑拣出点点星光。
                她不必去看背后少女的表情,只需要感受她的呼吸,感受她的心跳与体温。十年的时间本以为会将二人那神秘的默契切断,但结果再次的相遇让二人的内心仍然可以完美的对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太阳也渐渐西斜。虽然十年很长,但美绪并没有那么多事情可讲,因为二人早已越过语言的尽头。沉默并不代表隔阂,仅仅是背靠背的亲近却也足以她们交流。慢慢的灯的身体已经停止了颤抖,她哭不出的哭泣也暂时平息。当夕阳投下第一抹余晖的时候,灯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可以和我组一辈子乐队吗?


                IP属地:吉林8楼2024-11-21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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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9: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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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点,爱音收拾起了自己的书包。
                  (这几天,素世都没有来学校,老师说是素世请假了,我哪怕手机问素世原因也不跟我说,果然还是好担心啊。)
                  提起书包,爱音拿出手机看着已经发出去但没有一直没有显示已读的消息,至少自己也发出去十条了,但除了第一天发的消息之外都是未读,如果只是看到自己消息不想回复就好了。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吧。)
                  “爱音,一起走吗?”前些天交上的名为绘里的朋友向爱音发出邀请。
                  爱音思索了一下,然后摆摆手,今天她还是准备自己一个人回家,只不过单纯的想要快点回家多练习一下吉他。
                  因为在和素世一起出去的那天,到了livehouse的爱音发现素世简直是人尽皆知级别的,她从未想到过素世的人缘会这么好。
                  也对啊,毕竟自己之前的业界似乎只局限在班级里,最多也不会超过学校呢....
                  乐队雇佣兵吗?就是支援乐手吧,如果我也成为和素世一样的支援乐手的话,想必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甚至要签名呢.......
                  这样,是不是就是重新开始了?
                  到时候哪怕被认出来,自己也可以有理由去辩解了吧.....
                  “啊,抱歉不用了,今天我有点事需要快一点回家呢。”千早爱音歉意的说道,然后用手机又给素世发了一个消息。
                  (今天没有学新内容,只是复习,所以不用担心学习的问题,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吧。)
                  嗯,这样的话素世同学应该就不会担心了,哪怕学了新的我也可以教她学就是了,到时候让她教我乐器应该没问题吧......
                  贝斯手应该可以教我吉他的吧?
                  随后,爱音想到了她转学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学校成绩榜单,其中那个夺得了第一的好像就是叫长崎素世的啊......
                  不,不会吧?
                  长崎素世同学在作为贝斯雇佣兵的同时还是年部第一吗?那这不是压着自己打吗?
                  糟糕,压力上来了,不管那么多了,赶紧回家练吉他好了,学习方面本来也没期望有那么厉害过,年级第一什么的....
                  谁爱当谁当吧,自己再也不当了!
                  爱音赶紧将手机滑到sumimi的视频,自己最喜欢的组合又在演奏新的曲子,但这一次自己不自觉的看向了那位名叫初华的吉他手,并且专注的盯着初华那按住琴弦,拨动琴弦的手部动作,想要从中得到些什么。
                  “真的好厉害啊,之前没好好学吉他的时候也就是听个乐,现在认真的学起来后才发现初华真的好强啊。既是作词作曲还是吉他手,真奈小姐这不是完全比不过吗?”
                  已经习惯一边下楼梯一边看手机的千早爱音熟练的走出了教学楼,本戴着耳机沉浸在这指法学习的海洋中的她被一阵似乎不是很友好的声音打断了。
                  “请问你看到过长崎素世吗?”
                  千早爱音看过去,只见一个黑长直女生站在校门口,几乎每过去一个学生都要被拦住问上一嘴,而且那个表情真的好凶啊......真的不想和她碰到关系,绝对是特别难应付的那种人。
                  而且再这样闹下去的话,估计保安很快就来了吧。
                  说起来为什么要找素世同学啊?
                  以及这个女生好眼熟啊,好像是ring的服务人员?她跟素世同学有什么关系吗?这看样子分明是找茬要打架的架势啊?虽然长得不高但不代表素世同学就能应付的了啊。
                  真的是越想越麻烦了,不过......
                  这也是了解素世同学的一个好机会,反正准备和素世同学做朋友,这种事情自己要是帮忙解决了不是更好吗?
                  做好决定的千早爱音摘掉自己的耳机,然后摆了个看起来相对有一些亲和性的笑容走到立希的前面,只不过自己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却先开了口。
                  “哈?你就是跟在素世身后的那个女生吧,素世在哪你知道吗?”
                  啧......好恶劣的态度啊。
                  “我不知道,素世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有我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啧,没你的事,是我和素世的问题。”立希掐着腰看着千早爱音,仿佛不想和她再说一句话。
                  千早爱音皱了皱眉头,忍住了内心里直接扭头就走的想法,毕竟说到底自己现在只是为了了解素世同学所作出的必要努力罢了。
                  隐忍,爱音,隐忍。
                  “那个,我觉得我就算暂时算不上素世同学的朋友,但作为她的同学,还是知道一些东西的,不如我们去ring聊聊吧,正好我也想问问关于素世同学之前的事情。”
                  千早爱音说完话后,立希侧目看向她,然后松开双臂自然的垂下,叹了口气。
                  “啧,抱歉,刚刚不该凶你的,我竟然会把脾气撒在别人身上。”
                  “没事没事。”爱音稍微消了一些脾气的摆摆手。
                  到时候素世会垫付的。
                  ......
                  “诺,我请的。”立希端过来一杯她出资作为补偿的红茶放在爱音的身前,然后给自己只是放了杯普通的咖啡。
                  “嗯,多谢,那个,好歹我们也算是经常在ring见到,我叫千早爱音。”
                  “我叫椎名立希,叫我椎名就好。”
                  “哦哦,好的椎名同学,叫我爱音就可以。说起来椎名同学今天准备找素世同学干什么?”
                  两个人之间并不熟悉,哪怕是绕圈圈也是没有必要的,因此爱音就直接单刀直入的问了立希问题。更何况根据她对立希的观察,发现立希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至少她应该不会讨厌这种形式的对话。
                  “因为,一些原因.....这件事比较复杂。”立希的眉头扭了起来,眼神变得不善,但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又很快回到了平常的状态。
                  “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诶?立希?”
                  丰川祥子和若叶睦一起走了进来,作为两个月之森的大小姐,一出现就吸引了千早爱音的目光。
                  (是月之森的大小姐诶!没想到她们居然和椎名同学认识?那么是不是也和素世同学认识啊,素世同学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祥子你来了,这位是和素世同班的爱音同学。”
                  在看到祥子和睦后,立希先为二人介绍了坐在自己面前的千早爱音,然后回到后厨为祥子和睦准备她们的饮品了。
                  “你好,我是爱音。”爱音站起身来对着两人微微鞠躬,而丰川祥子也和睦鞠躬后介绍起了自己两人。
                  “我是丰川祥子,这位是若叶睦。”
                  “嗯.....”
                  (糟糕,看起来似乎是个比较内向的人呢,还好这位蓝头发的丰川同学似乎看起来很容易相处啊,真是幸运。)
                  “今天灯还是没来。”
                  在立希端着两杯饮料回来后。立希趴在前台对着祥子叹了口气,捏紧了拳头,但随后又松开了。祥子维持了一会那种落寞的情绪,然后拍拍立希的肩。
                  “没关系,我相信灯没问题的,我们只需要给灯一些时间。”丰川祥子苦笑着说道,然后补充了一句。
                  “素世的话也是如此,她当时的退出我们也都接受了不是吗?后来crychic的消失也是正常的事情......”
                  “都是我的错......”这一句很轻,没有人能够听到,但只有站在丰川祥子身旁的若叶睦的表情稍微有了点变化,头稍微扭了一下然后一样的叹了口气。
                  “那个,原来素世同学原来有乐队的吗?”
                  千早爱音弱弱地发言,到现在为止她的预感确实没错,素世之前确实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没想到是乐队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后,丰川祥子稍微打起了一些精神,苦涩的红茶入口后斟酌了一下话语。
                  “是的,之前我们一起有一个名叫crychic的乐队。立希是鼓手,睦是吉他手,我是键盘手。而素世自然是贝斯手,还有一位你应该是不认识的,名叫高松灯的主唱。”
                  “嗯。”睦拿出手机,里面存了一张当初素世拍下来的crychic的图,好在曾经的素世给它发在了crychic官方账号上,否则估计什么都无法证明这个乐队曾经存在过。
                  “哦......”
                  “虽然后来素世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但我们都没想过责怪她。毕竟玩乐队不就是要开心吗?”
                  这句话的时候,爱音看到了丰川祥子脸上那细微的悲伤和阴郁感,仿佛有一朵无法驱散的乌云一直盘绕在丰川祥子的头上。
                  一层雾霾遮住了那琥珀一般的瞳孔。
                  “因此,我们还在尽可能的继续着乐队的活动,哪怕只是一个练习室乐队......哪怕没有贝斯手......”丰川祥子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从五个人变成四个人,但嘴角仍然有着微笑。
                  千早爱音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但也不好打断,于是稍微看了眼其他几个人,发现除了那个叫若叶睦的女孩子外,那个叫椎名立希的似乎也陷进去了。
                  糟糕啊。
                  “我们就这样继续着练习,一直到crychic消失为止。”
                  说到此处,丰川祥子的肩膀终于松下,那礼节性的微笑也难以继续维持。
                  “很抱歉让你听我的唠叨。”
                  “没关系,对了。那名叫高松灯的女生是哪里的学生啊?”爱音如此问道。
                  站在爱音旁边的立希直接接过了话:“就在羽丘1-A班。”
                  “诶?我的隔壁?”
                  “嗯,但灯似乎一直没有和我们说过素世的事情,我知道素世在羽丘也是靠她穿着校服来认的。”
                  作为在ring打工的立希很难不知道素世在羽丘这件事,也正因此她才会来羽丘找长崎素世。
                  “有没有可能是,灯不愿意再提呢?她似乎伤的很深的样子......”丰川祥子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气氛也冷了下来,立希也没多说话,只是将一杯大吉岭红茶推给了祥子。
                  “谢谢你了,立希。”
                  丰川祥子接过大吉岭红茶,但没有喝一口,只是摆在那里。
                  立希没有说话,站在自己的旁边拿出手机继续给灯发了几个消息,虽然在这之前的任何消息也都是石沉大海。
                  而若叶睦更不可能说话了,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么,我能说什么呢?说到底我也不是你们crychic的人啊,我和素世都只是同学关系,能不能算朋友我都不知道啊,求求了,来个人救救我吧,这个气氛真的要窒息了。
                  爱音心中呼喊着,只能在那里两只手端起那杯红茶小口的品味着同时思考自己是不是要说些什么,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喝茶。
                  门打开了,所有人朝那边看过去,看到了高松灯,以及....
                  一个不认识的,橙红色头发的女孩。
                  两个人十指交叉的牵着手,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
                  高松灯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而在看到千早爱音的时候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后吸口气强撑住精神说道。
                  “我们,再组建一次乐队吧。”
                  “君とねBless the world”
                  最后一句歌词唱出,Here the world!也终于到了结尾
                  纯田真奈按照设计好的动作和三角初华一齐转身摆出了她们招牌的poss,在摄像头的角度下本刻意保持的距离也像是贴在了一起一样
                  “谢谢大家!”
                  “我们是sumimi!”
                  初华在镜头前会装作很拘谨的样子呢
                  一如既往
                  “卡——”
                  随着导演的暂停,摄像机也停下了摄制,这一次的录制也是成功完成了。
                  “真开心啊”真奈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喜悦,每一次都是。
                  “演出固然很开心,但录制也挺不错呢”
                  “小初,你今天唱得很好听呢!”
                  真奈坐在镜子前给自己卸妆然后保养起金贵的皮肤。
                  小初唱得比我更好听,给自己的歌词却很少呢……
                  ……
                  “谢谢”
                  “因为和真奈在一起,所以唱起来会更放松吧”
                  谎言……
                  “被夸奖了…”
                  但就算谎言…
                  “我去拿些零食”
                  纯田真奈走到门口,在门口站了两秒后,才回过头,故作回想道
                  “啊!有猫猫甜甜圈哦,小初要吗?”
                  “我就不用了”
                  ……
                  “之后会饿的,我去帮你拿,偷偷的每人两个!”
                  咔哒——
                  真奈没有锁上门,只是将其轻轻关上。
                  ‘小初很优秀呢……’
                  真奈慢慢的踱步到摆放了好几个甜甜圈的桌子旁,看着那可爱的猫咪甜甜圈,手指却只是搭在桌子旁
                  ‘作词,作曲,吉他都是她,我不过只是负责唱歌…’
                  ‘什么忙也帮不上,’
                  棕色的眼睛朝旁边划过,真奈想要一个人待上一会,和初华分开一会。
                  ‘还需要让小初给我写很多我负责的歌词
                  小初的声音很好听,比我的要好听很多…
                  sumimi这个组合真的有必要存在吗?’
                  拿起了两个甜甜圈,并没有给自己带上一份。她需要多待上一会,因为真奈知道,初华喜欢在疲劳的时候看一会不知道谁给她发的消息。
                  这是她过去无意间发现的。
                  ‘小初或许没有我会更好
                  我拖累了她?
                  或许……’
                  纯田真奈又一次的想要放弃。
                  “小初明天见”
                  “明天见”
                  纯田真奈靠在休息室的沙发,眼睛飘向茶几上的塑料袋,两个猫猫甜甜圈完好无损的躺在其中
                  她盯着塑料袋的眼神平静,只是久久不肯移开视线
                  一秒…
                  两秒……
                  三秒………
                  ………………
                  不喜欢的东西还是会收下…
                  但终归还是不喜欢啊。
                  “我现在是不被在意的吗?”
                  小初是个很优秀的人,肯定不会局限于我狭小的鸟笼,她应该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但是,能和小初像大明星一样站在舞台上,真的很开心……
                  我还真是贪心啊


                  IP属地:吉林10楼2024-11-22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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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灯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丰川祥子还在沉默中不语,因此她对闯入的灯有些猝不及防,并且她旁边的人又是谁?
                    带着疑问,祥子说出了良久的沉默中的第一句话。
                    “她是谁?”
                    听到疑问的美绪摆摆手,做出一个元气的招呼,甚至是刻意排练出来的姿势。
                    “我是芹泽美绪,是名半全职偶像。”
                    偶像吗?似乎初华也跟自己说过她要当偶像来着呢。
                    在看到美绪的动作后,祥子回忆起了在crychic解散后自己就没有心情整理的社交圈子。过去初华曾跟自己说过要当偶像,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一点勇气,于是自己就鼓励了她。
                    但再之后,初华就没有和自己有过通讯,一次也没有。
                    莫非是初华生气了吗?
                    自己不仅保留不住crychic,甚至也保留不住初华......
                    真没用啊。
                    “你好,芹泽同学,说起来......我有个朋友和你一样,为了全职偶像而奋斗着呢。”丰川祥子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下这些橘红头发的女生。
                    “你就是丰川祥子同学吧,你好,我听小灯提起过你。”
                    “小灯?”
                    在听到这句话时,立希皱着眉看了美绪一眼,甚至语调都差点飞了起来。但美绪并没有去在意立希的行为,或者说——
                    她目前只认识小灯,那么只要小灯开心就可以。
                    “我们,是真的要重组乐队吗?”
                    在打完招呼后,祥子也很快进入了正题。她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犹豫,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的朝旁边看去,做不到看着高松灯那坚定的表情。
                    但若叶睦和坐在旁边的千早爱音肯定是不会说话的,不如说爱音现在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离开现场了。
                    灯站在美绪的旁边,但刚刚说出来那句话已经用了她的全部力气,在祥子又一次反问后她也有点底气不足了起来。
                    一旁牵着她手的美绪察觉到了这一点,天然的性格可以轻易的察觉到小企鹅的心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神奇。
                    是一种不说话都可以探知到对方内心所想的关系。
                    所以,美绪代替灯开了口。
                    “小灯都和我说了,你们的贝斯手因为一些问题退队了对吧。”
                    在听到“贝斯手退队”的时候,祥子的身子又低下了一些,手指急躁的轻叩着杯子。
                    “是的,她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也不知道她近况如何了......”
                    其实在那一天后,她们经常在各个的livehouse见到素世,前几次的时候都会上前去和素世聊上几句,甚至说些别的话题。
                    但素世都会很好的应对过去,滴水不漏,完美无缺。
                    因此在后来,自己也没有胆量再向前了,自己只能每一次站在最远的舞台下看着那位亚麻色头发的贝斯手进行着忘我的表演,以及匆忙的赶场。
                    甚至于,和素世联系最多的,可能是在ring一直打工的立希。立希不止一次的抱怨过自己和素世的聊天记录里已经被预定练习室给占满了。
                    “那真巧,我就正好是一名贝斯手,正好可以填补你们的空缺。”美绪摸摸自己的下巴,然后看向旁边的高松灯,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非祥子,睦或者立希的意见。
                    而灯也感受到了美绪的视线,她不安了起来。只能默默注视着大家,她发现除了睦脸上所有人都带着迟疑。
                    她也从刚才的坚决变得有点犹豫了,她不想要乐队再次解散;而如果重组乐队的话,就可以完全规避掉这种可能,只要这一次自己足够努力,那么乐队肯定可以继续走下去的吧。
                    祥子依旧有些阴郁,她顾虑着素世。曾经的她哪么温柔,为什么会突然离队,她所处的环境无法想象到素世退出的理由。
                    又是一阵沉默,灯感觉要被这无声的环境吞没。自我怀疑的感觉又在心底升起。
                    她又想到素世了,只是这次她没有逃,她更紧的抓住了美绪的手,大声喊到:“大家,我们重组乐队吧!”
                    而睦转头看向祥子,但在看到她的表情后却是欲言又止。
                    祥子的泪水顺着双颊拍打在桌上,再也止不住心中一层一层浮起的回忆,抽泣了起来。
                    曾经的她憧憬着的乐队,带给她难以忘怀的记忆的乐队,因为一个人的离去而解散。
                    她回忆着大家一起的时光,而愈加怀念,那离开的人的身影也愈加清晰,素世的面容便不断闪现。
                    但在看到滴落在桌子上的泪水,以及隐隐约约的啜泣声时,灯定在了原地,她不明白是不是刚才说的话伤害到了祥子,为什么她在哭泣。
                    “祥子,这次我想带上美绪一起......成为人类。”
                    “那就按灯你说的...我们...重组乐队吧。”祥子接过立希递来的纸巾,快速地拭干净泪,略带着愧疚感的点了点头。
                    站在一旁的立希的视线向着灯看去,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这一次她也没能回答灯的问题,她只是默默注视着灯,以及那总会恰好接过灯话语的美绪。
                    ‘为什么祥子总是能下出判断,带领着大家行动,为什么祥子的情绪能引起灯的迟疑,为什么自己总是不能让大家团结团结起来,为什么自己还在沉默?’
                    她想起了姐姐,祥子找她也是因为她姐姐的优秀,但姐姐是很温柔的人,这件事情根本与她无关。为什么会想起她,因为自己一直活在她的阴影之下吗?
                    ‘我刚才是对祥子嫉妒了吗?对姐姐也嫉妒了吗?’
                    ‘我果然,最差劲了。’
                    千早爱音现在尴尬的注视着所有人。
                    “糟糕,我好像混入了乐队的告白现场!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个借口开溜。”
                    爱音低头假装划了划手机,随后开口道:“那个,刚才有人找我,我现在得去赴约,所以.....抱歉各位,失陪了。”
                    就这样,爱音留着冷汗头也不回的跑出了ring,同时给自己立了一个不加入任何乐队的心理底线。
                    “真的假的啊,乐队都这么夸张吗。


                    IP属地:吉林12楼2024-11-22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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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奔涌的情绪,再也遏制不住。
                      晚上八点,立希和祥子在ring后面的消防通道上见了面,这是一次只有二人的见面。远处,广告牌上正播放着Sumimi最火爆的曲子‘here the world’。立希吹着晚风,黑色的长发飘荡起来,站在她身旁的丰川祥子抬着忧郁的眼神看向更远处的城市。
                      “祥子。”立希先开了口。“你怎么看?”
                      “灯说的乐队吗?我的话.......”祥子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来。
                      “我,我没什么勇气......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
                      这段时间立希见过最多的人除了素世,就是祥子。和素世不同,在crychic解散后,祥子会每周都至少来两次ring,要么和自己聊天,要么就是看live。
                      因此自己也已经或多或少知道了祥子的担忧。天才,变得不再天才了。
                      “编曲,可以我来。”
                      “诶?”
                      “半年前你就说过你没办法作曲了,所以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学了。”立希看着祥子那惊讶的眼神,不自觉的脸也红了起来,别过脸去继续说道。
                      “毕竟哪一天,可能是你,也可能是灯或许就会说再一次组建乐队。而如果那个时候你还不能编曲的话,就我来吧。”
                      “立希.....”祥子眨巴眼睛说道,然后忍不住轻笑一声。“谢谢你。”
                      立希张几下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还是忍住了。她耸耸肩,并没有去说自己对于那位名叫美绪的人的想法。
                      她能隐隐感觉出来,那位美绪也是一个不弱于曾经的祥子的天才。
                      在夜风中,立希又攥紧了栏杆。
                      车内,少有的私人空间。哪怕喷上了芬芳剂,鼻子还是能闻到一丝车内特有的异味。
                      就像哪怕电话那头的人多么用词恳切,但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情愿一样。
                      “我个人十分希望你再仔细的、好好的考虑一下。”
                      她在电话里,最后一次确认我的意向。这是工作条约里写明的,凡是大事,过问三次;但一样的回答,我一字不差的回复了三次。
                      “所以,你的决定还是一样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她在等我的回应。这最后一遍问话,只是把规章执行完全。
                      “真的很谢谢你,但是,要问我有什么不满的。那就是这个机会本身。”
                      “最后一次确认也结束了。可能今天也不方便打扰你了吧。”
                      “很抱歉,善后就交给你了。”
                      “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工作。放心吧。”
                      我从靠椅上直起身,看向了外面霓虹闪烁的灯光,那是一个个迷了自己眼睛的七彩色块。
                      “交给你了,经纪人。”
                      挂掉电话,推开门。清新的空气涌入车内,让我稍微提了提神。两脚站定,和司机告别后,我如往常一样踏入了RING的大厅。
                      “又来看有她的live了?”前台接待的凛凛子小姐见到我,毫不意外的笑笑。
                      “嗯,这次也拜托你了。“
                      “记得走之前帮我签名哦?“
                      我点点头,她熟练的帮我划掉票价。
                      用SUMIMI主唱的签名换取免票,只是避免经纪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罢了。毕竟公众人物私下去看这种live house的live,被认出了会很困扰呢。
                      我拿过门票,在将墨镜,鸭舌帽和口罩全副武装戴好后向主场走去。
                      “你听说了吗,这次的live,那位很厉害的贝斯手会来哦!”
                      “对呀对呀,不如说就是为了看她才来的呢!”
                      周围的人声略显嘈杂,今天的观众数量应该在平均数以上吧。
                      与一般的live相比,这里的观众似乎更热衷于讨论那位支援贝斯手。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虽然这次live的tag下已经有人对这样的行为是否不礼貌发出疑问,但还是有大半的人孜孜不倦的聊着那位亚麻色头发的女孩。
                      只靠自己的技术就能变得这么热门,不愧是她啊。
                      “你是?”
                      突然的提问吓了我一跳。隔着墨镜镜片向我走来的,是几个穿羽丘制服的高中生。
                      这是看出我了?唉,这下回去又得向经纪人解释了。我只能尽可能用和善的目光看向他们,但口罩下的嘴角实在是抬不起来。
                      “你也是来看那位贝斯手的吗?是的吧!”
                      太好了,还以为被什么人认出来了。我轻轻扶了扶墨镜,用尽可能自然的语调回应:“是的,我喜欢她的贝斯很久了。”
                      “真有品啊~你是多久之前开始听她的?”
                      “嗯……快六个月了吧。”
                      “好早!”
                      在他们还想追问我什么的时候,大概是他们的朋友的人跑了过来:“听说到后台可以拿到她的合影哦?”
                      “真的假的?”
                      几位女生被别的话题吸引,便没有再向我抛出对话。目送他们离开后,我扫了几眼,找一个还算是舒适的角落,靠着墙,打开手机。
                      Tag下早已有点腥风血雨的味道,于是我只能锁屏,看向暂时空无一人的舞台。
                      我只是来听贝斯的,仅此而已。
                      路边的风跟着路人的视线一起打在了我的身上。再怎么说,两个女高在人行道上你追我赶还是太显眼了吧。
                      “长崎同学,我真的只是作为朋友想多了解你。
                      “长崎同学,我把我过去的事情和你交换怎么样?
                      “长崎同学,我不该擅自去见他们的,对不起。
                      “长崎同学,素世同学?理理我嘛。“
                      我一路叫唤着,她也只是背着贝斯,一言不发,头也不回。
                      并没有一路小跑,也没有放缓脚步。她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保持着与我的一步之遥。尽管是加快几步就能追上的距离,但我也不敢这么做。素世现在的神情不能说是严肃了,甚至有点可怕。
                      “就算在出校门前你告诉我别跟着,我也一定要跟。”我一定要为自己惹她不高兴这件事道个歉,至少让她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
                      “就算我擅自代你去见了他们,也不至于生气吧?”我倒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啊…她那天估计也是因为太累了没来学校,明明这样子也算是为素世同学分忧了。
                      “不过,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更要道歉了。所以说,对不起啦!”
                      但是她这样不闻不问的,根本没法好好道歉啊……
                      “所以说,长崎素世,理理我嘛——”
                      门开的声音。
                      我迈进Ring。
                      然而门却迟迟没关,身后的脚步逐渐逼近。
                      还在追。
                      “呐,长崎同学……”
                      后背能感到热气打了过来。千早爱音,你怎么这么烦人呢。我继续迈步。
                      通道口,一位眼熟的人看到了我,侧身让出一半空间。
                      “下午好,长崎。今天也有工作?”
                      黑色短发,夹克衫,淡蓝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脚步一步步向门口挪动。
                      “贵安,八幡。今天是有一场。我先去准备了。”
                      我配合的侧身,把贝斯护在胸前。不是很宽敞的过道,哪怕两个人侧身,也容易背碰着背。更不用说两个身前护着贝斯的人了。
                      海玲硬质的夹克靠着我的背,慢慢向另一侧移动着。就在完全重合的那一刻,我感到她顿了一下。
                      果然是注意到爱音了啊。
                      我接着迈出右腿,海玲感到后,也自然的继续动起来。
                      在夹克的触感就快完全离开的时候,她很识趣的甩下一句:“那我就不打扰了。祝顺利。”
                      “谢谢。”
                      脚步往后直走,绕过爱音,走向门口。
                      门开的声音。
                      我一手把化妆间的门拉开,千早爱音大概也意识到,这是最后说话的机会了。
                      “长崎同学,你为什么不让我多知道你一点呢?”
                      我停下动作,指甲嵌在化妆间门的软垫里。
                      “爱音同学,你到底是为什么想和我交朋友的呢?”
                      爱音愣住了,然后磕磕巴巴的作出了回答,她有点害怕,那就干脆给她吓退好了。
                      “当、当然是因为长崎同学看起来很好相处……”
                      “是吗?”
                      我叹口气。她到底是装傻,还是看不起人呢?
                      “爱音同学,你的自我意识可能有点过剩了。”
                      “欸,什么意思?”
                      “请不要用'想多了解你一点'这种理由搪塞过去。你只不过是想借我在班里成为焦点吧?”
                      “长崎同学,不是这样子……”爱音的声音有了一些颤抖,脸上多了几分恐惧。看来是说中了啊,果然没有猜错,只是没想到能固执成这个样子。
                      “……你一直没抓到重点呢。”
                      “我不是讨厌自己的过去被了解,不是害怕自己过去被曝光。”
                      “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还是问问你自己吧。”
                      踏步,甩手。
                      砰——
                      那个爱慕虚荣的千早爱音就这样,被我留在了门外,孤身一人


                      IP属地:吉林13楼2024-11-22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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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崎素世……”
                        有些无力。我只能靠着墙,闭上眼,调整呼吸。
                        但并没有不服气的怨气。因为她说的确实没错。
                        ‘能多了解一点她”,自己应椎名的话的时候是这样想的。但是,为什么想多了解一点长崎同学?’
                        ‘……如果能和长崎同学成为朋友的话,自己也会成为班上的大明星。’
                        呼,就是这样。从一开始就是动机不纯。只是没想到她从最开始就知道。
                        现在想想,自己可是想方设法的利用她的隐私呢,怪不得她会那么火大。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也会让她感觉被看不起了呢,自以为是的把她蒙在鼓里。
                        是新消息。
                        4条新消息。说起来今天早上素世对自己拉下脸之后就没看过手机啊。
                        送信人:长崎素世。
                        内容:“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四天的笔记和作业,她在刚刚一条条全部回复了“谢谢”。
                        “……唉。”
                        “好像把我狠狠推开了呢。真过分呐。”
                        关上手机,锁屏映出我有些疲惫的面容,我就这么跟着素世跑进了后台,居然没有人拦住我吗?是不是把我当成素世要支援的乐队里的一员了?
                        “Live,还看吗……”
                        我自言自语的同时让后背离开墙壁。我向入口那边转身,决定不白费这张花钱买到的票。但我抬头的时候目光从票上划过,注意到几个人并排手牵手、蹦蹦跳跳往我这边走来,没给我留能出去的空间。
                        “那边的那位,你也在等贝斯手的签名合影吗?”
                        签名?合影?素世?
                        好厉害啊。吉他也好,人际关系的处理也好。这不是被压着打了吗?这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似乎这种可能性,现在都被自己糟蹋了呢。
                        不过还得强颜欢笑起来,扫了别人兴致就不好了。
                        “嗯,她刚刚进化妆间,可能等下就出来了。”
                        “那你要和我们一起等吗?”
                        “不用啦,我已经……”
                        摆摆手,现在自己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一个人静一静或者放声哭一场。但是,有一个人却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逆光,看不清她的脸。
                        “那个……我现在先走……”
                        “千早?”
                        “欸?”
                        “你是千早会长对吧。”
                        ……
                        千早、会长。
                        对面的是谁,自己不想去承认,不过自己无法去否认。
                        “千早会长现在肯定在英国啦,你是多想她啊。“
                        “而且会长是带眼镜的吧?”
                        身后的声音带些调侃的说。
                        我僵住,祈祷着他们千万别认出我。
                        “她就是千早会长啊。 “
                        两个人惊讶地往后退了一点,刚好挡住了我的后路。
                        为什么,能认出我?
                        “会长,为什么穿着羽丘的校服?” (你不是说自己看不上羽丘吗)
                        “欸……”
                        脑海中传来异样的声音。
                        “不是去英国留学了吗?” (难道是用这话骗我吗?)
                        “不,我……”
                        “是在英国遇到了什么麻烦吗?”(还是因为自己的问题逃了回来呢?)
                        “……”
                        啊......我看向那个被逆光模糊的面庞。
                        “千早会长……你看。”(这可是我特意存的)
                        她打开自己的手机锁屏。是自己在伦敦时的自拍。
                        “你确实去过伦敦,是吧。”(还是说,这是Ps的成果呢。)
                        “不,那不是!”
                        我尝试张开口去反驳。但眼前的人却显出了迷茫。
                        “欸,什么?”(但,那不是Ps的话……)
                        “千早会长,你从伦敦……?”(就这样逃走了?)
                        不,不是……
                        我才没有逃,我才没有逃!
                        眼泪涌上眼眶,我甩头。
                        “我没有逃!”
                        几个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围着自己。
                        退无可退,去无可去。此时此刻,这就是千早爱音名为逃避的地狱。
                        来自过去的自己的话语,就在这狭小的刑房中,手握过去,鞭笞着我。
                        精神防线崩溃,理性开始蒸发。
                        (你不是要去英国吗?)一下。
                        (你不是不考虑羽丘吗?)两下。
                        (你不是那个最最能干的千早前辈吗?你不是那个英语最好的人吗?)好难受。
                        (为什么事到如今要告诉我,我追求的那个千早会长,是个爱慕虚荣的谎啊!)好难受啊。
                        所以。
                        别说了。
                        别说了。
                        别说了。
                        别说——
                        (爱慕虚荣的千早爱音,这回,你逃不掉了。)
                        “别说了啊啊——”
                        膝盖无力,想要原地倒了下去。就在我的双腿要接触地面时——
                        一只手从腰部环绕着,另一只手将我向上提,成功的抱起了我,止住了我昏倒在地的可能性。
                        来得真及时,素世。
                        那三位也被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哇,好帅!‘
                        “好羡慕……”
                        “贝斯姐姐认识千早会长吗?”
                        “算认识吧。“
                        戴着口罩的素世环视了下几人,随后看向怀里已经失去力气,浑身隐隐发颤的我。
                        我摇了摇头。我不希望再呆在这里。
                        于是她向我点点头。
                        “爱音,你低血糖又发作了?”
                        或许是我现在脸色真的惨得发白。她才想起来这一出吧。
                        我配合的点点头·。
                        “那个,打扰各位叙旧了。但是你们看,爱音现在……”
                        几个人互相换了个眼色。
                        “如果千早会长现在不舒服的话,那我们先走啦。要保重身体哦。”
                        (只是不想和我们说——)
                        “你在瞎想什么呢。”长崎素世打断了我脑海的声音。
                        “嗯?”我有些茫然的看向素世。
                        “还站得起来吗?”
                        “啊,还是没什么力气。”
                        “你倒在这会很麻烦的,知不知道。”
                        我感觉到素世双手发力,用远超我的力气把我抱进化妆间,然后带着我一下扔倒在沙发上。
                        然后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稍微趴伏在我身上,大大的喘了几口气。
                        “你怎么这么重。”
                        “对不起……我实在没力气了......”
                        我感受着沙发包裹住我的后背。她起身,整理了下着装,伸手去拿贝斯。
                        周围那地狱般的景象,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窒息。所以,长崎素世,把我救了出来吗?
                        我看向素世。
                        “谢谢。”
                        “支援贝斯还没来吗?”舞台通道有人喊到。
                        “非常抱歉,这就来!”
                        她背上贝斯,没理我。就当我以为她准备转身离开,她却突然身体前倾,把我压在沙发上,嘴唇贴紧我的耳朵,像是要把话语全部随着气息吹进。
                        “长崎同学…?”
                        “没有下次了!”
                        耳边,长崎素世咬牙切齿。
                        我的内心怦怦直跳


                        IP属地:吉林14楼2024-11-22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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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15楼2024-11-22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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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素?还有这种cp的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4-11-22 00:43
                            收起回复
                              2026-01-10 09: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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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家伙,mana和soyo,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4-11-22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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