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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暗天邪白烤棉花糖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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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朋友叙旧 图为约稿 是邪白龙娘
暗淡蓝点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暗天幽幽转醒,以为只是一个打盹,眼前只余荒原,奋力向上的草也绝淹没不过膝。“没计,无非几千上万年吧,暗天,你运气算不错的了” 上次特意挑了耐磨损的山,设了亚飞定时唤醒,睁眼已在沙粒海中,白武男一个念头去找,就连机械都坏的不成样了。
“喂,你想过怎么计算时间么?大川大河都这样,脆弱。”
长发的人苦笑,“…问问活着的人?”
“听起来倒像是我们,依附着他们一样”
二人离开,说要登高看海,谁也没有先飞起来。说起沙漠,邪白毫不掩饰的皱起脸来,某生被抛弃在大漠里,他不笨,骆驼足迹,仙人掌汁,昼伏夜出,所学倾囊而出,在要饿死的时候那许多艘巨舰在头顶发出巨大轰鸣,他看见宫殿里的狗长满了七彩的斑点。活着秃鹫便降落,它们挑挑选选,连肚子上的肉都嫌,奇怪,已经不觉得痛了。曾是大地帝皇,宇宙无敌的男人,终于被吞下,再次成为人之前最后的形态是屎。
差点,他就要讲给刹暗天听了,黑眼仔哪里懂在就要抵达绿洲前,天黑风裹沙袭来的绝望。没有泪,比死更折磨的是要活的希望太渺茫了,不是狂想就是诅咒老天。最后也只是说,醒来时,闹钟已坏多年,差点吃了几口沙。“或许武男你可以建个飞行岛,在崩溃的瞬间,你就会因为坠落而醒过来。”
“哈,你就这么想看我掉下来?”
男人努力摇头,“我只觉得,我们的根不在这里了。不如随波逐流”
说谎,明明总是心不在焉的活在这里,另一半看着远方,像在找谁,似乎命运就要为他留一个念想,即使见不到海瞳,偶尔想起就足以把生命变的不无聊么,俗套。
“你这么说,自己却一如既往的睡在地上” 来时看见刹暗天身上落了鸟,仿佛身下只是一块顽石。麻雀也在沉思,这是它生命里极其普通的一天,风很干燥,即使白武男有意不惊扰它,还是跃然而起,飞回东方,数百年前战斗地上留下了疤,曲折的沟壑稀稀拉拉的溪在爬,变了形态,也还是水,砾石与金属一通乱麻。是了,白武男自嘲,一旦轻视,它与它就不再有区别,狂态迸发将宇宙降到比敌人更低劣的地步,一种背景噪音。暗天摸摸脸,不过是灰与草汁液干了的味道,笑起来,“要是遇到滚烫的沙,倒也振奋精神,总觉得还是会有好事发生”
“或许运气就偏爱你这样的愚人” 武男打了响指,火与好柴一同出现,天色昏暗便趋光,噼啪的声音里有小虫最后的燃烧,他们盘腿坐在地上,暗天拿起一截木头打量,“是你记忆里来的吧?”
“嗯,我也做过灯塔长”
“很好闻,那时候日子过的不错吧”
被看穿的白武男也点头,“我儿子总是一大早就送柴过来,桌子也打扫干净” 离开海岛反而睡不着,无那日日拍打崖岸的涛声,耳旁静的失真。
“后来呢?”
“老无所依,风浪大作咯”他耸了肩,普通老人的遗憾在血泪史中并不突出,为何又想起来了,拐杖用上之后,再没能脱手。就连平庸的生活本身,白武男都是恨着的。
火旺了些,西南来风,烟与火星都留不住,两个人脸逐渐发烫,七里外有枭夜猎,没有叫声划破黑夜,降落速而稳,硕鼠被压,掠起,只有神明能听见它最后微弱的吱呀声,
“暗天你上次想吃东西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 久的白武男以为他又入定矣,
“哈,我上个月还吃了栀子花酥饼”
“配了茶?”
“当然” 莫名有赢了暗天的心情,他变出了棉花糖,树枝挑了放火上,如果是肉,汁液此刻已经要滴进火里去了。耐心到那芯都软了可拉出丝来,手一伸,
那软而白的就直送他嘴边。
“?”
“吃嘛,为我破个例?”刹暗天张口了,难控的火候咬下去仍可感觉到上下面些许轻微的软硬变化,牙与舌都慢吞吞的,似乎忘了它们本来是做什么用的,
邪白笑吟吟,看那万年不变的脸颊鼓起来些,能有效减轻不适感,
“你多退步一些,我会轻松许多哦”
“那为你,我也不能颓废” 黑眼仔站起来,天知道他为什么总像个老头一样背着手散步,火堆边上脚印成环,始终不离武男太远,久违的,呆毛男困了,起初还想再奋战个几万年再睡,
“记得叫醒我,可不想醒来又在海里”
“好,明天见”
在忘记白日前,有指尖抚过,白武男脸上那层空气,
泛起那阵轻微的涟漪,醒来也皱眉回味,
那不愿忘记的美好感觉是什么?
雨必将临。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4-12-11 07:3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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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4-12-11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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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4-12-11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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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的文化水平 就把那不知所谓的地狱道狠狠超越 狠狠侮辱口牙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4-12-11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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