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学长,那,那个,可以的话,请,请你收下这个!!”泽田纲吉这个废柴做了个无比废柴的动作,他弯下 腰像纯情少女在情人节这一天给爱 慕已久的 相思成狂的心上人送巧克力一样奉上双手——包括手上捧得东西都可疑的像极了纯情少女给心上人写的充满粉色泡泡的情书。
云雀连头也没抬,用一贯冷清的淡定的不合乎场景气氛的声音说:“这是什么?泽田纲吉?”高傲的口气摆明了{如果是无聊的东西你就切腹去十四君乱入了)啊不,是咬杀你!}的意思。
云雀恭弥就是有这种本事,别人再装酷也无法企及的高傲和冷漠在他顺其自然的一言一行中表露无遗,顺带让阿纲这样的废柴男误解为“可怕”。
哎,天生的,没办法啊。
于是,阿纲在云雀看不见的角度表情狰狞了,心里大吼着:好可怕~~~~~面上还强撑着淡定,他用力用力提醒自己自己办不成这件事的后果是多么的源远流长的可怕,reborn的奸笑在他脑内迅速补完,瞬间阿纲有了一种“云雀什么的,一点也不可怕”的勇气。
“云雀学长,这个是。。。是。。。啊?阿勒?reborn没说这是什么啊?”在有限的大脑内没找到想要的答案,阿纲一脸茫然的直起身子。入眼的是带着戏谑与不耐烦的混合表情的云雀恭弥。
阿纲长久的身体力行导致的条件反射,开始力所能及的自救:“啊啊,那个,云雀学长,这是reborn叫我务必亲手交给你的东西,虽然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请您一定务必收下,拜托了!”句末情不自禁的带上敬语,腰又弯了下去。
哎,阿纲这个废柴。暗中的reborn在心里吐槽。
云雀淡定的起身,“哇哦,小婴儿吗。”干净利索的拆封阅读。
然后,云雀不发一言的突然抬头直视阿纲。
被突然盯住,阿纲慌忙低头,云雀的视线对他来说,实在是难以承受,从各种角度而言。
意外的,行动派或者说战斗派的云雀除了注视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诡异的安静让阿纲想起马克思说过的,哦不,是高尔基说过的“暴风雨前的平静”。
勇敢的开口,“云雀学长。。。。?”我可以回家了么?后半句胎死腹中。
“泽田纲吉,放学后到天台去。”命令式的口气,云雀扔下话,干干脆脆地走了。不禁因事情的无厘头和强大的冲击力而吃不消的阿纲傻傻的盯着云雀的背影,吐槽无能了。
在云雀面前,他总是被动的,一如第一次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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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记得第一次看见云雀学长,哦不,像云雀这类明星级的人物,向来都是先“声”夺人的,第一次听说云雀恭弥这个人是在入学的第三天。
向来因为废柴的体质被同学们不远不近的疏离着,阿纲在开学当天已经深刻体会到一直都体会着“孤独感”。这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因为身边没有朋友而沮丧与不快,那是一种不安全感。从来没有可信任的朋友的人,在学校里总会有这种感情——无归属感。
比如,早上到校不知道和谁道早安最理所当然,小组活动时不知道与谁做搭档最确凿无疑,在众多的嘲笑声中不知道带着善意没有看不起自己可以和自己平等交往的人在那个角落。
阿纲以为,开学第二天、第三天,情况会有所改变。只是,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著名混沌定理之一。
那天早上阿纲刚刚他进校门,便被同班的abc等人拦下,
“嘿,阿纲,我忘带国语书了,把你的借我吧!”
不用说语气有多轻 佻,不用说架势有多强 硬。惊讶于恐惧之余,阿纲叹气,【还以为这所学校没有欺负人的呢!~~~】零零星星走过的同学有的朝这个方向投去一瞥,有的连瞥视也没有的都那么无动于衷的做了一把“路人甲乙丙”。阿纲连人情凉薄的感叹都没有了,孤立感迅速增强,阿纲再叹气,乖乖的奉上国语书。
他不知道也无从知道,他的国语老师是全校有名的夜 叉。
abc等草食动物吵吵嚷嚷的说着听都懒得听的废话,无非是“小子挺听话啊”“以后哥哥/罩/着你啊”之类的,阿纲正苦恼着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让自己进教室,王子就出场了。哦不,出声了。
“那边的,群聚什么?”
冷清的声音不算悦耳,只是远远听闻就感到一种高傲。阿纲闻声望去,入眼的是一片飞机头。(你问委员长大人?后面呢。。。。)
一瞬间阿纲有些茫然和好笑,【群聚?这种词用在那些密 麻 麻的飞机头身上才合适吧,真是今年的第一大笑话】
“风纪委员长!!!?!!!”不同于阿纲这个没有常识的,abc们震惊了。慌乱的惊恐的声音和纷乱的复杂的脚步让泽田纲吉有了点意识——【这大概就相当于学校的地头蛇吧。。。】(同学,不是‘相当’是本来就是好伐!)然后,立刻,阿纲把这群飞机头视若神明的敬畏了。
校门口原本的熙熙攘攘消失。阿纲跟着撒 丫子跑了一阵子才想起来,我跑什么,我又没群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