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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北京1楼2010-11-14 12:22回复

    “云雀学长,那,那个,可以的话,请,请你收下这个!!”泽田纲吉这个废柴做了个无比废柴的动作,他弯下 腰像纯情少女在情人节这一天给爱 慕已久的 相思成狂的心上人送巧克力一样奉上双手——包括手上捧得东西都可疑的像极了纯情少女给心上人写的充满粉色泡泡的情书。
    云雀连头也没抬,用一贯冷清的淡定的不合乎场景气氛的声音说:“这是什么?泽田纲吉?”高傲的口气摆明了{如果是无聊的东西你就切腹去十四君乱入了)啊不,是咬杀你!}的意思。
    云雀恭弥就是有这种本事,别人再装酷也无法企及的高傲和冷漠在他顺其自然的一言一行中表露无遗,顺带让阿纲这样的废柴男误解为“可怕”。
    哎,天生的,没办法啊。
    于是,阿纲在云雀看不见的角度表情狰狞了,心里大吼着:好可怕~~~~~面上还强撑着淡定,他用力用力提醒自己自己办不成这件事的后果是多么的源远流长的可怕,reborn的奸笑在他脑内迅速补完,瞬间阿纲有了一种“云雀什么的,一点也不可怕”的勇气。
    “云雀学长,这个是。。。是。。。啊?阿勒?reborn没说这是什么啊?”在有限的大脑内没找到想要的答案,阿纲一脸茫然的直起身子。入眼的是带着戏谑与不耐烦的混合表情的云雀恭弥。
    阿纲长久的身体力行导致的条件反射,开始力所能及的自救:“啊啊,那个,云雀学长,这是reborn叫我务必亲手交给你的东西,虽然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请您一定务必收下,拜托了!”句末情不自禁的带上敬语,腰又弯了下去。
    哎,阿纲这个废柴。暗中的reborn在心里吐槽。
    云雀淡定的起身,“哇哦,小婴儿吗。”干净利索的拆封阅读。
    然后,云雀不发一言的突然抬头直视阿纲。
    被突然盯住,阿纲慌忙低头,云雀的视线对他来说,实在是难以承受,从各种角度而言。
    意外的,行动派或者说战斗派的云雀除了注视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诡异的安静让阿纲想起马克思说过的,哦不,是高尔基说过的“暴风雨前的平静”。
    勇敢的开口,“云雀学长。。。。?”我可以回家了么?后半句胎死腹中。
    “泽田纲吉,放学后到天台去。”命令式的口气,云雀扔下话,干干脆脆地走了。不禁因事情的无厘头和强大的冲击力而吃不消的阿纲傻傻的盯着云雀的背影,吐槽无能了。
    在云雀面前,他总是被动的,一如第一次邂逅。
    ——————————
    阿纲记得第一次看见云雀学长,哦不,像云雀这类明星级的人物,向来都是先“声”夺人的,第一次听说云雀恭弥这个人是在入学的第三天。
    向来因为废柴的体质被同学们不远不近的疏离着,阿纲在开学当天已经深刻体会到一直都体会着“孤独感”。这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因为身边没有朋友而沮丧与不快,那是一种不安全感。从来没有可信任的朋友的人,在学校里总会有这种感情——无归属感。
    比如,早上到校不知道和谁道早安最理所当然,小组活动时不知道与谁做搭档最确凿无疑,在众多的嘲笑声中不知道带着善意没有看不起自己可以和自己平等交往的人在那个角落。
    阿纲以为,开学第二天、第三天,情况会有所改变。只是,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著名混沌定理之一。
    那天早上阿纲刚刚他进校门,便被同班的abc等人拦下,
    “嘿,阿纲,我忘带国语书了,把你的借我吧!”
    不用说语气有多轻 佻,不用说架势有多强 硬。惊讶于恐惧之余,阿纲叹气,【还以为这所学校没有欺负人的呢!~~~】零零星星走过的同学有的朝这个方向投去一瞥,有的连瞥视也没有的都那么无动于衷的做了一把“路人甲乙丙”。阿纲连人情凉薄的感叹都没有了,孤立感迅速增强,阿纲再叹气,乖乖的奉上国语书。
    他不知道也无从知道,他的国语老师是全校有名的夜 叉。
    abc等草食动物吵吵嚷嚷的说着听都懒得听的废话,无非是“小子挺听话啊”“以后哥哥/罩/着你啊”之类的,阿纲正苦恼着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让自己进教室,王子就出场了。哦不,出声了。
    “那边的,群聚什么?”
    冷清的声音不算悦耳,只是远远听闻就感到一种高傲。阿纲闻声望去,入眼的是一片飞机头。(你问委员长大人?后面呢。。。。)
    一瞬间阿纲有些茫然和好笑,【群聚?这种词用在那些密 麻 麻的飞机头身上才合适吧,真是今年的第一大笑话】
    “风纪委员长!!!?!!!”不同于阿纲这个没有常识的,abc们震惊了。慌乱的惊恐的声音和纷乱的复杂的脚步让泽田纲吉有了点意识——【这大概就相当于学校的地头蛇吧。。。】(同学,不是‘相当’是本来就是好伐!)然后,立刻,阿纲把这群飞机头视若神明的敬畏了。
    校门口原本的熙熙攘攘消失。阿纲跟着撒 丫子跑了一阵子才想起来,我跑什么,我又没群聚?
    


    IP属地:北京2楼2010-11-14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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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语课。
      阿纲意外的被夜/叉请到走廊上罚站,啊,是检讨,作为学生上课不带书的检讨,当然,觉得意外的只有他一个人。走廊的冷清让泽田纲吉恍然明白了,为什么abc们没要数学书,没要英语书,而是“借”了国语书。
      后知后觉的阿纲三叹气,【今天还真是背啊。。。。】
      很久以后,再次回想到这个日子,阿纲总会和云雀说,想来老天爷是公平的,用那么多的霉/运来交换,让我遇到你。——委员长不自/觉地脸红。。。。
      傻站着的阿纲正感叹着,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阿纲偏头,映入眼帘的是漂亮的王子。
      冷清的丹凤眼,像/狐狸一样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目光;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乌黑得比白雪公主的更让人心神/荡/漾。——王子殿下此刻正在巡视,穿的是并盛的校服,却好看的如西装革履一般。当面无表情的委员长大人看到走廊上多出的人时,向上勾/起了一个微笑。
      而基于早上“风纪委员会全体都是飞机头”的认识,阿纲作为即将被/咬/杀对象毫无常识的没有那份政/治敏/感/度。真可怜。
      “草食动物,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在做什么。”好好的疑问句成了陈述句。
      【草食动物?奇怪的称呼是在说我么?】大概是对方的声音冷清,口气也不是嘲笑,阿纲难得的抱怨一句,“看也知道,罚站啊。我的国语书被他们抢走了,没有书,就被罚站了。”末了,还不怕死的补上一句,“同学,你怎么了?也被罚站了吗?”
      。。。。。。。。
      


      IP属地:北京3楼2010-11-14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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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有感觉的,加油


        IP属地:甘肃4楼2010-11-14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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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怪他傻,要怪就怪云雀恭弥,以为对方是草食动物而放软了态度,以致脑残的同学有眼不识泰山。
          云雀恭弥一时面目有点抽/筋,心说着见过二 百 五的没见过这么二 百 五的,当/下更加恼火,直接亮/出双拐。
          “违反风纪,咬杀!”
          阿纲飞出去的时候在/想,【这声音,是早上的。。。。】
          而云雀在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IP属地:北京5楼2010-11-14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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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楼主君真是很高产呢。干巴爹。


            9楼2010-11-14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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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楼
              我写的也挺有感觉,嘿嘿
              回复:9楼
              其实我都写完了 。。。。就是有点懒没发上来呢。。。


              IP属地:北京10楼2010-11-14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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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对泽田纲吉一脸虔诚的膜拜和祁福,云雀无言的站在神社门外,仅仅冷眼相看。他是不信神 佛的,不是因为他是新时代的唯物主义好少年,而是——他很强,不需要那些无聊的信仰。他信仰的,只有自己,更强的自己。非要给云雀找个什么信仰,恐怕也只有他信 誓旦旦的那句“群聚咬杀!”
                云雀讨厌群聚,他认为那是弱者的行为,他也认为,求神 拜佛 这种不 科学的行为,只有弱者才会做。
                想到这,云雀的眼神冷了下来,望向阿纲。这个没用的草食动物。。。在争夺战上,倒是强大的让他惊讶了一番,只不过。火焰映照下那个人的冷列眼神让他觉得不是滋味。
                为什么呢?————不喜欢那个眼神
                为什么呢?————草食动物不该有那种眼神
                为什么呢?————看惯了大眼睛里充满了温暖
                为什么呢?————我不知道
                。。。。。。。
                


                IP属地:北京11楼2010-11-14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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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雀学长?”转身的阿纲与云雀有点复-杂的视线相交,超=直感下觉得奇怪,便开口询问。
                  云雀 淡淡的偏过视线,“没什么。”
                  。。。。骗人!阿纲在心里吐槽。然后用力-握了握-手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云雀学长,俄,这个,这个是我刚才,求得平-安符。那个,可以的话,请你收下!”
                  云雀明显的愣了,然后丢出一句“那种东西,只有草食动物才需要”就干脆的转身。
                  


                  IP属地:北京12楼2010-11-14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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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雀决=绝似的架势在阿纲超=直感作用下,变得像是,像是不安?还有,恩,害羞?脑袋里超=直感的产物把阿纲吓了一大跳。
                    [不不不!不安害羞什么的,绝对不会在云雀学长身上出现,绝对!]以“怪物驱散”的气势猛摇头。
                    又想起什么,阿纲停下动作,正了脸色“那个,云雀学长,嗯,我想问,你真的愿意做、我的云守吗?”声音有些低沉。
                    。。。。背对他的人没有出声。
                    “虽然,虽然我说过很多次我不想成为黑=手党,也不想做=什么彭哥列十代目。。。可是,可是,像指环争夺战这样的事还是发生了。所以说,也许以后,即使我不想把大家牵扯进来,也很可能。。。很可能出现意外。”声音抑扬顿挫,最后却由于底气不足越来越轻。
                    有些话,阿纲其实不想说。


                    IP属地:北京13楼2010-11-14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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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夕阳落山,归路上的阿纲异常沉默。
                      他有点,不,是非常乱。[学长为什么要吻我?学长喜欢我么?现在这算什么?学长和我算什么?以后要怎么和学长相处?]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在他迟钝的大脑里飞来飞去。
                      忙着与飞舞的问题斗争的阿纲没有注意到,引发慌乱的人眼中的迷茫。若说迷惑,云雀和阿纲一样。对于"以后"这个问题,也许云雀没有想太多,他只是对于自己的感情迷惑,对于从来没有"喜欢"这种情绪的人,这个问题实在伤神。
                      两个人心绪各异,导致的直接的结果就是“冷战”。
                      在学校里想来张扬的云雀变得闭门不出,一整天一整天的呆在接待室。而只要他出门,随拐子划过的方向,永远会有大群有事或无事的群聚者以“咬杀”为罚,七零八落的分散在路边,场面,很是壮观。
                      向来废柴的阿纲变得犹如惊弓之鸟,只要听到周围出现“委员长”的相关词,他抬腿就跑,没命似的。让狱寺和山本挠头费解,阿纲/十代目什么时候这么热爱运动了,不分场合的练冲刺?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某两只的异常,更何况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伟大的reborn。拉下礼帽露出经典的“腹黑笑”,恩,了然于心了然于心。
                      于是,直到今天早上,托伟大的小婴儿reborn童鞋的福,阿纲同学拿着信硬着头皮进了接待室。
                      


                      IP属地:北京15楼2010-11-14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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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天台是个好地方,真的。可以看风景,可以吃午饭,可以睡午觉,而且重点是,陪伴在身边的如果是个漂亮姑娘。。。。那真是很good啊。
                        这样看起来,云雀恭弥还真的是个无比煞风景的人,亮着双拐当通行证,一个人死霸着这个可以充满梦幻与温馨的地方,将此地变为并盛中的禁地之一。有点过分对吧~
                        而现在!阿纲压抑着跳着探戈的心脏和混乱的吐槽,在夕阳无限好的黄昏,迎着一缕清风,踏足禁地。
                        已是放学后,校园收起白日的喧嚣,摆出沉思者的姿态,安静得欠揍。
                        天台的门把手在阿纲被韩大使的手心里转阿转不起来。犹豫,不仅是对云雀的未知,也有对自己的未知。
                        说实话阿纲并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之前虽然是把云雀放在心上,虽然经常不间断地在脑内小剧场想象云雀这样那样,虽然看着他就很安心很快乐,看不见就心不在焉,虽然想为他做所有力所能及甚至力所难及的事情,虽然渴望看他对自己微笑想在他身边停留想加深两人的羁绊,虽然会担心他“咬杀”时受伤担心他有烦恼或过于忙碌——虽然一定意义上那些担心纯属扯淡。
                        但是,这一切持续的太久太久了,久到深入肺腑,让阿纲以为这样那样的心情和感情是流水一般的理所当然的。人总是这样,当一份不清不楚的心情在身体里生根发芽了,就容易忘却那份心情的本来面目。
                        阿纲从未将这些说出口,更没有将这份心情诠释为"喜欢"或"爱"。直到,云雀吻了他。
                        那个属于恋人的行为打破了阿纲的鸵鸟式蜗牛壳,让他重新审视自己对云雀的感情,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喜欢云雀恭弥,爱得失去自我陷入想象。
                        可是,这又怎样。
                        所谓命运,美好就美好在,不论你做了几分准备,也不论你的真实心意到底如何,你终将干脆利索的与某个人死死的被缘分缠绕,逃也无路可逃。当然,他的悲剧,也来源于此。
                        


                        IP属地:北京16楼2010-11-14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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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的另一边,惬意的躺着的委员长在惆怅,他觉得思考这种东西,压力很大。
                          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面前经常会晃过那个草食动物的身影。。。好像是那一次他违反风纪?打那开始,草食动物和那个小婴儿总会在身边绕绕绕,连带着群聚的很多人。出奇的是自己没有觉得很烦,甚至有点,兴奋?小婴儿很强啊。那只食草动物有时候,很强。
                          真是没用阿,泽田纲吉,明明有力量却一副草食动物的样子,果然草食动物永远都是草食动物,总是一脸懦弱的样子我才不能安心,才不能。。。。
                          平躺着的委员长坐起身,稀里哗啦的摇头。[想什么呢,自己没有义务保护他吧。成为云守什么的,群聚,咬杀!]
                          门外,微妙的声音传进,阿纲的脸瞬间在云雀大脑里浮现。委员长偏头,瞬间忘了刚刚得出的结论。眼里有了不同往日的东西,往高了说华丽点叫决心,实际情况是委员长的占有欲被激起罢了。
                          那封信,大家都没有以往的那封信,里面的内容一点也不神秘,甚至粗暴至极。小婴儿干脆的写:
                          阿纲会被立刻送往意大利接受培训成家继业,不再回国。除非,阿纲本人在这里心有所属,有足够的反对理由。
                          赤裸裸的威胁。
                          云雀不以为意。他的眼被第一句话拉住了。
                          [草食动物,泽田,纲吉。。。。要离开并盛了,要看不到他了?。。。开什么玩笑,我目之所及便是我的领土,我领土上的所有物,谁都别想抢走!]
                          画外的我无言中,委员长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他走你也可以走的好伐?
                          


                          IP属地:北京17楼2010-11-14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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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之门总有大开的一刻,天台的门也一样~不过,打开门的不是天使,是云雀恭弥。
                            然后,阿纲毫无遮掩的与云雀大眼瞪小眼杵在微风习习的天台上。只停留一会,阿纲有慌张的一开目光,云雀的视线,他受不了,更何况是这样的无路可逃的情况。现在如果有一桶冰,阿纲能一口气吃光光来平复心跳和体温。
                            他没看到,云雀勾起嘴角。
                            “泽田纲吉,又喜欢的人吗?”
                            ?!阿纲怎一个"惊"字了得。
                            “有喜欢的人吗?”受到对方的惊诧,云雀以为他没有听清,口齿清晰的又重复了一遍。
                            。。。。阿纲要吐血了,[云雀学长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的问我这么重要的事!学长你真的是天然呆没错吧!你是天然呆吧!没错!]
                            “没有吗?那么,喜欢我吧。”
                            ?![我该往哪吐槽已经思考不能了。学长你是从何处得到那个答案又是从何处找到那个命令式的令人害羞的话啊!]震惊和恐慌在阿纲的心里交织,面上呈现一副呆滞的状态。俨然已经石化到爪哇国去。
                            云雀见他没有回应,皱起眉头,一把扯过阿纲纤细的手腕,强迫的对上视线,
                            “我说,泽田纲吉,爱上我,听见没有!”
                            震惊!借由委员长不甘与着急的眸子,阿纲终于从字面到本质的理解对方说的话了。下一秒,他睁开手腕的束缚,抱着头蹲下去,把脑袋埋在双臂间。
                            你有过中头奖的经历么?中头奖的。而且是在朝思暮想花光了积蓄,都快忘记自己想中奖这回事的时候。
                            阿纲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眼泪在意识反应之前就那么涌出来,气势汹汹,不可抑制。爱了很久,久到把自己放低到尘埃中,卑微无比。而这时候,他爱的人,从尘埃中出现,拉起他说“爱上我”。
                            那是不是就是说,云雀学长,你也是爱我的?
                            人至悲无泪,喜极而泣。阿纲有种忍受已久突然被宣告解放的感觉。
                            云雀不明所以。于是当他低下身看见势如潮水的眼泪时,他彻底愣住了。前所未有的悸痛,云雀招架不住。
                            让画面停格在云雀紧拥住阿纲沐浴夕阳的,是阿纲的一句话。
                            “云雀学长,我已经爱上你了。”很久了。
                            泽田向来不是主动的人。看见认识的人,如果对方没有抬手,他从未先一步微笑过。因为他害怕被拒绝被无视,那种时刻与其说尴尬不如说,悲哀更恰如其分一些。还好,云雀恭弥拉住了他。这次,不再放开抬起的手。
                            阿纲靠在云雀怀里,轻轻的满足的笑。[云雀学长,被你的天然呆所救赎的,又是我呢。]
                            很久以后,阿纲终于从草壁飞机那里知道云雀那天突然对他说那些话的原因,他傻乐一下,安静而稳重的。
                            这一次,夕阳下沐浴金色阳光的,不只是阿纲和云雀,还有两人手指上,相交辉映的银戒。
                            “云雀学长。。。。”
                            。。。。
                            “你当时,是不是忘了什么?”
                            。。。。?
                            “。。。。”
                            白痴学长,当时只有我表白了嘛!
                            “云雀学长?”
                            恩?
                            “。。。。你,爱我吗?”
                            云雀抬眼对上不再躲藏的眸子。安心和满足让他日渐流露一种温和的气息。云雀牵起阿纲的手,笑的温暖人心魅惑大众。
                            “我爱你,只爱你。”
                            对你,偏爱。
                            


                            IP属地:北京18楼2010-11-14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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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19楼2010-11-14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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