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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这回真还怪不得我有意刁难,现今水匪的清剿工作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让扬佳见渊改道分明是再谨慎不过的明智之举。要怪就只能怪他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毕竟官马贵重至此,追求稳妥与便捷本身就难两全,小心驶得万年船又何错之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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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扬佳见渊望向我的眼神委实不算和善,是以,我回应他同样淡然的神色】那就有劳兄长改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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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四少爷历来话不投机半句多,这我实际早已习惯了。只是,分明是出于好心才会提醒他万事以谨慎为先,以免官马遗失他丢了乌纱帽事小、牵连了扬佳一族事大,却被他一通好心当作驴肝肺的指摘,难免愈发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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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喉管中迸出几声冷笑】有劳兄长挂怀,剿匪本身便不能急于求成,如今工作过半,应当不日就能告捷。至于旁人,可比你通情达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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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怪气的讥诮声如同根根纤细的银针,不断刺痛着扬佳垂象自以为是的古道热肠。得了,早知如此,将将就该放他一意孤行,届时丢了马,滚回苏州去,就不会时不时窜至我跟前碍我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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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将字咬得极重】知道了,扬佳副将慢走,营中尚有要务处理,我这就不送了,还望兄长能早日将官马平安送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