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症吧 关注:195,835贴子:2,185,565
  • 8回复贴,共1

遵守吧规--被强迫症困扰十八年重度患者的一些自愈感悟……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顺其自然,为所当为
森田疗法认为,人的情绪(如焦虑、恐惧)是自然现象,无法通过主观意志强行消除。治疗的关键在于接纳情绪的存在,同时专注于当下应做的事情(如工作、生活),而非与情绪对抗。
二、情感自然消退规律
情绪会像波浪一样自然升起、达到顶峰后逐渐消退。过度关注或试图控制情绪反而会强化其影响。
三、与执念和谐共生
神经症患者常因“希望消除负面情绪”的执念陷入恶性循环。森田疗法主张打破对“完美状态”的追求,接受不完美的现实。
四、“治愈”不适症状消失
强迫观念源于患者对正常身心现象的过度关注(如心跳加速、杂念),试图控制或消除这些现象,反而加剧焦虑,形成“精神交互作用”——越抗拒,症状越固化。治愈的关键在于停止与症状的对抗,接受其存在,切断恶性循环。症状可能依然存在,但患者不再被其束缚。
#强迫症#森田疗法#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5-03 07:16回复
    强迫症极具有迷惑性,“如果我找到完美解决方案就能立刻解脱”“我只想通这一次”……这实际上是症状的“真实感”陷阱,患者越是试图用逻辑分析,就越会陷入自我验证的死循环。无论怎么真实,无论多么有理,凡是让你有不安的感觉,那种似曾相似的不适感,不管对错,一律是症状。察觉到后不用任何思考,不问对错,思绪果断迅速解离,只专注于当下。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5-04 08:21
    回复
      2026-02-13 19:30:4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应对强迫观念的“三步法”
      觉察: 警惕“似曾相识的不安”,不问症状,只看情绪,凡是让你有恐惧、紧张、不安的情绪通通都是症状,无一例外。
      分离: 觉察症状后,它是它,我是我,即使再难受、再难分辨、再怎么的真实……都要立即分离,不拖泥带水,迅速果断,将自我从思维漩涡中抽离。
      行动: 带着症状只做眼前该做的事(而不是为了逃避症状机械地转移注意力,做那些无意义动作填满时间),即使再难受也要做,让结果自然修正认知。
      绝对执行,反复实践,形成肌肉记忆,形成条件反射,形成自动化应对方式。初期可能困难,但随着时间推移,对症状的敏感度会逐渐降低,生活的掌控感将自然增强。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5-04 08:23
      回复
        强迫症患者:为什么别人能想,我就不能想?
        “为什么别人能想,我就不能想?”“连正常问题都不能想,以后我要是真的遇到了该怎么办?”……强迫症患者往往会对一个看似正常的问题,产生新的纠结,是许多患者都会经历的困境,这种自我观察和批判本身就会形成新的症状漩涡,背后藏着很深的“真实感”陷阱,极具迷惑性,是症状的变种,本质上还是强迫。
        还是那句话: 无论多么真实,无论多么有理,不问症状,不问内容,只问情绪,凡是让你有不安的感觉,那种似曾相似的不适感,只要沾一点边的,不管对错,一律是症状。
        因为症状带来的焦虑不安,已让你进入了情绪风暴期,存在认知遮蔽效应,重要的不是当时能否分辨症状,而是你平静后的事后觉察,正如: 潮水退去后,方可显露沙滩被海水无情肆虐痕迹。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5-04 09:01
        回复
          我本人强迫症“治愈”后的终极体验
          强迫观念还会偶尔侵入大脑,我想原因应该是这十八年来的惯性,但确实是一过性的,我的主观思绪能够迅速抽身,这种抽身是迅速的,不是主动的,也不是被动,感觉大脑已经自动化识别并标记。强迫观念来临时,对我当前的工作和生活毫无影响,大脑能够自动化识别到:“这是偶发噪音”,而不会主动的用思绪去辨别或思考,感觉这种识别已经成了我的本能反应或是条件反射,自己都意识不到。
          对强迫思维具有十分柔性的心理,就像水一样,滋润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很柔很软的感觉。现在最大的感受是——森田式认知框架,已经完全内化为我的心质,并成了我大脑中的自动扫描仪,无需思考,识别强迫观念是自动化的、下意识的。就像有人朝我扔一块石头,完全不用经过大脑思考,下意识就进行躲闪。所以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多年来的森田实践,大脑中已经植入了自动化识别程序,这种程序已取代了我对强迫观念的恐惧。工作和生活体验也是极好,有时还会心疼以前的自己,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而且现在强迫思维侵入时,我没有任何负罪感,也没有像刚开始接触森田疗法时的那种拉锯、厮杀感,当时虽然能做到带着症状生活,但脑中还是一团糊酱,头重重的……
          还有一个体会就是——强迫思维光顾时,没有以前那种紧张不安的情绪和心悸、头痛、眼重的身体症状。所以我现在认为,强迫观念和强迫症状也不是同体,而是分离的,有观念不一定有症状,或症状是微乎其微的,是不是有些像西医所说的身体已经对“病毒”产生了抗体,建立了“强迫免疫力”?我也有些疑惑。有时甚至还觉得强迫观念十分可笑,就好比它是一位追求我的女人,强烈要求和我在一起,但只是单相思,有时还会来到我家向我表白,但我应对轻松自如,冷处理,不回应,可能她死了这条心,就会主动走人。
          所以我觉得,治愈的终极体验是“认知重构与“症状脱敏”的完美结合;治愈并非消灭症状,而是通过重塑与症状的关系,让强迫思维从“暴君”退化为“路人”。
          就像:森田式认知框架已成为了我的“心理护城河”,强迫思维如同城外的游荡者,偶尔叫喊几声,但城门卫兵(我的自动化认知)早已无需上报领主(主观意识)。城墙内的农田照常耕作,市集依旧喧闹,这座城池的繁荣,已不再被城外偶现的身影扰动。 这就是我走出强迫泥潭后的真实感受。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5-04 22:10
          回复
            好帖,总结充分,文笔流畅,有启发


            IP属地:澳大利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5-05 16:32
            回复
              为什么我始终认为强迫症患者无需吃药
              基于我被强迫症困扰18年的亲身经历(大学期间服用过3种药物均无效),结合接触大量患者及医学常识,我始终认为强迫症患者应优先选择心理干预,而非药物治疗。这里我真心希望有通过药物治愈强迫症的朋友拿出例子来反驳我,也好改变我固有的认知与“偏见”。现从以下五个维度加以论证(观点仅供参考,如有不适请线下就医):
              一、从我个人的亲身经历及接触过的那些患友来看。我从七岁开始就有强迫仪式化动作,一步三回头,走路的时候非要摸一下某个东西,否则自己和亲人就会受到神灵的惩罚,后来泛化到了各种症状,思维穷思竭虑,生不如死,可以算是个资深重度患者,大学期间吃过三种药,一点效果都没,体内留下的全是副作用。加上从2014年开始,我接触到大量的强迫症患者,普遍反应药物干预效果的差强人意,这更加强化了我对药物干预强迫症效果的“偏见”。
              二、医学常识。当前主流药物(如SSRIs)是基于"5-羟色胺失衡"的假说,注意划重点,是假说,不是医学共识,更不是理论。但现在越来越多的研究显示:"特定神经递质功能异常的解释并不完美,长期精神拮抗才是强迫症的真凶",药物虽能够暂时缓解焦虑,但难以干预主观思维。况且就算药物能够百分百抑制焦虑情绪(实际上不会),也不能说药物就对强迫症管用,因为大家忽视了一个基本常识,焦虑本来就是强迫思维带来的不良情绪,先有强迫,后有焦虑,就像感冒引发的咳嗽,先有细菌、病毒感染才会有咳嗽症状,治疗咳嗽只是对症治疗,虽能解决咳嗽问题,但感染源还在体内,只有采用特效抗病毒药或抗生素才能消除病毒,这才是治本。
              三、临床数据
              大家可以网上搜索强迫症药物双盲实验,以及安慰剂组的“改善率”,这里我就不公布了,免得被人举报。而且许多患者反映药物初期虽能够减轻焦虑(上面有论述),但强迫行为和强迫思维依然存在。
              四、药物副作用。SSRIs类药物通过抑制杏仁核活动降低焦虑,但同时削弱前额叶执行功能。部分患者出现情感麻木或安眠类药物导致时间知觉紊乱,严重影响学习能力。
              五、医疗资本的推动。制药企业通过塑造"服药=科学治疗"的认知体系。但部分患者停药后通过森田疗法康复的经历证明:脱离药物依赖才能真正启动自我疗愈力。
              强迫症的本质是大脑对控制感的病态追求,而药物恰恰强化了这种控制幻觉。真正的疗愈始于接纳"不确定性的智慧",属于思维性问题。停止用药不是否定医学,更不能跟不相信科学画上等号,有些人总喜欢在这上面偷换概念。相反,我大学读的是医学,药物确实对我们人类做出了伟大的贡献,虽然有些副作用,但利大于弊,不仅能够消除疾病还挽救了成千上万的生命。但我要说的是:药物虽然能够治病,包括精神心理范畴的精神分裂症、抑郁症、躁狂症、双相障碍等,但对强迫症的效果我始终带有一种“偏见”。我也希望人类以后能发明一种治疗强迫症的特效药,药到病除,立竿见影,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虽然森田疗法是治疗强迫症最有效的方法,但还要去“悟”,花时间花精力,对那些悟性不好的患者就显得有些差强人意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05-05 21:44
              回复
                为什么我始终认为强迫症患者无需吃药
                基于我被强迫症困扰18年的亲身经历(大学期间服用过3种药物均无效),结合接触大量患者及医学常识,我始终认为强迫症患者应优先选择心理干预,而非药物治疗。这里我真心希望有通过药物治愈强迫症的朋友拿出例子来反驳我,也好改变我固有的认知与“偏见”。现从以下五个维度加以论证(观点仅供参考,如有不适请线下就医):
                一、从我个人的亲身经历及接触过的那些患友来看。我从七岁开始就有强迫仪式化动作,一步三回头,走路的时候非要摸一下某个东西,否则自己和亲人就会受到神灵的惩罚,后来泛化到了各种症状,思维穷思竭虑,生不如死,可以算是个资深重度患者,大学期间吃过三种药,一点效果都没,体内留下的全是副作用。加上从2014年开始,我接触到大量的强迫症患者,普遍反应药物干预效果的差强人意,这更加强化了我对药物干预强迫症效果的“偏见”。
                二、医学常识。当前主流药物(如SSRIs)是基于"5-羟色胺失衡"的假说,注意划重点,是假说,不是医学共识,更不是理论。但现在越来越多的研究显示:"特定神经递质功能异常的解释并不完美,长期精神拮抗才是强迫症的真凶",药物虽能够暂时缓解焦虑,但难以干预主观思维。况且就算药物能够百分百抑制焦虑情绪(实际上不会),也不能说药物就对强迫症管用,因为大家忽视了一个基本常识,焦虑本来就是强迫思维带来的不良情绪,先有强迫,后有焦虑,就像感冒引发的咳嗽,先有细菌、病毒感染才会有咳嗽症状,治疗咳嗽只是对症治疗,虽能解决咳嗽问题,但感染源还在体内,只有采用特效抗病毒药或抗生素才能消除病毒,这才是治本。
                三、临床数据
                大家可以网上搜索强迫症药物双盲实验,以及安慰剂组的“改善率”,这里我就不公布了,免得被人举报。而且许多患者反映药物初期虽能够减轻焦虑(上面有论述),但强迫行为和强迫思维依然存在。
                四、药物副作用。SSRIs类药物通过抑制杏仁核活动降低焦虑,但同时削弱前额叶执行功能。部分患者出现情感麻木或安眠类药物导致时间知觉紊乱,严重影响学习能力。
                五、医疗资本的推动。制药企业通过塑造"服药=科学治疗"的认知体系。但部分患者停药后通过森田疗法康复的经历证明:脱离药物依赖才能真正启动自我疗愈力。
                强迫症的本质是大脑对控制感的病态追求,而药物恰恰强化了这种控制幻觉。真正的疗愈始于接纳"不确定性的智慧",属于思维性问题。停止用药不是否定医学,更不能跟不相信科学画上等号,有些人总喜欢在这上面偷换概念。相反,我大学读的是医学,药物确实对我们人类做出了伟大的贡献,虽然有些副作用,但利大于弊,不仅能够消除疾病还挽救了成千上万的生命。但我要说的是:药物虽然能够治病,包括精神心理范畴的精神分裂症、抑郁症、躁狂症、双相障碍等,但对强迫症的效果我始终带有一种“偏见”。我也希望人类以后能发明一种治疗强迫症的特效药,药到病除,立竿见影,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虽然森田疗法是治疗强迫症最有效的方法,但还要去“悟”,花时间花精力,对那些悟性不好的患者就显得有些差强人意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05-06 06:10
                回复
                  2026-02-13 19:24:4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本人走出强迫泥潭的五个阶段
                  一、懵懂萌芽期(7-15岁)
                  第一次是七岁那年,我记得非常清楚,我母亲带我去走亲戚,路过一个土地庙,当时脑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奇怪很害怕的念头:“土地公公让我去摸一下土地庙的门框”,不摸的话,我妈妈晚上就会死去,所以当时我就回头去摸了一下。从最开始走路的时候必须摸一下某个东西,发展到后来的一步三回头,跟某个宗教联系起来,心里老是默念“1、3、9、13”这四个数字,不默念完就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否则家人就会全部死掉。有时跟小伙伴一起玩的时候,还愣愣地独自站在那,必须反复默念完,默念特殊数字已成为我做事前必须完成的心理仪式。当时我甚至认为我是神灵派下来的使者,我是世界上最特殊、最唯一的,认为自己是特殊存在,根本没意识到这是病症,也没那种恐惧感。
                  二、风暴扩散期(15-19岁)
                  这个时候正好读高中,学习压力大,症状已经从强迫仪式化动作蔓延到学习、生活各个场景,反复检查、宗教禁忌联想、邪恶念头到后来的穷思竭虑,当时已经意识到这是不太正常的东西,有明显的不安和纠结感,身体也出现头痛、眼重、课堂注意力崩溃等症状。每一次考试都要反复检查答题卡上的身份证号,短则几分钟,长则十几分钟,这种紧张不安的焦灼情绪,让我有过尿失禁。
                  每次出门要携带的物品,也是反复检查,记得有一次我们全家去县城买年货,他们在外面等,我在房间把包里的东西反复倒出来又放回去,反复核对,生怕少了一样,当时家人越催我越紧张,有那种濒死的感觉。后来甚至出现了对亲人和神灵的邪恶念头,很自责,很羞愧,感觉自己就是个畜生,一点道德都没有,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更令我恐怖的是——上课或学习的时候如果感觉两个知识点或概念有一丁点“矛盾”,都不会善罢甘休,有时为了弄清楚,证明两者不是矛盾的,我脑中开始进行各种分析判断,辩解安慰,诸如:“书本是国家编写的,最权威的,怎么可能出现错误或矛盾呢?万一以后考到怎么办呢?……”为此我甚至大半夜起来去教室查资料,但凡留一点“疑惑”整晚都睡不着。记得有一次,我为了弄透一个英语语法,我在教室研究了三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没弄懂,此后几天根本就没法上课,思维总是在纠结那个语法问题。
                  从那以后,我根本就没办法正常上课听讲,一节课45分钟,一大半时间在强迫,另一半时间是在半强迫,课间也不会离开座位去休息放松,因为我要利用来之不易的空闲时间去分析脑中的疑惑。当时真的是除了睡觉就在强迫,每天早晨起来思维本来很轻松很清晰,但非常害怕某个强迫来到我脑中,不到一会就会反复强迫,反正脑袋整天嗡嗡嗡,一团浆糊的感觉,有过好几次轻生的想法。
                  三、思维沼泽期(19-21岁)
                  这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阶段,症状越来越严重,越挣扎陷得越深,每天只享受深睡的那几个小时,因为只有这几个小时我才勉强算个正常人。身体也出现很严重的躯体化反应,脑袋就跟绑了个几十斤重的东西,异常的沉重,这已严重影响了我的学习和生活,甚至都不敢去谈恋爱,用“炼狱”二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为了自救,我高考志愿报了心理学专业(我现在有时候还在想,要不是强迫症枷锁的束缚,我高考会考得更好。),通过学习,我终于知道了我患的是一个叫“强迫症”的心理障碍。这时候强迫动作虽然有所淡化,但脑中的穷思竭虑般的逻辑分析一刻也没停过,给我带来更大的痛苦。尤其对逻辑和概念性问题特别敏感,不解决决不罢休,大脑无时无刻处于亢奋中,持续运转,已经到了那种躁狂的状态。学习过程中但凡发现一丁点“瑕疵”,只要感觉有一丝“矛盾”的地方,强迫观念就停不下来,有时候念头一个接着一个地来,甚至同时出现好几个,为了怕忘记,还用笔记下来,一个一个地去解决、去思考,感觉不彻底想清楚就感觉很危险,以后要是给别人看病遇到类似的问题怎么办?或者公开讲座的时候讲错了怎么办?所以每个知识点都必须要彻底想清楚,要不然就浑身难受,感觉会大难临头。
                  大一期间,我挂了一位省级资深心理专家,没想到他根本就无法与我共情,完全体会不到我强迫执念的痛苦,对我输出一番大道理,以常人的视角对我进行教育,甚至对我进行反驳,说:“你这些想法毫无意义,不要想太多,人生很美好,有好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不要纠结就行了……”这次心理咨询对我没有任何帮助,甚至症状越来越严重,咨询的失败对我造成了巨大的打击,感觉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谁都救不了我。后来尝试过吃药,同样也没效果,反而给我带来了神经性头痛的老毛病,到现在还没好。
                  四、症状改善期(21-25岁)
                  我记得那次期末备考,在图书馆内第一次接触到森田疗法,当时怀着试试看的心态,大体地看了一遍,感觉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从此之后,我明白了症状自然消退的规律,学会了带着症状学习。我明显感觉强迫症状得到了改善,对那些邪恶念头,羞愧感和负罪感也明显降低,起码不会自责了。我能基本做到带着症状学习生活,但还有些难受,头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5-06 14:4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