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道“你终归还是你,何必如此。”今晚鳞大概是回了。一切如预料之中,或许会早些归来罢。虽是不再封城,但管制慎严。“谁。”我娇喝一声,望向窗外的身影,只见鳞推开窗门,手支撑着小窗,吟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我有些惘然。眼中的泪却是如泉般直直掉落,溅起点点烟尘。鳞不语,翻身进来,虚浮的脚步让我感到心慌,我尚未开口询问,鳞已在我不远处,伸手一把拥我入怀。泪水沾湿他的衣。鳞稍皱眉:“为何哭。"我只把头埋进他胸膛,悠悠道:“今后,不,没有今后了。我乃柳蒲之质,我意你岂能不知?你乃上位之人,我意你岂能不懂?”鳞一怔,用手框着我,苦笑却稍是讥讽道:“今后会有。你我之今后会有,你是我的,永世为我而活。我的痴情你可知否?”轻抚鳞的额,柔声道:“你问我为何哭,你却又为何如此不安?你问我可知否,你却又可知最后你我这般情谊又能到几时?君之地位身份乃至权利势力都不是我该招惹之人。君又为何如此情痴。”
说完一番话,鳞先是沉默了,而后,他吻了吻我,“那年初夏,我问你可愿侍我终身,你当我拿你调笑。再过些时日,我问你可愿伴我一生,你当我轻浮,当我随口之言,如今,我问你可愿于我长相厮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