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后来,叶子才明白为什么寒子霁要出去跑…哦,不,是躲几天。因为一年一度的玉缘节又要来了。
寒宫处在天朝的都城之中,又是最大的青楼,自然是要有些手段保住位置的。除了这里的姑娘个个性格各异、别具风姿,琴棋书画舞每个人要会两样,还有一点最吸引人眼球的便是这玉缘节。其实说来也好笑,每年玉缘节会根据几天下来每个姑娘接客的数量和地位来评选花魁,只有这一年的花魁才有资格被冠上寒姓,其余者皆是按花名喊。
这花魁几乎是一年换一次,有幸当上花魁的姑娘便每年要像前几天那样出去“巡游”几次,打响这寒宫的名号。寒子霁也不过是当了两次花魁,只怕自己这次丢脸没选上,才让叶子冒名顶替几天。
叶子望着楼下的莺莺燕燕,一片花红柳绿,好不热闹。这几天的姑娘们是卯足了劲打扮自己,只想傍上个大人物,若是走不了,在这寒宫说不定也能当个花魁。叶子揉揉太阳穴,暗暗腹诽,该死的寒子霁,等你回来了我非找几个男的轮了你不行。动作轻柔地将面纱整理好,转身带着丫鬟月儿回屋了。月儿本是余下的丫鬟,所以也没见过真正的寒子霁,再加上叶子一直戴着面纱,便也没再多问什么。
捧着月儿拿来的一本花名册,叶子越发的恼火,忽然间想起寒子霁临走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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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死命地拽住寒子霁的衣衫,“子霁姐,不走好不好,大美人,拜托了。”“你是霁儿。”寒子霁点点叶子的鼻尖,跟逗小狗似的。
“那咱说好了,卖艺不卖身,卖身你现身。”叶子委屈地抽搭着,“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寒子霁手下用了些内力,将叶子拂开,便从窗户跳了出去,两秒后便听见“啊”的一声。叶子连忙向底下看去,“怎么了?”“踩到摔碎的茶壶了!”寒子霁暴怒的声音传来。叶子拍了拍手的土,废话,那茶壶是我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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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收回思绪,掩住嘴角的笑意,心情稍微舒畅了些。月儿连忙捧来一杯茶,碧绿的茶水荡在白玉杯中,叶子抿了一口茶,却因为月儿的一句“小姐,你看,这个任悯碧对咱们威胁很大”喷了出去。
任悯碧??该死的。“这是不是寒子……哦,不,我曾经给取的名?”叶子抖着指着这个名字。“是呀,小姐,您给取的名字都是这寒宫极好的名字呢。”月儿带点崇敬之意地回答。叶子一把扯过花名册,食指顺着名字一路看下去,果然——“梓锦澄”、“周敏君”………他娘的,还周芷若呢。
忍住抽搐,将花名册放下,认真地问道,“月儿,这里有乐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