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能在很早以前就浪费了大量的光阴,同时我也该痛恨自己的宿命。我应该有一个厚实的金钱家庭,可以供我自由的疯狂。而我浪费的不是学业之类的东西,我天生就不是一个乖乖上课做作业的人。生活也一样,如果文理永远只能是隔岸相望的话,那么我希望能成为它们之间流淌的溪水,带着爵士乐的慵懒。所以我应该趁着风华正茂,在每个长假里狠狠地走,走很多很多路,做很多很多想做的事。
等到今天我就像走到了暮年,只能跟着几千年前的文人站在河边,低沉地叹息:“逝者如斯夫!”可这个年龄还要抓住的东西真的太多了,而周围也正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羡慕的眼神。我每天应该打扮的春满乾坤,甚至招摇过市。趁着年轻好好斟酌一下我的眼皮上适合什么样的颜色,着什么样的服式,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如果不能满足生活对我这样的要求,如果我有勇气,那么我就该坐上时光机飞渡五十年,然后安静地死去。
我看我是越来越像个愤青了,可我又没做惊世骇俗的事。生死存亡是全人类关注的问题。我只能像禅学上说的一样,穿自己的衣服,吃自己的饭。或许如今的我在亲人的眼里我容易被驯服了,任意一个人都能扮上帝,把手放在我乌黑的头顶叫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