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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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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子也听过mad world吗?
我很喜欢这样的温馨感呢。


62楼2012-02-23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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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您的支持))
    我一直很喜欢架空设定的父亲大人。特别帅气的感觉。


    67楼2012-02-25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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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家庭温馨的米英是最治愈的呢(笑


      70楼2012-02-26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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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以结合他自身来理解喔。


        71楼2012-02-26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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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5的讽刺性和力度都是相当的震慑呢:)
          而radiohead的作品也相对比较具有概念性特徵。
          谢谢您的评价,我想我正在试图巧妙地融合:)非常感谢您。


          73楼2012-02-26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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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今天他们会回来吧?”
            这个日子在我大脑里转了许久了,我极力避免去触碰它,不过该来的依旧是会来的。阿尔弗雷德起得挺早,睡眼惺忪地刷牙。我从他身后走过去,他吐掉一口泡沫,说道,“对,你今天呢?有什麽事?”
            “呃……我可能要出门采风。”我随便扯了个藉口说道,话说出口我就在心底骂自己。阿尔又漱口,然后把杯子搁在架子上,说道,“我可没听你提起过?”
            “Umh……反正也没什麼区别,”我快速地将话题带过去,“我会,嗯,回来的。”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选择在今天出门。在地铁站瑟瑟发抖的时候我便开始了漫无止境的抱怨和后悔计划,我应该呆在家里的,毕竟父亲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带著那个美\国女人。我自己也非常清楚我离开的理由,尽量避免和他们的接触,这勉强当做我是社交障碍者吧。我不知道我今天该做什麽,因为出门的念头非常唐突,在餐桌上我边喝早茶边继续含糊地扯了要出门的滑稽理由,而阿尔始终一言不发,事实上我想阿尔弗雷德也知道真正的原因。我觉得他的母亲不太喜欢我,这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而我也没法有礼地对待她,父亲和阿尔在场的时候这种尴尬的气氛才会有所缓和。
            於是我一大早就走了,阿尔在我离开之前继续善意提醒我的鞋子。这回我应该没有穿过分颜色的大衣,整个早晨的气氛就是冷冷淡淡的,像一杯没有加温过的牛奶。推开门的瞬刻我就感到寒气了,而阿尔在我背后站了一会儿,说道有事记得电话,然后关了门。
            这模样其实有些像离家出走,挺滑稽的。这是周末吧?但外出的人少得可怜。偶尔可以看到几个游客背著大包走过去,同样背著相机。我下意识地握住我的相机包,的确它们是我最忠实的朋友。
            我觉得有些浮躁,这天空下著如同四月般绵绵不绝的雨,一时间仿佛这里路口断绝。我真觉得很冷。而这个点的车站也看起来荒凉极了。Well……no one call me a tyre kicker now,我自嘲一般地笑起来。我觉得今天我得花上大部份时间来学会如何浪费,於是我择著椅子坐下来,又是一阵冷风钻进毛衣的领子,我不禁有些发抖。而稀稀落落地出现了几个人,我拿出速写本开始涂鸦,我有点想去Lower lea valley*,破败的工业区有它独特的美感,就像东区不知不觉也成了大部份艺术家的园地一样,那里或许是不错的地方。我合上本子的时候,瞥见几个老人朝我露出微笑,我一时间有些发愣,只是胡乱地把东西塞进了包。
            我该去别的地方转转,至少这样可以让我轻松一些。我不知道我在烦躁或者抑郁些什麽,很多时候原因都是捕捉不到的。我在地铁上两眼无神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它们非常苍白,这儿——这儿,为什麽那麼苍白?
            我想起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几年前的事了,他和他的母亲刚来到伦敦的时候似乎有些水土不服,至少我听到他当面说道,这天气实在太讨厌了!那会儿我还是有些生气的,不过我从来没有直接表露过不满。我的眼睛是个大龘麻烦,之后父亲和他们解释的时候,我很明显地感到不快和不满。阿尔弗雷德或许始终觉得我是一个棘手的家伙,嗯,我知道的。我抬手揉了揉眼睛,方才的酸胀感似乎减轻了些。人开始变少,又增多。
            


            74楼2012-02-26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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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不知道我会那麼后悔这个决定,可能今天从头至尾就是我的倒楣日,我非常非常的不幸,我下车的时候天透出了光,但它依然是下雨的。我无措地在街道口站了一会儿,便朝著马路另一头走过去。这里比起四区要荒凉太多,一排一排的房子铺天盖地令我窒息*,就像有太多悲伤的手在触碰著。我看到有几只鸟停在路口啄食,而它们飞的也很快,一会儿便没了影子。这儿鲜少有车驶过,於是我慢吞吞地走著,阳光又钻了出来,我在路口迟疑了几秒,没有人因此没法判断信号灯,我只是朝前走了一步,噢——上帝,我不知道我会这麼倒楣的。
              我的脑袋撞在路边突起的石台上,短暂的一瞬间我失去了意识。不过这没有什麽大碍,我的第一反应是去找我的相机,索性它距离我并不远,我伸出手把它拽过来,然后支起身子斜靠在路边,伸手摸著额头,我只感到有点疼,而且粘稠的液体粘在手上,我听见一个女人发出一声惊叫,我扭头看著她,她站在车边,开著门,在那里楞了很久,然后慌忙地掏出手机,口齿不清地说,“噢,抱歉……真的很抱歉,我……”
              “没什麼,”我皱皱眉,意识清醒,应该说不算太惨。她依然惶然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给警龘察打电话,我撑著身子站起来,除了感到一阵晕眩之外没什麼异样。我拎起自己的相机,她挂了电话,口气不稳地说道,“你受伤了……呃,我是说我们应该去医院。”
              “唔……喔……好,”我觉得我的反应吓到她了,她或许以为我不小心已经撞得反应迟钝,之后警龘察匆匆赶到,我被强制性地塞进车里然后送进急诊,虽然我真不觉得这是什麽严重的事,除了消毒的时候该死的有点痛……妈的。
              “你联系你的家属了吗?”警龘察站在我身边问,我迟疑了一会儿,“呃……不,还没有,我没手机。”
              那个男人朝我看了几秒,然后把电话递给我。我迟疑了很久还是决定打伊莎,我不太乐意直接联系阿尔弗雷德,一想到家里的情况我就有点困扰。不一会儿伊莎就接了电话,听我大概讲完后,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
              “白痴。”
              “噢……不,”我吞吞口水,“没什麼大事,你……呃,能过来把我带走吗?”
              “我可不是你的监护人也不是你的女朋友,”她不满地说道,“等上十分钟!”
              我想伊莎是可靠的,所以我耐心地开始等她,十分钟很快过去了,我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我朝走廊那头看去——OH JESUS!我应该猜到会是这样的。
              阿尔弗雷德,嗯,他皱著眉头看我,然后冷冷地说道,“喔他妈的。”
              《TBC》
              【1】伦敦东区的一个破旧萧条贫民工业区。
              【2】选自radiohead《street spirit》的首句。


              75楼2012-02-26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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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对于亚瑟而言,阿尔是不可或缺的呢:)


                78楼2012-02-26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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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当然会出现的喔:)
                  谢谢评价和支持。


                  80楼2012-02-26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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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尴尬地移过眼神,而他朝我走过来,显然迈得非常急,“Your fuсking wanker,”他故意用一板一眼的英式口音说道,抬头注意的表情就是那般冷冷的,“你做了甚麼?”
                    我张张嘴,低声回答道,“和恶魔一起逛了街。”
                    我知道我一定会激怒他的,而我预想的不错。阿尔弗雷德一言不发,身边的警龘察扬起眉,打破沉默道,“OK……你们的关系是?”
                    “亲属,”阿尔不耐烦地回答,“我真不知道你是个这麼麻烦的家伙,你能稍微歇停会吗?”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的说教很滑稽,於是我站了起来,说道,“今天是世界末日吗?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好听话。”
                    “差点就成了你的末日!”我觉得他口才比以前更加好了,或许是潜移默化的效果,我想这过程实在太过於幽默了,所以警龘察在最后只是给了表格,胡乱拿了证明之后我便和阿尔弗雷德离开了医院,期间我再也没开口。说真的,我头发晕的厉害,在下台阶的时候著实踉跄了一下,一不小心我铁定我又得返回急诊多加一条绷带。在那瞬间阿尔伸手扶握住了我的手臂,我没抬头,只是强行挣脱开。
                    “我看不清,”我这样对他说道,没有任何抱怨或者不满的意味,仅仅只是叙述罢了,阿尔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接著说道。
                    “那就先回去。”
                    “你怎麼过来的?”
                    “打车……”他含糊地说道,“我还没驾照呢,而且老爹怎麼舍得我开车?”
                    “喔……那就走回去吧。”
                    我的提议让阿尔弗雷德楞了很久,我知道他一定会拒绝,但这次我失算了,他竟然默许了,於是我和他朝四区,黑漆漆的一片,难以分辨具体的街道,因此我走得很慢很慢,背著相机包绑著绷带,身上再多些灰就像一个战地记者了。他走在我前面,也放缓了脚步。
                    “他们回来了吗?”我喃喃著问道,阿尔哑著嗓子回答,“嗯,下午就到了。”
                    “现在在吃晚餐吧……你们去哪里了?”
                    “摄政街。”他继续一副公式化的口吻,期间停顿了约数十秒,他又说道,“亚瑟,你有没有意识到你根本不像我哥?”
                    “我就是你哥。”我口气强硬地回答,阿尔的脚步蓦地停住了,接著他回头看著我,他的脸在黑暗中太过於模糊,因此我没法准确判断他到底是什麽表情,我只能说似乎又感到了一些怒意。
                    “你知道……噢他妈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嘟嚷了一句,“得了。”
                    我怎麼会不懂他的言下之意,陌生人,我的口气实在有些冷漠得过分。我抬头按著额头,可能刚才那一下把我撞得有些神志不清,走的路线也歪歪斜斜,阿尔弗雷德继续迈动脚步,我紧跟著说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
                    “What?”
                    “我如果刚刚死了会怎样,”我微笑著叙述道,“或者说,这一撞会不会我的眼睛折腾好?”
                    他的声音随著风远远传过来,字字敲进我的大脑,“如果死了,那麼我替你办葬礼,如果有幸把你眼睛折腾好了……嘿你以为是做梦吗?”
                    


                    82楼2012-02-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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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本人也很纠葛吧,毕竟他和别人不一样呢:)


                      84楼2012-02-27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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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支持:)
                        我觉得他们之间的矛盾在逐渐浮出来。


                        87楼2012-02-27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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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您的支持:)


                          88楼2012-02-27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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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亚瑟是个大孩子:)


                            93楼2012-02-28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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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与众不同所以才会追求公平,不是吗(笑


                              94楼2012-02-28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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