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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且看你溃败如山倒(架空白恋,短,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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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忘度娘
总之这是渣作,不长
拿绯真作梗,司空见惯的套路,谢谢
不喜可以拍砖


1楼2012-05-19 20:39回复
    猴子想过河去抱抱对面的兔子。
    兔子等了好长时间,猴子都没有动。
    兔子说,“猴子猴子,你为什么还不过来?”
    猴子说,“因为没有像大象的船夫。”
    ----------------------------------------------
    我估摸在大桥下随便搭个临时帐篷也能营造出这种感觉。
    他的屋子像是用来搬家的巨型纸箱。
    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活气息,所有摆设都像是过时的玩物。
    我放下望远镜,把嘴里的柿子嚼了个稀巴烂,那些红色的汁水滴在窗台上,艳丽而萎靡。
    ‍不窥视,则不真实。
    我把它当做我的生活理念。
    我忍不住要撕开那些道貌岸然,撕开伪装后便可看到意想不到的腐败。
    类似于剖开人皮后那些猩红的血肉,泛着寒光但是美不胜收。
    一小片阳光从窗台溜进来里,蜷缩在不大的房间里,铺陈出昏黄的残败。
    我动了动身体,那些趴伏在我身体上的光线快要将我逼疯。
    我把照片举起来,红头发的人笑的很高兴。
    用烟在照片上戳一个洞,徒留那人一双带笑的眼。
    啊,忘了说了,我喜好破坏。
    窥视和破坏,造成我从小不受欢迎的原因。
    所有人都不喜欢我,当然我也不需要被谁喜欢。
    生活太无趣,活着本来就要用很大力气,怎么有时间去理会别人。
    我用手机敲打自己的额头,钝物与骨骼碰撞,疼痛没入大脑,我享受这种钝痛。
    这能唤起我的感知,以及提神。
    我对这个红头发的男人感到着迷。
    他从不会让我失望,他从来都好看。
    我浅薄,但是欲望所到之处没有高尚。
    我沉迷与这种视觉上的享受,我看到他在楼下纷飞的头发可以兴奋到把三天的柿子都吃光。
    我得小心不要让他发现,他回来了。
    黑色卫衣,黑色裤子,白鞋子。
    上楼三分钟,然后开窗,上阳台,抽烟。
    连兜帽遮住他额上的刺青。
    他把脚底下的啤酒瓶全都踢到一边,他邻居肯定不好过。
    然后他坐下来,头靠在墙上。
    烟抽完他会回屋。
    他总是一步不差的履行一个无趣的人应尽的义务。
    他在酒吧可不是这样的,说话的时候喜欢用粗犷的调调,生怕别人听不到他似的。
    会和周围的人大声的笑,会把腿搭在桌子上,咧出一口白牙。
    类似于没心没肺的那种笑。
    没有心,没有肺。
    而现在他过于木讷的躺在了阳台上,不怕冷的东西。
    然后他回了屋,大概会经历发呆,回神,洗浴,睡觉的过程。
    当然不排除他会在电视机前啃爆米花,那些小玩意儿可真是消磨时间的极品。
    这些全是我的猜测,在他拉下窗帘后,他所有的动作我都捕捉不到了。


    3楼2012-05-19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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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3:4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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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他披着红头发把窗台上的啤酒瓶全部收走,着一件白色背心的背影进屋后没再出现在阳台上。
      不多会儿他的身影出现在楼下,他接了个电话,发了会儿呆后,朝着一个方向走了。
      我当然不会傻到等他回来,我从来不会让我的窥视欲影响到我的工作。
      白日里我还是医院光鲜的医生,领高额的工资。
      新来的护士小姐很漂亮,漂亮的植物人还是没有醒,朽木白哉今天又来了。
      这个月的第三次了。
      我猜不透他这个人。
      他不会像一些人趴在床边狠狠宣泄自己的感情,连带着宣泄一下失业的沮丧。
      这些弱者的动作他都不会做。
      他来,就只会站在那个女人的床前一动也不动,背影显得肃静。
      我总是等到他的背影里有了一丝颤动才过去和他谈话。
      近距离的谈话,我才能有更好的观察他的机会。
      没有悲伤,他的眼里没有悲伤。
      他黑色玻璃珠似的的眼睛死气沉沉,并且不肯反射出一丝波动。
      然而他又总是露出迷惑的神情,初生的婴儿对着寒光闪闪的刀子大概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么?”
      “这个,毕竟需要时间,而且,她刚送来的时候我们也已经确认过,醒过来的几率很小,不是么?”
      我不善言辞,这是真的,我词语匮乏,从来不知如何委婉的表达死亡或绝望一类的东西。
      后来我就放弃了这种努力,我只是不太花力气去帮助一些人自欺欺人,算不得人么滔天大罪。
      朽木白哉不需要我的协助,我多欣赏他这一点。
      “也就是说,她这辈子都可能醒不过来了?”
      “我想是的。”我扯扯领带,如实回答。
      每次来,他都这么问,我每次都是一样的回答。
      而且我总是有种的感觉,当我笃定的告诉他“是的”时候,他总是会有介于窃喜和愤怒的眼神,好像玻璃珠被石子磕了一个洞,泄露了隐藏情绪。
      “你很爱她?”我自知这是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但我还是想要求证。
      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投来一个冰冷的眼神,然后他好像是想了很长时间。
      “大概吧。”
      我并不觉得这算是回答,当然我没有选择追上去问问他。
      


      7楼2012-05-19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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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奇的发现大家都很关心偷窥者是谁
        其实,他就是个平常人
        这文按我的思维来说结局是个he
        当然不排除大家的认知有不同,嘿嘿
        今晚可能不会更了,嘿嘿,见谅
        


        10楼2012-05-19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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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人叫朽木绯真,长得很精致。
          她必定有什么特殊之处让那个朽木白哉念念不忘。
          我这么想,忍不住在她房间里站了好长时间。
          苍白的脸,苍白的生命。
          这么无力的存在是怎么能让朽木白哉念念不忘的呢?
          这个问题缠了我一天,直到晚上朽木白哉又来到医院。
          他有些衣衫不整,脸上有一道道的抓痕。
          “她会醒么?”
          “没什么可能,但是也不是全无机会,等呗。”
          “那她,怎么不自己死掉呢?他们怎么不自己死掉呢?”
          “没有意识,没有犯错,为什么得死?”
          朽木白哉转过头,苍白的脸背着光像死神。
          “他们都该死。”
          我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下楼,转角,眼角撇到一道光。
          我看着一束光透过门射进走廊的地面上,像是手术刀剖开了一层鲜亮的皮肤那样。
          虚掩的门透出微光,我在门缝里看到朽木白哉的背影,和平常一样,肃静的像大理石雕像。
          我看到他微微俯下身,抚上朽木绯真的脸,然后突然把手移到她的脖颈处,我知道他在做什么。
          那叫钳制,会让人窒息,会让人死。
          他在对他大概在爱的女人的身躯施加一个无疑会置人于死地的动作。
          后来则比较无趣了,这男人停止了。
          他本来紧绷的身体像是突然被人抽取了精气,迅速的垮了下来,他的头承受不住重力的叠在那个女人的肩窝里,他在喘息。
          “你怎么不死呢?你们怎么不死呢?”
          你看,窥视总会有意外收获,也只有我可以看到平日里光鲜的朽木白哉会在白净的医院里诅咒的般的声音。
          “你怎么不死呢?你们怎么不死呢?”
          他在问谁啊。
          啧啧。事情怎么如此有趣呢,我禁不住的颤抖身躯,像是身体抽搐一般,我知道这样不好。
          但我还是在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下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怎么能停下来呢,他应该继续啊,说不定他再稍微使点儿劲儿,他的“大概爱人”就会吐吐舌头动一下,兴许还能睁开眼睛惊慌的瞧一瞧他啊,怎么样都比现在好啊,她至少可以动一下不是么?
          那个绵长的吻真是多余又无聊的举动,施加暴力或许可以被感知,吻,什么也不能代表,亦不能唤醒坏掉的大脑。
          所以说,朽木白哉是个笨蛋。
          他永远是那只过不了河的猴子。
          哈哈,哈哈哈。我在笑,笑的眼角里都有了泪。
          我知道这样让我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有些怪异,但是没关系,谁让我现在血液都亢奋。
          这种亢奋奋到了我回家时,在路边看到阿散井恋次萎靡无力的背影时升腾到了极致。
          我今天真走运,哈哈。
          


          17楼2012-05-2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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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意让人进门的家伙们有三种,放荡的,愚蠢的,既放荡又愚蠢的。
            那阿散井恋次是哪一种?
            哪一种我都不想加在他身上。
            他只是在一个酩酊大醉的夜晚,碰到了渴望他的我。
            而现在,我能这么安然地来到了他的屋里。
            我把他安置在床上,起身打量起我曾无数次远观过的大盒子内部。
            果然和我预想的无多大差异。
            所有的东西都不是井然有序的,但是很奇异的,它们又都各自的散落在最合适的位置。
            我走上阳台,从这里看我的房间是一个小方格,很不显眼。
            那些空了的啤酒瓶还散在阳台上,不小心碰倒一个,玻璃与石灰地碰撞后,在狭小的空间里拉出一抹悠长。
            我得承认我不喜欢酒鬼,但是阿散井恋次喝的很严重,酒气冒出身体渗进外套里。
            我估计他要明天才能醒过来了。
            不算我的偷袭,他现在的状况也实在不好。
            他嘴角有些淤青,皲裂处还有血丝。
            脸半边肿的厉害。
            脖颈里有一大圈青紫的痕迹,像是被人狠狠的掐弄过。
            脱了外套,隐藏在颈窝里延伸到锁骨的吻痕和咬痕更鲜明,在光线下暧昧的招摇些什么似的。
            啧啧,他定是和奇怪的人在一起了,一种把暴力融进亲吻,把拥抱当做惩罚的怪人。
            锁骨下那些血肉模糊的咬痕可真是触目惊心。
            野兽被人故意蹂躏一般的留下痕迹,有些地方皮都破掉。
            连带着以前结的痂,着实够宏伟的。
            而且从一开始他就努力用手护着腹部的缘故我大概也弄清楚了。
            那里是一大块青紫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的。
            我替他盖好被子,撩开缠在他嘴角的头发,仔细的看了他。
            他的皮肤不是很细腻的那种,有些粗犷,但是喝过酒的缘故,脸上有些绯红色,在灯光下也反射出了些柔和的光泽。
            他紧皱的眉头和无意识蜷缩起来的身体让他看起来像是雨夜里睡眠收到惊扰的小兽。
            他好像在做梦,还说梦话,可怜的嘴唇不停的张张合合。
            “别恨我了,别恨了。”
            趴近了才能听到他的呓语,而且梦境里似乎有什么纠缠他,他开始流泪,他开始颤抖,像是栖息在身体里最原始的恐惧开始发酵,腐蚀了他所有的勇敢。
            我坐在他旁边,看他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像是有细胞在我身体里爆裂,打出亢奋的音节。
            这种感觉无异于盗墓人挖到稀世珍宝。
            为什么呢?
            他的梦呓是我最中意的方式,虽然太出其不意。
            “朽木白哉,你别恨我了,别恨了。”
            我拨了拨他的头发。
            原来,你有爱情。


            23楼2012-05-25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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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是觉得,最悲伤的人不会有好朋友。
              因为有知心的人分享你的痛,你的秘密,那你总归是幸运的。
              我并不觉得朽木白哉是个幸运的人。
              他来,从来就是孤身一人。
              抖落了一身的清寒,他总是脱不去骨子里的萧条。
              于是我想,他一定很孤单。
              他有拥抱世界的姿势,也只是一个姿势而已。
              否则他不会在夜里呆在医院不愿离去。
              他的话不多,但是没字每句都给你最重要的信息。
              很少感叹,很少表达。
              他只会陈述。
              他想要爱,想要爱上一个人。
              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看那支被他的手指捏的弯曲变形的烟。
              中间的部分已经被他的手指濡湿了些。
              他说,他很努力,但是总是不能成功。
              “于是你想,她死了就行了?”
              我想到他半途而废的尝试。
              他只是稍稍惊奇了一下,眉头迅速聚起后又迅速放松。
              他最后抚摸了那个女人的脸,很温柔,不像往日般僵硬。
              那支有些弯曲的烟还是被还给了我。
              我把它捋直,看上去有些丑陋,但它毕竟还是烟。
              装在盒子里只露出顶端,道貌岸然。
              点燃以后,尼古丁还是会亲昵的绕在它的末端。
              


              24楼2012-05-25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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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散井恋次说谢谢我。
                我看他在风里缩成一团的身体,诚挚到幼稚的脸,就觉的很好笑。
                他只是有些疑惑的望着我,”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他是另一个笨蛋而已。
                我后来总想不起我们是怎么样能够交流的了,平常的,正常的,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又异地重逢般。
                其实我们不是的。
                我不过是个路人甲的角色,因着一点儿个人的私欲做了回好人。
                然后,我们就成了朋友,我不介意被归到酒肉朋友那一类,这只不过是个事实。
                但是这个事实足以构成我光明正大的进入那个大盒子的理由。
                两个人占去阳台的大片的空间。
                我知道他抽烟。
                我把那只丑陋的烟递给了他。
                他很奇怪的看着我,但最终还是接过了干瘪的烟。
                “你很穷?”他微微笑着说。
                “就因为我给了你一支不好看的烟?”
                “不,不光是这个,你不是,也住这里么?”
                烟在他指尖翘着,他挠了挠头,看上去像头在冒烟。
                “不,我不缺钱。我只是喜欢这里。”
                “这里?这里有什么好的?”
                “一定要是好的东西才能被喜欢么?”
                他扭过头仔细的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你可真奇怪。”
                “是吗?其他人也这么说。”
                我们只是以熟人的方式谈话,内容尽可乏味,这不是问题。
                只要两个人都感到些高兴就可以。


                27楼2012-05-25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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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3:3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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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算弄明白我是什么角色了,简单的说,就是个收拾烂摊子的。
                  其实也不能说我对于这种角色定位很满意,只是这个人是阿散井恋次的话,倒也没什么大碍。
                  于是,我又出现在了这个嘈杂的场所。
                  阿散井恋次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歪在桌子上,手捏着手里的手机不停的说话。
                  他 红色的嘴唇张张合合,我又产生那种失重的感觉,耳朵里鼓了风一般,这次我听不见他的心跳。
                  他忽然跳起来,重心飘摇着左右摇晃,磕磕碰碰的将酒水碰倒了一地。
                  “我不救你,我救她么?你让我看着你死在我面前?狗屁,我才不会!你当我是什么,圣人么?”
                  咒骂夹杂在没有节奏的吼叫里。那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的说句话吧,你让我听听你说说话吧。”
                  “朽木白哉,你看,我们怎么办呢?这样,算什么呢?”
                  他的呢喃融进嘈杂的背景里,是啊,你们这样,算什么呢?
                  电话终于滑落在地上了,他没有再动。
                  我走过去,拉起他。
                  拾起地上的电话,电话显示还在通话中。
                  我转过头,看到门口朽木白哉努力搜寻的身影。
                  他看向我的时候,稍作停顿,摁了手里的电话,装进口袋。


                  32楼2012-05-27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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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他?”
                    “嗯,刚认识不久,熟人而已。”
                    他那双墨色的眼睛盯得我很难受,这煎熬不是很久。
                    “今天不用管他了,我要带走他。”
                    我总归找不到立场反驳他。
                    而阿散井恋次变得很安静,他把头微微低下来,搁在朽木白哉的肩窝。
                    朽木白哉一动,他的头像是朵衰败的花朵那样没有了昂扬的力气,垂在胸前像奥古斯特—罗丹不幸失败的雕塑。
                    他站在原地不肯动,手臂被拉成一条直线。
                    “走。”朽木白哉在僵持的气氛里有些愤怒的开口。
                    “不要,我不要去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带动朽木白哉的步伐。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朽木白哉发怒,他的眼神透着刺骨的寒意,像是荆棘里突兀且尖利的一枚毒针。
                    “为什么不去,你早该去看看她的。不是么?”
                    阿散井恋次像是想开口但是有找不到什么词语一般的嘴巴微张,静默之后,他有些声音干涩的开口。
                    “你这是,何必呢?你要我看她做什么?又不是我去看她,她就会醒过来。”
                    朽木白哉终于肯再向前走一步,他用另一只手一把扯过阿散井恋次的脸,尖细的下巴很容易被掌握,阿散井恋次吃痛的皱了眉。
                    “我让你,跟我走,去看她。”
                    “你若是想让我愧疚,大可不必这样做的。你要知道,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救你,她的生死与我丝毫没有关系。你别这样看我,我从不觉得愧疚,我也不觉得后悔。我唯一不能坦然接受的,不过是,你再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朽木白哉松开了手,后退一步,直直的盯着阿散井恋次。
                    “我不是要让你愧疚。”
                    阿散井恋次轻轻的挪动步子,那些虚浮的脚步在我看来像是羽毛的漂移般不真切,但是他终归站在了朽木白哉的面前。
                    咫尺而对,声息交融。
                    “朽木白哉,你来爱我吧,你不要害怕,所有的罪孽都是我的,与你无关,那么你,来爱我吧。”
                    我从不知道阿散井恋次可以这样的说话。
                    像是祈祷,但分明用了事不关己的语气。
                    我想到一部电影里的场景。
                    男子的烟在雪天里明明明明灭灭,他对着极远的一个背影说,“来爱我吧,像是没有爱过别人一样的,像是你愿意一样的,来爱我吧。”
                    那只烟燃尽最后一丝飘渺的时候,男子捂住眼睛,开始流泪。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没有人注意到眼泪在他脸上开拓出条条沟渠,他的脸被分割成不规则的几何图形。
                    “你回来吧,像是不曾离开过一样的,回来吧。”
                    “可是你看,你不回头,你不爱我,像是你从来不爱我一样的,你不爱我。”
                    我多年前对着屏幕看到男子蜷缩在雪地了说出这句话时,不可抑制的跟这那个男人颤抖,然后又不自已的流出了几行清泪,不,是一行又一行。
                    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再像那样心疼了。
                    可是,阿散井恋次那么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么小心翼翼的拥抱了朽木白哉,那么诚挚的在说,“来爱我吧。”
                    一如电影里的那个男人明明是祈祷般的希冀,却是用了清浅的口吻。
                    我像是看到那个冷到肃杀的冬日里,蜷缩在街边的男人,心口便一遍又一遍的开始疼。


                    33楼2012-05-27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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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至少他还在女人活着的时候见了她一面。
                      我看到了他的反应,苍白着脸,嘴唇哆哆嗦嗦。
                      朽木露琪亚甩过来的手掌距离阿散井恋次半尺距离的时候,被朽木白哉顺利的接住,手指修长,突出的指关节的凝成锋利的角度。
                      “你不要动他。”
                      朽木露琪亚目瞪口呆,旁边的阿散井恋次就只能僵硬着身子不能动。
                      “是我让他来的。”
                      她终于停止挣扎,企图抓住阿散井恋次的手终于停止挥动。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她才是有些疯狂,指头绷得笔直的指着两个人。
                      “你们都是疯子。明明,姐姐就是因为你俩才这样,你明明以前都爱姐姐的,明明姐姐是为了救你才去犯险,明明就是因为他姐姐才会躺在这儿。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啊。。。。。”
                      我知道她失去了逻辑,簌簌的掉眼泪。
                      可是,那些隐匿在光年里的暧昧化成洪流,暗涌在刚硬的道德感里得不到抒发。
                      这是所有的源头,这是不能终结的尴尬与丑恶。
                      我想拍拍小姑娘的头,然后用智者语气说你是不是就是想表达这种东西呢?
                      未免太自作多情,所以我选择闭嘴。
                      我看着阿散井恋次颤抖着离开,看着朽木白哉盯着他的背影不能移开视线。


                      35楼2012-05-2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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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几个月后的事情。
                        他们之间的那根线终于没能承载这种难堪的使命。
                        朽木绯真死了。
                        她停止呼吸的时候,没有人在她身边,她的身体变得冰冷,失去最后一丝温存的时候,没有人在她旁边,我想这算是一种悲哀。
                        朽木白哉在巴黎,遥远的隔着四分之一个半球。
                        而我把信息告诉他时,电话里是冗长的沉默。
                        “嗯,我知道了。”
                        我来到阿散井恋次的家,室里昏昏黄黄,蜡烛忽闪着微弱的光。
                        “朽木绯真死了。今天,刚刚。”
                        我坐下来,就这黄色的火苗望着他,看他一半脸融进黑暗,一半脸浸在残败的烛光里。
                        蜡油划下滴在蛋糕上,破败的腥甜涌进鼻腔里。
                        “你知道今天是朽木白哉的生日么?”
                        他的声音跳跃在跃动的火苗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曲调破碎在他低沉的音节里,在浓稠的黑暗里冲不开一条归途。
                        他的感情收不回。
                        那些跳跃的火苗闪得我眼花,像是刀尖上的接受火刑的精灵扰得我不得安生。
                        他把头凑近了烛光,嘴巴鼓成半个葫芦的形状,然后使了劲吹了一口气。
                        所有的火苗努力的往一个方向倾斜,终于挣脱开蜡线的束缚,泯灭在逼仄的黑暗里。
                        “朽木白哉,祝你生日快乐。”
                        我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巴开始不停的啜泣。
                        我必不能感知你的痛苦,挣扎是徒留遗憾的茫然无措。
                        定是邂逅时太过用力,亦或是相爱时太轻描淡写。
                        遍体鳞伤,撕心拉扯感知。
                        没有逻辑的感知塞满心与肺。
                        你在黑暗里湮灭无力还击。‍
                        你用最落魄的仪式祈祷着虚无的存在。
                        那是没有人能够了解的盛宴,那是你的祭奠。
                        他说,“我那么想要他爱我。”
                        他说,“谢谢你,医生,我要走了。再见。”
                        黑暗里有他脚步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门的转动带动空气流转的声音。
                        我知道他走了。
                        我把灯打开,桌上的蛋糕还在,钥匙在蛋糕旁边。
                        他的外套还留在地上,他走了,两手空空。
                        我知道他连回忆都不想要。


                        36楼2012-05-27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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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已经废了,废了,我只能这样说
                          他娘的,我都写了些什么呀
                          总之还请大家海涵
                          就是这样的


                          38楼2012-05-27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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