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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回吧给大家的礼物。进来看看也不要紧啦。嘛,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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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锅盖,很久没有来了。会被遗忘的吧。3楼放文,嗯,就这样吧。
一楼,给沈好了。


1楼2012-10-26 18:29回复
    放一张我画的吧。
    然后再发文啦。

    还有,希望大家等喜欢这篇文啦。


    2楼2012-10-26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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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10:3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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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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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NARCOTICS>>>(狼沈注意 称呼诡异注意)
      >>NARC0TICS。
      Chapter.1 Snow White(人设误区注意)
      NARC0TICS,是甜美的。
      “我回来了。”狼先生听起来有些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太过明显的期待,尾音微微上挑,有种甜美的错觉,好像是在等待圣诞礼物的孩子。
      声音在冰冷的好像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回荡着,打到墙壁上,隐约能听到回音的余音。
      “我回来了。”他站在玄关的地方,又喊了一遍,只是依旧没有一句他期待了许久的一句“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欢迎回家。”
      他是在如此期待着的。
      只是许久都没有回应,除了冰冷雪白的墙壁无声的嘲讽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好像这间屋子从来就没有人居住。然后他向屋内走去,靴子都没有换下,皮靴敲打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啪嗒,啪嗒。
      “……我回来了哦?”狼先生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份悄无声息的恐惧。
      然后他走到书房前,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
      “沈?”
      房间里开着暖气,似乎已经运行了很久,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暖暖的让穿着大衣的他感到有些闷热。
      “……沈?”
      白发的男子就这么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枕着一本看了一半的格林童话,那似乎是很久之前就买了放在书架的,却在积了多少次灰尘般了多少次家后都没有去翻过。居然被这个人找出来了。
      “起来咯,沈……”狼先生俯下身搂住了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好的梦而睡的很熟的人,语气里竟带着几丝宠溺。
      空气中带着潮湿的温暖。据说空调其实有毒,暖气也好冷气也好,吹久了都一样的可怕。
      暖气也是一种毒。一直吹一直吹,潮湿而闷热的空气带走了冰冷。一直吹一直吹,被封闭在温暖的牢笼里的野兽忘记了什么是寒冷。
      终会沉溺于毒,终会死于剧毒。
      “沈。”
      “那个笨蛋,已经不情不愿的承认我了呢,不会离开你的我。过去的那个‘我’,已经彻底消失了呢……”
      “虽然以后的路可能还有点困难,不过没关系,沈不会走了的吧,会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吧。”
      “会一直在一起的。”
      狼低声的说,那声音好像充斥于房间里的暖气,甜美又有毒。
      “呜……”
      被搂着的人轻声的呜咽,有些破碎的声音。
      “放开我啦……这样很热哎……”
      迷迷糊糊的抱怨着,却没有动弹,任那并不温暖的热源搂住他,又并不是沉溺于温暖。
      书房里的暖气依旧吵闹着运行着。
      这样的时光,再悠久一点该多好。
      在白雪公主因为残留的毒而死去前。
      Chapter.1.5 睡前故事的Snow White
      叮铃咚,叮铃咚。北国的王子骑着困倦的白马踏上了草原去寻找公主。
      啪嗒,啪嗒。白马在草原上垂死挣扎般的奔跑,它带着王子,到了一个水晶棺材前。
      呜呜呜,呜呜呜。七个小矮人在哭泣。
      白雪公主死去了,她躺在这水晶棺材里再也不会醒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七个小矮人在哭泣。
      啪嗒,啪嗒。白马在草原上啃着青草,王子找到了死去的公主。
      小矮人说,白雪公主被甜美的毒苹果给毒死了。
      坏心眼的王后吞下了绿色的苦苹果,让公主吃下了红色的甜苹果。
      可以让我带她回去吗,王子问。然后小矮人同意了。
      于是王子把公主带回了冰冷的北国,于是白马驮着水晶棺,一步一步往回走。
      碰。马儿摔到了地上,带着水晶棺一起。公主喉中的毒苹果被咳了出来。
      公主醒了。王子问公主愿意嫁给我吗。
      于是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之后的某一天公主突然死了,似乎是因为上次那块毒苹果里残留的毒。
      Chapter.2 Princess on the Top of Tower
      NARC0TICS,是自私的。
      Gongmen City的9月,明是秋初却已有寒意。只是什么都挡不住过路的人脸上喜庆的色彩。五十年的纪念让每个人都感到莫名的荣耀——是的,荣耀,即使战争的真相只不过是疯子们的杀戮曲,将尸体堆成高山为幕后的人铺成通往利益的台阶,后世的人总有办法把他们歌颂。
      


      4楼2012-10-26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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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先生不喜欢这样的时刻。所以他只是微笑着拒绝了他人的劝说,心里却是深埋的厌恶。
        理所当然的吧,历史的真相没有谁会比他这样“杀戮武器的存在”来的更清楚。
        所以他现在坐在这里,那小小的只属于他们的房子里。
        哪里也不去,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银白色的发梢微微上翘,几分张扬的意味,手指翻过一页书页,如血的红瞳安静而狂妄——那是错觉,只有他知道那人早已收起了所有的光辉。
        现在只会——安静的——照耀着他的光辉。
        “……干嘛一直看着我。”
        沈合上了书,转过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一瞬间什么能冲击心脏。
        “没什么,只是想看着沈而已。”
        “……蠢狼。”
        他说,然后狼先生能看见他的笑,微微低头,嘴角弯起,几丝张狂,却已是莫大的宠溺。
        然后他站起身,把那本不知名却似乎很古老的书放在一旁的桌上,上面还摆着早上未吃完的甜食。接着径直走向门口,房间不大,沙发距离大门只有几步遥远的距离。
        “沈,你要去哪里?”
        狼看着沈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物,有些紧张的站起身。
        “……出去买点东西而已。”
        语气是淡然的其中似乎又带了些不解,或许那仅是嘲讽。
        “等一下,不要出去。”
        他几乎是一瞬间便来到了门口,没有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拉住了沈的衣袖。指尖狠狠的用力,像是抓住什么最后的宝物。
        “发什么神经啊死蠢,本王又不是什么通缉犯。”
        像是想要安抚一个人看家的小孩子似的,沈转过头,脸上带着的是安慰般的笑容,酒红色的眸子向上抬,直视着他那双定是写满了不安的正红眸子。
        “不要去。”
        他只是固执的重复了一遍,手上不知何时更加用力。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狼将军。”
        从来就不知道何谓容忍的人觉得自己已经最大限度的温柔,于是那映照在他瞳中的表情也挂上了不满。
        “要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去买……只有现在……不要出去。”
        狼不明白那是否算是恳求,他只知道他不想放走囚禁在高塔上的公主。
        五年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太过短暂,不安的感觉弥漫的太过强烈,像是挥散不去的毒。
        “本王又不是废人!”
        像是彻底被激怒了一般,沈抬起手,试图甩开他的紧抓不放。
        “沈……今天是1946年的9月2日[1]。(不要问我为什么是东\普\鲁\士被划入苏\联的这一天)”
        “本王管这是你忌日还是什么鬼日子!放开我!”
        ——那是你的忌日。
        然而他什么都不敢说,只是松开手,却在下一秒用可以令人窒息的拥抱将背对着他的人困在那扇或许永远也打不开的房门前。
        窗外有人用汉语轻轻哼着那国际歌,沾满血腥的旋律悠扬在喜庆的街道上。
        他想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百年前的那天当他对被捆缚在监牢中的人说,你们彻底输了的时候,那人嘴角似乎可以让人中毒的笑,嘲讽而艳丽,足以溺死的毒。
        比摔下高塔更加令人痛苦的毒。
        Chapter.2.5 睡前故事的Princess on the Top of Tower
        王子骑上了黑马,来到了一座缠满了枯藤的古塔上。
        路过的旅人说,那古塔里住着这世上最美丽的公主。
        王子抬起头,那古塔高的望不到尽头。
        路过的旅人说,巫女因为太过眷恋公主,所以将公主囚禁在了这高塔上,除了女巫,谁也不能看见公主的相貌。
        王子说,是吗,那我一定要见见公主的相貌。
        于是王子用了很多办法想要攀登上那一座高塔,甚至倾尽了全国的财力,然而被女巫所诅咒的高塔,谁也登不上去。
        无数次失败的尝试之后王子决定放弃了,于是骑着驴子,转身离开了。
        然而就在转身那一秒,高塔中的公主跌了下来,粉身碎骨。
        一点也不美。
        Chapter.3 Sleeping Beauty
        Narc0tics,是贪婪的。
        今天的我。依旧很帅。
        他用俄\国产的钢笔在本子上写上这样的文字——或许算不上文字,因为黑色的痕迹是断断续续的,倒是尖利的笔头在本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
        


        5楼2012-10-26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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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堵墨了。
          沈狠狠摔下笔,认真的思考起自己该先诅咒这该死的黑色墨水还是该死的Made in Russia还是俄\罗\斯该死的寒冷天气。
          大约二十秒之后他深刻的发现无论诅咒那个对现下的情况都没有什么实际帮助,于是再一次拿起钢笔,试图描画那陷下去的苍白痕迹。
          依旧是苍白。
          他有些生气地抬起钢笔,向下狠狠甩了几下,然而其中的墨水却在此时好死不死根据重力原理洒落,滴在白色的纸上,一片狰狞的黑色墨迹,晕开,完美的毁灭。
          ——不管是该死的黑色墨水还是该死的Made in Russia的钢笔还是该死的俄\罗\斯天气都给本王去死吧。
          在心里狠狠地这样咒骂,在书桌上的笔筒里开始寻找黑色水笔。
          一支钢笔,两支钢笔,三支钢笔,四支钢笔。
          眉头皱起。他狠狠拉开书桌。抽屉在被拉开的瞬间抗议般的嘎吱的怒吼。
          五支钢笔,六支钢笔,七支钢笔,八支钢笔。
          名为理智的弦似乎一瞬间断了。
          ——果然该先被诅咒的是那个该死的俄\罗\斯。
          ——***的究竟有多喜欢用Made in Russia的钢笔啊混账!
          ——话说那个叫流星的该死的家伙为什么不能准备些正常的笔来呢!
          名为理智的弦似乎真的断了,虽然他本来好像就没有多么的坚韧。
          “混账!”
          他狠狠踹开房间的门。
          看起来就不怎么柔软的双人床上狼先生正裹的像个北极熊似的蜷缩在床上。
          没有回应,似乎是太沉浸于睡梦中了,明明是快要震塌房子的怒吼他却充耳不闻。
          ……该死的。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然后向床边走去。
          裹的跟北极熊似的狼先生似乎睡的很甜美。
          “给我起来蠢狼!”
          他微微弯下腰,在他耳边这样吼道——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这家伙是睡死了吗。
          窗帘没有拉死,所以中原冬日并不能带来多少温暖的光芒悄悄溜进房间,打在狼先生脸上和偏向墨色的发丝上,看起来真的有些温暖的错觉。
          沈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别人给念过的童话里有这样的情节。
          沉睡的公主等待着王子的亲吻。
          然后她便会醒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停止!刚刚那种东西是什么难道他被流星身边的那个满脑子少女情怀的少女给传染了不是!?
          愕然发现自己正在考虑要不要给眼前的狼将军一个吻的沈王爷用最快的速度挥走了自己脑中刚刚所有存在的想法。
          阳光没有暖意。
          沈转身想要离开——你也可以将那称为逃离?
          然而转身的瞬间他被什么力气拉住,向下,陷入并不柔软的床铺,然后是一个已经温暖了的怀抱。
          再一下秒他被睡美人吻住了。
          冰冷的空气再次溢入喉间已经是十秒钟之后。沈睁开眼,看见狼先生放大的脸笑的让他想揍一拳,然而被搂着,伸不出手。
          “早安,小沈。”
          堵墨的钢笔和不存在的黑色水笔似乎已经被人遗忘了。
          Chapter.3.5 睡前故事的Sleeping Beauty
          睡美人在荆棘中等待着。巫女恶毒的笑着,让那荆棘不断蔓延,遮住阳光,遮住一切。
          恶龙喷着火,杀死一个又一个挑战者。
          睡美人在荆棘中等待着,时间一年又一年的流逝。
          邪恶的巫女向外散播着,关于公主的故事,散播着,睡美人的故事。
          得不到孩子的国王与王后,出现的青蛙,降生的公主,盛宴,唯一未被邀请的女巫,诅咒,最后的祝福,被烧毁的纺车,十六岁的生日,又一个纺车,被刺伤的公主,沉睡的城堡。
          睡美人在荆棘中等待着,时间一年又一年的流逝。
          恶龙喷着火,杀死一个又一个挑战者。
          巫女恶毒的笑着,让那荆棘不断蔓延,遮住阳光,遮住一切。
          终于有一天,一个王子杀死了恶毒,斩落了荆棘,走进了那沉睡的城堡的最深处。
          公主沉睡着,依旧那么美丽。
          王子走上前去,亲吻了公主。
          公主慢慢醒来。深情的注视着拯救了她的王子,却发现王子的神情忽然变的很惊恐。
          然后王子转身逃跑了。
          公主听到巫女冰冷的笑声。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已经完全干枯了的手。


          6楼2012-10-26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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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4 Cinderella
            Narc0tics,是孤独的。
            1991年。至于是几月份,佐岸并不记得,他不像某人有记日记的习惯。
            那是个微妙的习惯,开心的事情可以记下,那些会让自己软弱。伤心的事可以记下,多年之后再看就像是打自己一巴掌般让人忍不住嘲笑的疼痛。
            自欺欺人还是被害妄想,哪种说法都一样。
            不过他记得那天很温暖。
            手机收到一个简讯,来自沈。
            “滚来皇宫。”
            用的是沈一直习惯性使用的英语。无比简短的一句话,命令的口气,只会有沈会用这种语气对着他。
            不是大家那样战战兢兢的害怕,不是对手那样带着敬畏的威胁——虽然这威胁是他个人主观意识上的。
            那一直让狼先生感到有趣,从很久以前就有这样的感觉——是多久以前呢?
            在漫天冰雪的大地上看着一脸嚣张的他落入冰水中的时候,还是看见他被熊猫和他的伙伴——哦包括叛变的自己——逼到死角却仍旧站在他高傲的自尊前有些不稳的挥剑的时候,亦或是在如同修罗场的战场上,看见他举枪又杀死一个傀儡般的军人的时候呢。
            那种东西可称不上爱意,却也不能单纯的用恨意来形容。
            形容不出啊。
            他决定不再去思考,但狼先生发现自己停止思考时已经向他那位所谓上司请好了假并且正在打电话叫专机。这让他开始不得不怀疑自己之前是否真的能算那位毫无感情的杀戮工具。
            明明直到现在那些人遇到自己时也仍旧像以前那样发抖不停嘛。
            他拿着手机乘上了直升飞机,然后又看了一遍那个简讯。
            他觉得自己隐约能猜到那后面隐藏着什么,但他不想把那些给鲜血淋漓的扯到阳光下。Gongmen City 不是城外的竹林,这样的温度只会让那些东西上的微生物更加疯狂,侵蚀直至彻底腐烂。
            狼先生在高塔的残骸边看见了他。
            沈靠在塔那边,一边是已经俨然繁华的宫门城,一边是还残留着时代的痕迹与破败感的皇宫。王城只剩下一个,但是却仍如同两个——这种感觉在这里尤为鲜明。
            这痕迹或许会一直残留,只要历史仍在。
            然而王城的主人只剩下一个。
            眼前的又是谁呢?
            “沈……王爷。”
            狼这么叫他的时候没有得到回应,然后他走上前去,蹲下,靠近时能看见他似乎比在自己这里时更加苍白的脸色,简直看不出来他曾经是——现在或许也是?——个高傲的王。
            瞳色依然如血,没有看向他,眼中依然有昨日骄傲的痕迹。
            似乎仍是那个沈王爷。
            然而没有王的任何证明,当然没有,不被允许拥有。
            作为皇子的他已死,作为王爷的他已死,剩下的又是谁呢。
            ——他还在等待谁呢。
            他记得童话中的公主无论多么痛苦总是能等待到她命中的王子。辛德瑞拉再怎么痛苦最后终究等到了她的王子为她穿上纯白的嫁纱。因为她的水晶鞋终究没有碎裂。
            那是童话。
            狼先生将路上的花店里买到的向日葵递到他的面前。花盘里的花蕊碰到了他的鼻尖,黄色的花瓣稍稍遮挡了他红色的眼。他最爱的向日葵,如同美丽的水晶鞋。
            “走吧,沈。”
            那水晶鞋谁都穿不上。
            “回家了。”
            Chapter.4.5 睡前故事的Cinderella
            辛德瑞拉,辛德瑞拉,辛德瑞拉。
            辛德瑞拉,辛德瑞拉,辛德瑞拉。
            王子唤着他新娘的名字,新娘还穿着洁白的婚纱,躺在天鹅绒的床上,睡着。美丽的如同天使。
            水晶鞋在地上,安静的注释着甜美的一切。
            最幸福的结局。
            辛德瑞拉,辛德瑞拉,辛德瑞拉。
            辛德瑞拉,辛德瑞拉,辛德瑞拉。
            王子将这个名字含在唇里反复的念着,如同甜美的毒药一样心甘情愿的咀嚼然后咽下。
            辛德瑞拉,我爱你啊,辛德瑞拉。
            ——王子……
            美丽的、纯白的新娘睁开眼,美丽的瞳孔中倒映着王子溢满爱意的眼神。
            辛德瑞拉,我爱你啊,我们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的。
            美丽的少女羞涩的笑了,那微笑残留在了王子的眼中。
            然后她问。
            ——为什么会爱上我呢,王子。
            


            7楼2012-10-26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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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Cambrian(狼沈向注意 称呼诡异注意)
              阳光不锈”。靠近吧台的角落。单脚桌。形状扭曲的桌脚。米白色格子桌布。白瓷烟灰缸。咖啡渣。燃了一半的Mild Seven。夹烟的修长手指。银灰色袖口。黑色棉质衬衫。清隽的下颔。毫无弧度的唇线。苍白的脸。绷带。帽檐。
              深邃的酒红色眼眸。
              锐利如鹰隼。
              和我记忆中的不同。
              “我记得你不抽烟。”我微微皱眉,看着他指间那一点光亮。
              “你记错了。”他淡淡地说。还是将那半截烟摁灭。
              “对伤口不好。”我没头没脑地又说了一句。
              “嗯。”他突然和我对视,“是不是当医生的都这么‘细心’?”
              语调轻佻,笑容邪魅。
              像狼将军。或者是像沈王爷
              我突然感到冷。
              <狼>
              楼顶的睡莲开了。
              我坐在池边,安静地注视着它。
              这是一朵花尖微黄的白莲,在漆黑的池水中宛若一盏白灯笼。
              倒影落入水中,水微漾,便是影影绰绰的一团白光。
              我突然想起了沈,想起他夜夜坐在池边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是在等这朵莲吗?
              也不知道,等他回来时,这莲还在不在…… 这样想着,手上突然传来了灼痛感。
              我下意识地松手。快燃完的Seven Stars在瓷砖上微亮。
              烫伤了我某一根神经。
              我的记忆缺了一块。我的半边脸缠着厚厚的纱布,我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也不知去了哪儿。但我知道他会回来。就像出去玩的小猫,总有一天会回家。
              今天在“阳光不锈”遇到了流星,根本记不清聊了些什么,只依稀记得他说他记得我不抽烟。
              真有趣,我从学生时代就开始抽Seven Stars,无论记忆怎样缺失,这味道我依然熟悉。
              说实话我不喜欢流星。不仅是因为他冷漠的外表,还因为他对沈那微妙的感情。
              我感觉得到,对我的沈。
              思维越来越混乱。头开始疼痛。
              我停止了那些纷乱的思索,点燃了一根烟,继续在暗红的夜空下凝视那朵白色的睡莲。
              <孔雀>
              从此开始梦境的迷途。
              蝴蝶沉入沧海,麦田弥漫青空,大海燕尚在礁石上守望。
              梦魇御风飞翔,乘着迷离的翅膀。
              穿行于一整个城市的灯光。
              崩离的大路尽头,沉睡着我的安详。
              你的模样。
              <狼>
              把图纸传给设计所后,我又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生活与我格格不入。
              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我的记忆力太糟糕了。
              我依稀记得我有部车,但是我根本找不到它。
              它消失了,和沈一样。
              我突然怀疑它和他是否存在过。
              头又开始胀痛了。我按住额头。
              碰到绷带的时候,我心中有了新的疑问:
              我换过纱布吗?
              换过。什么时候?
              昨天?还是刚才?
              什么时候?
              沈呢?
              他是不是刚才回来过?
              他去哪儿了?
              头愈发的痛了。
              似乎有人告诉过我,不要过多思考……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头痛?
              我怎么会受伤?
              沈呢?
              他受伤没有?
              我爱的那个人,他在哪儿?
              我倒在沙发中,思绪在脑中碰撞,头昏、眩晕、恍若隔世。
              沉沉睡去。
              <孔雀>
              梦中。陆离。
              百合开在海中。
              天空血红。
              月亮骨白。
              女人的歌声像青雾弥漫。
              凄迷哀婉。
              像暗夜精灵的挽歌。
              “……直到伊甸园长出第一颗菩提
              我们才学会孤寂
              在天鹅湖中边走边寻觅 寻觅
              ……
              蝴蝶的玫瑰可能依然留在
              几亿年前的寒武纪……”
              


              11楼2012-10-26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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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
                刚才解了一个电话。流星的。
                总共只有三句话。
                “喂,我是狼。”
                “……你是谁?”
                “狼。”
                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莫名其妙。
                我是狼阿。 是沈的恋人狼。
                是这样没错。
                <孔雀>
                把你的脚步放缓,
                慢慢地旋转。
                因为时间短暂,
                音乐终将消散。
                <人造>
                我颤抖着按下了通话键。
                “……我是流星。”
                “哦。什么事?”那边是我所熟悉的声音,冷漠的。
                “我现在可以去你那里吗?”我的手心已渗出了冷汗,
                “……来干嘛?”他的声音已略微有些不耐烦了。
                “……我找到沈了。”我想了想,说。
                “他在哪儿?”他的声调果然高了。
                “我马上带他过去。”
                “为什么要你带?他怎么了……”
                我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中的复印件,我又开始忍不住发抖了。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究竟会造成怎样的效果。
                可是如果不这样,就来不及了。
                为了沈。
                <狼>
                我焦躁不安地在玄关来回踱步。
                我根本不知道流星要干什么!
                他在哪儿找到沈的?
                为什么沈需要他带回来?
                他自己不能回来吗?
                他怎么了?
                沈?沈!
                我的头又开始疼痛了。
                为什么我一想到他就会头痛?
                我感觉,我的那些记忆被锁在一扇门中,而沈,就是开启这一切的钥匙。
                门被敲响了。
                <人造>
                他激动地向我身后望去。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在不断变换。
                最终,被愤怒充斥。
                “沈呢?!你耍我?!”他冲我吼道,瞪着我的眼睛已变成了赤红色,我看得见里面黑色的漩涡。
                我安静地走进门,然后带上。
                “你看看这个。”我努力使声音显得平静。
                我把复印件递了过去。
                我的手在抖。
                <狼,亦或是孔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有了灼热的痛感。
                “混蛋……你什么意思?!”我正尽力压抑我的愤怒和……恐惧。
                流星递给我的,是份死亡证明。
                死者姓名:
                狼先生。
                “你是谁?”他轻声问。
                我突然迟疑。声音、感觉、思想,仿佛都麻木了。
                我是谁?
                “我……是狼阿……”
                “……我查了你的病历。你的头部根本没受外伤。”
                他说着,来扯我的绷带。
                我动也不动。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很痛,从头到心,都很痛。痛得我无法思考。
                “你只是轻微的脑震荡,”流星将绷带纱布统统丢到地上,“而且,你以前从不抽烟。你看你的手。”
                他拉起我的手,放在我的眼前,指着中指和食指之间说:“这里根本没有那种因长期吸烟而形成的痕迹。”
                ……可我明明那么熟悉Seven Stars的味道。
                流星看着我,神情复杂。
                我愣愣地,左手还攥着那张死亡证明。
                如果我不是狼……
                那么我是谁?
                如果不是狼。
                还能是谁?
                流星将我拉到卧室。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那里有面穿衣镜。
                我的心中突然有个声音在喊:“不要!不要唤醒我!”
                不要唤醒我。
                心如刀绞。
                当我看见那镜中的容颜时,什么东西破裂了。
                从我身体中剥离了。
                从我生命中剥离了。
                离我远去了。
                是的,我是沈。
                我细碎的刘海下划出一道细痕。
                <孔雀>
                那一天,雨下得好大。
                我和狼从外地赶回家。
                因为遇到一些意外,原本的行程被打乱了。
                本来可以提前一天回家,现在却要匆忙赶路。
                我明天就要上班了,他很着急。
                他说要早点回家,让我能有时间好好休息。
                我说好啊好啊,温柔地笑。
                那个转弯,并不是很急。
                可是我发现车速没慢下来。
                转头看狼,他脸色惨白。
                死死地踩着刹车。
                停不下来。
                他突然冲我笑。
                然后抱住了我。
                用全身将我抱住。
                眼前漆黑一片。
                <人造>
                那天打电话给沈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
                他得了一种病。
                人格替换。
                或许是因为脑震荡和过度悲伤,他把自己当成了狼先生。
                从性格到行为,甚至连眼角眉梢细微的动作,都属于狼。
                他深爱的狼。
                沈无法接受狼离去的事实,他希望他能够活下来。
                就算是代替自己活下来也好。
                所以,他反复告诉自己,“我是狼”。
                因为害怕看到面容而从暗示中醒来,他用绷带和纱布包住了半边脸。
                他终于成功。
                于是,“王”沉睡,“将”代替他活着。
                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就算暗示再怎样强烈,也不该那样相似……
                难道,真的是……?
                <孔雀>
                我看着镜中不停流泪的脸,眼前突然出现好多黑斑。
                然后迅速连成一片。
                身体好沉…… 我放任自己倒了下去。
                耳边传来了蠢狼的声音。
                <狼>
                “亲爱的傻瓜,一切都是捕风,都是虚空。
                “唯一真实的,只有,
                “我爱你。
                “至死不渝。”
                怕镜花水月终于来不及
                去相遇。
                END\TBC
                [人造No.2]
                不知道该不该说,
                其实不说也没什么所谓。
                流星不知道,如果他能代替他活下去,
                那反倒是很好的事情。
                “王”离不开“将”,“王”一旦失去“将”,立刻就会被将军。但是“将”失去“王”,大概不会有这种情况。“将”会一直保护“王”,直至生命终结。我相信。
                END


                12楼2012-10-26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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