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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新女驸马同人---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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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镇楼,保证不糊


1楼2013-01-16 14:28回复
    轿内,冯素贞闭目养神,她有些困惑,自己是否该去探望公主,是否该原路返回,思前,自己该去探望,无论如何她也是自己娶得妻,想后,自己该如何面对如何开口?
    公主府邸
    天香依然缩在床脚,依然不言不语,庄嬷嬷在床边来回踱步,两个小丫头则时不时去前门张望,希望可以见到那顶熟悉的轿子,终于,眼尖的桃儿看见了那顶熟悉的轿子。
    “公主,公主,轿···轿子,驸马爷的轿子来了!”
    桃儿的喊声,清晰地传入寝宫,床上的人儿动了,轻抬起头,凝视寝宫大门,庄嬷嬷见状急忙端起放在桌上的粥碗,近前,想喂公主喝粥,怎料,粥碗被公主推开。
    门前,轿子停稳,轿夫掀起轿帘,一袭黑衫的年轻男子从轿内走出,神情冷漠,越过杏儿径直跨过门槛,这举动惹来杏儿的不满,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
    男子踏进寝宫,庄嬷嬷正要行礼,男子轻甩衣袖,阻止了这位老嬷嬷的举动,疑惑的望向眼前这位爷,只一日不见,为何驸马爷像变了个人似的,庄嬷嬷明显感觉到,驸马爷已不复从前。
    “庄嬷嬷,你先下吧!我有话要跟公主说,这悄悄话不能让别的人听去!”
    “老奴遵命,不过驸马,公主一日未进食了,希望您能喂公主喝下这碗粥!”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脸上的神色颇有不悦,庄嬷嬷见此也不敢多说什么,躬身退下,关好寝宫的大门,此时,寝宫内就只有公主和驸马两人。
    “公主,为何不进食?你再生气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你要是病了,会有很多人担心的!”冯素贞上前,坐在床边柔声道,天香没有回答,没有抬头。
    “公主,不要这样,我喂你喝粥好不好!”起身,前倾,端起桌上的粥碗,转身之际,却被死死抱住,冯素贞整个人一僵,身后人在她耳畔喃喃自语;“我想你,不管你是谁,我只要你陪着我!”
    “唉~~!”轻叹一声,放下粥碗,双手拉开缠在腰际上的双手,起身朝门外走去,她已不能留下,果然还是来错了,现在的她最该待的地方只有----驸马府邸。
    “驸马,驸马你不要走,不要留下香儿一个人,我求你不要走好不好!”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却再也迈不动脚步,身后有响动,一道身影扑入自己怀中。
    天香死死的拉着冯素贞的衣襟,不让她离开,坐了一日,思了一日,无论怎么努力自己还是忘不掉她,恨她,怨她,但更多的还是想念,想念她的话语,想念她的笑。
    “公主,不要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
    “不,你值得,你一直都值得,在香儿心里,你早已是我的夫,我的驸马,所以,不要走好不好,不要在丢下我一个人!”
    “好,好,我不走,我不离开你,我留下陪着你!”话音落地,冯素贞抱起天香走向暖床,放下怀中人,替她盖好锦被,端起桌上的粥碗,一勺一勺喂天香喝粥。


    5楼2013-01-16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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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6: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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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府邸寝宫
      “呀!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我马上叫桃儿吩咐厨房给你做点吃的!”刚才还被素贞抱着的天香,此刻却挣脱那温暖的怀抱,开门唤桃儿让厨房做吃的,又喊杏儿打盆热水送进来。
      还未等素贞开口,天香又推着素贞去屏风后换衣服,屏风后,素贞脱下身上的红色蟒袍,换上一袭月白色长衫,衣衫换下,可人还站立原地,再度想起方才发生的事,那些人何以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
      “有用的,你是被衣服黏住了,还是被屏风拉住了!”回过神,素贞转身走出屏风,一身月白色长袍,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天香愣愣的看着素贞,忘了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香儿,香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见天香愣神,素贞疾步走到天香面前,一手揽着天香的腰际,一手贴在天香额前,素贞紧张的神色加上举动,又让天香红了脸庞。
      “我··我··没事,你快坐下把这碗粥喝了,不然一会凉了!”红着脸端起粥,递到素贞眼前,等素贞接过粥碗,天香一转身进寝宫内屋,天香的举动让素贞有些摸不着头脑。
      坐下喝粥,却还不能件那件事抛诸脑后,京师内应是有还是没有,如果有,那么自己要如何找到那名内应,要是没有,自己此举势必惊动靖南侯,他必然会多加防范。
      八府巡按衙门
      下人们在忙碌着,张绍民则在厢房内静坐沉思,今儿他宴请宾客的日子,来宾无非就是李兆庭和冯绍民,还有刘倩和天香,开席的时辰快到了,可张绍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罢了,有什么好想的,青天白日之下,冯兄也不会对我等做什么!”想到这一层,张绍民走出厢房,喊来管事让他去少保府和驸马府送信,管事听完大人吩咐就去办事了。
      少保府
      巡按衙门管事来至少保府,经通传并见李兆庭,就将大人要宴请之事说了,得知张兄邀请自己和倩儿过府,李兆庭并无多想,告知管事自己换身衣服就过去,随后便去通知还在房内的刘倩。
      “倩儿,快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去张兄那边,他为庆祝你醒来,特意摆了一桌酒席!”
      “兆庭,这张大人就只邀请我们过府吗?要是仅为了庆祝我醒来,也太····!”
      “听管事说,还请了冯兄和公主,哎,我们快些过去吧!要是去晚了激恼公主,她又要请我吃甘蔗了!”
      “好,我们换身衣服就过去!”刘倩并没有多说什么,醒来后她一直担心害怕,怕听见任何与冯素贞有关的消息,可她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京城内也没有任何于冯素贞有关的流言蜚语。
      【我是不是该放心了,冯素贞没有被揭露身份,又或者身份早已被揭露,是公主在护着她,才没有任何人得知她真实的身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和兆庭是不是就能相守一辈子】
      换好衣衫两人出门上轿去往巡按衙门,尽管想让自己安心,但一路上刘倩还是忧心忡忡的,怕自己见到驸马爷后喊出口的会是冯小姐,刘倩的双手攥在一起凸显着她的担心和忧心。
      公主府邸
      巡按府管事来到公主府,同样是通传后进入,向驸马爷禀报宴请之事,素贞听完随口问还请了些什么人,管事如数答还有李少保和其夫人,素贞闻知便道:“有劳管事,我和公主换身衣服便过府!”
      让桃儿送走管事后,素贞去往寝宫内屋,天香正做椅子上发呆,地上和桌子上倒是一片整洁,素贞走到桌边坐下:“香儿,张兄派人过来说,邀请我们过府饮宴,我们换身衣服就过去吧!”
      “有用的,你会离开我吗?你会不会跟别人一起离开这里,如果,如果有一天你要走,千万别让我知道”
      “香儿,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又为什么要离开你?这一生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你!”
      伸手,将身边人搂进怀中,下巴贴着天香的前额,手环绕着天香的腰际,身于身紧贴,素贞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天香竟然在颤抖,她是在害怕吗?怕自己忽然的离开!
      “香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你担心,我见到李兆庭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害怕,我会跟李兆庭吐露一切,然后与他一起远走高飞!香儿,其实你不用担心不用害怕,现在的我心中所想所爱的只有你。你若不离不弃, 我必生死相依!”
      “驸马!”脸颊深埋在素贞颈项间,手紧搂着素贞的腰,终不用再担心她心里还有他,终可以两人厮守,这一生,我东方天香只做你冯素贞的妻!


      21楼2013-01-16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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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驸马府邸
        院落内,一拢白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男子低垂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倒映脸上,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从公主府回来后,素贞就这么席地而坐,拨弄琴弦,曲随弦在指尖流淌,那曲调清秋寥落,却有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之感,一曲奏完,耳边忽传来击掌之声,回头一看刘倩居然站在院落中。
        “哦!嫂夫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难道只是为了做绍民的听众?”眼望刘倩而说,素贞并无起身之意,只是将琴放置一旁,刘倩笑着上前几步,于素贞肩并肩席地而坐。
        “你的事,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此番前来只想解开疑惑,你是否还是一朝之相,一女之夫?你是否····!”刘倩没在往下而说,因为身边人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与李兆庭之间是否已不能再续?
        “嫂夫人!绍民还是绍民,一如往昔没有变化,我也感谢你没吐露实情,我也祝福你和你所爱之人能够白头,这些就是我要回答你的,你是否听懂绍民所说之话的含义!“
        “那公主她····!你是不是接受什么条件,所以还要保持这身份,如果有请你告诉我,我会帮你让你元离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嫂夫人,我和公主依然如昨,依然还是公主驸马并无变化,而我更没接受任何条件,对于那人那情就让让它烟消云散吧!嫂夫人,话到此你该听明白了!”素贞说完回身望着身后之人,阴郁的脸庞此刻才有一丝笑容。
        “好!我懂了,我也祝福你和公主能白头偕老,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刘倩自然也是聪慧之人,她听的出素贞话中之意,自然明白公主真的喜欢上了这位“女驸马”,而驸马亦对公主有情,所以自己不用在担心什么,这一生守着心爱之人便可!
        两人闲谈一阵,刘倩便起身告辞,素贞让管家送客,自己依然席地而坐,没有再抚琴,而是凝望天空,看那翱翔的飞鸟。他日,拥有满腔抱负想要振翅高飞,如今,空留一双翅,不再飞翔。
        【鸟儿不是没了翅膀,而是将羽翼收起,如今的我只是政客,守护这社稷才是我的任务。靖南侯,我不会让你得逞,亦不会让你夺取东方家的江山,这一遭,我冯绍民会让你有来无回】
        扬州府泰州县
        靖南侯府前人声鼎沸,靖南侯准备上京面见升上,说是叔侄相会,实为夺取皇权要做新皇,他带着随行侍卫,三辆塞满扬州特产的马车,外加和自己如同家人的义兄一起上京。
        东方愈久居泰州,来自皇宫内的消息都有义兄传达,他也耳闻那位绝色驸马之事,不过只当饭后消遣之事听过而已,男子再英俊也不如宋玉,就算他有宋玉之貌,也是一副皮囊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东方愈未想过,此番上京叔侄相会,是他第一次上京也是最后一次,他未曾放在心里的敌人,让他大惊失色,所有的计划全被颠覆,而那一直信赖的义兄,却在那人的巧舌之下倒戈,给了自己最强有力的一击。


        26楼2013-01-16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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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府邸
          “咣啷当!乒!乓!”寝宫内传出异响,寝宫外,是来回踱步的庄嬷嬷。外加两个跺脚的小丫头,三人六眼紧盯寝宫,耳畔不时传来声响,驸马两日没过府。公主便连着扔了两日物品,寝宫内的花瓶,瓷器,纷纷成了碎片。
          “杏儿,你去趟驸马府,请驸马赶紧过来,快去!”
          “哎!我这就去!”
          庄嬷嬷让杏儿去驸马府,自己和桃儿则上前敲响寝宫大门,边敲边喊,但公主就是不给两人开门。无奈,两人唯站在门外等待,希望驸马爷来到后,公主便会打开寝宫大门。一炷香后,杏儿回府,身后没有那白色的身影。
          “嬷嬷!我去了驸马府,可管家说驸马爷并不在府中,他还说驸马爷近日似乎很忙,回到府中便睡下,有时连晚膳也不用。依我看,这位驸马爷脑中装的光剩政事,早就把公主给忘了!”
          “不许胡说!驸马不光是驸马,他还是一朝重臣,自有政事需他处理,午后,你再去趟驸马府邸,如见驸马爷就请他过府,记住没有!“
          “记住了!午后我会再去的!”杏儿嘟嘴道。此时,寝宫内异响终止,门依然没有打开,但可得知公主不再扔物品了。或许,在等待一会寝宫的门便会打开。
          寝宫内
          寝宫内,一道淡粉色身影来回踱步,寝宫外的对话,她听在耳中记在心内。那人这几日一定很忙,忙的没空休息,没空好好用膳,甚至还把本公主给忘记了。等她来时,本公主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才行。
          【那个臭驸马,真是榆木脑袋,政事固然重要,但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啊!真让人担心,她身边定不能缺人照顾,好吧!本公主恪守为妻之道照顾夫君】
          想到素贞没好生休息,天香又气又怨,气她只顾政事不顾自己,怨她脑中除了政事就别无其他,最后是无奈的笑。只因那人是冯素贞,她不仅是自己的驸马,还是当朝丞相,她肩上的胆子异常沉重。可她又是那种无论发生什么,只会自己扛自己解决,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分毫!
          “算了!本公主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那姓冯的一般见识!不过,我还是要去一趟驸马府,我倒要看看她在忙什么?”
          打定主意,天香打开寝宫门,踏出寝宫,桃儿和杏儿急忙进入准备打扫,天香唤庄嬷嬷说自己要去驸马府一趟,庄嬷嬷低首,转身,让门房备轿。又唤桃儿:“桃儿,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就装食盒,本公主要去趟驸马府!”
          秘监处
          退朝后,素贞原本想出宫一趟,不曾想自己竟走到此处。停步,负手踏进秘监处大门。秘监处院落内,一众千户正三三两两围一出闲聊,见人进,还纷纷抬眼望去。直至他们认出那人是总指挥使,随,跑至院落列队形,等待大人训话!
          “无需此举,本相无意路过,你们各自忙去,散了吧!”见此,素贞摆手道,总指挥使发话,一众千户纷纷散开,行至内堂,落座。麒麟卫上茶,茶香如前,喝茶人之心却已变。香醇回甘的茶水,在素贞口中变了味。
          放下杯盏,耳畔有音,闭目,侧耳倾听。原是那院落之内的鸟鸣,皇宫内最好听的乐声,莫过于此。睁眼望去,一片落叶随风旋转落地,不知不觉秋天已近,不知来年的秋日,自己是远离皇宫,还是魂归忘川。或者依然身困如此,不再展翅高飞。
          “属下不知总指挥使到访,有失远迎,还请总指挥使赎罪!”匆忙而至的嗓音,将素贞思绪打断,原是冯瑾贤行至内堂,单膝跪地于面前。脸上尽是惊慌之色,跪地的右腿似有抖动之嫌,好像适才从很远之处赶回一般!
          “冯副指挥使,你行色匆匆,右腿抖动之利,似乎有伤,莫不是近日遇到小贼,你堂堂秘监处副指挥使,竟敌不过一小毛贼而受伤。冯副指挥使,你这般让本相如何放心?如何将事务交予你办理?看来,抓获欲仙帮余孽之事,只有本相亲自出马了!”
          “属···属下··属下只因有急事禀报,跑的匆忙才会如此。欲仙帮余孽已有下落,据线报说,废屋那边近日有人影活动,很有可能是欲仙帮余孽出没,属下收到回报,特赶来想通知总指挥使,怎料,大人您不在府中,属下只好在一路跑回秘监处!”
          “有人影出没!冯副指挥使,你又如何得知那便是欲仙帮余孽,或者是几名乞丐,又或是一些小贼想进屋偷盗些物品,不见其人,不得妄下判定。或许,本相该换种方式,诱敌,擒敌,才能免去这一祸害!”
          思索一阵,素贞起身朝院落内走去,凝望院中树木,她有了主意。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将敌擒获,便是下毒,转身,将此计说与冯瑾贤知,适才还慌乱的冯瑾贤,脸上又多了一丝惊恐。他望向冯绍民那张俊美的容颜,容未变,只多了一丝玩味的笑。


          35楼2013-01-16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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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毒药解析;
            莨菪
            性质:植物上下全有剧毒,但在医药上有很大的作用,主要制作阿托品来刺激中枢神经。花为暗蓝紫色,浆果是黑紫色。该毒性可经由食物链传导  症状:瞳孔放大,心率加速,皮肤发热,干燥,口干,丧失方向感,产生幻觉,视力减弱,心跳声音加大,行为具有攻击性,惊厥,昏迷,死亡。
            双子柏
            症状:失水
            惊厥,皮肤水泡腐烂,胃炎,呕吐,昏迷,肾脏衰竭。
            马钱子碱
            症状:破坏中枢神经,导致强烈反应,最终会导致肌肉萎缩。中毒者会窒息,无力及身体抽搐。中毒者会先脖子发硬,然后肩膀及腿痉挛,直到中毒者蜷缩成弓形。并且只要中毒者说话或做动作就会再次痉挛。尸体仍然会抽搐,面目狰狞。马钱子碱中毒是十分痛苦的,其表现与破伤风有类似。
            砷就不用解释了,说白了就是砒霜一刚!


            37楼2013-01-16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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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分驸马府邸
              一人,一躺椅,一扇打开的窗,独坐,静思。不想权位,不想斗争,只想心中人。不知香儿此时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用膳?是不是也同样想着自己。想到此,素贞不由抿嘴一笑,什么时候起,天香,已占据自己所有的思绪。什么时候起,想的念得只有她!
              天色愈发阴暗,屋内的空气更加沉闷,抬眼望去,似乎要下雨了。正要起身关窗,却听见窗外异响,疑惑,近前开门。门外并无他人,也没有可疑之物,可那异响又从何而来?折回,拿起佩剑再度出门,一步一缓,双眼凝视院落,拇指轻推剑格,闭目侧听。
              异响只一瞬,便在无响起。可素贞并不放心,她提剑巡查府邸,终在回廊下发现源头。一只受了伤的小鸟,正在回廊下扑扇的双翼。哑然一笑,上前俯身,轻拿受伤的鸟儿。鸟儿在素贞掌中,小小的脑袋摩擦着掌心。转身,进房,仔细查看鸟儿的伤情。
              好在只是刮伤翅膀,上药后便无事。素贞摊开双手,鸟儿便跃上,亲切的在素贞手掌中跳跃。右掌一振,鸟儿展翅飞出窗口,在窗前徘徊一阵,就朝另一边飞去。素贞凝视鸟儿离去的影子,有微笑,有落寞,但只一瞬便消失不见!
              公主府邸
              天香独坐花园,石桌上摆放一古琴,手指不时拨弄琴弦。琴弦轻响,好似天香的未说出口的话,她想她了,想去见她,可又怕,怕她忙于国事,无法过府。一旁的杏儿与桃儿互看一眼,一人进屋取披风,一人走至桌前拿琴道:“公主,您要是想驸马爷了,就去瞧瞧,驸马爷见了您,还会把您往回赶啊?”
              “我是怕她太忙,而我去了会让她分心,我还是···!”天香欲言不言,她想去驸马府,她想那人了,非常非常的想。桃儿从屋内出来,将披风给天香披上,系好说公主您想去就去,难不成还有人敢拦着您。天香低首浅笑,转身朝府邸大门走去。
              管家见公主,上前躬身行礼,问公主是否要外出。天香答要去驸马府邸一趟,管家立马转身去备轿,不消一会,轿辇准备妥当。天香上轿辇放下轿帘,轿夫起轿朝驸马府邸走去。两府距离并不远,一炷香后,轿辇停在驸马府邸大门前。掀起轿帘,天香下轿,驸马府管家迎上躬身行礼!
              长安街以北
              这是京师最繁华的街道,同时也是官员落户之地,前尚书大人府邸便落于此。夜虽不热,但尚书大人却一身汗,在书房来回踱步。满面愁容,线报道故人之子来,却叫自己愁上加愁。原以此生不会再见,谁料。罢了,只是见面,见后,领他进宫便好!
              【东方愈啊!东方愈!你为何不早点上京,在老夫还在朝中时来,那老夫还能助你。可现今,老夫空无一物,该如何助你。或许老夫该劝你,劝你回扬州,不要争夺这皇位。才是上上之策,才是万全之策】


              47楼2013-01-16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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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人长吁短叹,想着见面后,定要劝东方愈回扬州,不能让他留在京城。只怕会被牵连,一旦事败自己也将入牢门,若事成,恐自己也无法得好处。到头来留下的怕是一字--死,既然如此,还不如劝他回扬州,安分守己过一生。
                来回踱步,思前想后,猛然想起一人。于是乎唤管家道备轿出府,轿夫快步走向另一条街,几个转弯后,轿子在一座宅院前停下,老大人下轿,上前拍响大门。院内人开门,见老大人抱拳行礼,老大人并不理睬,而是急冲冲走入宅院内。
                宅院大门合拢,朱红色大门上方,悬挂一黑底匾额,上书--侍郎府。老大人所想之人,便是现兵部侍郎霍明律。霍父于东方愈之父,乃结拜兄弟。曾言有生之年必助其夺权,可他没等到,便魂归极乐。老大人怕他遗言给子,让其子助东方愈,所以才星夜而来。
                侍郎府书房
                霍明律见老大人,还未开言,便听老大人语东方愈,霍明律就知其来意。邀老大人落座命人看茶,随关好房门,不让下人靠近这里。老大人言如何看待此事,霍明律答先父临终前,要我答应助其成事,我不能不听先父所言,所以我会助其成事,助其夺得所想之物!
                “糊涂,糊涂啊!你··,你终要后悔!”老大人说完,开门,拂袖离去。出院上轿打道回府,轿内的老人连连摇头,这一见后,自己要怎么做,已心知肚明。待东方愈来见自己后,便离京。离开这是非之地,才能保住这条老命!
                街道一脚高楼之上
                一道黑影,站立悬角,黑夜中,双眸紧盯两处,尚书府于侍郎府。相爷所要之人已出现,两条大鱼已在钩边,看来今夜不虚此行。兵部侍郎竟是内应,老尚书大人竟是相熟之人,可真让人大开眼界。时辰已晚,该回驸马府复命了!
                黑影脚下一蹬,人腾空而起,形隐于风中。再度现身时已在驸马府邸,花园中,冯相站于回廊下,正等待密探出现。探子抱拳行礼,将所探之息道出。冯相转身道:“既已探的,那就不留他存世,但本相要亲自动手!”
                “好了!尔等继续探查。别再度忘了本相之言!”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密探离开后,树下的人儿笑了,只不过这笑是冷笑是嘲讽之笑。老尚书大人也好,兵部侍郎也罢,你们都不该继续活着。江山无需尔等,江山有我便可。利剑开刃,就用你二人的热血,来祭我这把锋利的宝剑。


                48楼2013-01-16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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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6:4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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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驸马府邸
                  卯时,人在熟睡,卧房门被敲响,却无人应门,杏儿顿感疑惑。这时辰两位主子竟不在屋内,见杏儿站屋前发呆,桃儿走上前:“发呆,当心被嬷嬷看见,又训你,快进屋吧!“杏儿瞥了眼桃儿,朝屋门努了努嘴。示意桃儿屋内没人开门,自己也进不去啊!
                  桃儿伸手推门,门应声而开。桃儿对杏儿斜眼,两人随进屋,却见卧房内空无一人。杏儿放手中盆,和桃儿一起将床褥叠好,便准备离开。踏出卧房,就见嬷嬷前来,杏儿遂道房中无人,不知公主和驸马去了何处?
                  “嘎吱”声传来,三人抬眼看去,原是书房门打开,天香披长衫出门口。三人互看,随明白二人在何处歇息。天香进卧房,桃儿帮其梳妆,杏儿去拿衣衫。端早膳时,嬷嬷问是否要请驸马起身,天香答不用让她多睡一阵。
                  早膳后,书房内之人还未起身,天香略感无事,索性决定进宫见父皇。昨儿原就想去,还没去成,今天一定要见到父皇。想必就行,天香带杏儿入宫见父皇,也好帮那人请几日闲期。让她好生歇息,不用这么忙碌,终日只为国事操心。
                  宫内御花园
                  “啊~~!我是不是很久没来了,为什么这花园变得我不认识了!”花园内,一袭淡粉色人影站花边语,此人便是进宫探望父皇的天香公主,此刻,她正在御花园欣赏花朵。边走边看之余,瞥见不远处,有一队大内侍卫,天香疑惑,遂决上前看个究竟。
                  铃芳斋
                  行至此地,便见门前侍卫,除大内侍卫外,竟还有麒麟卫。此处竟有人把守,那说明此地定有事发生,天香好奇之心顿起,于是走上前想要进入,一众侍卫本想阻拦,但,见来人是天香公主,只好作罢。一众人见公主进斋,一麒麟卫机警,急转身离开去通知驸马爷。
                  进铃芳斋院墙,天香便觉此处有些熟悉,继而才想到,此处不就是铃芳斋,自己儿时与皇兄玩耍的地方,那时的斋院,没有藤架,没有石桌。但,也是最好的乐园,两人时常玩的忘了时辰,要嬷嬷跑来寻才回宫。天香在院内走走停停,不知,屋脊上一人正注视着自己。
                  【自由进出这里,侍卫见而不拦,想来,她定是那天香公主了。原还想离开一下,现在看来,是走不得了。不过,这正是一个表忠心的机会,我若保护公主,冯相,也会相信我的忠心,待事成后,我依能享荣华富贵。】
                  想此,东方晟便想一跃而下,趁东方愈未见公主前,让公主离开铃芳斋。岂料,人刚动,就听得一声喊叫,惊的东方晟脚下一滑,好在及时停步,才没落地。定睛看去,天香公主竟然坐在地上,她面前站着一身穿靛褐色长袍之人。东方晟暗叫不好,从屋脊侧面一跃而下。
                  “你什么人啊?撞了本公主不道歉也罢了,竟然还不扶本公主起来,是不是想掉脑袋啊!”
                  “多年不见,你还如当初一样!怎么,是不是忘了那一年仲夏,在这院墙边,那个陪你一起爬树的男孩!”
                  “你到底是谁?最好老实告诉本公主,要不然,有你好看的!”天香不满道,眼前这人的态度,让她火冒三丈,若是以前,她定跳起好好地将这人揍一顿。但现在,她不会,起身,掸掉衣衫上的灰尘,正视眼前这名陌生男子。
                  “参见公主殿下,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殿下赎罪!”在东方愈发话前,一人快速近前,适时站两人间,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见有人行礼,天香抬手:“起来吧!本公主也是无意到此,不用这么惊慌。你即再次,定知道这人是谁?快告诉本公主他的身份?”
                  驸马府邸
                  那名麒麟卫匆匆而来,差点撞到管家,管家见卫士身着麒麟服。便知他来意,将此人带前厅,此刻,驸马正在前厅内品茗,就听的耳畔,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两个身影由远至近,定睛一看,原是管家与一麒麟卫。
                  “启禀驸马爷,公主进宫,已在铃芳斋内,属下恐公主受到威胁,特来通知驸马爷!”麒麟卫近前,跪地道。闻此言,素贞变了脸色,她以为公主进宫,是为探望父皇。怎料,这调皮公主竟去了铃芳斋,一念起,素贞起身离座椅,踏出前厅赶往宫中,麒麟卫紧跟起身后。
                  【东方愈,你若敢伤天香,我定要你亲眼见阎罗。天香,天香,你不能有事,你若有事,我岂能独活。天香,等我,一定要等我】
                  心念天香,匆忙进宫,却看见另一幅景象。二人坐藤架下,喝茶聊天,天香脸上还满脸笑容。冯素贞收敛心神,跨步前:“公主,公主进宫为何不叫绍民一起?是不是今早,绍民惹公主生气,所以公主才独自进宫的!”
                  轻柔嗓音,响在耳边,天香便知是那人来到。起身,挽素贞手臂笑脸相迎,素贞抬手轻刮天香鼻尖,压低嗓音道调皮鬼。亲昵之举,让天香面庞一直红到耳根,不再搭理身后人,反倒挽着素贞臂膀要离开。二人离铃芳斋,见二人离开,东方愈也起身离藤架转身进屋。


                  56楼2013-01-16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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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驸马府邸后花园
                    黑衣人指引东方晟来此,依然是在凉亭内,只是那时的白杉人,今日则换了一袭黑色长衫。在暗夜中看去,那长衫闪着丝丝金光,近看才知,原是衣衫上用金线绣制的麒麟。那金色的麒麟在暗夜中闪耀,东方晟近前,抱拳行礼。冯绍民回礼,抬手邀东方晟落座。
                    二人坐凉亭内,四周则是负手而站的黑衣人,东方晟甫一落座便要开口,绍民抬左手示东方晟稍待。东方晟不明,可还是听从驸马爷之言,没将话说出。绍民左手食指轻敲桌面,只一瞬,那些黑衣人在眼前消失。这一情景让东方晟惊诧不已,双眼直视黑衣人消失之地,几乎忘了开口说话。
                    “小侯爷,小侯爷无需惊慌,他们只是隐于风中,并没有消失。下面,该谈正事,小侯爷今夜到访,是否为令牌一事。小侯爷,尽管安心,待明日绍民禀明父皇,便将出入令牌送至铃芳斋。好让小侯爷欣赏下宫内景色,同时也好离开皇宫欣赏宫外景色!”
                    “驸马爷,恕子渊愚钝,驸马爷为何不就地肃清贼子?为何还要让贼子出宫?难道,驸马爷不怕贼子找到内应,然后攻下皇宫吗?”
                    “无需担心,更无需紧张。小侯爷,您不要忘了,抓贼需抓赃这一道理。只有等他有所行动,我们才可以行动,抓到贼和贼赃后方可手起刀落。不过,这之前,还需小侯爷在一旁助力,不然可无法成事啊!”
                    “驸马爷尽请放心,子渊虽不才,但这挖陷阱之术是愈发纯熟。我会在内使力,这外围便交给驸马爷您了。而我二人之力,定会将乱臣贼子扫落马下,让他有来无回!”
                    花园凉亭内,二人击掌盟誓,宣为盟军。令牌明日到铃芳斋,东方愈便可出宫,而东方晟便要做那监视之人。监视东方愈的一举一动,在子夜将监视情报送与驸马爷处。东方晟不断告诉自己,在忍几日,在让那人放肆几日。等那人被除掉后,他手中的一切便归自己所有!
                    丑时铃芳斋
                    从窗口跃进,东方晟利索的换下夜行衣,将衣衫叠好藏于衣箱内,着中衣躺床上。不多时就被周公拉走对弈,他的睡梦中有皇权,有皇位,还有那数不尽的财富。熟睡的他,因为梦境嘴角上扬着。殊不知,这一切都只是梦境,他这一生也无法拥有皇权和皇位。他只是一只棋子,该如何走,该吃掉那只棋,都有持棋人决定!
                    铃芳斋内一片安静,外则有守卫在巡逻,屋内二人都在熟睡。而屋脊上,则有两道黑影,注视屋内二人。他们隐与风中,藏于树木中,常人无法见其身影。这两道黑影,便是驸马爷身边的密探,他二人奉命监视铃芳斋内二人,只是监视,不得出手。
                    驸马府邸后花园
                    东方晟走后,素贞还坐在桌旁,双眸凝视黑夜,手指若有似无的敲击桌面。一会低头沉思,一会仰望夜空,随后起身离开凉亭。离开凉亭的素贞并没回房,而是来到花园中,右手折一截树枝。以树枝当剑,在花园中舞剑。暗夜中,不见人影,只听的破空之声。
                    一舞罢,扔下那树枝,转身朝卧房走去。卧房内,烛火还在跳跃,熟睡的人依然做着香甜的梦。回房,洗了下手,脱下身上长衫,脱下朝靴,着中衣上床。刚躺下,身边人就翻进素贞怀中,手搂素贞腰,脸埋入素贞胸前。素贞低首轻唤天香,怀中人只是蹭了下衣衫,并未醒来。
                    素贞一笑,手穿过天香后颈,将天香锢在怀中,锦被下的二人相拥沉沉睡去。窗外的天色,也从暗夜渐变未明,卯时,敲门声响起,一向浅眠的素贞被惊醒。望天色,原是该上朝的时辰了。于是,起身,蹬朝靴,换衣衫准备上朝。


                    59楼2013-01-16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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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外西大街某店铺
                      素贞踏进铺子,正在算账的掌柜,头也不抬只说随便看,素贞倒也真的随便看着。这间铺子只卖玉石首饰,素贞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略微失望。这间铺子里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身离开。街道很繁华,人来人往,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素贞决定打道回府。
                      边走边看,视线锁定茶楼的一角,红色的披风,蓝色长衫。于是侧身朝茶楼二楼走去,踏阶梯而上,二楼只有一个客人,看街景饮茶。仿佛没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素贞落座,自倒香茶自饮。那蓝衫人抬眼,手从怀中掏出张纸卷,递给坐在对面的素贞。接过纸卷,素贞并没打开而是收入袖中。
                      “她过的好嘛!我想我本不该问,但我还是······!“蓝衣人口中的她,只指天香,他放不下的只有她。就算知道眼前这人身为女子,他也无法将天香带走,因为他明白,天香的心里只有驸马。而他,只是天香的过往,而天香的未来只属于眼前这人。
                      “天香很好,我也很好,多谢飘红兄关心。飘红兄此番前来,不是送礼如此简单吧!我想你必然还有其他事要做或是交待,不知,绍民所说是否正确!”
                      “驸马,无需多虑,在下所说之事已在纸卷之上。驸马若还想知道别的,明日午时,城外三里秀缈峰,在下恭候驸马爷。”
                      素贞没答话,而是轻笑一声,随后起身离开茶楼二层。有西大街转左径直走便到府邸,平日里,素贞是坐轿而回,从未好好瞧着街边景色。今日,索性闲庭信步,将街景一一收入眼中。见到有卖甜糍粑的,素贞信步上前,买了一包。手提纸包打道回驸马府邸。
                      驸马府邸
                      素贞迟迟不归,天香更显无趣,只好在院子里数花瓣。数完,就说要去书房看书,走进书房,发现房内没一本书适合自己,嘟嘴在房内转一圈。最后还是走出书房,去了后花园凉亭内。亭内,石桌边,天香坐石凳闲看流水。秋意已浓,该给驸马添新衣了,不然早起上朝会着凉。
                      这边思人,那边所思之人,已踏进驸马府。一进门杏儿上前行礼,并说公主在后院凉亭。素贞轻低首,转道去往后院凉亭。离凉亭散三步之遥,素贞停下脚步,静看亭内人。天香安静坐亭内,双眸凝视潺潺流水。轻笑,踏步之前,轻唤香儿。
                      “驸马,你回来了,累不累,要不要香儿给你捏捏肩!”见素贞回府,天香一脸喜色,站素贞身侧,挽素贞右臂。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对着素贞甜笑还不忘撒娇。只不过,天香一撒娇,到激起素贞的不适。不由后退,让天香撅嘴看自己的驸马。
                      “再撅高点,我就把油瓶挂你嘴上,让你吃不到甘蔗!”
                      “姓冯的!你要是在像昨日那样欺负我,我就让父皇教训你,让你从驸马变驸驴。哼!”
                      “昨日?昨日我有欺负你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大概是太累了, 我还是回房歇息一会吧!”
                      说完转身,捂嘴偷笑,自顾自回房。天香站素贞身后,连跺三脚,最后也离开凉亭,她没回房而是去了中院,在院内桌上,摆放香炉和琴,想学素贞焚香祭琴,弹奏一曲。焚香祭琴学的似模似样,但这琴却抚琴的让人“惊叹”。指法不对,曲不成调,让人听的只想捂住双耳。
                      天香琴艺不敢恭维,但素贞却没出卧房指点一二。屋内的素贞,看着纸卷,冰冷孤傲的双眼直视墙面,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周身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纸上所言正是自己所需,但那一剑飘红又是从何得知,看来有时还真不能小觑江湖人物。
                      “看来,明日午时,我该去城外走走,也好散散心!” 将纸卷放手心,催动内劲,纸卷转瞬成为纸屑。手握纸屑,另一手推窗,将掌中纸屑抛于窗外。一剑飘红,你是敌还是友,是能助我者还是灭我者,就看明日,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更不会让她失望对不对!


                      72楼2013-01-17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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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尚书大人府邸后门
                        前门紧闭,后门却是风景独好,尚书府虽闭门谢客,但后门来客却络绎不绝。人,车,马还有进进出出的下人,老大人自见过冯绍民面后,就开始着手诈死之计,当然诈死之前,还有很多事要做。尚书府后门,打开的一扇窗内,一双眼正看着府中的一切,认真观察细心记住。
                        院内一抹淡红色身影,正来回走动,不经意一转身。忽觉,自己身后好像有双眼睛,正看着这院内所有的人。定睛看去,视线内没有人影,只有院墙外矗立的一幢民宅。那自己所感觉的双眼,又从何而来,难道是近日太过紧张,才会造成思绪模糊。
                        在院内巡视一番,依旧没找到可疑的地方,摇头,悻悻离开院子去往厢房。院落内依然在忙碌,只不过除了下人,还有几位身着土黄色长衫的老者,他们进出主厅,手中还提着几个纸包。细细一闻,便能闻见那空气中,搀和着药香味。
                        从要诈死那一刻,府中就多了几位老者,这几位老者是京城最出名的大夫。也是与老大人有着私交的大夫,老大人邀他们前来,只为研究出那能够诈死的药方,但,总无法配制出完美的药方。为了试药,已牺牲多只动物,可终究无法研制出诈死的药方。
                        老大人坐前厅,看蓝天万里无云,看飞鸟蓝天翱翔。再看眼前,忙碌的人影,还有散布在空气中的药香味。老大人闭双眼,好似陶醉在药香中,待双眼睁开后脸上多了笑容。为何要自己苦苦研制药方,谁提供这法子,就找谁要药方呗!
                        驸马府邸
                        此时的驸马府,刚从喧闹回归安静,天香坐庭院石凳,看素贞在园中舞剑。适才的打闹,因素贞认输而告终,天香也一改初衷,没让素贞顶甘蔗,而是让她在园中舞剑。对这样的“惩罚”,素贞当然乐意完成,剑舞毕,右手持剑左手收势,踏步至天香面前。
                        “桃儿和杏儿都说你舞剑好看,可我只看见一团白影子,这舞剑到底哪儿好看了。驸马,你给我说说!”
                        “呃~~!哎~,是没什么好看的,我是闲的,闲的无事就舞剑玩,有事我就不舞剑了。起风了,香儿我们进屋吧!”
                        将剑入鞘,反手交予杏儿,后与天香一到进前厅休息。桃儿奉上香茶,糕点,还有一碟香梨片。天香见香梨片,就把糕点抛诸脑后,专心对付香梨片。饮茶,看天香,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休闲。只是素贞不知,自己的目光太过炽热,身边人已面泛红潮,低头不语中。
                        铃芳斋
                        休息过后,东方愈起身到前厅,见义兄坐厅内饮茶,闲看风景。顿有股无名之火在心头燃起,二人上京为何事?进宫又为何事?为何在自己急躁不堪时,义兄却还有闲情逸致喝茶。东方愈上前一步,但觉无话可说,似乎已和义兄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自从来了京城到了这皇宫,两人之间的对话似乎就少了。
                        【少就少了,反正我跟他原本话就不多,他只是义兄而已。说白了,他只是我的奴仆,我的下人,我的工具而已,待皇位到手,他就该去陪父王了。我才不会把他留在身边,留着他,等于把危险留在自己身边。我才不要做蠢人】
                        打定这主意,东方愈后退一步,朝后院而去。而适才坐在那厢饮茶的人,此刻,却转身朝那背影,面虽无情,可眼中带着一丝了然。东方愈对自己什么心态,他早已知晓,好在自己及时回头。与驸马爷成同盟之势,一起歼灭这帮乱臣贼子,拿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


                        78楼2013-01-17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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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驸马府邸后花园
                          东方愈笑看冯绍民,而冯绍民则端坐桌边,自斟自饮,丝毫不介意身边人。东方愈见冯绍民一派悠闲样,心火越燃越旺,恨不的冲上前去大打出手。但,他还有一丝理智,还记得此处乃驸马府邸。他深夜潜入府邸,已然不对,在跟驸马动手的话,那不是自寻死路!
                          左思右想,找一个适合开头的词句,低首间,见石桌上杯盏,顿生一计。若是以杯盏做话头,想来那驸马爷定会紧张,他一人为何会有两个杯盏?若他回答不上,那就说明心中有鬼,但他若是答上又该如何。转念再思,不管他回答与否,只是走一过场,他所约何人自己已知,其他的可以暂缓!
                          “月朗风清,驸马爷不在屋内,不守着如花娇妻,硬来这园内看月吹风,还真有雅兴。不知驸马爷可有备琴,这月色,这景致更适合抚琴听乐啊!”
                          素贞侧身看东方愈,眉目轻挑,笑而不语。端坐一旁看亭外人,那云淡风轻之样,让东方愈更加火大。他紧握双拳,亦步亦趋,慢慢走进凉亭。素贞见东方愈之样,便知他要作甚。遂起身,面对东方愈,面带微笑身却带戾!
                          “姓冯的!明明说好一起赏月的,你为什么不叫醒我?你说,你是不是想独饮父皇御赐的美酒,所以才不叫醒我。你要是真把御酒喝完了,我就罚你顶一晚上甘蔗!”
                          二人对峙间,一道清冽的嗓音忽在耳畔响起,那一道淡粉色身影翩然而至。天香来到素贞身边,一手挽素贞右臂,一手捶素贞肩膀,好似真的很气素贞没叫醒自己。见天香出现,素贞先是一愣,随后,笑意爬上眉梢。退后一步,双手抱拳行礼,并道自己错了不该不叫醒公主一同赏月。
                          “哎!小愈子,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也是来赏月的?你跟我家驸马相约一起赏月吗?”天香转身之际,见亭外还有一人,月光下,那人的面容清晰展现在眼前,原是一身黑衣劲装的东方愈。见天香问起自己,东方愈笑了下,一转身借蹬踏之力,离驸马府花园。
                          “香儿~~你---!”
                          “我知道我错了,但这是有原因的!我见你一直不回来,就担心,一担心我就睡不着。所以想着偷偷出来,看一眼你在做什么,哪知道,见你和小愈子互相看着。我怕你们动起手来,所以,所以就走了过来。我是担心你受伤,所以你不能怪我不听话!”
                          “你啊!好了,这儿风大,你先进屋,我把这儿收拾一下就进屋陪你,听话快进去!”握天香手,只觉有些许凉意便让天香进屋。自己除了要收拾石桌外,还有任务布置与密探。天香听素贞言,有些不乐意,但最终还是听话离开回卧房。
                          “给老尚书大人送个口信,明日午后,城外三里秀缈峰,有事详谈。此外,再把这口信送与那名江湖人士,务必要让他听见。我很期待明日的约会,一定会一场精彩!“
                          “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送口信,属下告退!”
                          密探领命离开,素贞独自收拾杯盏,一炷香后,石桌变得洁净无比。抬眼看天色,已近寅时离上朝还有两个时辰,该回屋歇息一阵,然后起身上朝。想毕,转身朝卧房走去,卧房内还有一人正等待着自己,等待自己与她同塌而眠。
                          铃芳斋
                          先一步回来的东方晟已睡下,他方才经过东方愈房前,见屋内无人影,就知来客是谁。但,现在不是自乱阵脚之时,他脱下夜行衣,藏与衣箱下,换中衣躺下盖被而眠。假寐间,听的一阵开门关门之声,还夹杂着桌椅倒地的声响,确定是东方愈回来了。
                          东方愈回来后,并没从原路回屋,而是从院内近进斋。他踢翻了桌椅,似乎还不解气还想摔碎桌上茶杯,但始终没动手。从前厅会厢房休息,经过东方晟房前,停下脚步细听房内声,轻微的鼾声从屋内传入耳中,东方愈呲鼻一笑,回自己卧房。
                          相邻的房内,两人做着不同的梦,原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而今,为了皇权皇位,变为宿敌。彼时的他们兄弟齐心共同进退,如今的他们却起异心,为了一个达不到的梦想,亲手斩断那相连的血脉。不在乎自己那满身鲜血,不在乎那撕裂的痛,只为得到那象征至高无上的皇权。
                          皇宫御书房
                          天色快近黎明,老者似乎也越发困倦,看了一晚的奏折,批了一晚的奏折。真的力不从心,疲累感汹涌而至时,真想和衣躺下,哪怕只睡一个时辰也是好的。自己是真的老了,该让位给太子,该有年轻人来整治这国家了。
                          看天色,黎明降至,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老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新的一天来临了,自己所期望的黎明或许也该来临了。那人定不会让自己失望,想起那人,自然想起自己最宝贝的女儿。他一生做的错事与糊涂事儿不在少数,但,唯一件事他做对了,那便是给香儿找了一个疼她爱她的驸马。
                          想起香儿的笑,香儿调皮的样子,老者脸上的笑纹多了。自己这个女儿,是上天赐给自己最好的宝物,孩童时的香儿,有自己保护着呵护着。以后的香儿,则有民儿爱着护着,快乐会永远伴随着香儿。早朝时,该问下民儿,那件事做得如何了,尽快解决才行。


                          85楼2013-01-17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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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驸马府邸
                            焚香抚琴,心绪不宁,指尖已不能淌出悠扬的乐声。掌击琴弦,琴声戛然而止,左手握拳,竭力按捺那心中不知名的怨或火。其实,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为何心绪不宁?难道仅是这谋逆之事?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静下心来。肩上陡然多了一双温暖的手,这手让不安的心绪霎那安稳,再烦闷的心事也被一扫而空!
                            “想什么呢?把你想成这副样子?要是想烦了,就别想,陪我买甘蔗去!”天香适时出现,适时的话语,让素贞心中烦闷一扫而空,转身看天香笑而不语。见素贞笑了,天香拉素贞起身,二人一起出府上街买甘蔗。才走几步,天香就停下脚步,转身看素贞,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怎么了?不是去买甘蔗吗?为什么不走了?还是你哪儿不舒服?见天香停步,素贞遂上前,抬手覆天香额头。还好并不烫手,脸色也红润,倒是手略微有些凉意。天香没回素贞问话,反而拉素贞手往回走,边走还边嘀咕。侧耳倾听,原是天香正嘀咕自己,真是没记性,买什么甘蔗她身上还有伤怎么能出门!
                            “香儿!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再说难得旬休,与其闷在府中不如出去走走看看,我也很久没有看街景了。不如,就当陪我一起去看看,等黄昏时我们在回来。不知,娘子大人,是否同意为夫所说!“
                            "本娘子不同意!驸马爷,您今儿哪儿也不能去,跟我回府养着,要是敢离府一步,哼哼~~!"说完,拉素贞回府,被拉着的人此时却满面笑容。二人回府后,天香把素贞赶回卧房,说好好的待着养伤。说完便要离开,素贞上前一步道:"我一人待着会寂寞,不如娘子大人你陪我一起,娘子,陪陪我好不好!"
                            “噗~~!”眼见素贞嘟嘴,眨眼的样儿,天香乐了。谁知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也学会撒娇了。好吧!既然丞相大人撒娇了,自己就留下陪她好了。靠在素贞怀里,聊着未来,未来那没有国事没有政事的日子,只有鸟语花香山明水秀。
                            铃芳斋
                            东方愈在房中,来回走动,眼下这种情况让他很是不安。义兄是否背叛他不敢确定,但眼下,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做,那便是寻找内应。这内应到底在何处,父王并没有遗言。原本想着,老尚书大人可以帮这个忙,可那日离宫去拜见,却吃了个闭门羹。
                            相比东方愈的急躁,另一间房内的东方晟却无比惬意,看书饮茶,略有些悠闲过头。他不急躁,也不焦躁,他的每一步都有人提携。驸马爷为他安排好了一切,就等将东方愈歼灭后,他抱爵位成新侯爷。随后,以侯爷的身份来掩护自己真正的意图,夺权位成新皇。
                            东方晟显然懂得谋划,他不急不躁,步伐稳健。借驸马爷之手拿下其弟,得到自己该得的一切,随后在暗中联系后备之方,以进京勤王为由攻下皇宫。他的计划很完美,完美的让他有些急不可待。可,他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他选错了对手。将驸马冯绍民作为对手,是他此生做的最错的一件事。他在谋划的同时,对手早已将他的意图看的一清二楚,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将他一击即中。


                            91楼2013-01-17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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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6:4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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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御书房
                              黄袍老者,持笔在纸上勾勒线条,不多时,一副水墨画在眼前展现。纸上,有山有水有花鸟鱼虫,山崖上还有飞流直下的瀑布。崖底有一方寒潭,潭边卧着一人,粗看下,那人身上写着一字。接近细看,那人身上用小楷描一字,人身旁还有一株待放的花蕾。停笔,往后退一步,细细观赏自己的画作,面上露出一丝微笑!
                              计算时日,老者面上笑容逐加深,他已觉是该收网之时,但,就不知民儿之意。踱步至窗前,老者遥望书房外一隅,望能见到那一袭白衫。望那人的来到,能带一个好消息给自己,抬手放窗棂,眼望远方。秋意已凉,但愿入冬前,皇城依是这般祥和安静,期望自己所信之人不会让自己失望。
                              驸马府
                              书房内,素贞坐桌前,手中的书卷无法抓住视线,脑中所想的一切让她无心看书。思前每一步都被想后否定,她仿佛在原地踏步,无论以那种步伐前行,总是会停下脚步。心有计,却不知从何处找突破口,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却,越走越觉烦闷。
                              “网该从何而布?该如何走这步旗?可真让人伤透脑筋,枉我还是状元之才,却连一个收网捕兽的计谋,也无法想出,真是妄为状元了!”
                              轻声诉说,叹气,重重跌坐与座椅上。脑中一片空白,就算在蹙眉,在苦苦思索,计谋就好像藏于深海,不见踪影。左手扶额,右手放置桌上,抬眼看桌上书本。翻开的书页上,赫然写着其疾如风,其徐如山,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1】看书页,面露微笑,多谢前辈提点让我能够解开谜案了。
                              难知如阴,动如雷霆!只要这八字便可,这八字便能解决一切难题。深密藏形,有如阴霾迷漫,莫辨辰象。驱兵接仗,则如霆雷之威,触之者折。将身影隐去,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直接驱兵入往敌营,就像夏日的突降的雷声,这样一来敌方就无所遁形。
                              “好!既然前辈有言,那晚辈自当履行,就用前辈所留之言,完成晚辈这收网之战!”再度起身时,愁云不在,有的只是欣喜,心中已有计谋。踏步离书房,经回廊中院来至后院花园内,踱步至凉亭。亭内,俯身捡起一枚小石子,以石击水面。石落池面,耳畔风化异状,身旁树枝摇曳,人已至,令该下!
                              “尔等听令!今晚彻夜监视铃芳斋,敌方一切举动,本相都要知晓。明日午时后,尔十人随本相进铃芳斋,一举将来犯之敌歼灭,此任务不容有失!为避耳目,明日铃芳斋外守卫会被撤走,待任务完成后,斋内所有婢女就交与尔等,你等可不要本相失望!”
                              “相爷尽请放心,我等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此等小任务定会稳妥!属下先行告退,明日午后,再来参见相爷!”风化原,树不摇曳,一切都归于平静。再度捡一枚小石子,置于掌心紧握,稍催动内力石子瞬化粉末。五指渐送,粉末从指缝中散落,随风飘散远方!
                              东方愈也好,东方晟也罢!暂且让你二人寥过今晚,待明日午后,我便送你二人与父相会。不管猎物是否进笼,我都不愿在等待下去。时间越长,越对己不利。我想,皇宫内有一人,或许比我还要急躁,我的提前收网,说不定正遂了他的意。既遂你意,那就说明我选对了路!
                              【1】其徐如山,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来自《孙子兵法 军争篇》其疾如风:动作神速,有如飚风之疾。其徐如林:舒缓行进,其行列齐肃则如林木之森然有序。侵掠如火:侵袭掠扰,有如烈火之猛,不可遏止。不动如山:屯兵固守,则如山岳之固,不可动摇.难知如阴:深密藏形,有如阴霾迷漫,莫辨辰象。动如雷霆:驱兵接仗,则如霆雷之威,触之者折。


                              93楼2013-01-17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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