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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文】新女驸马同人---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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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铃芳斋
东方晟坐床沿,双手交叠放置右腿上,眼望桌上烛火。跳跃的烛火,让东方晟忆起很多往事,儿时无忧无虑的自己,在山间草地奔跑。忆往事,东方晟面上笑意颇深,低头凝右手,手背上有着一道浅白色的伤痕。这伤痕,是进靖南侯府后增添的,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而受的伤!
往日种种,在今夜浮现眼前,如没来京城或许自己依然是奴仆,心甘情愿做着保护他的奴仆。但,他带自己来京,带自己进皇城,带自己见了许多未见的景色。也让自己一颗安定的心,起了变化,同是父亲的儿子,只因我庶出的身份,便要一世为奴。我不愿,不要,我该拥有你所拥有的一切,那些属于你的该归还于我了。
起身,略前倾,右手拇指与食指捻灭烛火。黑暗中,推开窗,仰望夜幕中的星空,繁星闪烁。伸手,从指缝中看繁星看夜空,秋夜的风拂面,微凉。望夜空,东方晟孩童之心性起,一跃而出,几个蹬踏间,已上屋顶。仰躺在屋脊上,看夜空别有一番感觉。好似,离夜空近了,好似一伸手就能抓住闪烁的星星。
就快收网了,就快能拥有一切了,就快要得到那梦中所想的权位,面带微笑。此番进京,最好的收获便是与那驸马相识,借他手斩敌落马,借他手得自己想要的一切。或许不仁,但唯借他之手才达成所愿,待事成后,留他全SHI也算对得起他。
想皇权,想权位,想一切至高无上的权利,想着自己握在手中的一切。东方晟面上笑意更深,心情大好,竟然从屋脊上一跃而下,在院中打了一套拳。殊不知,自己所做一切皆被人看入眼,监视他的人此刻也笑了,他笑东方晟SI到临头竟如此得意。待东方晟进屋后,监视他的人便离开回府复命。
丑时八府巡按府邸
房内烛火已过半,张绍民还未入睡,几日前所发生之事,还在困扰着他。他不明为何麒麟卫会出动,不明为什么尚书府邸所有人会被下狱,更不明是冯绍民为何不见他。难道他真与此事有关,难道这些事都是他策划的。张绍民不敢多想,此刻的他,急需求证,证明冯绍民没参与此事,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
屋内来回踱步,屋内负手而立,焦急,急躁,不安统统围绕着他。太多疑问,太多不解,让他无法理清思绪,他的脑中全是那日李兆庭所说之言。先前只是觉得或许可能,但后想决然不对,就算那麒麟卫直接听命与最高权威者,也断然不会监视自己的女婿。
在一踱步后,张绍民停步,站屋正中央,抬头仰望房梁。无论自己在如何想象,也是想象,不是事实。最好的办法便是亲耳听见,明日,早朝后拦下冯绍民问个究竟。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他的回答才是自己最想要的答案。
驸马府邸
夜已深,府中却还有人未睡,那人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一条简易的宽腰带。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那人站院中,遥望星空,继而低首看自己右手。手中捏一片黄叶,手指捻动,黄叶也随之转动,指松黄叶带风缓落地面。抬眼,几缕发丝遮住双眸,暗夜中那深邃目光更显锐利。月光之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白色的衣物在空中飘舞,犹如一只白色的蝴蝶在空中飘舞。
看天边,已近寅时,就快到早朝之时。早朝后,那张大网就该收网了,不过收网前还需探查一下,猎物是否还在网内,我可不想收网时拎一张空网。转身之际,耳畔风有异,素贞停步,风声夹杂人言,密探来报铃芳斋无异状,东方愈屋内沉睡,东方晟院内练拳术。
“继续监视直至明日巳时,巳时后,尔等回驸马府邸本相另有任务。稍后,本相会书信一封给尔等,尔等收信待天色大亮后,将信件交予驻守铃芳斋的卫队手里。切记,巳时必须回府,否则下场是何,我想你们比我清楚!”
“相爷放心,属下定不会让相爷失望,属下先行告退,待相爷召唤!”话落,声消,院内恢复原状,只有素贞还静立院内。秋风拂过,凉意绕身,仿佛告诉素贞该进屋了。舒展四肢,后转身朝卧房而去。房内烛火过半,房内还有佳人等待她的怀抱!


94楼2013-01-17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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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花园假山群下石窟
    这笑,让人浑身一颤,东方晟似觉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围布袋再度转了一圈。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疑惑看向冯绍民,希望驸马爷给一答案,少顷,端坐之人指向袋口,示意东方晟自己解开口袋。无疑,上前一步,俯身,解开绑袋之绳索,袋中人面容凸现眼前,原是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弟弟--东方愈!
    “哈哈哈~~!东方愈啊!东方愈!你也有今天,让你抢走我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强盗”的下场通常如此,去另一个世界的你,记得跟父王说,说你把一切都归还于我了。说你不配那爵位,说你不是一个好侯爷,好弟弟,我亲爱的弟弟,就让大哥送你最后一程吧!”
    抬眼看冯绍民,那人不言不语,只顾饮茶,似乎没听见自己说的那番话。东方晟耸肩,走回座椅前,片刻,他再度步黑袋前,抬脚用力踩在东方愈SHI体之上。此举,让素贞牵动嘴角,冷哼有鼻腔发出,听音,东方晟悻悻回位。端杯盏,眼神却还在那冰冷的SHI体上,右脚点地,难掩他此时兴奋的心情。
    “来啊!将东方晟拿下,犯上作乱,妄图觊觎皇权,更妄夺爵而弑弟。此等人,若留,那我便有负皇恩!”音落,东方晟双手被制,跪于地,颈间匕首闪寒光。正要开口,忽觉脚踝处一阵剧痛。颈间有利刃,使他无法回身看,只晓这痛有四肢传入脑中。虽不曾转身,但已知自己双足之筋脉被断,抬起头,眼神中还带着不解,似乎不知驸马爷为何如此?
    “东方晟!你以为本相是那三岁孩童?你区区几句话,就能让我信你效忠之心。你还真以为我会让你得爵位,会保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真是白日做梦!我能知你等来意,有岂会不知你的想法,我若是知你想法。又怎会出手保你等权位,我出手保你,只不过是想让你等进网而已,尔等进网才是我收网之时。”
    起身,至东方晟面前,俯身,但见东方晟面无表情,似想非想。素贞冷笑,她知东方晟还不明白自己所说之意,他还在思索,思索自己走错了那一步,是那一步让自己露出马脚。回位,静等东方晟回话,既人之将SI,总要他SI个明白透彻。稍时东方晟抬头:“还请驸马爷示下,你是何时看出我的心,我的意。又是何时,觉得我的忠心不可靠,这是我此生最后一个要求!”
    心知,再无生路,生也无可恋之人,遂问出此话,他要一个答案,一个让自己心死的答案。究竟是何时?何时自己的心意被驸马觎见?何时自己的意图被驸马探知?他自认隐藏的很好,绝不半点泄露的痕迹。为何,为何驸马会通通知晓,难道他不是凡人,而是神!
    “从何时开始?从得知你身份那一刻开始,我就在谋划。从你夜探驸马府之时,你已走进我布下的圈套,一点点,一步步,走向我为你挖掘好的坟墓。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心,并无半点效忠之意,有的只是权位,权力,你想要的也不是爵位,而是那皇位。东方晟,我不妨告诉你,打从你们要进京开始,我的人便在你们周围,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晓,进宫后,你们的踪迹,也被我捏在手中。从一开始,你兄弟二人就走错了道路,从一开始你兄弟二人也找错了对手!”
    “哈哈哈哈~~!不愧为丞相之才,败在你手里,我心服口服。这江山有你,皇帝老儿就不用担心什么,他可以高枕无忧,可以沉迷酒色,只因有你在朝。冯绍民,我东方晟认输,输的心甘情愿,动手吧!我该去忘川像父王和二弟请罪了,请他们原谅我!”


    97楼2013-01-17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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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9:3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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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监处
      冯瑾贤得报,匆忙赶来,面上虽不敢言,但心却在嘀咕。嘀咕,这位总指挥使,总是来的出其不意,总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到访。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揣摩上司之意的心,在驸马爷身上无用武之地。那位驸马爷的心,就好像深海的珍珠,看不透彻。
      “参见驸马爷!”保抱拳行礼,眼角且偷瞄驸马爷面上之情,又是那似笑非笑之容。少顷,低头看脚尖,等待上峰发号司令。见来着,冯绍民不语,稍带一阵:“本相为琐事烦扰,且不堪言,故特邀副指挥使前来,与我品茗,一解心中烦闷!”
      “属下愿为相爷分忧!”无须了解话中之意,只用知晓这是自己立功之机,冯瑾贤出声。他迫切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驸马爷看清自己能力的机会。所以,他自动请缨,要为驸马爷排忧解难。然,不知,自己已掉进那陷阱之中,见冯瑾贤上钩,端坐之人依旧紧锁双眉,似乎在思考,思考眼前这个是否能帮自己分担!
      “属下请缨,为驸马爷分忧!”音再度响起,双眉似不在紧锁,笑变缓和,似乎决定已下。冯绍民起身,绕跪地之人转圈,一圈半后停步,遂回座椅前落座;“好!既然冯副指挥使有心为本相分忧,那本相就给你这个机会。将秘监处大牢内所关押的二十名囚犯,押往关外,这便是本相要你做的。不知副指挥使能否做到呢?”
      “属下定会做到,敬请相爷放心!”声不响,却有力,似乎有股心火在燃烧。领命后,冯瑾贤离秘监处大厅,往秘监处大牢走去。一盏茶后,冯绍民离秘监处。一炷香后,一队人马押解囚犯离京去往塞外,城楼之上,一黑衣男子居高凝视远方,面带别有意味之笑!
      驸马府邸
      驸马离开后,公主就开始生闷气。一闷,自己做不好香糕片,二闷,那臭驸马不知跑哪儿去了,三闷,手边没有甘蔗。这第三闷,才是重中之重,有甘蔗在手或许不会太闷,可没甘蔗在手,这就闷的不得了。坐前厅,双眼直视通往大门的碎石小路,下人们进进出出,就是不见那人身影。
      气呼呼,气鼓鼓,气的看什么都不顺眼,就差没进宫找驸马去。杏儿在一边,看公主气呼呼的样子,偷笑。桃儿则眼望小路,多希望能见驸马爷的身影,左等右看,就是不见等待之人回府。仰天,已进黄昏,那人究竟去了何地?为何还不回府?难道不知府中还有人在等待他吗?
      京南一处宅邸
      京城南面,一座青灰色院墙红门宅邸前,一黑衣人矗立大门前。手置大门上,轻抚红门之上纹理,朱红色大门,镶金门环,门环撞击之座乃金狮头。轻扣门环,大门内,响起脚步声还伴随询问之声。大门打开后,一身着藏青色短衫男子步出,望面前人带疑惑之神色。
      “你找那位?如若没事,就请回。这不是闲杂人等可以进入的地方!”男子说完,便转身进宅院。黑衣男子遂上前,右脚横亘左侧大门边,此举,引来藏青色短衫男子的不满。他的脚这样放着,明显不让自己关门,就在两人僵持不下间,一白发老者忽来到门前,见黑衣男子跪地叩拜。
      ”丞相府管家程福柳,参见丞相大人,不知相爷到访,还请相爷您赎罪!”
      “无妨!我也是一时兴起才会到这儿来,想找个安静的地儿待上一阵,管家,前面带路!”
      丞相府管家带路,素贞跟其后。唯剩前开门之男子,双腿不住抖动,面上皆是汗水。来宅子做工很久了,从未见过丞相大人到访,他也不曾问过丞相的模样。谁知,谁知今日竟然会见到丞相,那名英俊不凡的少年丞相。可,可自己竟然,竟然~~!
      已步入花厅的二人,当然不清楚身后发生之事。花厅内,素贞落座,福柳遂上茶。后儿站一边等候,素贞见身边人,挥手示意福柳退下。躬身行礼退出花厅,但并没离开,而是站回廊下候着。只听的叹息,一长两短,随后便再无声响起,转身而望,花厅内之人,靠椅而假寐。


      99楼2013-01-17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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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驸马府邸
        从宫里回来,天香腻在素贞身边,一步不离。素贞走到哪儿,天香跟到哪儿,用她的话说是怕素贞不见了。素贞也由得天香粘着自己,挽着自己,拉着自己。院落中,焚香祭琴,素贞抚琴,天香坐一边品茗听乐声。素贞的琴声引得一众下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站原地听琴,也引得飞翔天空的小鸟,驻足树枝聆听乐声。
        琴声中,素贞仿佛看见以后,以后那平淡的日子,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平淡,平静,却安心的日子。一座宅院,绿藤绕墙,开垦几块土地,种些花草。这样,才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或许,或许不远处这样的生活正等着自己,或许,或许这样的日子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琴声,戛然而止,抚琴的手握成拳状,低眉不语。忽然停止的琴声,让闭目倾听的天香睁眼,见对面抚琴之人样,便知她又在想什么国家大事。起身,步素贞身后,双手搭素贞双肩:“有用的!在家里的时候,你能不能什么都别想,能不能把你那状元脑袋放空一下,就一下行不行!”
        “行!为夫谨遵娘子口谕,在家里的时候,就把我这状元脑袋放空了!”转身,握住天香双手,凝视。见素贞答应自己的要求,天香满意的笑了,回位,素贞再抚琴。曲刚开始,管家就来报,李大人与夫人到访,正在前厅侯着,素贞刚想开口,不料天香先自己一步道:“知道了,你先去告知,我和驸马一会就过去!”
        管家退下,天香拉素贞起身,说要换身衣服再去见李兆庭。素贞被拉着进房,脱下身上长衫,换上一袭淡黄色锦袍,天香也同样身着一淡黄色宫装。素贞看看自己,在看天香,轻笑。伸右手握住天香左手,十指紧扣出房去前厅。
        驸马府邸前厅
        李兆庭坐厅中,刘倩则在其身后看厅中书画,李兆庭先见冯绍民与天香,遂起身行礼。椅子后退的声响,引的刘倩转身,见公主与驸马步入前厅,也跟随丈夫一起行礼。素贞快步进厅,扶刘倩,却没正眼看李兆庭。天香其后进厅,率下落座,二人皆没理睬刘倩身边的李兆庭。
        素贞不理睬李兆庭,只因为自己心中眼内已无次人。扶刘倩,是因那一日那一刀,如不是刘倩,恐自己早命丧公主府。天香不搭理李兆庭是对他没好感,当年冯素贞“死”后,李兆庭就娶妻,做相府的女婿。好在,姓冯的是假死,好在她做了自己的驸马,好在她永远只属于自己。
        “嫂子!怎么今儿有空过来?是找我有事,还是又给香儿送糕点来!”素贞开声,李兆庭才回位,看向素贞的眼神欲言又止,低头,像似思索,继而抬头看向素贞。素贞身边的天香,被李兆庭的眼神弄得心神不安。素贞似有感应天香的不安,桌下的左手握住天香的右手,将不安统统赶走。
        “嗯!府中厨子最近弄了新的糕点,我忆起公主爱吃甜食,所以才送过来,想给公主尝尝!”刘倩起身,边开食盒盖子边言语。此话,在素贞耳内变了,刘倩给香儿送糕点,那李兆庭自然是来找我的,看他的样子,这件事恐怕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好!我就姑且听你想跟我说什么?
        给天香一个放心的眼神,素贞邀李兆庭去了中院。素贞离开后,刘倩和天香闲聊,两人都没说起那一日之事,只是说着近况,说着好笑好玩的事儿。天香虽与刘倩闲谈,双眼却望向厅外,忘了糕点,忘了清茶,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刘倩。


        104楼2013-01-17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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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层有断缺,实属度娘缺爱,本人摊手无奈。哎!抱着二哥遁走!


          108楼2013-01-17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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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被某神虐死了,泥煤。该死的茶盘,讨嫌的沉香,你到底是多恨你舅舅。尼玛的三圣母,那是你亲哥,和你做了两千多年的兄妹啊!难道还比不上的凡人,**的!死蛾子,妖蛾子,讨嫌的月亮和月饼。
            ===================================唠叨完了放文====================================
            泰山
            鲁地,泰山。多松柏,显庄严,有多溪泉,故而不乏灵秀与缠绵。素贞的师门便在此地,沿着石阶小路往上,阶梯边的一草一花都那么熟悉。再往上走几步,就会有一个天然的小石洞,洞边是否还有那一堆黄蔷薇。沿着记忆中的路,慢慢往上,石洞在眼前,只是那黄蔷薇没了影踪。站在石洞前轻叹,时过境迁,很多记忆中的景物,早已不复当初!
            师门近在眼前,步却迈不开,难道这就是近乡情怯。遥想当年,下山返家,自己也未曾这般。或许,在自己的意识中,师门更像自己的家,所以才会有那四个字出现。定下心神,迈步进入那巨石雕琢而成的牌坊,回到久违的师门--玉泉宫。一进山门,素贞便觉察有异,山门前竟有八卦两仪阵镇守,此阵以七数为杀着,每一正必有一反。入此阵者,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脚下地面尽向一边偏斜。有化一为七之妙。这七个幻影之中,第三个乃是真身。
            唇角上扬,看来这几年来客是络绎不绝,才会有此阵现身。也罢,好久不回山门的自己,就给各位师伯长辈送上薄礼一份。一炷香后,阵法已破,迎客道童现身迎客。道童见来人,一袭象牙色长袍,同样质地的玉带束发,面带笑。道童稽首行礼,来人也同稽首回礼,遂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来玉泉宫所为何事,如无他还请尽早下山为好!”
            【这位公子,不知是敌是友,看他年纪颇轻竟还懂得此阵,还破了这八卦两仪阵,不容小觑。如是敌,那自己还真无法阻拦,但若是友,那自己还真想讨教一番,看他是否乐意与自己比试一下】
            “在下乃玉泉宫--行德道人门下弟子冯绍民,此番是特意回山门拜访家师,还请迎客童子知会一声!”
            话还未落地,素贞以手掩唇,轻笑。原是那迎客道童,此刻露出一副惊讶相,玉泉宫三代弟子中,唯有此人让一众年轻后辈念叨不休。他是师门内最杰出的弟子,也是师傅与一众师伯口中最好学的弟子。凡拜入山门的弟子,都听说过他的名字,总期望有日自己能见到这位师兄。迎客道童在轻笑中收敛,吸吸鼻子,仰望蓝天,心中暗道,自己昨儿梦中定是梦见了元始天尊,才会让自己今早在山门前遇见冯师兄。
            “冯师兄,这边走!”稽首,带素贞入山门,朝玉泉宫而去,随道童步入师门,让素贞有种恍如隔世之感。眼前熟悉的景物,让她总觉回到儿时,回到那不知愁滋味的师门小童。右转,左转,拾步而上,已是半山。二人停步,放眼看去,山腰被云雾掩盖,分不清哪儿是实景哪儿是虚景,迎客道童见师兄正望山景,也不打扰,遂行到一边乾坤虚步,兑巽倒三,艮坎正五,素贞回神,见道童步伐,便知那小童在做何事。
            半盏茶后,山腰间一扇石门在二人眼前开启,入石门后,石门闭合。眼前是那永不会退色的景色。一切都和梦中无异,石桥,流水,脚踏青石板往前。经过习武场,过众家师兄弟就寝之所。踏石阶而上,转弯,到师傅平素打坐之地。道童还未通传,那石门便已打开,洪亮之声传入耳:“既已到,何不进石室,还待何时?”
            “遵师旨!”向道童稽首,随踏进石室,在素贞进入石室后,石门关闭。迎客道童稽首离去,他要将冯师兄回师门之事,告诉自己那一众好师兄弟去。石室内,素贞盘腿坐于蒲团上,对面蒲团之上的白眉老者,便是自己的师傅行德道人。蒲团上的老者闭目打坐,不发一言。素贞也不说话,也开始静心打坐。一炷香后,行德道人睁开双眸,注视着对面蒲团上的弟子,右手时不时轻捋白色长须。
            “师傅!师傅既已打坐完毕,可听弟子说事否?”
            “哼!你一回来我就知道没好事,说吧!这会在外面是碰上武功高强之人?还是碰见了逼你娶她为妻的千金小姐?前者师傅可以帮你,废了那人一身武艺便是,要是后者的话,师傅就无能为力,你要么娶,要么自行了断!”
            “师傅!不知师傅可知洛川,此毒可有解法?”说完这席话,素贞便觉石室内寒气逼人,定是师傅那冻人功力又加深了,此刻也不好隐瞒什么。遂将自己在京城所发生的一切,告知师傅,也顺便说了自己不才,中了洛川。见素贞轻描淡写言罢,行德道人长袖一挥,斜对面矮桌上的香炉应声撞击石墙,落地后碎裂成片。


            234楼2013-03-01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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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了!这两便是你当年下山前所捡的孩子,当年他们还尚在牙牙学语,也不知是否与你有缘,这两孩子第一次见你的画像,便指着你喊爹爹。当时,老道可是很气愤,老道既当爹又当娘,却还比不上画中的你。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这两孩子认你为父,便不能一世待在这山中,总要离开师门去闯荡一番,此番也是一个时机,就有你待他们下山历练一番吧!”
              “弟子谨遵师旨,弟子会好好照顾这两孩子,师傅就请放宽心!”
              “行了!行了!带着你两个儿子还有那葫芦下山去吧!啊!对了,那葫芦内的药丸,每隔一天一粒,等葫芦空后在回来,为师替你解毒。切记,服药期间不可动情,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好了,让道童带尔等下山吧!”
              拜别师傅,一行三人在道童带领下离师门,站在山脚下,素贞驻足,将四周景色收入眼底才迈脚步。身后,跟着两个小人儿,三人离泰山进程,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打算明日启程离鲁地回京。三人两间客房,素贞独住一间,两个孩子住一间,夜幕降临时,三人在客栈内用饭,两个孩子初下山对什么都十分好奇。就连一盆普通的拌豆腐,两个人都要研究一番,讨论着是玉泉宫的拌豆腐好吃,还是客栈的拌豆腐好吃。
              饭后,回房,两个孩子还争着给素贞上茶,两人互瞪,鼓嘴,谁也不让谁。素贞只好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定:“为父我还不知孩儿姓名,你两谁是老大,谁是老二,也好告知为父,不然回到京城,我要如何唤你两!”
              “孩儿继义父之姓,名天影,年一十二,随身佩剑为绝天,乃玉泉宫剑冢所出。”银白色长袍孩童说完,便想解下随身佩剑给素贞瞧,被素贞阻止。“孩儿也继义父之姓,名天阙,年一十一。随身玄铁扇便是孩儿的兵器,另有暗器红莲镖,镖上淬有少量麻醉药。”另一身着靓蓝长袍孩子也出声介绍自己。两个孩子介绍完自己,便看着端坐一旁的义父,素贞轻叹,就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两个孩子,同时希望两人不要与公主发生任何冲突,天影和天阙当然满口答应,至于冲不突冲突,端看小爷心情如何了!
              是夜,两个孩子早已进入睡梦中,只有素贞还未就寝,她还在想着,思索着。自己该如何跟公主开口,说这两个认自己为父的孩子,就怕自己说了,天香也不会相信。再加上,如今的自己已然不能动情,不如,不如远离天香好些。远离她,见不到她,就不会思念,不思念便不会动情,不动情,就不后引发洛川的毒性。罢了,等回京后,自己带着天影和天阙回丞相府,也便于自己接见一些不方便露面的客人!


              254楼2013-03-31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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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水之神,似神非神,三千情丝,牵牵不断。’引用洛神赋,我最近词穷,随便乱写,乃们也乱看吧!就酱,我闪了!


                257楼2013-03-31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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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9: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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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丞相府
                  连日驱车回京,义父子三人终到丞相府,天影和天阙左右环视,还时不时说着什么。素贞唤来管家,命收拾两间屋子给两位少爷,管家得令而去。前厅,品香茗,闭目养神,两个孩子则还在院中,说着那间屋子大,那棵树高,那朵花香。耳畔的童言,让素贞掩唇浅笑,到底还是孩子,出了师门见什么都是好奇模样。抬眼,望院落,拂袖起身,径直步入后院书房。
                  书房前,素贞驻足,好似在思索,其实是有人在她耳边回话。回话人,便是那密探,密探告知素贞,王府人已上京,到未入皇城。素贞自然知晓,来人为何不入皇城,他在等一人,等那人回来,而他所等待之人,便是自己。想来,自己离京,王府之人晓得,那么自己回京,那人也自然知晓,恐一炷香后,就会有人前来拜访自己了。
                  “知道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尔等不用出手,且退下!”黑衣密探退下后,素贞依然站书房前,回廊下仰望蓝天。原以为,小侯爷之事完结后,自己能带她闯荡江湖,怎料,那位王爷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他的出现,打乱了自己所有的步伐。身中洛川,是其一,不能再见那人,是其二,这其三,怕是自己要演一出戏了,国之栋梁变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想来,也有趣的紧,那么,好戏就从这里敲响锣鼓吧!
                  丞相府前厅
                  天影和天阙正坐前厅吃糕点,东张西望,管家站一边看着两位小少爷。丞相与公主大婚后,一直没有子嗣,怎知丞相这次来,竟带两位小少爷一起回府,虽称义子。但,这两孩子的面相与大人有几分相似,莫不是···莫不是。管家不禁使劲摇了下头,主子的事儿,轮不到自己胡乱猜想。天影坐管家对面,将管家举动尽收眼底,嘴角牵一抹笑,跳下木椅朝管家走去道:“福管家,我两的卧房在哪儿?能否劳烦福管家带我两兄弟过去!”
                  “啊~~!哦!两位少爷这边请!”福柳如梦初醒,转身,带两位小少爷去后院厢房。福柳在前面带路,天影和天阙跟其身后,四下看去这边没有下人出没,是个下手的好时机。想到就做,天影躬身,右脚踏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在其颈后哑门穴一指,福柳瞬间倒地不醒人事,这一突发状况,让天阙很是不解,疑惑的眼神看向身前的天影。
                  两兄弟合伙将福柳拖进一间空房,天影找了一段绳子将人捆好,做完这些才拍了下手。转身看身侧人,天阙看向自己的眼神依然带询问,似不解,却有相信自己这么做定有原因,天影轻声道:“这老管家不简单,从见面的第一眼起,他就在想我两的身份?我两与义父倒地是何种关系?刚在前厅,他看向我两的眼神有疑惑,有不解,但更多带着鄙夷。如我没估错,他不仅是管家,恐怕还是谁的眼线。天阙,我两既为义父之子,那边要将义父身边一切潜藏的危险统统解决掉,我想你懂我所说!”
                  “我自然明白,但,这管家之事,我想还是要告知义父为好。府中不见任何人,我想义父都会担心,所以····!”
                  “这是自然!我会把管家之事告诉义父,同样,我也会把我的预想告诉义父,我要确保义父身边,除你我之外,没有二心之人!”
                  商议好,二人出房,朝书房而去。后院回廊下,天影天阙同时停步,转身望向一米开外处,这条回廊只有他二人身影,但二人却同时觉察到有人在暗处望着自己。二人对视,随摆对阵之势,影在前,阙在后,影手暗自推剑格,阙将玄扇放胸前。敌不动,我亦不动,二人眼望前方,紧盯那暗处人。半盏茶后,二人收势,那暗处人已不见,空留一丝微漾。
                  “看来,这丞相府不是一般二般的热闹!哥,你说,我们是去凑热闹,还是安静的待在这里,等看戏!”天阙,左手抱胸,右手握扇击左肩道,天影听完不答,只给天阙一个哼音,天阙已知哼字背后的答案,留在义父身边,将来犯之敌清扫干净。二人再度转身,朝后院书房而去,书房门前停步,天影抬手,轻敲书房门,得到回答后,方与天阙一起步入书房。


                  315楼2013-04-12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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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新了,我真的更新了。但我最近心思不在这里,所以写的极没水准,大家凑合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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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7楼2013-05-11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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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8楼2013-05-11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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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花看似雪 红尘如一梦


                          489楼2013-05-28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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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1楼2013-06-07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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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9: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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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我趁着四爷出府的时机,来更新了!
                              ===================================================================================
                              回京已数月,仍居与相府,公主多次派人相请,均被回绝。不用他事做借口,不回避,不相见,只余二字--不见。不见,就不用相望,不见,就不用思念,不见,就不会牵动分毫。心,为一铁盒,将往日种种锁入盒内,不想,不忆,如此便可以告诉自己,我放得下,忘得掉。
                              负手,立窗前,看片片飞花,面无喜怒。从师门回来后,她便爱上独自矗立。就这么站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这么站着就好。发带绕青丝,随清风起舞,笛声忽响起,抿嘴一笑闭目倾听。不用回头,就知是天影在吹笛,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天影总是吹响轻笛,让自己沉浸在悠扬的笛声中。
                              甩袖,转身,踏房门。中院内,下人们早已铺好锦榻,天阙正坐榻上,摇着自己的玄扇,见义父到急忙起身行礼。绍民抬手,免了义子之礼,天阙见状嬉笑坐下。曲终,锦榻上已落满飞花,拾花至掌心,右手二指将花弹出,但见一黑衣人单膝跪地与前。 天阙见黑衣人现,对义父轻点头,行至百步开外才停。
                              “说吧!如属实你家人无碍,如有欺瞒,你该知晓自己是何种下场” 轻描淡述 ,周身已聚冷冽,风骤起,叶带飞花旋落锦榻。百步外,天影与天阙已然转身,面朝锦榻方向。黑衣人没有答话,则掏出一张纸张递与前,接过纸张展开,细看上述所写之事,斥一冷哼。挥手言继续监视,任何风吹草动我均要知晓,黑衣人颌首,转瞬消失在园中。
                              【两位王爷,一明一暗,真把这朝堂当自家后花园了。 也好,既然二位这么爱园子,咱们的戏就从园子开始吧!就是不知,这演戏的角儿是否到位,开戏的锣鼓可要开锣了】
                              “影儿!王府内布下的棋子可以走动了,苗疆蛊士也随之走动。只要有用的东西,没有利用价值的玩意儿就地处置,无需过问与我!”
                              “是!义父,孩儿记下了,孩儿这就去安排一切事宜,孩儿先行告退,留阙弟陪伴义父!”
                              天影告退,天阙上前,与义父一道席地而坐,饮茶观景。坐着有些乏了,绍民便躺下,右手撑首,闭目晃手中壶。见此景,天阙了然一笑,安静坐一旁,翻手中书安静伴义父。壶在晃,心已定,牵一抹浅笑,有些懒散之人也该出门走动了。希望,幕布后的角儿不会让自己失望,否则可就浪费了自己这颗忠臣之心!


                              526楼2013-07-23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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