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红的娇阳为晴天的长安城添加了一抹色彩,街上一如既往得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似乎很熟悉,感觉到的却又是陌生的气息。
“怀玉,怀玉……”一个女子气喘吁吁,一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渍。那女子身着黑色为底,暗红色为边的长衫,长发挽起,双目如柳。
“怀玉,你在这里啊。”女子上前拉住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边喘着气,边说道,“可把我累死了,你呀,不要再乱跑了。”
“娘,我没乱跑,我刚才差点摔倒。”孩子一本正经得说道。
“嗯?是吗?摔到哪里了吗?”女子一脸担心,上下打量孩子。
“娘,我没事,我是差点摔倒,撞到了一位坐轮椅的叔叔,不过还好,他扶住了我。”
“哪个叔叔啊?”女子抬起头,四下张望。
怀玉拉了拉她的袖口,“娘, 就是那个叔叔。”
顺着怀玉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背影,头发随风抖动在空中,一身白衣,双手握着轮椅,向前挪动。
“这个人?”只觉着背影很熟悉,却又说不清在哪里见过,她缓缓起身,正欲向前叫住此人。
“借过,借过……”一辆载满大米的马车横冲直撞过来,阻挡了她的视线,待马车离开,背影也随之消失了。
“娘,娘……”怀玉拉了拉她的裙角。
女子这才回过神来,“怀玉,你在叫我啊。”
“是啊,娘,你在想什么啊?”怀玉往那人群中望了望,又抬头看了看娘亲。
“没什么,怀玉,我们回家吧。”
“好,娘,回到家,你继续给我讲爹和众瓦岗英雄的故事。”
“好好好。”女子宠溺得抚摸着孩子的头,随即便领着他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