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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灵异)细说一个屌丝的逆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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黝黑人听后面色一沉:“你确定?”
看男人这番表现,我不禁乐了,看来这人是经理,于是就说:“当然是真的,你是经理吧,也好,我要投诉他!”
黝黑男人说:“你刚才确定你打他电话,他接了之后,然后又挂了吗?那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看黝黑男人的表情,似乎不相信我,我便说:“确定!”
黝黑男人说:“好吧,我就是孙继海,我那手机在前天送货时掉进了下水管道中,然后就没再用!”
孙继海说到这里,我突然之间觉得,我刚才确实听到水声。
不过,我想不明白,在下水管道中,会有谁在拿着他的手机接电话。
想到这里,我不禁愣了一下。
但没想到孙继海本来就黑的脸更黑:“哥们,你能不能再打一下我的手机?”
他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一个E63:“这是我的新手机,号已补办!”
为了确认我刚拨打的号码没错,我让孙继海看了看号码,他说没错。
“要不,你拨一下!”我说。
孙继迟疑了一下,不敢拨,只怕拨出一个有去无回的电话。
为了弄清究竟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我一咬牙,按下孙继海的号码。
片刻之后,孙继海的手机果然响了起来。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估计刚才只是误会。
孙继海有脸色有些尴尬,小声对我说:“这是客户的电话!”
谁知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竟然接通了,里面依然没有应答,但确实有水流的声音。
“你是谁?”我问。
刚说完这句话,那边马上挂掉了电话。
“我打这个号码,依然打到下水道!”我说。
孙继海说:“下水道里怎么有人?”
越分析心中越是忐忑不安,我安慰他:“孙师傅,没弄清之前不要怕!你的手机掉到了哪个下水道口?”
孙继海说:“我也想弄清楚怎么回事,要不然,我这心里也不安,我马上就把这些快递整理好,一会还会经过那个下水道口,我指给你看!”


IP属地:辽宁134楼2013-04-18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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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他/她为什么不接?他/她想听谁的声音?
    我蹲在井盖旁边,全身发冷的想了半天,又拿起了手机,不过,这次不是打给下水道中的这个影子,而是110。
    四周人来人往,心中的紧张才稍稍缓解了些。谁知就在这时,身后突然被拍了一下,我当时就跳了起来。
    回头一看,是一个老头。
    老头被我吓了一跳:“小伙子,你没事吧?”
    我定了定神:“没事,大爷,你在我背后拍我干吗?”
    老头说:“我看你一直蹲在下水道口,我以为你喝醉了,想看看你有事没事!”
    这年头好心人不多了,我心中一阵感动,不过我又不能拂了老头的好意,便说:“大爷,我是专业修下水道的!”
    老头一听,更是高兴:“小伙子,我们家的马桶堵了,你帮我去看看?”
    听到这里,我不禁感觉嘴贱,修个毛的下水道啊。
    我正想该如何拒绝这老头时,一辆警车停在了我们面前。
    从车上下来了两个**,这两个人我认识,就是第一次在文化公园中收到我报警之后出现的一男一女。
    警花看到我,不禁愣了一下:“怎么又是你?”
    “我也奇怪!”我说。
    老头一看这两个**找我,马上说了句:“原来是人民民主专政的敌人!”
    说完后,就跑开了。


    IP属地:辽宁136楼2013-04-18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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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4: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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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也是实情,但警花却更是连手机也拿不稳了。
      不过终究是警花,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稳定心神,便对着手机说:“你好,你是想找**吗?我就是!”
      警花刚说到这里,对方便挂掉了电话。
      警花长出一口气:“看来,他/她也不是找我!”
      我伸手,用手归又看了一下井口,黑影依然漂浮在水下,一动不动。
      一开始,他/她不接我电话,我想不明白,后来又想明了:可能认为我不是**不能帮他/她找出凶手;但是警花打完之后,她/他也不接,他/她究竟想听谁的?难不成是他/她父母?
      都说急中生智,我想到这里,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如果人溺死在水中,却又无法在水中找到尸体,只要父母呼唤他的名字,一定会浮出水面。
      于是便问警花:“你们最近有没有接到失踪人口的报案?”
      警花说:“这个要查查才能知道!”
      我说:“现在搞清楚了,这里面确实有一个尸体,但一时半会捞不上来!”
      刚说到这里,一个管道兄弟问:“哥们,捞出尸体有钱不?”
      奶奶的,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刚才还他们还吓的脸都白了,现在却主动请战。
      我说:“就当为社会做贡献吧,协助**同起破案,到时奖励你个大红花,让你领导给你奖钱!”


      IP属地:辽宁139楼2013-04-18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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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说到这里,那管道兄弟更加来劲:“你们等着,我一会就来!”
        我以为这兄弟能有什么的捞尸技术,不久之后,他回来了,手中拿了一张渔网。
        有热情,有想法,有行动。
        为了配合这位兄弟,我说:“哥们,我的眼睛好使,这样吧,我说你怎么撒网,你就怎么撒网!”
        管道兄弟说:“没问题!”
        看到那黑影还在,我心中暗想,看你这次跑到哪去。
        随着渔网撒下,正中那个黑影,此时竟然没有了恐惧,反而非常高兴,说:“兄弟拉吧!”
        谁知那管道兄弟说:“我草,那里是金山银山吗?他娘的真沉!”
        死沉,死沉,一般来说,说一个人体重较足,都不能说沉,就是这个原因,不过也确实说明下面那个影子死了,才沉。
        其他管道兄弟一起拉。
        通过手眼所看,那黑影虽然在网中,但是慢慢的动了起来。
        黑影慢慢动了起来,我不禁说:“小心网!”
        话刚落音,那帮正拉的兴起的管道兄弟们,犹如两队拔河一队突然松手一般,他们全部摔了个四脚朝天,渔网拉了上来,不过已经破了。
        黑影在我说小心时,已将渔网撕破。
        撕破渔网之后,他/她依然呆在那里。
        那个拿渔网的管道兄弟从地上站起,看着自己的破网,黑着个脸说:“看来,不是咱的财,咱也要不成,算了!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此时,我心中更是火大,你他娘的是哪方的祖宗,不就是一堆死肉吗?既然枉死下水道,这里的各位大爷,还有一名姑奶奶帮你,你却死活不出来,难不成让孟婆请你?


        IP属地:辽宁140楼2013-04-18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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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孟婆,便想起了上面所说的,父母利用名字喊尸,尸体会从水中浮起的事,便对警花说:“你还是回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正近失踪依然没找到的人,将他的名字拿来!”
          警花并不知道我要这个名字何意,我也没有告诉她这种方法,因为真的告诉她,她也未必相信。
          不过失踪人口,终究要查的,警花说:“这个下水道口暂时不要封闭,你在这里守着,别让人掉进去,我们这就回去查一下最近失踪人口!”
          她说完,便与男警一起开着车离开了。
          管道兄弟也离开了。
          人们来来往拄,不断奇怪地看着我。
          我想起了为人民服务,想起了雷锋同志,想起了**先烈……于是保持微笑,友好提醒他们不要掉进下水道。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好在警花终于来了。
          警花说:“两个月前,确实有一个人男失踪,叫吴永,住在西效!”
          “既然如此,能不能把他父母叫来?”
          警花答,已让她的同事,也就是刚才那男的,去请他父母了。


          IP属地:辽宁141楼2013-04-18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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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以为来了之后,可以与她说会话,但是她说完那句话后,再也不说话。
            刚才是我一人干耗,现在我是我们二人干耗。
            仔细想想,其实下水道这个水中黑影,也就是一具死尸,本与我无关,但就那么巧合,如果不是因为我在网上写文遇到“恰似你的温柔”,便不会知道,有人种利用吊死鬼的绳子做成头绳来养婴灵,更不会遇到孙继海,如果不遇到他们,又怎么能遇到这个?
            他们的父母到了,白发苍苍的一对老人,表情很沉重。
            男警对我说:“我只说找到他们儿子,下面你看着办吧!”
            我拿出手机,又拨通了孙继海的手机,然后交给他的父母说:“你们看看,能不能与你们儿子说上话?”
            他母亲急忙接了过去,然后说:“永啊,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你现在在哪?冷不冷?想妈没有啊……喂……”
            说到这里,下水道中的黑影依然,挂断了电话。
            难道不是他妈?我心中暗想。
            然而他妈一听挂掉电话,便坐在下水道井口大哭起来:“永啊,一给你打电话,你就挂,你就不知道当妈的心啊,永啊……!”
            他妈是哭天抢地的样子,连我听了也心酸。
            下水道中是不是吴永,还不能确定,不过老人的心情是理解,哪怕听到她一点儿子的线索,肯定不会放过。
            老太太哭了一会,我突然听到水道中有翻滚水的声音,急忙用手眼看去:那个下水道中的黑影逐渐漂浮到了水面,此时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确实一是具男尸,不过肿胀的不成样子,而且腐烂的臭味,比下水道口的味道还要浓烈上百倍。
            既然尸体已现,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警花马上打电话叫来法医。
            虽然有这种父母在河边/海边叫淹死的孩子的名字,尸体会自动浮出水面的说法,但究竟什么原因,我却搞不清楚。
            孩子若是活者,受了惊吓,父母便为他们“叫魂”;孩子若是死了,找不到尸体,父母便为他们叫尸;看着老太太哭的伤悲,我突然之间幡然醒悟,或是母子/女连心吧,如此看来,这一切的一切,倒也不太奇怪,而是血脉注定。


            IP属地:辽宁142楼2013-04-18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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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体被法医们打捞上来,腐烂程度不论是看到,或者是闻到,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我马上闪到一边,警花的表情也很不自然,估计是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吐。
              法医们戴着口罩,依然皱眉。
              老太太与老头一看到尸体被打捞出来,却什么也不顾,一定要要看这具尸体,但被法医拉开了,说是怕他们中尸毒。
              随着尸体被抬走,水道井口终于合上了。
              再合上之前,我用手眼又看了看,确实再也没有黑影。
              老太太与老头再三要看,最后法医同意他们一起去警局,做DNA鉴定,毕竟那具尸体,不论从面部,还是其他的外部特征,根本不可能区分出来。
              在科学上,法医要论证那是不是吴永,只能靠生物技术检验。
              在玄学上,其实他们已不需要论定,能被老太太叫着名字而浮出水面,也只有她的儿子,这种是生死之间的心电感应。
              不过,我没在多说,说了他们也未必信。
              此时,我的心情很沉重,并不是害怕,而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怎么也不理解“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突然明白时那种感觉。
              警花对我的态度终于不太冷淡,伸出手来:“感谢你帮我们!”
              我也伸出手去:“不客气!如果你们那边有消息,能不能及时通知我,我想知道,这是不是老夫妇的儿子?”
              警花点了点头,然后与男警一起走进警车,走远了。


              IP属地:辽宁143楼2013-04-18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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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又剩下我一个人,也准备离开时,但心中依然有个疑问:为什么到最后,吴永依然不接他父母的电话,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莫过他的父母,他边他父母的电话都不接,他究竟想接谁的?
                想到这时,我又记了起来,刚才吴永被打捞上来时,手中依然还攥着那个水淋淋的手机。
                是不是他已被发现,这口怨气就消了呢?
                我一边想一边拿出手机,继续拨打孙继海的手机,心中祈祷着一定是孙继海接的,而不是吴永。
                电话又接通了,我深呼吸了一下问:“是孙师傅吗?”
                那边又啪的一声挂断了。
                我听到这里,心中又怕又气。
                怕的是怎么还是他?气的是,为什么还是他。
                我已让你重见天日,为何要这样捉弄我?我又没得罪你!
                越想越气,拿起手机就要摔,不过摔之前又忍住了,这必竟是我的东西,摔坏了可没人赔。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暗自骂道:“吴永,要不是看你妈白发人送黑发人那般痛苦,老子此时真想问候她,你究竟想听谁的电话?你至少说出来啊,你家人不方便做事,我去做事,哪怕下黄泉也行,只是不要这样折磨人!”
                骂归骂,但问题终究要解决。
                我看了看时间,本来想再找孙继海打听养婴灵之人,但暮色来袭,小黑等我一天,也该饿了。
                我的屋内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却有两张嘴。
                回到302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打开电灯,将途中买的一些小鱼给小黑。
                然后便将下水道遇到影子这事,准备写到网上。


                IP属地:辽宁144楼2013-04-18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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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4: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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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写着,接到警花的电话:“你是赵大龙吗?”
                    “请叫我赵子龙,或者子龙都可以!”
                  警花继续说:“我们已经证明,那确实是吴永,另外已经找到了凶手!”
                  “这么快,不到两个小时就破了案!”我不禁有些惊讶,印像中只有为皇军找自行车时才这么速度。
                  “在吴永的指甲缝中找到一块不是他自己的肉块,对他的朋友进行排查时,发现凶手就是他的朋友,借了吴永十W后杀人灭口!”
                  “他手中手机还在吗?”我最关心的是这个。
                  “已经随着尸体一起火化了!”警花说:“这个不是物证,所以没必要留!”
                  我说:“你等一下!”


                  IP属地:辽宁145楼2013-04-18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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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挂起警花电话,拨打孙继海的号码,我本想吴永冤案已伸,想必我不会再打到他那里,但没想到再次打到了他那里。
                    我恢复与警花通话,憋了一肚子气: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案子搞定了,却把我晾在了一边,竟把手机给烧了,我还准备弄明白,那手机是不是有问题呢,不禁说了句:“我靠……”
                    “你KAO什么?”还没等我说完,警花打断了我的话。
                    “我靠……我靠……我拷U盘上的数据!”我结结巴巴说了个理由,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件事,便说:“我可以见见他那个朋友吗?”
                    警花同意。
                    我摸了摸小黑的头,又披星戴月赶到警局。
                    警花说:“他正在审讯室,交代罪行!”
                    我走进审讯室,在一张桌子前,坐着吴永的朋友,在他背后是坦白从宽,抗据从严。
                    “他借了你的钱,你还要杀他?”我问。
                    “我现在很后悔!”他一脸憔悴:“我做生意失败还不上了,所以我就下了狠心。但此后我一直睡不着觉,不过,今天晚上我或许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拿出手机拨打孙继海的号码,然后递给了他,对他说:“如果你后悔,不必向我们说,就向电话中的人忏悔吧!”


                    IP属地:辽宁146楼2013-04-18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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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疑惑地接过手机,然后说了句:“喂……”
                      随后他再也没说话,一直在耳边停留了整整五分钟。
                      对方终于没有再挂断,我终于找到了吴永想要说话的人。
                      看来我的猜想是正确的:人在临死之前,都会有一个愿望,如果实现不了,是不愿踏向黄泉路的,吴永也是如此,他谁也不想听,就是因为他的愿望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他的朋友会害死他,所以当他的朋友打给他时,他才不肯挂断。
                      五分钟之后,他的朋友将电话给我,很诡异地笑了笑。
                      我再次拨打,对方果然不再是吴永,而是孙继海。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中,听到电话铃声响了,接到一听,是警花。
                      她问:“吴永的朋友,昨晚撞墙死了,他昨晚那五分钟电话,听到了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
                      其实我还有句话想告诉警花,吴永的朋友究竟是懊悔而死,还是吴永还魂将他致死,我依然不清楚,不过,我最终没有告诉她。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IP属地:辽宁147楼2013-04-18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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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先天罡气?”想到这里,我急忙拿出了叶子暄交给我的纸关刀。
                        她也似乎也不怕,一直向我走来。
                        我以为这纸关刀能有多大能耐,风一吹,马上就弯了,我草,叶子暄,我就说你坑,果然是坑啊,这要真能吓着她,我把刀吃了。
                        不过,总不能无动于衷,我突然想起,这纸关刀应该像一道符,那么应该有符咒,于是我也便学着叶子暄,剑指夹刀,口中念道:“急急如律令!”
                        不念还好,一念,她离我更近。
                        念咒语无效,眼看她越来越近之时,我又想起,自己的名字不是镇鬼利器吗?便大叫一声:“赵子龙在此,生鬼勿近!”
                        我念了一遍之后,从小黑的眼中看到她依然前进不止。
                        四周不时有人走过,但是像看耍猴人一样看着我,他们不知危险所在,但我知道,一时之间就算求助叶子暄也来不及。
                        正着急怎么办时,突然看到旁边的一间待出租门面房上贴了一张关二哥的门神像。
                        于是我便将小黑放在肩膀之上,学着关二哥的模样站直,手持纸关刀,做了一个捋胡须的动作,大喝一声:“关二爷在此,众鬼回避!”
                        这声音大的,连我自己都害怕,然而她却依然不退。
                        想想也是,关二爷手中有关刀长约二米,重约48公斤,我这长不到一尺,重约不到50克,谁会怕呢?唯一比关二爷的刀先进之处再于便携与超薄。
                        眼看着她就到跟前,我最终想出了一条终极咒语:“姜太公在此,众神退位,谁敢放肆?”
                        没想到这一句话刚说出来,手中那把纸关刀马上变成了标准的关刀,长约两米,重确实很重,但还拿得动。
                        我开始怀疑,姜太公并非是因钓鱼才遇到武王,而是耍大刀,才让武王赏识,要不然为何念这个,关纸才起了变化?


                        IP属地:辽宁152楼2013-04-18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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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谁用,此时的青龙偃月刀,看上去确实很威武。
                          刀面上叶子暄所画的青龙犹如在水中会游动一般,整把刀也在暗夜中不断散发着青色光晕。
                          从小黑的眼中,果然看她并没有再继续接近,而是一直停在不被刀所伤之外。
                          难道她真的是“先天罡气?”或者是他/她派来的?既然关刀此时已经恢复本原,当然要试用一下,至少要先给先天罡气一个下马威。
                          想到这里,我示意小黑在我肩膀上站稳,然后挥刀而起,直奔女子而去。
                          她竟然不战而退,很快就消失在小黑的眼睛之中。
                          看来有些误会叶子暄了,这把纸关刀确实是斩妖除魔的神器,当然,除了咒语不太好用。
                          女子离开之后,关纸自动变回纸关纸。
                          我准备继续前走,却发现在那女子离开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张报纸。
                          我上前捡起,不禁摸了摸头:难道她不是先天罡气,而是卖报的?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感到了纸关刀的妙处。


                          IP属地:辽宁153楼2013-04-18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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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离开后,我手中那把标准的青龙刀又恢复成原来的纸关刀,就像铁扇公主的芭蕉扇,用完之后,就可以变小,不过这次不需要掐指念咒。
                            小黑站在我的肩膀上,这次比上次在医院中看那大肚子时,淡定了许多,或许真的是小黑喝了婴灵血缘故。
                            我扶了扶它,不让它从肩膀上摔下,准备带它离开。
                            旁边此时不再是人来人往,而是变成了围观。
                            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究竟是我一直拿着纸关刀在耍来耍去,还是能看到纸关刀变成真正的青龙偃月刀?
                            不过,他们一直都在指着我笑。
                            其中一个还在打电话:“老婆,出来看大神!”
                            听这话,我正得意,却不想他对着手机又来了一句:“有个精神不正常的在这里拿着纸关刀又是劈又是砍的,挺好看的!”
                            懂我的,我无需解释;不懂我的,我不需解释。
                            想到这里,我准备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一个老太太拦住了我的去路:“小伙子,你拿着纸刀耍来耍去,耍的挺好的嘛!”
                            我怕说实情吓着老太太,不敢说遇到脏东西,便说:“我在玩COSPLAY!”
                            老太太说:“啥是拷丝普历?”
                            我本想同老太大解释一番,但一想老太太怎么能理解这种比较时髦的东西,不过,既然老太太问起,我又不能不说清就走,摸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想了起来:“大娘,你看过豫剧吧?我在扮演关公大战长板桥!”
                            我这一说,老太太懂了,然后说:“好好,学的像!”
                            她说完后,便走了,我也明白,那把纸关刀在一般眼中看到的是不一样的,便也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否则我在街上舞刀,一定会吓坏路人,最重要的是影响和谐,最最重要的是怕被强制送进不正常研究中心。
                            然而就在我继续回去的那一瞬间,突然感到老太太,非常熟悉。
                            她不就是在路口烧纸时,念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的人吗?
                            她不就是那个被叶子暄叫来为往生者做布鞋的那个人吗?
                            她不就是做碗汤就能洗脑的好手吗?
                            既然如此,她怎么看不到我耍关公刀?
                            逗我玩呢?我回头看了看她,果然,她一点点从人群中消失。
                            这一刻,在人们嬉笑的目光中,我再次大踏步向前走去。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们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刚才勇战厉鬼,不过老太太能看懂,我已感觉非常满足。
                            摸了摸头发,再次深藏功与名离开人们的视线。
                            它便跑在一边玩去了,我拿出那张女子留下的报纸,看看上面写些什么。
                            报纸是普通的报纸,而且还有些发黄,翻来覆去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第一版,党政要闻,第二版,是排名第二的党政要闻,第三版,是排名第三的党政要闻,随后就是各种小广告。
                            如果她是先天罡气的人,她不可能来搞笑吧,我又重头仔细看了一便,终于在倒数第二版的广告中看到这样一条新闻:郑汴路一女子昨日跳楼 生前脸上带着微笑。
                            跳楼?当我看到这个字眼时,马上想起了叶子暄的同学:王魁。
                            回到302后,将小黑从肩膀上放下。


                            IP属地:辽宁154楼2013-04-18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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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3: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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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第一印像的原因,我不应该一看到跳楼两个字,就把罪责怪在王魁的头上,但微笑着的跳楼的,又有几个?这个世界上真正能看透生死的又有几个?
                              蝼蚁尚且偷生,她为什么微笑赴死?这难道不是也像彪子一样,被控制后,便从高空做抛物线运动。
                              我急忙打开电脑,把报纸上的标题输入搜索中,很快出现了几条这样的新闻,点出最上面一条,内容很详细地展现在眼前:
                              “郑汴路一女子昨日跳楼,生前脸上带着微笑。
                              她身穿红色上衣,脚穿一双快到膝盖的黑色长筒靴,两只脚不时勾在一起。
                              她的脸不时露出笑容,这笑容里藏着什么?是嘲讽,还是伤感?还是下定决心后的决绝?
                              她不时回过头去,像是在和身后的人交谈,又不时扭过头,左右来回看。
                              在12楼楼顶坐了近两个小时后,从楼顶落到了地面。
                              伴随着惊叫声,她静静躺在地面上。
                              有人说该女子与一个男子住在这幢楼上,后来是分手,估计是殉情。
                              也有人说,她还穿着靴子,一个注重自己外表的人,怎么突然不爱自己的生命了?
                              还有人说:愿她的灵魂能够安息吧。”
                              这条新闻写的仿佛一篇散文,不过我理解这个记者的心情,为一个年轻的生命逝去而惋惜。
                              虽然这条新闻写的不像新闻,不过至少让我知道,这个女子的穿着与我刚才从小黑眼中所看到的女子完全一致。
                              我突然感觉,这个女子找我,就是想说,她并不想死。
                              我看了Q一眼,发现叶子暄在线,便把这条新闻发给了他。
                              不一会,叶子暄回话:“这个新闻我已看过!”
                              “你怎么看?”
                              “月若无恨,月便长圆;天若有情,天也会老!对此,我无话可话!”
                              “你也认为她是殉情吗?”我问。
                              “你认为呢?”
                              “我认为她并不想死!否则她不会来找我!”我说。随后便将遇见这个女子并且试用关刀的事告诉了他。
                              接着,我又打了一句话:“这件事,我想起了彪子跳楼之后,吐出尸丹的事!”
                              叶子暄没有回答,我明白他在沉思,必竟王魁是他的同学。
                              五分钟后,叶子暄终于回道:“我知道你的话中有话。本来那晚我与燕熙在二马路等他,是想劝他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必竟修道者,炼金丹,可羽化成仙;炼尸丹,则堕地入魔,但一直没有等到,却不想又出现这种命案,既然如此,那么我与他路永不相同:再有相见聚首之日,便是割袍断义之时!”


                              IP属地:辽宁155楼2013-04-18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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