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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燕南巢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其实在承吧已经转过了,搬过来只是骗点经验的……
原作在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作者网名墨若休。1楼先放授权。


1楼2013-07-19 12:49回复
    从五到五前,被姜世离姜爹伤得不行,尤其是五前,看着那么踏实的姜承,五年之后就变成被各种喷智商堪忧的姜世离,总觉得难受。
    游戏里给姜世离展现的机会太少了……
    个人私心,觉得姜世离虽不及龙溟,但应该也是一个令教众可以时隔二十年也死心塌地追随的合格主上。
    所以脑洞填不上,开了这个文。
    五前平行世界,蝴蝶效应,龙溟没有死在骨蛇那里而是带着凌波回到魔界,但有他们的计划于是魔翳继续策划姜世离打开蜀山封印。
    如果觉得有什么bug请不吝指出!鞠躬……
    ※全员粮食,原作向关系
    ※有女性角色相关的部分戏份,比重不大,但极其敏感者抱歉ing请慎入吧……
    ※主要围绕净天教,人物基本都为五+五前游戏内该时间段会出现的人物,很少有纯原创角色,但部分角色游戏中并无描述或描述甚少,属于作者自行补充的性格
    ※长,慎入XD
    ++++++++++++++++++++++++++++++++++++++++++++
    燕南巢

    龙溟喜欢站在这里,唯一不像这里的地方。
    空中弥散的是馥郁的水汽,只用闻,就能省下一天配给的饮水。甘甜?他想起在人界听到的一个词——沁人心腑。
    照顾过阿幽的嬷嬷,孙媳妇给她添了一个小重孙,今日,她专门托人送来了这个。
    他伸出手,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没有雕琢,只简单打磨成雨滴的模样。
    这里的孩子,出生之时,家人会选透明的石材,替孩子做一滴雨珠,希望孩子今后能雨露相随,福润一生。
    那孩子出生至此,夜叉国,滴雨未降。
    水灵珠浮在大殿中央,湛蓝的柔光泛起水晕,给红宝石带来一点浓重的紫。
    不愧是六界至宝,无人驱使便可在这炙热地狱中造出一片水润福地。
    可惜,太小。
    孤恨不得它覆盖整个夜叉!
    龙溟注视着,水灵珠下方,那名女子静静躺在石床上,乌黑秀发披散开来,人界也只有仙山福地的深泉会泛出这种颜色,素白的珠花小心钗在这片乌丝上,如同海波泛起的星点白光。灵珠之气环绕,仿佛若有一滴凝住,落在紧闭的双眼上,就能让它睁开……
    “陛下果然在这里。”
    龙溟并未回头:“大长老回来了?原来已到人界的夜晚。”
    “臣刚刚来时,听幽煞殿下说,陛下身体已经彻底康复了?”
    “彻底未必,和阿幽交手喂他几招还是做得到的,这五年,阿幽进步了不少。”
    “陛下身体康复,乃是国之幸事。”
    “当日,多赖大长老及时赶到,协力防御,才能挡住那条骨龙搏命一击。”龙溟依然注视着前方那一片蔚蓝,“使孤得以顺利夺取水灵珠,携带神农鼎与水灵珠回到魔界。不过,大长老的那具人界宿体,却是折损严重,不知还能支持多久。”
    “无妨。”
    “哦?”
    “支持至明日,足矣。”银发魔族露出一丝笑意,“更何况,今日臣下还收到意外一喜。”
    “愿闻其详。”
    “今日,臣下前往蜀山,见到了宿体五年失去音信的侄子。那个孩子竟然当真寻到了东海仙山,带回了灵药。”
    “侄子……”龙溟闭目思索片刻,“孤记起来了,明州那位喜着红衣的小公子……相当有趣的人,似乎有些福气,孤和他同行几回,都异常顺利。没想到他连志怪中不可信焉之地都能寻得,真非一般凡人。”
    “正是这个阴差阳错,有赖他,解决了臣另一个宿体魂魄不稳的痼疾,白白送了臣一个完美宿体。”
    “呵,有趣。”龙溟也记起一些事情,“和他浅交几日,也听说大长老对他照顾良多,那孩子每每提起‘二叔’,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此次此行,也算报答大长老多年的‘养育之恩’了。”
    “最好,最好。”
    “倒是明日之事,大长老可安排稳妥了?”龙溟话锋一转,“打开蜀山锁妖塔封印,绝非小事,孤自会带人在魔界冲击封印,然而真正若想成功,还得依靠大长老那枚棋子。”
    “姜世离身负蚩尤血脉,再加上臣的辅助,蜀山封印,不过尔尔。”
    龙溟摇头:“孤何曾怀疑过他的实力?姜世离虽然已为魔君,但毕竟长居人界,受人恩惠繁多,孤是担心他若意外牵扯什么旧情,一念之差,误了大事……”说罢,龙溟自己也笑起来,抬眼看着大殿中央,“蜀山乃人界防御魔族门户,原本就凶险异常,只怕此间一失,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多虑了。”魔翳也露出笑意,“臣本就不习于孤注一掷,姜世离即为臣精心培养之棋子,定不会让他有二选。更何况,第二个宿体又准备好了,应是万无一失。”
    “好。”龙溟不再多言,“明日大长老尽管放手去做,孤在此压阵。打开蜀山封印一事,连阿幽都不曾知道,魔界应无他人知晓。即时纵使有乱,虽然孤尚未能施展越行之术,但寻常征战还是不在话下,更何况有阿幽……助我。”
    “那些人,孤已经准备好,只待封印一开,便依计行事。”龙溟转身,拱手为礼,“孤在此,祝大长老明日出师顺利,武运齐天,一举解决夜叉缺水之难!”
    “定不辱使命。”
    目送大长老远去,龙溟才回转过身,继续端详着沉睡于水灵珠之下的女子。
    伤早已痊愈,你却不曾醒来。
    无妨。
    待夜叉水患解决,这次换我等你,我等到你睁开眼睛那一天。
    凌波。
    幽蓝之间,恍然如人言而不可闻。
    ……龙溟……


    2楼2013-07-19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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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罡斩兵解致使蜀山一役败退后,覆天顶每日都在等待着这一天。
      绝行天途方向喧哗渐息,教内弟子也不再出入如此频繁,一道道传报到总坛,姜世离一直站在中央。
      直至,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是护法,血手。
      “主上,方才属下领着教众前去巡视,确是夏侯彰率领门下弟子进攻而来。”血手跪下禀报出姜世离早就知道的消息,但是魔君并未阻止,“一路教众拼死抵抗,终将其残部,全部阻挡在覆天顶之外。”
      “发现夏侯彰的尸体,以及……”
      “何人阻住的夏侯彰?”姜世离问道。
      “禀告主上,那处遍地毒火熊熊,依稀辨认,应是……枯木,的尸体。”
      “枯木死了?”姜世离毫不动容,“是他和夏侯彰同归于尽?”
      “并非如此,”血手继续说,“枯木尸体一旁,是重伤的,夏侯瑾轩。”
      姜世离猛然转身,手掌握住再三,才开口:“夏侯瑾轩,是被何人所伤?有无生命危险?”
      “他还活着,只是已昏迷。”血手答道,“属下简单检查了他的伤口,均为……魔气所伤。”
      “只他一人?”
      “只有他一人。”
      姜世离挥手止住血手:“将夏侯瑾轩关入地牢,照顾他伤口,莫让他死了。”声音中不带有丝毫感情,“传令教众,医治伤者,修理工事,继续搜捕残余的夏侯弟子,如有负隅顽抗者,杀。”
      血手领命而去。
      枯木……
      唐风……
      夏侯……瑾轩……
      一切缘由,唯有等夏侯瑾轩醒来,才有分晓。
      姜世离依然站在殿中,不再言语。
      瑕!
      他记得,他终于抓住了瑕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云来石飞不到这里。
      那么,用五灵法术,风,或土,什么都好!
      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这里!不能带着瑕死在这里!
      瑕,瑕,瑕!
      [……瑾……轩……]
      瑕,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绝不会!
      怀中的女孩似乎动了动。
      瑕,我答应了暮姑娘,一定会带你回去!
      一道风咒打在悬崖峭壁上,原本就已透支的身体,致使法术都没有多少效果。
      [……瑾轩……活下去……]
      不,瑕!
      [……你的心愿……活下去……]
      他看向怀里的女孩。
      她睁开眼睛,乌黑的眼睛,如同平时,无数次,在他们同行的时候那样,睁开眼睛。
      [……活下去……]
      瑕!
      黑色的法阵瞬间将他包围,瑕推开他,右手捻起的,是枯木的咒诀。
      她不是枯木!
      她是……
      “瑕!”
      法阵放出纯黑的气息,组成一个漩涡,将他包围在内。
      一团绿色的火焰凭空出现,烧蚀起瑕的身体,如同一团面目可憎的蛇。
      视野渐渐模糊,他只记得那一幕,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名为“幸福”的笑……
      [……瑾轩……我……喜欢你……]
      “瑕!”
      他伸出手,一定要拉住她!
      “夏侯公子!夏侯公子!”女子急切的声音。
      “别乱动!老实点!”陌生的声音。
      夏侯瑾轩还没有看清周围,胸口就一阵疼,气差点喘不上,全身无力倒回枕头上。
      “夏侯公子,夏侯公子!”床边的女子急切的呼喊他的名字。
      他再次勉强睁开眼睛,才觉出几乎动一下任何一处,都是剧痛。
      而眼前这位女子……是……
      “欧……欧阳……小姐……”夏侯瑾轩每一个字都像伴着刀子从嗓中划出,“你……”
      “太好了,你醒过来了!”欧阳倩用手巾拭去他额头渗出的汗水,“这里……缺医少药,你又伤得这么重,真怕你从此……你醒过来就太好了!”
      “这里……”夏侯瑾轩努力看向四周,粗糙的石墙,昏暗的灯光,门窗带有铁栏,“覆……”
      “是。”欧阳倩不等他说完,“夏侯公子,你受得内伤很重,说话恐怕都会很疼……你先休息一下,等养好身体再说……”
      “不!”夏侯瑾轩用力说。
      我等不了!这里是……覆天顶,是瑕,将我传到枯木……二叔……尸体这边的吗……如果是……那我等不了,一刻都等不了!
      “我要见……姜承……”
      “姜世离也有事请教,夏侯瑾轩。”外面,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响起。


      3楼2013-07-19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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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爹出场了,于是顶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3-07-19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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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倩姐大好人,于是瑾轩应该会没事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3-07-20 15:09
          收起回复
            被抽了一层楼(第3章),正在申请恢复中……


            10楼2013-07-20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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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卓觉得自己不是当了门主而是当上了皇甫家的千金大小姐,就算是初临,女儿节啊乞巧节什么时候,只要她身体好,自己也会带她出去,上香,或者去丹枫谷转转。现在可好,因为之前的事情,他连到开封城办事,都有弟子小心翼翼盯着。出城?还好最近丹枫谷霹雳荒原都比较安宁,不然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去解决问题。
              虽然可以体会大家的苦心,但这终究也太……胡闹!
              皇甫卓待得感到自己火气一天天上升,有时只得在后院练剑,一练一个下午,也无可奈何。
              最后,还是武林盟主令救了他。
              这便是谁也不能阻挡的,盟主有令,各大掌门门主前往蜀山,共议对抗魔教的大计。
              欧阳世伯做事确实更加稳妥,专门请蜀山弟子送来的盟主令,还叫蜀山弟子直接带皇甫卓御剑前往蜀山。
              皇甫卓到了蜀山,果不其然,欧阳世伯早就在那里。
              恭恭敬敬向欧阳世伯问礼,却被欧阳世伯拦住了。
              “皇甫门主不必如此。”欧阳英却并未像之前私信中那样称他为“贤侄”,反而对皇甫卓也抱拳行了个礼。
              这却把皇甫卓弄愣了。
              欧阳英看着这孩子,笑道:“书信中说不清楚,还是当面讲才好。”他拉过年轻的门主,“之前,你只不过是少主,以叔伯辈分叫吾等,无可厚非。”他话锋一转,“可今后,你已是堂堂皇甫世家门主,理应与我们平起平坐,千万不可自降身份。”
              “这恐怕……”皇甫卓一时难以接受。
              “你啊……”欧阳英确实欣赏这位世侄,想想自己夭折的长子,若是顺利长大,不知是否会像眼前青年这般恭谦正直。由此一想,每每总难免多嘱咐他几句。
              “你需记得,”他语重心长的说,“过些时日,武林大会召开之时,各门各派掌门中,敢将你视作晚辈者,就是对皇甫世家不敬。你若服软,其他门派便会就势要坐到皇甫世家头上。”
              皇甫卓这才恍然大悟,急忙行礼拜谢。
              欧阳英喜欢他的聪慧和直率,见他已经明白,也不板着脸说教了:“其实,年纪什么,也并非重要之事,只是最初你不习惯罢了。”他想了想,“就拿四大世家来说,门主们互以兄弟相称,其实论起年龄,我痴长几年,也只有夏侯兄与我年纪相仿。令尊小我七载,而上官门主上官信,怕是只比你大十岁左右。”欧阳英笑笑,“过些时日,待你成家立业,你我兄弟称呼,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这些事情,皇甫卓之前从未想过:“谢欧阳盟主提点,皇甫卓今后定会多加注意。”
              “如此最好,最好。”
              谈罢这些,两人才聊起别的事务,皇甫卓听说,蜀山虽然这次做东召开武林大会,但掌门一贫长老和太武长老仍在闭关。他知道,定是两位长老在加固锁妖塔封印,抽不开身。即时武林大会,依然是欧阳盟主主持,蜀山的代表,还是青石玉书二位长老。
              计算时日,若各大门派齐聚,少说也得十天半月之后……
              皇甫卓在心中盘算着。
              “呵呵,两位好兴致,就站在外面聊天?”一声打趣,引得两人看过去,只见一位道长敲打着手中书卷,笑盈盈走过来。
              “玉书长老。”皇甫卓行礼。
              “皇甫门主,欧阳盟主,”玉书还礼之后,手一挥,做了个请字,“皇甫门主远道而来,只在外面站着,实在是有失蜀山待客之道。还请二位前往太清殿一坐。”
              太清殿里,坐的是青石长老,几人见过之后,便随意聊起来。
              皇甫卓自然先是询问草谷长老的情况,先前剑灵出世多多仰赖她的帮助。玉书便告诉他,草谷师姐在上一役中损耗颇多,从开封回来后就闭关静养,若无急需之事,可以不必打扰。
              随说是闲聊,话题难免还是回到了魔教身上。
              听着欧阳盟主和玉书长老在推测魔教打算以及武林应对方法,皇甫卓却难免想起另一件事……
              “皇甫门主,”一旁的青石长老突然开口叫他,“你可是在记挂夏侯少主?”
              皇甫卓一愣,想了想,也不愿隐瞒:“确实如青石长老所言。”
              “四大世家同气连枝,夏侯世家出此大祸,皇甫家不能坐视不理。”皇甫卓说道,“更何况夏侯少主是我挚友,过去危机之时他助我救我多次,今日,听说他身处险地,我实在无法置若罔闻。”
              “这……”欧阳英皱起眉头。
              玉书倒是笑起来:“皇甫门主好义气!听门主话中之意,门主应该心中已有打算了吧?”
              “我想潜入覆天顶,救夏侯瑾轩出来。”
              此话一出,惊得欧阳英站了起来:“皇甫,你,不要这么冲动!”
              “欧阳盟主莫要着急,”出声相劝的却还是玉书,“皇甫门主虽然年轻,但做事历来稳妥,不妨听听他的计划。”
              欧阳英也不再说话。
              皇甫卓就把自己想的不能算是计划的想法说了个大概,也就是他只带夏孤临,潜入覆天顶,并不大张旗鼓,一切见机行事。
              “只是有两个难处,”皇甫卓并不避讳,“一是覆天顶地形布局,另一件……”
              “是如何藏住皇甫门主的行踪。”玉书接了他的话,“皇甫门主身份与过去不同,皇甫少主没了几日,只道是出门历练去了,皇甫门主若是凭空不见了,可是轰动武林的大事情。”
              “确如长老所言。”
              还没等玉书再说下去,欧阳英先长叹了口气,开口问道:“贤侄,你,是决定了?”
              皇甫卓郑重的点头。
              欧阳英眉头紧锁,思量片刻,终究又是一声叹息。
              “如此,我也不再拦你。”他摇头,“这是响当当的侠客行为,若我身处你之地,也定会如此。覆天顶各处机关要件的地图,我可以给你。”
              皇甫卓惊讶得看着欧阳盟主,玉书却微带笑意,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那么,皇甫门主,”玉书接过话头,“第一个难处,欧阳盟主已经帮你解决了,这第二点嘛,蜀山有办法。”
              过了几天,皇甫家来了个蜀山道长,说皇甫门主前几日在蜀山,有锁妖塔遗迹的飞头蛮跑出来作乱,他救了几个修行较浅的弟子,消灭了妖物,自己却中了噬血咒。
              家人弟子一听都着急了。
              道长说你们不要急,噬血咒也不是什么毒咒,蜀山草谷长老已经给你们门主医治了。噬血咒要解开很容易,不过怕见风邪,所以需要静养,避风,不能见人。
              最后,道长说,别急别急,只用在蜀山静养七天,就能好得彻彻底底,一点病根不会留下,也不耽误武林大会。
              皇甫卓坐着蜀山弟子的飞剑,前往覆天顶。
              路上,他想起此事,觉得莫名有些头疼……
              自己这蒙骗行径,怎么越来越像夏侯瑾轩?
              太清殿。
              棋盘之上,黑白交错,已行至中盘,厮杀正酣。
              “莫要逼我打劫啊,师兄。”玉书连连叫苦。
              青石也不理他,更加步步紧逼。
              “玉书师弟,何日算计棋路,也跟算计人一般好本事,就好了。”
              “呵呵,师兄这话说得可不对了。”玉书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事,“皇甫门主心意已决,我这也是在帮他。”
              见青石不答话,玉书就自己说了下去。
              “皇甫门主若能成功救出夏侯少主,无论对武林,还是对蜀山,都是大有好处。”玉书把玩着玄色棋子,“武林世家不必再缩手畏脚,而我们,应该也能从夏侯少主那里,知道一些我们想知道的事情。”
              “净天教,既然已经找上蜀山,大闹锁妖塔遗迹,几乎解开神魔之井封印,那蜀山绝不会再置之不理。”
              “不过,净天教这里,终是疑点重重啊。”难得玉书也会微皱眉头,青石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听他唠叨,“罡斩师弟提起的黑袍之人,应是净天教前几日战死的尊者,枯木。欧阳盟主那边传来的情报说,净天教内出了内讧,一个尊者伤了枯木,最后枯木身死,那个尊者被剥夺地位,并未有更重的惩罚。”
              “这个枯木,姜世离解开锁妖塔封印之时有他,净天教内讧有他,当年姜承逐出折剑山庄一事,听罡斩师弟的意思,似乎也有他。”
              一子落盘。
              “真是,如陷迷雾啊。”玉书感慨道。
              “你要找的人,找的怎么样?”青石落子很快,反问也很快。
              “毕竟救出夏侯少主还是有风险的,”玉书也在思考,不过是棋路,“与他同行的两位姑娘,或许更有寻到的希望。”他又落一子,“尤其是那位叫做暮菖兰的侠女,我已经捎信给她的兄长,如果她一旦回家,应该就能看到。”
              “风险,撺掇起人来,却干脆。”
              玉书笑笑,早不在意师兄的讽刺:“确有风险,不过皇甫门主自己武艺高超,做事也稳妥,又带着个剑灵,应该无事。”他捏一枚棋子,在眼前看看,“纵使……他出了什么意外,被净天教所抓……”
              子落。
              “对于武林局势,也无大碍,不过是一个人质,”他伸手提走所吃白子,“还是两个人质的区别。”
              青石也不恼,很快回应一子:“机关算尽,纵使无为恶之意,也会令人生厌。”
              “所以,才不能总让师兄你,来扮演这‘恶人’不是?”


              12楼2013-07-20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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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祭都,九黎祠。
                小屋是用来休息的,勉强算是大长老的书房。
                没有过多的布置,更比不上人界富贵人家里那么雅致,摆个盆景放个文房四宝什么的。
                唯一像是人界的玩意,是屋中放的棋盘。
                龙溟偶尔也会跟大长老下几局,不过他并不算喜欢这种活动。
                尤其是对弈者还是魔翳。
                “大长老,”他抓起几颗白棋,在手里把玩,“这次出行人界,大长老的棋力又长了不少啊。”
                听出夜叉王话中的不满,魔翳也不以为然:“陛下,何以见得。”
                “呵,”龙溟冷笑一声,指着星盘上两枚黑子,“这一个挂角,和这一步小飞,意欲何为,孤就百思不得其解。观其路,似是废招,又浪费了大长老的先手……”他声音里带有杀气,“明知有诈,却不知究竟为何,这种滋味,如鲠在喉,令人不快啊。”
                魔翳一伸手:“陛下若看这两枚棋子不顺眼,大可以围杀之,有何难哉?”
                “若不必丢掉好不容易到手的先手,必然如此。否则,得不偿失也未可知。”龙溟看了那两枚棋子好几眼,终于开始思索自己理应下出的棋路了。
                大长老笑起来。
                ——————————————————————————————————
                在游戏里,不知道夏孤临到底用什么武器
                照人设看他应该背着长离剑,可是皇甫卓用的是长离剑……
                干脆就让他直接用无形剑气好了……不负责任的跑……ORZ
                还有就是发现夏孤临会瞬移,突然从皇甫家门口瞬移去抱住林未央神马的……
                龙家兄弟你们羡慕吗?【被拍飞……


                16楼2013-07-21 13:51
                回复
                  ————————————————————————————————————————
                  我是真心爱着上官夫人!五里我没拜倒在慧哥的紫荧剑下,但每次上官夫人一出场我就想跪下……
                  她比姜世离还像魔教教主有木有,气场太强……【够
                  覆天顶是俩毛孩子闹脾气一群毛孩子围观帮忙牵线搭桥抢人抢戏份
                  到蜀山成了一帮老家伙合伙忽悠好青年卓少
                  魔界俩千年道行老梆子看好戏
                  摔,年龄大了不起吗!
                  重楼出来灭了他们吧阿门【够了……ORZ
                  ……ORZ
                  感谢大家阅读,希望大家喜欢……
                  还有……别打脸…………ORZ


                  18楼2013-07-23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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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开始每天过来顶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3-07-24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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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多谢亲锲而不舍的转载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3-07-25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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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轻而易举。
                        没有什么,会比贪欲更好操控的了。
                        我只是告诉她,暮菖兰知道夏侯瑾轩独战枯木之事,还不等我告诉她后果,她便已经明白。
                        可悲的女人,你就这么恐惧别人知道一丁点夏侯瑾轩的功劳吗?
                        你不遗余力贬低他,却说服不了自己。甚至,你蠢到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弄死夏侯瑾轩的地步。你对自己一点自信都没有,这个世上最认为自己比不上夏侯瑾轩的,就是你自己。
                        哈哈,哈哈哈。
                        夏侯琳,这才是为什么,夏侯韬,一直看不上你。
                        胸口那不存在的伤口突然钻心的疼,魔翳不由得俯下身,喘息了片刻。
                        咳咳……罡斩长老,您的一剑,确实厉害,让我恐怕百年都无法施行附魂之术……
                        不过,我也未必非用。
                        夏侯瑾轩还在净天教,知道过多的暮菖兰又已经解决掉了。
                        呵呵,好戏,也该揭幕了。


                        25楼2013-07-25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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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谋诡计写累了,休息一章
                          ————————————————————————————————————————
                          十六
                          夏侯瑾轩素来知道自己性格软弱,过去时日里无所谓,待到有所谓之时,却也改不过来了。
                          昨夜一梦,牵动了些什么,待他醒来,发现眼泪还没滚到枕头上。他自己都觉得丢脸,只能暗自万幸无人看见。
                          自从皇甫兄带着琳姐姐逃出去后,自己又回到了与过去无二致的日子。又是一个单人的牢房,大概就是在外面加了看守,可是这里纪律严明,他从未见过有人擅自下来。待次日唐兄来后,也不用捆着他了,两人都清楚,应是再不会有逃走的机会。书信交给了皇甫兄,仿佛担子一下卸下,一个人待着,突然变得分外空闲,细想来,却又什么也做不了。
                          唐兄越来越忙,看来撤职之事,应已是名存实亡。
                          今日清晨,依然如此。他赶忙起来,稍微洗了一把脸,就算无人来,总是心虚。之后,他又是和以往一样,呆呆坐在床边,很难说究竟在想什么,有时会迷迷糊糊睡去,一时又惊醒。
                          直到上面传来脚步声,他以为又是唐兄,随意看上去,却呆住了。
                          姜承……
                          他不由得站起来,张了张嘴,可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那早已不再穿着折剑山庄弟子服的人。好在,这次他能看清他的脸了。姜世离额头上,浮现出奇异的魔纹,让人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沉默许久,终于,姜世离转身走出去,夏侯瑾轩忍不住,便向上走过去。牢门没有关,他一直走,到了外面,看见那人站在前面。姜世离见他跟上来,又转身往前走。
                          两人就这样,一个人在前面走,一个人在后面跟。姜世离步伐比过去更快了,走出去一段时间,便停下,等夏侯瑾轩过来。夏侯瑾轩开始跟着有些辛苦,心想自己身体是不是更弱了,竟然连路都走不利索。后来,他才渐渐觉得,只不过,是前面的人不再刻意放慢脚步而已。
                          这种感觉,不像是跟着过去那个姜承,倒像是永远风风火火的皇甫兄。
                          一路胡思乱想,等夏侯瑾轩回过神,已经到了一片挺空旷的地方。姜世离站住,到不回头看他,夏侯瑾轩不由得也停下了脚步。
                          突然,先是一阵狂风,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头上,夏侯瑾轩吃惊的抬起头,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怪兽。四足,青面獠牙,背上还长着翅膀。这个黑色的怪兽看见姜承,扇动翅膀,缓缓落在他面前,眼睛却瞪着夏侯瑾轩。
                          “坐下。”姜世离伸出手,这个怪物真的收起翅膀,向夏侯瑾轩伸出头,卧在了两人之间。看着那个头上长着巨大羊角一样东西的怪物脸对着自己,夏侯瑾轩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夏侯瑾轩不可思议的看着姜世离跟摸一只大猫一样摸着这个怪物的前腿,怪物面如人颜却露出锋利的牙齿,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正想着,眼前暗下来,他一抬头,就见怪物头凑近自己。夏侯瑾轩确实害怕了,一下闭上眼睛。
                          脸,却痒痒的。
                          他睁开眼,发现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的,是这个东西……青紫色的胡子……而这个大家伙,闭着眼在惬意的摇着头。
                          “啊?”真的跟猫一样……
                          “戾枭,”姜世离说道,“有次路过一个煞气很重的地方,遇到它,便一直跟着我了。”他想了想,“它,很聪明。”
                          夏侯瑾轩这才仔细端详起这个戾枭,虽然乍一看十分骇人,可是前肢是爪,后肢为蹄,身上布满鳞甲,脸旁还有狮鬃般长须,似有几分传说中灵兽模样。不过,自己靠近这个怪物,胸口还是隐隐作痛,应是此物带的煞气和残留魔气呼应所致。
                          “如此说来……”他想了想,“书中记载,上古之时,盘古大神以精气神化为三皇,其中神农以后土草木为体,灌注自身气力,创造万兽。神农造物重数量能力,因而所造之兽族种类繁多,千姿百态。而神农后裔,兽族领袖便是蚩尤。想来戾枭会与你亲近,再观其形,或许也同为神农后裔,被你的蚩尤血脉吸引而来的。”
                          听夏侯瑾轩说完,戾枭似乎很满意的把头埋在前肢下面,不再用胡须挠他。
                          “呃……”难不成还猜对了?夏侯瑾轩好奇的多看了这只“大猫”两眼。
                          “你还和过去一样,有这些奇怪之物便立刻来兴致。”
                          这一句传来,夏侯瑾轩转过脸,看着眼前之人。
                          “你,倒是越来越像个魔君了。”他说。
                          两个人又无话。
                          魔君……夏侯瑾轩心里念着这个词,却想起一个人。
                          “龙溟……”
                          “龙兄……”
                          几乎是同时说出一个名字,两人这下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
                          “竟然不谋而合。”夏侯瑾轩叹口气,遇到如此多的事,见过如此多的人,细想起来,龙溟这个人仍然与众不同。
                          “嗯,”姜世离开口道,“那年在楼兰,龙兄所言的为王之道……”
                          “楼兰……”夏侯瑾轩还真用心想了一下,与随后各处不同,楼兰之旅是他这段时间回忆最少的地方,几乎各个事件都与它没有关系。现在回想,倒真是一段纯粹奇遇。
                          “他说:‘既为王,食民膏血而生,自当殚精竭虑,励精图治,方对得起君王二字。’”姜世离缓慢的把整整一句话说了出来。
                          夏侯瑾轩有些吃惊:“你……这一句记得如此清楚,应是时常想起?”
                          姜世离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看着他:“不知你是否记得,楼兰之时,我曾与他单独对谈过。”
                          “嗯。”夏侯瑾轩点头,当时自己不解,如今想来,应是姜承向龙溟询问魔之类的事情吧。
                          “那时,我们说起他晚上在楼兰王面前愤怒之事,”姜世离抬起头,回想着,“他说了些有关国与王的话,我当时不懂。只记得他问我,若是有人将性命与未来全部交托在我手上,我当如何处置?”
                          夏侯瑾轩心里吃了一惊:“你是如何答他的?”
                          “定不会辜负这份信赖。”魔君答曰。
                          “……”
                          “此一问,初到覆天顶之时,我确实时常想起。然而,”他继续说下去,“现在,常常回想的,却是另一句。”
                          “哦?”
                          “‘国者,无民不立,无王不兴,王本就是民献给国的祭品,领受民之膏血,是为以王之牺牲换取国之昌盛。’”
                          夏侯瑾轩没有开口,而是端详着这位净天教的魔君大人。
                          片刻,他才说道:“龙溟这人,我一直看不透他。从楼兰到幻木小径,再到明州港口偶遇,最后到璇光殿盗取神农鼎,不论想多少遍,总是有理不通之处。”
                          “直到今日,你讲出与他的对谈,我才有些明白。”
                          感觉到追问的目光,夏侯瑾轩停了一下。
                          “交谈如同交友,不在言辞多寡,也不分性情中人亦或讷言慎行,只讲一个‘缘’字。有泛泛而谈浅尝辄止者,亦有高山流水惺惺相惜者。”他解释道,“我与龙溟,虽有几分偶遇巧合,多了不少交谈机会,但我和他,终究不是一类人。纵使交谈甚欢,也不过寻常闲话,甚至语不投机,言毕告辞,依然陌路。”
                          “而龙溟与姜……你,”他看着眼前的魔君大人,硬生生吞下了那个说顺口的称呼,“若我猜测不差,龙溟,很欣赏你。”
                          姜世离眉脚一扬,略带惊愕。
                          “我不清楚他为何未卜先知一般,提前对你说了那么多事。”夏侯瑾轩始终皱眉,“但是,若你是个凡夫俗子,甚至是个昏聩无能之辈,他又何必将自己所持的王者之道,相授于你?”
                          “我……与龙兄……与龙溟……”听者念着,低下头,这个动作,恍然又回到五年前……
                          姜兄,夏侯瑾轩心中道,你自己,又是何等欣赏龙溟?
                          正在此时,戾枭抖抖鬃毛,站起来,看着他们来的方向。
                          有两个人相伴而来,夏侯瑾轩看去,是幻月尊者,和另一个戴着青铜面具之人。
                          “魔君大人!”两人行礼。
                          姜世离看一眼天色,道:“幻月,带他回去。”
                          僧人模样的人走上前来,对夏侯瑾轩长躬,口中念了句佛。见他面容和善,又想起唐兄所讲驱散魔气的灵药之事,夏侯瑾轩也赶快回了个礼,跟着他离开。
                          一路无话,夏侯瑾轩还在想着刚才所提之事。对于龙溟,尤其是经历璇光殿盗鼎一事,他实在无法认同此人。他之所为,还有凌波道长的所为,夏侯瑾轩至今无法理解,此间种种,恐怕只有局中二人自己,才真正明白。
                          姜承,成为龙溟这样的人?就算无法认同,夏侯瑾轩也清楚,那将是极好的魔君,极好的领袖。可是……
                          “以王之牺牲换取国之昌盛”……
                          我怕是永远不会有这种王者气概吧。他自嘲的想。因为我不知道,何为王之物,又有何物可以让王牺牲以换国运昌隆。除了王自己的性命,还有什么?
                          龙溟,牺牲了什么?
                          而姜承,你又要牺牲什么?
                          “夏侯公子,夏侯公子。”
                          连续两声,夏侯瑾轩才反应过来,看向身边的净天教尊者。
                          幻月也不恼,脸带微笑:“阿弥陀佛,夏侯公子看来还是有些怕贫僧?”
                          “呃……”虽然感谢大师救命之恩,可是……夏侯瑾轩想,我清醒时唯一一次见到你,你单人就拉住了云来石……
                          “无妨,无妨。”这位大师也通达,“我叫夏侯公子,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他抬头看看天,“公子还是快些走吧,一会儿又到了煞气上浮的时辰,如果不早点回去,怕是不好过。”
                          夏侯瑾轩有些吃惊。之前听皇甫兄说,八部尊者是净天教的主力,除了无天、枯木是军师,血手毒影左右护法,其他应该都是带领教众厮杀之人,又见识到幻月的神力,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种印象套在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大师身上。
                          更何况……
                          “幻月尊者,”他开口问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然而,在下有一事不明……”
                          “公子但说无妨。”
                          “多赖大师灵珠化解魔气,可是因为这些残留魔气,在下才会对妖魔之气略有感应……”夏侯瑾轩略微犹豫,“所以,在下能够知道,大师并非魔,而是妖……而且……”
                          “是修仙的妖。”
                          幻月听完,一怔,过了片刻,才大笑起来:“公子当真聪明。”
                          “可是,在下听闻修仙之道,无论道家一派,亦或佛门,都是要戒杀伐的,大师您在这里难道并非……”上阵杀戮之人?
                          “不。”
                          那你若杀生害命,便是与仙途相悖,自毁修行啊。夏侯瑾轩心说,虽然以前看过,百年前曾有修仙门派,就靠屠戮妖族来提高功力妄想飞升,因为修炼之法太过残忍,据说九天玄女下凡,将这一门派所有弟子打入东海深壑,永世不得超脱。
                          仿佛看穿了夏侯瑾轩所想,幻月笑了笑:“不过是,陪她而已。”
                          淡然一句。
                          送他回到牢中,幻月就要告辞。临走前,还教了夏侯瑾轩一点吐纳之术,说练练这个,有助于化解他体内魔气。
                          又变成他一个人枯坐,夏侯瑾轩想起那个梦。
                          梦里,是御风台。
                          他依然说:[瑕,我还是不想就此放弃姜兄。]
                          瑕笑了:[我知道,如果你放弃的话,就不是夏侯瑾轩了。]
                          戾喵喵出来卖个萌~
                          >w<


                          26楼2013-07-25 17:46
                          回复
                            依旧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3-07-26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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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次日,皇甫卓发现蜀山守卫加强了不少。
                              武林大会上,青石玉书二位长老那里自然看不出什么。会上也没什么出奇的,上官门主自然主战,气势没有首日那般咄咄逼人,有时夏侯家主夏侯琳也会帮腔。好奇之处,在于他们似乎并未卖力劝蜀山入局。欧阳盟主也很少与两位长老交谈,如此一来,当真不知为何要专门在蜀山开这次大会了。皇甫卓猜测盟主应是私下和青石玉书长老多有交流,不过应未有定论,故不便张扬。
                              欧阳盟主闲暇也会来同他谈谈,却多为治家闲话,事关武林,便是只字不提。
                              或许是自己力保夏侯瑾轩安全的态度,使得欧阳盟主和蜀山长老们皆不好与他多说。况且,明眼人都可看出,今番上官家是要和夏侯家联手行事。就算欧阳盟主不言明,身为皇甫家门主,皇甫卓也得刻意和欧阳家疏远些。否则,他日万一欧阳或皇甫哪一家与那两家起了磨蹭,四大世家活生生分裂成两派,连个回旋协调之人都没有,便是极大的不妥了。
                              武林大会就这样一日日耗了过去,原本估算时间,或许能撑到蜀山掌门出关,但从玉书长老偶尔言辞里,能看出蜀山绝无此意。
                              对于魔教,皇甫卓也有自己的打算,夏侯的信看罢,他就清楚此事已绝非他们这些武林世家就能解决的,蜀山才是关键。
                              以及……魔教的实力。
                              想到此事,皇甫卓不禁苦笑,除过身死的罡斩长老,他倒成了与净天教魔头们交手机会最多的人。不论半魔血手,还是让孤临应付吃力的玄火,都绝非寻常武人可以应对的。而……
                              魔君,姜世离……
                              那日锁妖塔遗迹前,姜世离手下留情只是要震退暮姑娘,自己横剑硬吃下那一击,都受了内伤,根本无法想象若要此人使出全力,又当如何……
                              短短五年,魔,蚩尤血脉,竟然如此惊人吗?
                              通盘而观之,就算被嗤笑怯懦,皇甫卓也绝不愿主动出击魔教。除非孤注一掷,武林携手,不惜代价要将魔教连根拔起,并有克制姜世离的绝招,否则贸然挑起战火,只怕徒增伤亡……和仇恨……
                              这个主意打定,这几日皇甫卓过得当真无聊,除过礼尚往来拜见几位和皇甫家有旧的门派执事,就是回去歇着。有时听听林未央讲她又喂了一只小兔子之类的孩子故事,不过因为是晚上,常常听着听着,那边的孩子睡着了。
                              最后武林大会终于草草收尾,有些门派急忙回去了。皇甫卓回想自己离开开封也半月有余,家中几个长辈还被自己装病吓得跑来蜀山,恐怕一到家,又是堆积成山的事情要处理。可是自己临走前,还是想找机会与青石玉书两位长老谈谈。考虑之后,便请几位长辈先行回去,他多留两日。
                              蜀山最近戒备森严,两位长老更是事务繁忙,这么等了两日,皇甫卓听说蜀山掌门和太武师兄马上要出关了。
                              难怪会这么紧张?皇甫卓对仙家修行可谓一窍不通,只能瞎猜。
                              武林人士渐渐走了个干净,欧阳盟主也闲了下来,看来是还要继续留在蜀山。因为少了外人,盟主倒是又时常找他闲谈了。只可惜雕玉一事,当真没甚进展。


                              28楼2013-07-26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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