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着眸子此刻又重新卧在了榻上,虽是闭着眼睛却无丝毫睡意,在这府中多年纵是有再多的小女儿心思也都被这宅子被这周遭磨的干干净净,当容貌再也不年轻当第一孩子不曾保住流掉后,他亦没有了过去的悉心倾心,反倒是一个个往家里带着浪蹄子小贱货。没到这个时候,自己虽是看着似是睡了,却抑制不住的将过往一桢桢的钉在眼前,正是此刻忽的听见了细碎的脚步声儿,不消人提醒就知道是谁来了】
【她一番话说完了,自己依旧是闭着眼,只微微动了动眉梢儿罢了。过了好一会儿方是半抬了眼皮儿很是吝啬的用眼尾余光瞥了她一眼,转而动了动腕子方是撑起了身子盘坐在万字炕上,佯装小憩被人搅和醒了的模样,柔荑搭过嘴边打了个呵欠,顺势拢了拢鬓发,对方才她说的话皆都视若罔闻一般,懒得理睬般瞧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来了?
【主母的架势摆的足足,甚至冷着一张脸哪怕是不说话都让人在这屋里呆不下去一刻,适逢小厨房炖好了南梨贝母,独独我这一份儿,明摆着便是我吃着你只有看着的份儿。将她这个人看做不存在一般径自拿了小勺儿舀了口汤,当即蹙了眉尖儿嗔骂了句太烫。转而目光悠悠的才正经瞧了眼纳兰,自古妻为主母,妾室便是妾侍,伺候主母天经地义,指尖儿点了点那小盅便是点明了让她给自己搅和搅和去去热劲儿】
【刁眉刁眼的似是老姑奶奶般的坐在那儿,这会儿方是挑眉开口】
守门的王婆子呢?去,让她到后院领罚去,福晋年岁小亦是不懂大户规矩,她那么个红口白牙的老婆子还不懂?自古不得允即入门和偷就没什么两样,那遭瘟的婆子安了什么心!难不成自己家的闺女也是那么养着,等着别人戳脊梁骨说是她年岁小小的偷人么!
【一句句似是刀子一样,虽是骂王婆子,却没有一句不是往纳兰身上抽的。歪风邪火撒完了这才眉头一拧的瞧过纳兰,乌珠上下打量道】
这会子时辰当不当正不正的你来做什么?依着晨安这可都晚了三秋了,得了,回去吧,别画虎不成反类犬,没你那句吉祥话儿我活的倒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