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平日里要尽量避着墨佳氏,就是因为怕了今日眼前这种境况,要说指桑骂槐的工夫这府里她敢称第二,那绝对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王爷在府内时也还好,虽说对墨佳氏以礼相待,但至少有个人在跟前护着,自己不会那么吃亏,可现在这王府中简直要被眼前这个女人一手遮天,即便是再不愿又有什么法子?圣旨上钦赐的嫡福晋之名是她,打从她坐上当家主母那个位子起,就将它霸占的牢牢的】
【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一个踉跄正好停在墨佳氏面前,低眉顺目的轻轻觑了她一眼,咬咬牙,只当是为了让儿子以后少吃些苦头,现在替他做的这些不算什么,素手执起瓷勺,一下又一下搅着盅内的吃食,也未曾开口讲话,半晌过后,才柔声道】
福晋,妾身估摸着应是温的了,您要不要先尝尝?要是再搅下去八成得凉,您也知道,这种东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呀。
【自个儿替她搅盅的当儿她嘴上可也没歇着,硬生生听到那些话如藤条般一次又一次抽打在我的脸上,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忍住将南梨贝母豁出去泼到她脸上的冲动,再一次勉强挤出个笑来,万分恭顺道】
妾身知道妾身来的不是时候儿,扫了嫡福晋您用食的好兴致,只不过妾身也就是想着,虽说自己在这儿碍了嫡福晋您的眼不好,可要让孩子哭闹不停缠着嫡福晋不肯撒手岂不是更不好?何况妾身是小阿哥的额娘,知道他什么时辰都要做些什么,嫡福晋没生养过,孩子又还小,别回头有了什么闪失,再等王爷回来数落嫡福晋的不是,那妾身……可就真过意不去了。
【目光一直稳稳落在地面,就是不去看她,哪就真的能甘心一直被她压着?专挑她的痛处说,加之抬出了王爷,我就不信她还真能把我儿子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