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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用狗眼看着你》by搏仔糕(连载,推荐,内容嘛。。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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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静持仰头直视沈经理。除却司暇,他和别人说话时,距离从没这么近过,这让他很不适应,几乎认为沈经理在故意捉弄他,就是要用洋派的“贴面礼”让他不自在了。
“我觉得,沈总穿更好看。”风静持眼看已经读不懂沈经理的眸光了,灵机一动,迸出了句指东打西的话,同时后退一步,离开了沈经理的手掌。
沈经理乐了,心想:静持看来,不是什么名至实归的“木头美人”,他的小机灵格外讨人喜欢。
沈经理:“觉得冷吗?”室内温暖,门缝却泄入凉风。风静持还在判断该点头还是摇头,沈经理就自作主张道:“你先穿着,到外面去等我。”
沈经理毫无所觉,但他的语气明显在发号施令,带有上位者单刀直入式的蛮横。风静持一声不吭,带着馒头狗就走出了巴宝莉的专卖门店,径直来到可俯视商场天井的护栏旁。
一人一狗,默默无言半晌。“馒头……你看,”风静持弯起手指,敲了敲镶嵌在栏框中的强化玻璃,示意矮小袖珍的馒头狗通过透明的玻璃往下看,“我们站得很高。”
司暇将黑鼻头贴近玻璃墙,不仅看见了自己憨傻的狗脸蛋,更看见了银色游龙似的自动扶梯、映照各家门店的璀璨灯光,以及悬崖峭壁般纵向深邃的商场天井。
“馒头,你怕高吗?”风静持本想抱起馒头,故意让它靠近护栏,装作要抛它下坠、吓吓它。可馒头一被他抱,就喜欢乱踢乱蹬,而他小狗掌又沾灰涂尘的,要是弄脏了他身上两万多的奢侈西装,他可就得赔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仰视闪烁着钢铁气息的吊顶天穹,风静持趁着四下人影稀疏,压低了声音对馒头狗道:“馒头,告诉你一个秘密……司暇怕高。”
司暇:“……”
风静持将手悬空在护栏上空,小心不让袖口触着护栏上的尘埃。“我第一次去南方,就是司暇带我去的,他让我跟他一起爬庐山……那次,虽然他瞒得很好,可我看出他恐高了。”
司暇:“……”咱不是长颈鹿,恐个高又不是不能活了!嗤!
风静持:“三山五岳……我很难和司暇一起,去玩个遍了。特别是……”风静持突然蹲下,蜷成了一个显得相当幼小的黑球儿,与馒头狗的视线尽量平齐,“现在流行自驾游,司暇喜欢出去玩,又有了自己的车……可我想,他的车上,不会再有我的位置。”
风静持将左手食指的指尖摁上面前的玻璃墙,司暇看见他抿起了无血色的唇,秀美的轮廓细看上去,有种锋利的冷艳。
他的指尖一划,好似斩首——恰好斩掉了玻璃墙映出的、位于他斜下方的对面楼层走廊上,冒牌货与穆郁的脸。


139楼2013-09-13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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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再看一次,对沈经理越不爽了,四十几岁的年纪可以当人爹了魂蛋老流氓!


    140楼2013-09-13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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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15: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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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发动声,风静持的眼睛只亮了刹那,又转瞬暗下去。司暇瞪大狗眼,随着风静持慢慢向前移动,发现一辆墨绿色的兰博基尼艾文塔多正开出车位,心机深沉的斗牛般沉稳缓步、逐渐提速,最后呼啸而出,在人眼上映出一破金绿色的光。
      那款车的车身相对低矮,从后方很容易看清剪刀门内的乘客。司暇早年很钟意兰博基尼那遍布车身四周的巨大进气口,以及玻璃下一览无余的发动机,可他也没败家到一掷父母的千金,斗胆购入那六百万以上的豪华跑车。
      司暇在脑内过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将车和人对上了号。他五味陈杂的挠了挠鼻子,在心里直骂穆郁败家,另外,那冒牌货是想卖身还是怎么着,竟然坐穆郁的车?他家的保时捷卡宴还在车位上候着咧,等着让它吃灰啊!
      风静持显然也认出了司暇家的卡宴。他走向那辆有着跑车式流线型轮廓的SUV,抬手而向自己的脖颈,取下栓有他家门钥匙的红绳,一手握眼镜、一手捏钥匙,在经过卡宴车身时,一个抻臂,将钥匙尖端抵上了卡宴的车身,如刀锋一斩、一划而过——
      卡宴那紫水晶色的车漆被破开了一道笔直而细长的口子,如同一道永难愈合的肉灰色伤疤。风静持垂下紧捏钥匙的手,凝视自己迫害豪车后的成果,身一转就往回走去。
      司暇原地不动,望见卡宴的后视镜里,分明映出了风静持独身一人的背影。倏尔,某个晦暗破碎的记忆片段浮现于司暇的脑海:他坐在卡宴的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着风静持背对着他,越走越远。
      如果他赶紧下车去追,是追得上的。可他咽不下那口向风静持服软的气,油门一踩就启动了卡宴,以快风静持不知多少倍的速度,将那距离愈拉愈大——
      最后,风静持的背影消失在了卡宴的后视镜里。他见后视镜一片惨白,空空荡荡,便只能向前看。可是他上一世,无论现在还是未来,风静持都再也没出现过了。
      他消失在了他余下的六十年生命里。


      148楼2013-09-14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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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上都在给奶奶做劳工,包饺子。。。。


        来自iPhone客户端150楼2013-09-14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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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划别人家的车,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可风静持满心抑郁,非得找个途径发泄才行。
          他戴好眼镜,将钥匙收回衣下,登时感觉胸口被赫然一烫,好似那钥匙还留有一划而过的热度,他的怨气能伤害司暇的爱车,却也波及到了自身:他做惯了好孩子,突然就有了自责之意,觉得自己的处事之道还是过于莽撞了。
          在往回走的途中,他用手掌按住覆盖着钥匙的衣襟,而钥匙正垂于他的心口之上,好像一柄冷光泠凛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瞥眼一扫紧随其后的馒头狗,风静持突然很想为自己辩解,但事已至此,馒头又只是只半通人性的小狗儿,他根本没必要东遮西掩,尽情享受报复的快.感就好。
          不禁幽懑。风静持在面对脸色不善的沈经理时,都没打起精神,他舌头绕不过弯,扯出的理由也破绽百出,沈经理干脆打断他:“别解释了,静持。不要有下次。”
          馒头狗将脸颊贴上风静持的裤腿,想给他安慰。风静持下意识的退开——他还是担心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被弄脏。可是沈经理突然递给他一只大号的白卡纸手提袋,对他说:“拿着。我不想听推辞的话,你乖乖收下它就好。”
          审时度势,风静持一声不吭的接过了手提纸袋,他知道连带自己身上的西服套装,沈经理一下子送了他总价极可能达到六位数的衣物配饰,不说一掷千金,也算慷慨解囊了。
          沈经理call来司机,风静持和馒头狗再次上搭乘紫水晶色的保时捷卡宴,回到了槐墩胡同的入口处。
          向沈经理致谢道别后,面对沈经理伸过来的手,风静持再次木头化,任着沈经理撩起他鬓角的一缕碎发,指尖滑落,在唇角一点,好似点惯了绛唇的蜻蜓。
          为表尊敬,风静持目送沈经理的座驾远去。他低声招呼馒头狗,带着它回家,午后的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再拉长,最后巷弄一拐,一人一狗的影子就被生生截断,预示着某种“断裂”的征兆。
          回到家,愕然发现风思遥也在。风静持局促着,向母亲打了招呼,然而风思遥原本板着脸,一见风静持提着的、上印“BURBERRY”烫黑金logo的压纹纸袋,神情微妙起来,短促一笑:“你跟了谁?男的女的?算过能捞到多少吗?”I


          152楼2013-09-15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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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静持的表情在瞬间凝滞。他看着母亲从板凳上站起,裙袂一扬,就带着冷森的表情走向他,他明明比母亲高不止一个头,却在母亲的阴鸷仰视下愈发矮小胆怯,最后一个躲避不及,就被母亲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头偏到一边。
            “你还干净吗!”风思遥紧攥风静持黑西装的衣领,眼球突起、歇斯底里,“你个不要脸的贱齤.人!你不要脸,你就是来气我的!你说啊,你到底有没有脏掉?!我是为了什么才——”
            风思遥突然哽咽。她的肤色暗沉,黑发也掩不住后颈处淤青色的斑疹,她的颧骨因为急剧消瘦而狰狞凸显,其上笼着病态的红晕,好似她正在持续低烧。
            风静持想搀扶母亲,可风思遥转身就逃去了里屋,她关门上锁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反倒抽噎声响亮而凄厉,好似终于戴不住了傲慢自矜的面具,崩溃于龟裂的碎片后。
            馒头狗体内的司暇还完全搞不清状况,继承了母亲血肉的风静持就猜了个通彻。他上前几步,敲响了风思遥的房门,抬高声音道:“妈妈,我没做那种事!我现在就把东西还回去,我会向他解释清楚!”
            “妈妈,请相信我!”门内,风思遥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再也不发出一声响动。
            半晌后,一张卡片从门缝中滑了出来——正是风静持存有全部家当的那张银行卡。
            风静持对门道谢。他言出必行,拾起卡片,风一般的跑出了家门。同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带上了小居室的锈铁大门,导致拔腿而追的司暇被大门碰出了个脑门包,疼得他眼冒金星,嗷呜倒地。I


            153楼2013-09-15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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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司暇挣扎爬起,在心里狠狠念叨风静持。他用前爪去挠锈铁门,更用屁股蹲儿去撞门,可惜铁门再锈,也比身小腿短的狗仔结实,司暇看着那铁门,活像在看一位心定气闲的无良老大爷,就是守着门、不让他溜出去疯耍。
              别无他法,司暇在屋内一圈圈乱转,狗眼东飞西瞟,他恨不得逮着条虫缝儿就钻进去,一通地道战式的逆袭,赶去救援自投虎口的风静持。
              司暇冥思苦想,突然就有了主意。他一揪一揪,用脑袋将一只塑料板凳拱向窗户,好几次板凳侧翻,他还得用牙齿半叼板凳腿,将板凳拽正。
              暗藏逃生之路的窗户近在眼前,然而身后突然一阵锁动门开、衣料窸窣、拖鞋吧嗒的响声,一只皮包骨的手臂就横空而现司暇眼前,指头一勾就拎走了那只塑料板凳。
              司暇怒不可遏,一转身就冲抢了他踮脚凳的人汪汪叫。提着板凳的风思遥色如烟灰,给了司暇一脚,又被他躲过,睡裙女子只得将板凳拦在胸前,哆嗦着嘴唇冲司暇吼:“别叫了!讨厌,别叫了你!再叫我就剥了你的皮!”
              司暇见风思遥因害怕且眩晕而战战巍巍、摇摇欲坠,又见她袒露出睡裙的肌肤毫无光彩,好似缺水枯皱的老树皮,颈侧淤青色的斑疹也像是老年斑,司暇感觉,她的娇小玲珑突然就变成了苍老萎缩,她那一头乌发能映衬出的容色,已经没有几分光鲜了。
              听说风思遥当年,是未婚先孕的叛逆少女,她到2011年顶多三十出头,可这般年轻,她却即将凋零,就算她再怎么没心没肺的跋扈张扬,司暇此时,对她也是同情大于厌弃,不由感慨她无人可依的凄凉现状,而对她大加宽容,主动后退远离。
              风思遥从今个儿天光乍破开始,就一直处于头晕脑胀的烧灼状态,她强撑精神从外边摸回家,一回屋就倒头昏睡,直到在半梦半醒中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才咬了舌尖爬起,去往外屋,给竟敢不守在家里的儿子一个下马威。
              而后,她瞧见了那奢侈品的手提袋,推己及人,立马想多,当即给了风静持一耳光。她骂风静持,怨他不自重,可她更恨自己,因此骂着嚷着就选择了逃避,躲回了她拥挤脏乱的小世界。
              扑向床铺,风思遥想用被褥堵住自己的抽噎哭泣,却慢了一步,她伏在床沿上就嘶鸣哀嚎了起来,为她经历过的许多事。
              她拿了儿子的钱,去找那男人,可她掌握的是完全虚假的住址,她像只无头苍蝇,在棚户区乱转,急得面颊上的肌肉都抽搐颤动了,却有人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吐一口带着劣质白酒味的酸臭热气,问她能不能现在就提供某种服务。
              要在前几年,风思遥不管看上自己的是牛鬼还是蛇神,也就你情我愿顺水推舟了。可今夕不同往日,她知道自己快死了,便急于弥补一生的遗憾,想找个爱她的人——无论她爱或不爱——纯做她坎坷一生最后的慰藉。I


              158楼2013-09-16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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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好,她在医院里认识了一个被妻子儿女抛弃病友,两人“情”投“意”合,闪电同居。她把风静持给她的钱都花在男人身上,而那男人也还算不错,愿意听她倾诉往事,拥抱她抚摸她,还剩下药钱给她买零嘴儿,拎回一大袋水蜜桃,蹲在垃圾桶旁剜去桃上的烂疮,切成块了喂给她吃。
                她觉得自己总算找到“好”男人了。可她也知道,她能拴住他,靠的是风静持的血汗钱,不是她自己,无论身体还是心灵。她是心虚的,所以在风静持赶走“爱”她的男人时,她的抵触与反抗那么虚弱而神经质,她想维持身为母亲的权威,可她就是一具空荡荡的皮囊,风一旦不再安静,她一定会被吹翻、撕裂——
                大概只有她自己清楚,一直以来,她都怕着自己的儿子。她觉得自己如果不虚张声势,一定会被风静持的容颜声色吓得喘不过气来,毕竟,她想要的不是那个人的儿子,她犯了大错,捅了大娄子,她以下犯上的后果便是持续了十八年的折磨,她一看风静持就想到那个人,她怕他会从阴间回返,以最残忍的方式惩罚她!
                “呜……”风思遥坐在小凳上,抱住自己的头颅,黑发一通凌乱,脸色惨白的她不是厉鬼,而是心怀恐惧的怯弱妇孺。
                在凳旁守望了半天的司暇一脸迷茫,他看着风思遥蜷成一团、兀自哆嗦,以为她要犯羊癫疯了,两步作三步就蹿到她跟前,扬起鼻子细细观察她的面容——
                “司……”风思遥掩住双眼,指缝中有液体滑落。司暇似乎听见了自己姓氏的发音,更加屏息凝神——
                “司君安……我恨你……!救救我啊!”
                此时此刻,司暇竟然听见了自己那位早逝的小叔叔的名字,他的心一跳,就抖落极为诡异的关系图谱——
                天!风静持该不是他的血亲吧?!I


                159楼2013-09-16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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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14:5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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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暇一通混乱,简直以为自己凭空多了个亲弟弟。然而风静持顶多他小叔叔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堂兄弟。
                  他用狗眼瞪了半天风思遥,实际上神思飘忽,只当风思遥是个透明人,他透过她,影影绰绰的,就看到了那个英年早逝的小叔叔司君安。
                  同随母姓的风静持略有不同,由于司暇的父亲顾璘是入赘女婿,他便随母亲姓了“司”。而司君安与司暇的母亲司沄汐是异卵双胞胎,这么说来,司暇该称呼司君安“小舅舅”才是。
                  不过司君安在同辈中排行老九,被比他年长的人叫惯了“小九”,司暇一个小辈,口齿一糊弄就把“小舅舅”叫成了“小舅(九)”,实在有悖长幼之序。再加上司暇家是典型的母权家族,顾璘父母早亡、亲戚伶仃,便也不在意司暇用本该叫他兄弟的称呼叫他妻子的兄弟。
                  不过,无论风静持是他的堂兄弟还是表兄弟,他身上一旦流着司君安的血,就是司家的人了!司暇以前可从来不知道,小叔叔还有个儿子——小叔叔不是自打十八岁始,就住进精神病院了吗,怎么来的私生子?而且风思遥怎么可能跟小叔叔搞在一块儿?谁乱点的鸳鸯谱?!
                  司暇彻底混乱了。在风思遥面露痛苦返回卧房,而风静持空手回到家中时,他还瞪着一双狗眼,似乎司君安就在他眼前跟风思遥勾搭苟且,做些背.德之事。
                  风静持脸色略苍白,他挤出笑容拍了拍馒头狗的脑袋,直起身就去了筒子楼的公用厨房,为母亲和爱犬准备晚饭。
                  司暇义不容辞的跟在他后面,看他在油烟缭绕的砖砌厨房中操劳忙碌,心中一阵心酸,一阵歉疚,一阵追悔。如果风思遥早一点说出风静持身世的真相,让身为司君安私生子的风静持早日回归司家,她也能鸡犬升天、跟着沾光,母子俩万万不至于住这么破烂脏污的筒子楼,风静持也不至于连大学都上不了,边忍受上司的骚扰边艰辛打工啊!
                  更令人懊悔的,却是司暇自己的无所作为。如果他再长点心眼,说不定就将风静持的身世调查出来了!他有钱又有力,却懒惰散漫,是他的不长记性拖累了风静持,让风静持连个应有的名分都得不到,只能看着另一个司家人寻欢作乐。受尽委屈的他只能一声不吭,继续摸爬滚打,含着血泪讨生活。I


                  165楼2013-09-17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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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些天,司暇发现风思遥对风静持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好转。虽然风静持再怎么谦卑,说再多讨好的话,风思遥都对他爱理不理,直管吃他做的饭穿他买的衣,一完事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但她毕竟没有再打骂风静持,愤世嫉俗的眼神也和缓温顺了不少,好似她终于长大了,知晓了天命,能慢慢接受自己的儿子了。
                    风思遥愿意对风静持好一点儿,司暇求之不得,当然不会再主动招惹风思遥,让风静持去背遇“狗”不淑的黑锅。而风思遥最近倦怠疲累得慌,馒头狗不嚷嚷叫唤,她便眼不见心为净,小板凳一放就能在馒头狗身边坐个大半天,蹙起细眉,想自己的心事。
                    司暇百无聊赖了,也会顺眼瞟瞟风思遥,活当在欣赏女体化的风静持。虽然吧,风静持和风思遥像不到哪里去,只继承了她模糊的影子,但他们母子俩都是无可挑剔的美人,基因的力量还真伟大。
                    如果风静持不像他妈妈,风思遥的话……那他岂不是和司君安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了?风静持的脸就是小叔叔的脸?可他不像任何一个司家人啊?司暇倒是记不太清小叔叔的模样了,但司家的长辈们一直思念英年早逝的小九君安,如果真见到了与司君安相似的人,无论大人小孩,都会心潮澎湃而急于查访吧?他带风静持去自己家玩过好几次了,但没一个司家人愿意认风静持,这又是为什么?
                    相反,他那无条件溺爱了司君安小半辈子的爷爷,甚至在初见风静持时……很惊愕,甚至……惊恐?!
                    司暇从风思遥脚边猛然跳起,为突然涌出脑海的过往回忆而胆战心惊。
                    他似乎记得,又似乎不记得,记忆好似迷雾,重聚了又散去,他费尽心机去扑去拢,仍旧拼凑不出更详尽的细节——
                    “吱呀”,钥匙插入门锁声,转动声,接连响起。
                    风思遥惊醒,想逃回里屋,而司暇惊喜,想上前迎接——一人一狗,在看清来者的脸后,皆呆立。
                    竟然是冒牌货,那个假司暇来了!I


                    167楼2013-09-17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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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司暇像只炸了毛的刺猬,浑身的毛扎子都支楞着,冲冒牌货龇大了狗嘴,从牙缝中发出憎恨的嘶嘶声。
                      他想一扑而上,将冒牌货的咽喉扯断,就算毁了自己的身体也在所不惜,谁叫那挨千刀的冒牌货敢侵占他的生命!怒嚎一声,司暇前腿一弓就飞冲而上——
                      “嗷呜?!”冒牌货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体一侧,再掀起一脚,将司暇拦腰踢飞!
                      司暇重重的摔上了锈铁门,几乎要将铁门撞出一个凹儿窝。他软软的瘫到了地板上,周身又麻又痛,克制不住的痉挛,就像刚遭到了十万伏的电击。
                      冒牌货冷冷扫了馒头狗一眼,又将视线投到脸色煞白的风思遥身上。“阿姨好,我是司暇,您见过的。”冒牌货的语气像是暗藏漩涡的平静湖面,他似笑非笑,略带讥嘲之意。“司君安的外甥。”他补充道。
                      风思遥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她抖得像片风中叶,神经质的拢紧了睡衣,好似害怕比她小的司暇会以某种方式“侵.犯”她。
                      “您不坐着说话?”冒牌货随意一指风思遥脚边的塑料小板凳,倒也一副绅士派头,“站着不累?”
                      风思遥狠一咬唇,脚一蹬就踢翻了小板凳,同时瞠眉竖目,不愿在气势上输给假司暇。
                      冒牌货坦然直视风思遥,笑得静谧。他后方的司暇勉力爬起,压低了声音呼噜喘息,预备着冒牌货一做出什么出格举动,就大张血口咬之无赦。
                      可冒牌货唯一的动作,只是用左手拂了拂左耳垂上的黑曜石耳钉,掠起几缕短短的黑发。他收回手,语气平淡:“阿姨,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
                      “我受人所托,谨代表司家,表示愿意负担全部的费用,送您去国外治病。”
                      风思遥的眼几乎瞪成了两只铜铃。她半张嘴,却只吐出气体,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好似被谁掐住了喉咙。“为……为、什么?”她那两只眼球的视界被冷淡微笑的司暇占据得满满当当,“难道,安,安他……是他的意思?!”
                      冒牌货将嘴角扬得更高,腮下浮现出小巧的梨涡,“您觉得呢?”但他表现得那么言之凿凿,风思遥的的脸上腾起诡异的红晕,她大有喜极而泣之势。
                      可假司暇后方的真司暇几近喷血:这天杀的冒牌货!怎么会有人说谎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他小叔叔、司君安,十年前就跳海自杀了啊!他竟然打着一个逝者的幌子去糊弄风思遥,他的良心被狗啃了吗!
                      冒牌货像在唱一首幽魅的夜曲,直引风思遥踏上不归之路,“但我有个条件,您不能带上风静持。他必须留在中国,北京,我的身边。”
                      人犬皆惊。风思遥的笑容一下子灰飞烟灭,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哆哆嗦嗦直指假司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而馒头狗直接两眼一抹黑,差点栽倒——
                      冒牌货竟然要抢他的小竹马?!他连他最后的指望——风静持都要掠夺?他真的要霸占他的一切,不留给他一丝一毫的企盼吗!I


                      169楼2013-09-18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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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暇受不住了。他小炮弹般无畏而上,目标就是冒牌货的脚踝——“啊啊啊啊!”叫声由风思遥发出,她惊恐的看着馒头狗冲过了头,结果被假司暇一脚砸上了背脊,整个狗身轰然倒地,几近陷入地砖。
                        司暇能听见自己胸骨的碎裂声、内脏的爆破声。他感觉自己的肺泡里一点空气也无,脑袋里像涌进了全身的血,他要脑破神裂而亡了——
                        冒牌货却用脚将他踢向铁门,虽脸色如常,下脚却轻蔑,好似在踢一条再肮脏不过的抹地布。他用左手开门,最后一脚,让软瘫的司暇飞出了小屋,任由他跌落水泥地,白眼翻起而奄奄一息。
                        冒牌货在司暇面前关上了门。司暇的眼前黑黑白白,他看着那道门逐渐闭合,门扇与门栏间的缝隙愈变愈细,将他关向死亡的那一头,而留下手无缚鸡之力的风思遥,去单独面对残忍阴鸷的冒牌货……
                        司暇不甘心,他太不甘心了。好不容易得以重生,他却栽在了一个低劣下作的冒牌货手里。那个冒牌货道貌岸然、恬不知耻,竟想一点一滴的侵蚀他的一切,将他的亲人、友人、夙缘之人通通霸占,而他只能用狗眼看着,自己被夺走一切……
                        他就只能看着。
                        司暇想爬起,想至少嚎一句,想拼了死命留几句遗言……可,仿若剧终的帷幕一降,他就被黑暗吞没,失去了所有的意识。I


                        170楼2013-09-18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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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自这里看文的可能很少,但还是说一下,楼主在接下来的两三天可能不会更新,等我回来补


                          171楼2013-09-18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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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早上好啊!~ 话说这两天更不了文,大家去晋江看吧,搜索文名就可以了,喜欢这文的可以收藏下,也可以给作者留言打分送小花哈!


                            来自iPhone客户端181楼2013-09-20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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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14:4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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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更新哈! 遁去面膜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87楼2013-09-23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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