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屁颠屁颠得跟个傻子一样笑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管得了谁呢。 车子快速地飞驰而去,连招呼都不跟钱静打,气得钱静指爹骂娘地跳脚,无奈迪凌陪著老佛爷回家,顺便安抚肚子里的那位皇太子。 “钱静,你怎麽就让孔舒航跟田翌臣呢,你不恨他吗?”回家的路上,迪凌笑著问身边的老佛爷。 “切,你当我真傻呀,孔舒航那小子我看了十几年了,他那点花花肠子早看穿了,当初他是自己过不了自己那关,到后来田翌臣自己的原因疏远他还出国1年,他表面没什麽,心里呕著气呢,这才让翌君那小子得了空,不然你看他哪一任女朋友不是非拉著田翌臣去啊。”钱静笑著看著窗外,景色后退,“田翌臣那麽多年心里苦,可他那个偏执的个性,也就孔舒航受得了,两个人就是天生的一对,只是孔舒航这次过分了点,可田翌臣病危那阵子,也让这小子受了点教训,够了,咱不能老拿那些蠢事说事儿对不?” “你倒想得明白?”迪凌开著车,年近不惑的男人带著成熟的风采,沈稳干练。 “还想不明白我钱静白活了。” “那你什麽时候想明白咱们的事儿啊?我儿子都快生了,总不能让他出来就没爹吧?” “哈,谁说这是你儿子啊,想得倒好。”钱静嘲讽,迪凌也见怪不怪。当年钱静还是二八少女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她外表那麽单纯,该看穿的都看穿了,才会那麽爽快地上了他的床,为他做了所谓的“小三”。 可是女人票子权利没一样少拿的,除了当年还没毕业时的稚**人这麽些年能够让那些巴结他的人都巴结她,一切都顺其自然。 有时候迪凌想过,是不是除了这田翌臣,钱静一个人都不爱呢,当年闹著做正房,无非是面子问题。 低调的大众帕萨特一路飞驰,钱静没再开口,而迪凌也保持沈默,他们的事情已经都那麽多年了,何必计较这一时半会儿呢。 话说两头,孔舒航的公寓离医院其实也就二十分锺的路程,这也是钱静为什麽让田翌臣住在孔舒航家的原因之一。 开门,深蓝色的窗帘随著开启的窗门而随风摆动,餐桌上是大束的粉色的康乃馨,房间角落散落著三三两两的小摆件,小饰品。 田翌臣发现,他是第一次仔细的观察孔舒航的这间公寓,莫名的,今天看著这一切,都带著淡淡的属於家的味道。 “我让阿姨收拾了很久,呵呵,之前还真是惨不忍睹。”卡号把行李放好,走进厨房,探头,“喝牛奶吧,刘医生说你要注意饮食。” 没说什麽,径直走到沙发那里,坐下,看见茶几上的一包烟,伸手,还没碰到香烟呢,就看见某人有探头出来,“刘医师还说,你不能抽烟。” 冷著脸看了一眼孔舒航,也不说什麽,只是静静地看著一切,田翌臣有一些感叹。 其实那麽爽快的答应跟孔舒航回家的时候,钱静也很吃惊,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田翌臣应该恨这孔舒航的,毕竟爱了那麽多年,孔舒航却用那样的态度对他,而他答应开刀,又是因为他。 只是,田翌臣比谁都清楚,对於孔舒航,从头到尾,都没所谓的恨字。十几年,孔舒航不能说对他田翌臣呵护备至,却也照顾有加,正如钱静说的,从初中毕业后,他田翌臣就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那钱从哪里来呢?除了奖学金,还有的就是孔舒航骗他爸说请家庭教师,这个家庭教师还是田翌臣。 一天好几百的投钱,孔舒航他爸也不是白痴,他的要求只要孔舒航每次考试前十名,为了这个,孔舒航没少熬夜。 正因为如此照顾,田翌臣不得不说是感激的,可是他从小就偏执,十岁那年知道真相后就一门心思地想要把这条命还给田家,对於珍惜生命这件事情也就偏激地不去看也不去听。 而孔舒航让他觉得自己的坚持会被推翻,甚至万劫不复,所以他选择了疏离,甚至离开。 一切的一切,田翌臣只能说有因才有果,如果说对孔舒航的恨,可能也就是那一天醉酒的时候吧,只是第二天早上看著孔舒航颓废的脸的时候,田翌臣也只能笑笑,就当被狗咬了。 “翌臣,我会对你好的。”等田翌臣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孔舒航放大的脸,一副我保证的样子。 “怎麽好?”淡淡的开口道。 “洗衣服买菜烧饭我承包。”孔舒航立刻站起来立志发誓。 “那不本来就是你做的吗?” “呃……好像是的。”田翌臣跟孔舒航不是没呆在一起过,当年大学的时候孔舒航就一直拉著田翌臣住他的小公寓,当年不管孔舒航多忙,都会准时回家烧饭给田翌臣吃,而田翌臣就一门心思的读书,兼职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