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7月14日漏签0天
来自星星的你吧 关注:424,007贴子:6,499,391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 61回复贴,共5页
  • ,跳到 页  
<<返回来自星星的你吧
>0< 加载中...

Star Love★【140516资源】sunny续写&星你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本楼禁水!!!!
本楼禁水!!!!
本楼禁水!!!!
原帖:【星心无尽-两千视角婚后日常】(http://tieba.baidu.com/p/2936682322)在将近两个月的更新之后,本文在更新楼里日渐熟悉,楼层因此越建越高。为让各位亲们更加方便阅读,便将本文重新整理发帖,在文章全部完结之前,谢绝回复,严禁水帖。
希望各位亲们合作,给大家方便!!!!
当然,大家可以上原帖继续交流,同时等待作者更新^_^
再次提醒:本楼禁水!!!!!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一个记录 我回来了
清晨的空气中有种淡淡的气息,如同雨后的草木,那种充满馥郁生机且天然清淡的气味,如水洗去了所有尘土、乾净而宁和的气息。不记得我有没有提过,这是他的气味,只在他身上才有的,令我眷恋的气味,瞬间将我从黑甜乡唤醒。
轻抬眼皮,果然看到那对漆黑如宇宙、深处却似有星光闪烁的眼眸正凝视著我,丰润而线条美好的双唇含著微笑。他手撑著头,侧身躺在我的左边,不知道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心,不由自主的立刻满溢了喜悦。
听见他说:「我回来了。」
低沉如故,平静而喜悦,仿佛当中的一个礼拜,他并没有离开过。
我由衷的笑了,投入了他的怀抱。
「都敏俊。」
「怎麼了,千颂伊?」
我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他,也喜欢听他连名带姓的称呼我,仿佛这就是浩瀚宇宙间为了找到彼此,最准确的定位。我喜欢听他在叫我的名字时,那沉沉的鼻音,低回如风琴共鸣,缓慢而却实。
不管他离开了多少次,每次回来,我都感到更加浓郁的欢喜。简直,像是完美得令人害怕的幸福。
「都敏俊。」
这次他不问了,只感觉到他温暖的手掌正轻轻抚著我的头发,听见他胸膛里震荡出短短的ㄧ个「嗯」。
这次回来,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你又赶了多少路程,有没有觉得累?
类似这样的话在脑中滑过,随即我仰头对他一笑:「早餐想吃甚麼,烤吐司好不好?还是煎蛋卷?有你最爱的烤鱼松喔。」
「你想吃什麼?我来做吧。」他说,「你去洗脸。」一边用指腹轻轻蹭著我的面颊。
「很光滑,像绸缎一样,对吧?」我得意的说,「就算是十八岁的女孩,也对我这早上醒来连脸都不洗就光艳动人的美貌嫉妒不已呢。有时候你会不会怀疑,我也是外星人呀?你看都这麼多年了还越来越漂亮呢!」
他嗤了一声,嘴角微弯,目光却不知为何,忽然深沉了一下。
吃早餐时,他也带著些若有所思的神情,吃饱后收拾碗盘,竟然少见的手滑了,显些打破一个精美的瓷盘,还好盘子在碰触到地面之前就漂浮起来,乖乖回到了它应该去的位子。我到他身后,抱住他的


2026-07-14 04:19: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抱住他的腰,把面孔紧贴著他的身躯,问:「我的都敏俊,在想什麼呢?」
他用鼻音嗯了一声,却没立刻回答,我感到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往上看,他的耳朵也是通红。
「冷吗?还是热呢?」我问,ㄧ面看了看室温显示:22度……正是最舒适的温度呀。我伸手想摸他的额头,被他抓住了手指。
「我……有话要跟你说。」他连脖子都开始红了,低垂著长长的浓密睫毛,狭长的眼角朝客厅的沙发瞟了过去。我会意,立刻踩著滑步溜过去,抓了个抱枕坐下。想了想,有抱枕就不方便抱他了,於是又把它丢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朝他说:「来坐,说吧。」
他慢慢的踱步过来,在我身旁坐下,连头也不抬,天窗自动关上了,阳台的落地窗帘……也乖乖的合了起来,虽然现在是白天,在没开灯的情况下,周围顿时一片昏暗。我满头雾水的摸到他的肩膀,搂住,「都敏俊,你在做啥?」
他把我拨到身前,拉到怀里,在我耳边说:「这次我回来,应该可以停留很久了。」
「好呀!」虽然我的原则是,不问他到底能留多久,也不问他哪时候会回来。但这次是他主动告知,我当然可以完全表达出我的开心。太好了!我笑眯了眼,说一不二的他,既然说了很久,那就是非常久,五年?十年?
「就算之后我需要暂时离开一下,也应该可以在三天之内回来。」
我响亮的在他右颊上一吻,满意的不得了。但我又有点好奇,说这个,为啥要拉窗帘关天窗呢?凑近了看他的脸,他似乎有点不对劲,回想刚刚我的嘴唇碰到他的皮肤,觉得好热。
「你不舒服吗?」我又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他似乎在发呆,被我摸了个正著,哇,这温度,就算没有50,也ㄧ定有45吧?「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你怎麼了?我去拿温水和毛巾。」我ㄧ叠声的说,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他的手臂紧紧的搂著我的腰,简直像是钢铁一般,推也推不动。
「千颂伊,」他轻唤我的名字,声音竟然有轻轻的颤抖,「我的意思是,这次,我可以一直陪著你……如果有小宝宝,也可以看著她出生。所以,让我们,正式举行婚礼吧。」
透过微微的晨光,我看见他脸上不对劲的颜色,原来尽是红晕。
现在轮到我觉得热了……
其实,现在也是时候了。撇开外表不说,年龄上我不再是年轻女孩,也该有自己的小家庭了。说真的,我等了好几年,现在终於可以开始我们新的旅程了吗?
只是,我身旁的这个男人,也太腼腆了吧?光说这个就可以脸红成这样……有时候我怎麼觉得他简直比我还要可爱呢?……
在思绪飞到九霄云外之前,我努力的把注意力拉了回来,对上了他的目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对上了他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
「那麼,我会去拜访伯父伯母,正式提亲。」他慎重的说。
我打断了他,「不用麻烦了,日期就下个月吧,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日子,我这边只要家人,你那边就只有张律师吧?先有仪式,然后大家吃吃饭,我的裙子已经挑好了,你的衣服要去试一下,等我打去问问今天能不能过去。」说完我就喜滋滋的转头找手机,却被两只手温柔而不可违抗的捧住了脸,只好又转回来。
「明心宝鉴上说,礼不可废,礼废则名不正,名不正则言不顺,为免旁人质疑,我们必须依序而为。」我明明知道他一紧张就会开始掉朝鲜书袋,但他是怎麼做到一边义正辞严面不改色,一边凑过来轻啄我的嘴唇的呀?如蜻蜓点水的吻,唇间的热气,低沉而如有魔力般的嗓音滑过我的脑海。这...太有角色扮演的气氛了。好像他是站在讲台上授课,一本正经的讲解著艰深的内容,却又同时想要教训下我这个不认真听课的坏学生,但教授...你...你用这样的神情,靠这麼近,真的有人能记得住你教了些什麼吗?随著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处辗转反侧,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什麼反对的话都忘光了。
事后我才意识到,这太糟糕了,真是不妙。竟然男人也可以学会用美人计的吗?自从亲吻不再让他有过敏反应,他可将这招数使的越来越纯熟,也越来越令人把持不住了。连我也只学过如何吻得在银幕上看起来很美而已,难道古董书里有教如何把人亲得神魂颠倒的秘技吗?我坐在沙发上胡乱转著台,一面偷瞄他,一面腹诽著。
仔细想想,他只有说出来会腼腆,行动上哪里腼腆过啊,摔!我真是太天真了!
但是我们真的必须走古礼吗?提亲之后要等多久呀?该不会还要算命看合不合吧?万一要等到明年呢?
他倒是心情很好的拿著一本书看著,不时还朝我笑笑。
不行,不能就这样认命,我可是从来也不轻易放弃的千颂伊呢!必须找我妈谈谈,说服她选个「好」日子,还必须赶在今晚都敏俊上门前。但是,要怎麼才能去跟她谈,又不会被发现呢?
各位,知道身边有个有顺风耳,还会空间移动的未来老公有什麼坏处吗?没错!那就是很难骗过他,瞒著他。但我是谁啊?学识我可能不是一流,但若说到机变说到演技,我可是江南江北第一啊!
我站起来,摸了摸头发,若无其事的说:「我去洗澡,顺便做个发膜。」
「嗯。」他扫了我一眼。
我姿态优美的走进洗澡间,把水声慢慢开到最大,然后掏出衣兜里的手机,打给张律师。
「伯父,您早上好,我是千颂伊。」
「千颂伊小姐,你好啊,咦,你那边是瀑布声吗?」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凝视著他的眼睛,我确定的告诉他:「不惜代价,一直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
「只不过,」我又补充道,「你并非此时之人,若要强行留下,势必还会遇到艰难险阻,付出极大代价,甚至可能失去生命,即使是这样,也要这麼做吗?必须先想清楚。你看过实录了吧?」
他点头:「没错。我已了解接下来百年间将要发生之事。正因如此,不免有另一个问题想问。此时与过去,到底哪一个是因,哪一个是果?话说我因得到符咒前来此处,在此得知实录的内容后返回原本所在,占尽先机,化解困局。但随后竟然发现,实录中的纪载又随之更新。那麼我看实录,到底是因还是果?」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的头脑当真稀有,以现代观点来看,智商情商,两者都算是顶尖了吧。若能帮他留下,应该……也很有趣。
我拿起桌上一个拿著竖琴的小天使水晶纸镇,轻轻放在正中,阳光在格状琴弦上滑出七色光彩,「在你眼中,世间所有人、事、物,实质是怎样?假设今日你并未出现,我所知道的那个金鹏道是早已死去。而你所知道的金鹏道曾经死亡,却又逃过了劫数;根据实录所记载,一切已经有了结局,在你看来却还未定,两者何者为真,何者为假?」
「我所未知之事,与我无关,自当以我所知为真。」他答道。
史学、文学及思辨上他造诣皆深,唯缺好几百年人类的知识累积。尽管如此,此答案倒也不差。并未置评,我继续往下说:
「此时有一说,叫做弦论,被用以解释世间万物的根本。以伽倻琴为例,十二琴弦拨动发出乐声,乐声连续奏和为乐曲。而你若追溯乐声的存在,发现它并非实体,仅仅只是琴弦的震颤。世上所有大海都由水滴汇聚而成,水滴中又由更细小之微粒构成,进而分解,微粒中之微粒的存在并非持续实体,而似弦的震颤。由此而知,一切譬如巨海浪。斯由猛风起。洪流鼓冥壑。无有断绝时。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万物皆虚幻,唯一真实的,只是物与物之间的关联,也就是你恰才所说的因与果之间,更重要的那个『缘』。」*
「仅仅有因,但却无缘,正如有种籽却无土壤雨露日照,怎会有果?而缘之一字,在乎你的心意。为求有果,若缘不够深,则想尽办法,舍命以求,无论如何,至死方休,又何惧无果?」
「另外,你既然遇上了我,这也是缘。」我拿出手机,点开张律师的电话,「你的证件都是买来的吧?一旦有心人将官家存档调出追查会有很多后患。有一个人可以帮你…」
时间已近中午,金仲和将张律师的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金仲和将张律师的联络方式抄下来,然后说要出去走走,就告辞了。可以理解,做重大决定之前,每个男人都需要独自静一静。
而我打开Line,发了条讯息给颂伊:「好了。吃饭了吗?」
等待回讯的同时,拿著手机把玩,我想著刚才他在听完了我的因果之说后,所说的话:
「敏俊兄,你恰才所说的,皆为切身之谈吧?」
是的,每一个字。
四百年前从异乡来到此处的我,坐在轿中被带往未知命运的她,是因;初雪漫飞中的相伴,似谎言、却非谎言的倾诉,是缘;四百年后的再次相遇、相恋、相守,是缘;从此留在此地的我,与我相伴的她,是果。
其间若少了半分坚持,若提早片刻放弃,今日的我不知会在何处。
或许继续著没有欲望,没有牵绊的生命吧。心如死灰,永生著追悔怀念自己所失去的,如同活在无尽炼狱之中。
千颂伊,你竟是我在这世间存在的唯一的缘,那麼,难以想像,假如有一天这缘消散,我...会怎样?
鹏道,希望你的选择能带来你想要的结果。
手心再次震动,我低头看,只见她传来一句:
「老公,一起吃饭吧?帮你叫了鸡腿便当,来休息室找我。」
不自禁的露出笑容,我站起来,走到研究室门边,轻轻推开了房门。
(待续)
*关於弦论的解释,参考自「朱清时院士讲物理学步入禅境语惊四座」一文,写得深入浅出,振聋发聩,非常好,大家有空可以去读读看。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一进门就闻到浓郁的甜香。房间里只有颂伊一个人,坐在镜子前明亮的灯光下,面前摆著几个扁平的精致纸盒。她正低著头认真的从里面翻找著什麼。一串银色水滴形项鍊从她红色上衣的领口中低垂轻晃,反射出美丽纯净的光华。
我觉得她穿红色很适合,有种鲜妍怒放的美。
我轻轻合上门,反锁。她听见动静,转头看我。然后我发现她左腮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东西,像只松鼠,连瞪得圆圆的眼睛也似小动物。
「你...这麼快?」她有些含糊不清的惊讶的说道。
我一手插在裤袋中,走过去,用另一手的指尖拭去了她嘴角黑黑的污渍。同时我看了眼那几个盒子,一盒整齐的排著深黑圆方形巧克力,动也没动;另一盒小酒瓶形状上面写著威士忌字样的,却只剩两颗了。拿起一张卸妆纸巾把手擦乾净,我说:「不是要吃饭吗?又偷吃糖果。」
「啊...」她长长呻吟了声,整个人往后瘫在椅子里,「别提了,早上NG好多次,什麼99%禁忌中的甜蜜,什麼浓纯成熟的性感,不就是药粉一般的苦味吗?哪里甜蜜了?害我舌头都麻痹了,怎麼吃甜的也缓不过来。早知道不接了。」
我把她没动的那盒盒盖翻过来,发现是一个法国产的主打高纯度黑巧克力的牌子,「了解产品这种事,难道不是接拍之前就要做的吗?」我说,顺手把那盒威士忌酒夹心巧克力盖上,扔到最远的桌子角落,「高度数酒,高含糖量,甜巧克力,对健康一点好处也没有。说了多少次了要少吃。」
「别这样啦,」她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还用理所当然的口气,向我解释著:「做我这行业的,压力山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一点不健康的爱好怎麼纾解?至少我还不抽菸呢。」
每次听她用这麼明媚可爱的一张脸,柔软红润的嘴唇,说著这麼荒诞令人无言的话,我就...格外想要低头抱住她,用力的吻上去,让她无法继续胡搅蛮缠的说下去。
不过...如果真这麼做,可能也有点...奇怪吧。现在毕竟是在片场,外面随时有人会敲门。她也还满脑子都是工作。
我站著没动,她也丝毫没发觉我的想法,自顾自的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个圈,一边无意识的踢著脚。这两条晃来晃去的雪白长腿又开始引人注意,目光顺著那纤细的脚踝往上,是修长的小腿,玲珑的膝盖,渐渐丰满起来却又形状匀称的大腿...隐入了那大红色的裙摆下。等等,这裙子也太短了吧?略弯腰就可能走光了。
「千颂伊,」我斟酌著要怎麼说最好,「你,广告是拍全身的吗?」
「什麼全身半身?」她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后恍然大悟:「哦,都敏俊你以为是像拍电影那样是吗?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没有啦,这是画报式拍摄。要自由发挥的,表情和动作都临场才知道,摄影师会全都拍下来,导演再现场看效果决定过不过。」她终於回到了椅子上坐下,我刚觉得松了一口气,却看到她拉过装午餐的袋子,一面施施然把两只脚抬起,高高的架在桌上。
从镜中我看见自己瞠然的脸,以及她裙子自然陷落的开口处,光线幽暗的角落中隐藏著的光滑黑色丝绸的一角。那是...原来里面穿著是黑色...
我感到脸上发热。这女人真是,如果还在朝鲜时代,早就被当成祸水从此禁止出门半步了吧?那样也好,至少就不用担心她会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有她在身边,要夜夜修禅的人,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不生半点绮思?更糟的是她自己似乎毫无警惕。
「黄瓜、豆乾、泡菜...」她点数著菜名,「配菜还不错。」
我趁此机会,走近去,探头假装一同看菜色,目光微扫,已把她的裙角往下整理,遮住了半泄的春色。「是不错。」我评论道。
正说著,忽然感到脖子一紧,被什麼朝下轻轻拉去。我莫名其妙的低头,发现她正满脸狡黠笑容的望著我,手不知什麼时候抓住了因为我俯身而垂下的领带,正往下拉著。
我愕然:「做什...」还没说完,她已猛然用力将我拉低,然后清脆的「啵」一声,在我嘴唇上一吻。
然后她得意的低头掩嘴,发出一连串窃笑声:「呵呵呵,说得没错,果然很有趣呢。」
唇上留下了巧克力的浓甜香味...因为距离靠近而被静电吸引的几根发丝亦飘然飞起,扫过我的鼻子。似有似无的,是她的芳香。眼前是她白皙的额头,漆黑而清秀的眉毛,还有根根分明的睫毛尖。
领带末端依旧被拉著,身体无法完全直起。如被蛊惑,我不知反抗,只是出神的望著她。
好不容易等到她抬起眼重新看向我,我立时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再次俯低下去。
「咚咚咚!」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接著传来阿凡的喊声,「颂伊姐,颂伊姐!」
无可奈何,只得把她放开。
就知道会这样。
我看了她一眼示意--领带,她这才把手松开了。我走过去打开门,阿凡已经急不可耐的说:「颂伊姐、导演说剩下两张拍一拍,...」抬头看到是我,他惊讶的打招呼:「教...教授,您来啦?」
「嗯。」我点头,走到一旁,望著墙上的海报。
「又拍什麼?上午的不是拍完了吗?」颂伊没好气的问。
「导演忽然说,剩下的再试试看啦,如果能顺利拍好的话,下午就放假呢。」
「真的?」她立刻高兴的和我对视一眼,跳了起来,「好吧,那就再试试好了。都敏俊,你在这里等我,哦?我很快就回来。」


2026-07-14 04:13: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没有啦,这是画报式拍摄。要自由发挥的,表情和动作都临场才知道,摄影师会全都拍下来,导演再现场看效果决定过不过。」她终於回到了椅子上坐下,我刚觉得松了一口气,却看到她拉过装午餐的袋子,一面施施然把两只脚抬起,高高的架在桌上。
从镜中我看见自己瞠然的脸,以及她裙子自然陷落的开口处,光线幽暗的角落中隐藏著的光滑黑色丝绸的一角。那是...原来里面穿著是黑色...
我感到脸上发热。这女人真是,如果还在朝鲜时代,早就被当成祸水从此禁止出门半步了吧?那样也好,至少就不用担心她会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有她在身边,要夜夜修禅的人,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不生半点绮思?更糟的是她自己似乎毫无警惕。
「黄瓜、豆乾、泡菜...」她点数著菜名,「配菜还不错。」
我趁此机会,走近去,探头假装一同看菜色,目光微扫,已把她的裙角往下整理,遮住了半泄的春色。「是不错。」我评论道。
正说著,忽然感到脖子一紧,被什麼朝下轻轻拉去。我莫名其妙的低头,发现她正满脸狡黠笑容的望著我,手不知什麼时候抓住了因为我俯身而垂下的领带,正往下拉著。
我愕然:「做什...」还没说完,她已猛然用力将我拉低,然后清脆的「啵」一声,在我嘴唇上一吻。
然后她得意的低头掩嘴,发出一连串窃笑声:「呵呵呵,说得没错,果然很有趣呢。」
唇上留下了巧克力的浓甜香味...因为距离靠近而被静电吸引的几根发丝亦飘然飞起,扫过我的鼻子。似有似无的,是她的芳香。眼前是她白皙的额头,漆黑而清秀的眉毛,还有根根分明的睫毛尖。
领带末端依旧被拉著,身体无法完全直起。如被蛊惑,我不知反抗,只是出神的望著她。
好不容易等到她抬起眼重新看向我,我立时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再次俯低下去。
「咚咚咚!」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接著传来阿凡的喊声,「颂伊姐,颂伊姐!」
无可奈何,只得把她放开。
就知道会这样。
我看了她一眼示意--领带,她这才把手松开了。我走过去打开门,阿凡已经急不可耐的说:「颂伊姐、导演说剩下两张拍一拍,...」抬头看到是我,他惊讶的打招呼:「教...教授,您来啦?」
「嗯。」我点头,走到一旁,望著墙上的海报。
「又拍什麼?上午的不是拍完了吗?」颂伊没好气的问。
「导演忽然说,剩下的再试试看啦,如果能顺利拍好的话,下午就放假呢。」
「真的?」她立刻高兴的和我对视一眼,跳了起来,「好吧,那就再试试好了。都敏俊,你在这里等我,哦?我很快就回来。」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我点头:「好,我等你。」
他俩出去后,关上门。我听到颂伊对阿凡说:「用别的拍,可以吧?照我说的。颜色不是都一样吗?这样效果一定好!」
「姐姐!导演特意说了,要追求真实的表现力...实感拍摄,盒子都是现场打开,我没机会换呀!」阿凡无奈的哀叹,「姐姐就再忍耐一次,一次就好。」
顺利的话,下午就可以休息,是吗?
我想了想,取过盒子,拿了一颗剩下的夹心巧克力装在身上。听到门外无人经过,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远远的看见高高的玻璃天顶下,一群人围在大厅正中。人声喧闹,有拍照的、扛著摄影机的、光照师、导演...她像一朵鲜艳的玫瑰,独自坐在小小的椭圆形台子上。
雪亮的光把她照的无比清晰,我看著她接过助理递过的糖果盒子,优雅的取出一颗小小的黑巧克力,微微一笑,送到嘴边。轻启双唇,噙住。
风从侧面吹向她,秀发迷离纷飞,那红焰般的裙子也不断簌簌蠢动。不管曾说多麼讨厌苦味,在人前她永远坚定、无比自信、只尽力展现最好的一面。
虽然她表情完美,我却注意到她舌尖不自觉的微微瑟缩。
在这一刹那,我停止了时间。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人群凝固成不会动的画面。我瞬间出现在她身旁,而她惊讶的望向我,唇间湿润反光,巧克力已开始融化了。
并未多说什麼,我俯身捧起她的面孔,吻住了她的唇,舌尖轻卷,已将我口中的纯甜与她唇间的苦涩交换。吞下那黑苦,我重新接续著刚才那个被打断的、缠绵的吻。
尝到有酒味,还带著微苦,更多的是顺滑的香甜,在彼此唇舌交缠间,她眼神变得朦胧恍然。
偷来的甜蜜,是一种禁忌,也因此而格外诱惑。我理解得对吗?
千颂伊,愿此生,我都可如此陪伴在你身边,为你承担所有的苦涩,甘甜则由我俩共同分享,这将是我不辞数十万光年远距来到此处、所能寻觅到的最大之幸运。
(待续)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看见对面店里走出来一个身穿浅红色洋装的女子,手里提著大包小包,样貌实在有点眼熟。我还没说出来,颂伊就「咦」了一声,说道:「是刘世美耶。」
这家百货逛的人不多,所以她毫无顾虑的立刻招手呼叫:「世美!」
两个女人走到近前,互相打量。
刘世美声音温柔:「颂伊,教授,你们也来逛街呀?真巧。」
我点点头,就往旁边走开了几步。她俩立刻凑到一起,头碰著头,窃窃私语。
以前还闹得像陌路人似的,现在场面上虽然不常往来,偶尔见了面却总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我本来不想偷听,但颂伊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嘻,我也试过了喔,你说的那个,拉领带kiss...很有趣。」
「真的?你家那麼古板的也...应该更好玩吧?呵呵呵。」
原来源头在这。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两个女人居然说起这些来了?我不自在的看看四周。还好没人走近。
「咦,你买这麼多男装啊?我看看,怎麼连鞋子皮带都有,要送人的吗?」颂伊已经快速往提袋中扫了几眼。
「不是啦,是帮我家仲和买的。他这两天出差,拜托我帮他整理房子,外加大肆shopping呢,我连拖鞋都买了,啊,过足这次瘾之后我应该有半年不想购物了吧。」
「不是吧,居然这样使唤你,你不是仁显王后吗?直接叫人把他拖出去,打到屁股开花!不过一个小小讲师,我家都敏俊还是教授呢,都没他架子大。」
我不忍再听下去了,千颂伊你会树敌众多绝对跟你这口无遮拦的聊天方式有重大的关系。别人家的男人是讲师还是架子大,都跟你毫无关系好吗。...不过...等等。
仲和?讲师?
「还不知道他什麼时候回来呢。」世美有几分惆怅的说,「说是这次回来以后,就可以在成大转任正式讲师,还说在史学系碰到很投缘的人,会帮他留任呢。」
不会吧?我望向刘世美,只见她脸上不同於以往那种刻意的矜持,而自然流露出柔和与幸福感。原来,真有这麼巧,金仲和的提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刘世美。
她离开后,我问颂伊:「刚才听到你们说,刘世美有男友了?交往很久了吗?」
「是呀,交往大概两三个月吧。」她说,「唉,前一阵子据说那男人突然失踪了,她爱得很辛苦,所以常找我吃饭开解。还好现在又回来了,还说要对她负责,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就会留下来在首尔工作。喔,这情形有点熟悉耶。」她嗔怪的瞧了我一眼,「我们会重新做回朋友,应该也跟彼此都有类似的经历有关吧。现在怎麼到处都是这样的男人呀?」
「哪样的?」我装作没听明白。
她哼了一声,用指尖拧了下我的手臂。虽然不会受伤,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但痛感可是七倍耶。千颂伊,你真是狠心。我轻轻的哧了声。
她推著我,指向前面:「你看那边,有蜜糖土司下午茶套餐耶,还送鲜草莓冰淇淋,来来,请我吃,才要考虑原谅你!」
(第八个记录,完)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九个记录 一个梦
海巿蜃楼,在我来的地方,被称作浮光。少数人具有看见时间前端的能力。以空间比拟,原本在视距之外的物体,因光的折射而出现在近前;在时间的跨度上,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因某种特殊的缘由,投射在有些人的脑海。那些人,被称为浮光之见者。
我曾经目睹过四次浮光,每次都并非令人愉快的情形,而过后,也会让我的身体出现不同程度的不适。然而没有任何一次,可与今天这次的恐怖及不适的程度相比。
我做了一个梦。
梦的开始,我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醒来,下意识的往怀中看去,却发现空荡荡的。
身边的位置也没有任何人睡过的痕迹。
我叫著她的名字,没有回答。慢慢走过所有房间,难以置信的发现,她的所有气息,都消失了。
卧室里没有衣柜,衣帽间中只有我的衣物,浴室里摆的化妆品全都不见了。客厅回复到一尘不染的整洁,连酒柜也不复存在。
玻璃天井的树下只剩一张椅子。虽然没有出门,但在我的脑海中,我清楚的知道,隔壁房间没有人,因为自我搬来此处,隔壁就从未、也一直未曾找到租客。
突然惊醒,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但却无力坐起。心脏如被用力攫住般,我无力的侧身,蜷曲著艰难的爬起来,眼前却一片昏黑,什麼也看不见。
背上已被冷汗湿透,无法判断是否依旧还在梦中。我伸出一只手往身旁摸索,忽然间,有什麼物事光滑柔顺的、长长的、被我的指尖所穿过。熟悉的触感,那是她的长发。
「都敏俊...」是她还带著浓浓困倦之意的声音:「你怎麼了?」
(待续)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背上已被冷汗湿透,无法判断是否依旧还在梦中。我伸出一只手往身旁摸索,忽然间,有什麼物事光滑柔顺的、长长的、被我的指尖所穿过。熟悉的触感,那是她的长发。
「都敏俊...」是她还带著浓浓困倦之意的声音:「你怎麼了?」
=====================================
早晨洗漱完,我穿好衣服走出来,站在斜后方看她摆弄梳妆台上的东西。
她先从一个细长白色瓶子中倒出一些透明液体,轻拍到脸上,一分半钟。然后打开一个吊钟状金色小罐,用指尖挖出一小团雾化乳膏,轻轻涂在某几个部位,用指腹按摩,两分钟。一个暗蓝色罐子,白色膏状,涂抹全脸,一分四十秒...绿色膏状...白色膏状...白色粉状...粉色粉饼...红色膏状...
照往常所需时间看来,大概进行到一半了吧...从未如此细看过,竟不知道有这麼多步骤。
大约是注意到我站住很久没动,她诧异的抬起眼看了看,问:「还不舒服吗,都敏俊?你脸色看起来可不太好。」
「没有。」我手撑台面,低头看了看镜子里,白衬衫,银灰领带,跟平常差不多。
「说真的,今天要不要在家休息一天?」她把柔软而温暖、指尖还带著芳香的右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这灼热的温度,与昨晚冰冷的凄凉相比,差距如无底的黑渊。把踱入脑海中的阴影赶走,我摇头:「说了没事了。」在她发现我的体温有些异常之前,我把手抽走,「阿凡会来接你?今天是去城外拍CF,那中午不能一起吃饭了。晚上见吧。」
独自出门,叫了计程车去学校。路上我静下心想了想这整件事。首先,以身体的异常状况和梦境的极端清晰与真实感来看,昨晚所见的确是浮光没错。其次,据以往经验,浮光中看到的事在可预期的将来一定会发生,无可避免。但是,所见并非就是最后结局,结局还未定。
面对不祥之事,其实可把昨晚所见当作警示,其出现是为了提示我必须做点什麼,以求转机。
然而,到底要做什麼,如何做?跟以往不同,以梦中所见,一切是如此的难以解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麼,要如何避免?
为什麼我的生活中会忽然没了颂伊的影踪?我只能暂停时间,无法回溯。所以,如果是某次回来的途中出了差错,所影响的应该也只有我一人而已。
仔细想想,近期以来,极为明显的时间变迁之事,只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
金仲和!
必须尽快找到他,问个究竟。
路过教师室,依旧没看到人影。直到下午的研究例会召开前,才找到两小时的空档。我直接往图书馆走去。
既然实录会随之改变,想知道金仲和的下落,只要即时查阅记载就可知道了。不如直接把这本书借回去。我乘电梯到顶楼史料区。未曾料到的是,刚走近就已看见一名虽似学生打扮、神态却极为认真、几乎把面前这些文字当作性命攸关般的人坐在桌前翻书。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还没开口,他已抬起头来,目光直视著我。只见他双眉紧锁,长目潋忧,脸色惨白如纸,比连番补考不过、下一步就是被当科的学生更为惨重。
看到平常一派漫不在乎的他如此,已知事态严重,我等不及询问,直接伸手将他面前的实录取来,看他翻开的那一页,只见上面写著:
「八月初七...校理金仲和以妖术擅离流放之所日游八道、并与中殿私通、淫乱内廷之事证据确凿,王怒,命贬斥中殿为庶人...八月初十,清风金氏一族连其门人家仆,尽诛...八月十二,庶人闵氏处以斩首之刑。」
仁显王后,竟然死了?历史如此走向实在出人意料。我将书本顿在桌上,只见金仲和额上冷汗涔涔,以手遮目垂下头去,又听到他低声问:「怎会...如此?」
果然,历史如骨牌,不经意的微小变动,必将累积为重大之转变吗?忽然闻到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注目一看,金仲和的灰色外衫右胸,渐渐浸染出一团血色。他以手捂住那里,痛得一阵瑟缩。
我讶然道,「你受伤了?」
「昨天傍晚我中了暗算...」他气息不稳,「还好有符咒,但...」
我快速往旁边看看,冷清无人。立刻将他搀起,我说,「这样不行,跟我来。」
带他闪进一间无人使用的讨论室,令他坐下,我检视了他右胸与左背下方的两处伤口。创口狭窄深长,皮肉有横向撕拉割痕,看起来是箭伤。伤口已用现代手法处理过,只是他应该刚从急诊室偷跑出来,缺少休息又心神激动,原本已止血的伤处又开裂了。
「你不要命了吗?」我直接撕下他外衫的一角,加压在已被浸透鲜血的纱布上面,重又黏紧贴布,简单的说,「我送你回医院。」
「不,不行!...来不及了!后日,殿下就会下旨,中殿她...」他用力握住我的手臂,「敏俊兄,拜托你送我到...中区南仓洞32番地尤林联立佳栋302号,我必须尽快拿回符咒!」
「你还要回去?」我无法相信他的意思,「你现在的伤势若无妥善治疗,最多再支撑两三个时辰,回去送死吗?」我一向认为,极端的利他行为是种精神障碍。金仲和是个聪明人,怎会做如此冲动之事?
他看我的神情,已知道我在想什麼,咧嘴惨然一笑,「一切...唯心安而已。心若不安,我从此非我,留下亦无用。敏俊兄,这便是...愚蠢又脆弱之凡人...」
愚蠢...脆弱吗...
也许倒是相反。我不相信大义公理,不过,我也见过许多人,如飞蛾扑火般,凭藉著本能为这些所谓「正当」之事物牺牲性命。以人类历史观之,虽受尽波折,四百年后的今天,倒始终是比四百年前公正、理智、文明了许多。所以此类情感,也许正是大势所趋,符合最终进化之归宿的吗?
刹那思绪闪过,忽而两个几乎完全重叠的蜂鸣声响起,一个来源自刚才顺手拿进来放置於他面前桌子上的手机,看画面上的来电人照片,果然是刘世美。他凝视手机,却没有动手拿起。另一个是我的手机,我拿出接听,「喂?」
「都敏俊,你在忙吗?」是颂伊。
「有点...怎麼了?」
「世美有急事找你帮忙。她说她男朋友被人刺伤了,原本在医院,却忽然跑出去,可能是回成大了。他叫做金仲和,是你同事吧?你可不可以幚她找找看?」颂伊语声中充满不可置信,「我说呀,你们学校的人有必要这麼敬业吗?受了伤流著血也要坚持上班?全勤奖金很多吗?」
我看了眼金仲和,把电话换到另外一边耳旁,「...有这种事?好吧,等我忙完,就去找找看。有消息再打给你。」
放下电话,他面前的手机萤幕也终於暗淡,他始终未曾接起。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不管你要做什麼,总要先有命在。我先带你去处理伤口。」
仅仅只帮这个忙,应该...没关系吧。但总有种越卷越深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买了绷带跟药品,并送金仲和到南仓洞32番地那个地址之后达到了顶点。打开房门之后,我俩愕然发现客厅已有人在,还不只一个。
坐在沙发上跷脚看著电视的是颂伊,原本在房里走来走去,现在停下来惊讶的望著我们的,正是刘世美。
(待续)


2026-07-14 04:07: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XXOB520
  • 现代社会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坐在沙发上跷脚看著电视的是颂伊,原本在房里走来走去,现在停下来惊讶的望著我们的,正是刘世美。
==============================
颂伊还穿著早上那件白色洋装,但她不止眼睛很忙的盯电视,手里拿著根金灿灿、油光光的炸鸡腿,嘴也很忙,刚从另一只手上的啤酒罐中饮了一大口。
所以当刘世美叫出:「仲和,都敏俊教授!...」时,她果不其然的呛到了,弯腰大咳特咳起来。
或许也算是天赋,她每当这种时候就反应奇快,立刻用没捏鸡腿的两根手指拈了张餐巾纸。当再次直起身,回过头来时,她两手的东西都已经丢下,嘴边的油渍也擦乾净了。
「都敏俊...」她睁大眼睛,表情困惑的说,「你怎麼来了?」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到身旁的金仲和身体微颤,头侧向一旁,还漏出一声轻笑。
忽然想要松手令他摔在地板上,让他笑到伤口缝线全断好了。
但刘世美已经迎了上来,焦急的扶住他的手臂,先问他:「还好吗?」接著声音哽咽,眼圈红红的向我道谢:「教授,谢谢你帮忙。」
我只得说:「不会。」
话音刚落,颂伊也答道:「哎,世美,客气什麼。他们是同事啊,为同事两肋插刀,这不是应该的吗?」
被两肋插刀的人好像不是我吧。再说这是什麼逻辑,为何要为同事牺牲这麼大,你自己做的到吗。
扶金仲和到沙发坐下,颂伊已经让出了位子,自己跑到另一边,离那盘炸鸡远远的。我选在她身旁落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混过去,回家再好好谈。我用眼神这麼告诉她。
「就...突然觉得有点饿啊。」她无辜的嘟著嘴,低声说,随后她的眼光突然落到金仲和身上,立时吓了一跳:「果然伤得很重呀!血流这麼多!」
刘世美的眼眶里含满了泪,咬著唇却不说话。
我拆开带来的药品纱布等东西,开始给金仲和重新换药包扎。两个女人就坐在旁边看著。
金仲和再洒脱也是个古人,不禁有点尴尬,歪头悄悄问我:「这个时代,为何男女分别如此之大?女人换衣服男人要回避,但男人却可被观看?」
我闻言抬头看了颂伊一眼,她倒是知趣,立刻把头转向另一侧了。
「非礼勿视,不论男女。」我满意的说。谁知她很快又把脸转了回来,上下打量了金仲和一遍,放低音量,却依旧足够被所有在场的人听见,问世美:「你男友几岁啊?现在的教授都这麼年轻了?」
世美微微一滞,金仲和已微笑有礼的回答:「在下今年三十有二。」
「看起来也不像啊,」颂伊用手肘碰了碰我,「实话说,都敏俊,他也不是普通人吧?从你家乡来的?满口朝鲜腔呢。」
有时候眞不由得为她这非常人的直觉力赞叹,但我没有回答。
而听到这句话,世美看了看我,又看看仲和,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急促的说:「教授,原来你也是,难怪...
她和颂伊相视点头,互相同情的看著对方。颂伊握住了她的手,低低的说:「常会突然不见,很烦恼吧?」
「嗯,」世美用力点头,目光忽然变得坚定,「但以后不会了,反正他回去那边也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把那东西烧了,他走不了了。」
正在穿上衣的金仲和闻言动作一顿,待到衣服拉下重新露出脸孔,却又是嘴唇微翘的浅笑表情。他望向世美,温和的道:「符咒在哪里?还给我吧。」
「都说是真的了!我已经把它烧掉了!不然根本想不到该怎麼办呀。」头一次听到平常表现一直很娴雅的刘世美这麼大声说话,一边还气呼呼的扭身朝向别处。
「我说句话,你不要生气。」金仲和极为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其实,我不喜欢笨人。但我觉得你只是在某些方面缺乏知识,头脑并不笨...」*
「什麼?」
「上次只是裂成两半,我们就几乎忘掉了对方。如果毁了,会发生什麼事,你不可能没想过...」
我自顾自收拾好东西,又把沾满血的纱布扔进垃圾桶。
听著金仲和所说的话,一面垂头看著这些纱布的世美脸上满是心痛,更充满了无奈与悲伤。
但颂伊的表情却有些怪怪的。
忽然间她扭转头,用手捂住了嘴,猛地站起来冲入了洗手间,接著就传来一阵乾呕声。
我立刻站起来跟了进去。她趴在洗手台掬水漱口,我问:「千颂伊,怎麼了?」
「看到血,觉得好恶心,」她含糊的答道,「我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正想帮她看看,一个念头却忽然从我脑中掠过。难以肯定,我回忆了几秒钟,脱口问她:「颂伊,你上次生理期是什麼时候?」
她愣住了。迟疑了片刻,她回头对我笑了笑:「艺人常节食,所以几乎都不太准时,你也知道的,我忘记啦。」
「至少,自从我们结婚后,没有吧?」我也无法相信,会这麼快吗?
「唔...那当然。」她不确定的说:「上次...应该是你回来之前吧。好像真是迟了。」
我俩对望著,我听到自己的心脏隆隆的跳动,后退了一步,我说:「那我去买...买试纸。你小心。」
「不用吧,回家再说...要在这里吗?喂...」
推开药店的门,我还听见她未落的话音。匆匆买好东西回来,她正神色紧绷的往门的方向望著等待,眼神中也带著明显的紧张。我见过她在危急关头的恐惧,见过她在我受伤时的忧愁,但还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既担忧又迷惘、还有隐约的期待的表情。我的神情应该也类似,因为我俩在门内对望,一时都忘了该说些什麼。
我把手里的小盒子递给她:「这个...测测看。」
她呆呆的接过去,看了几眼,又还回来:「都敏俊,这个...我不会用,你会吗?」
我尴尬的说:「我只知道是这个,怎麼用要看说明。」
她黑白分明的眼神依旧清澈而理所当然:「嗯,那你看看。」
拆开包装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我吸了口气,定了下神,才逐字看懂了说明,然后慢慢讲解给她听。
当我关上门留她一个人在洗手间用试纸的时候,我的脑海中还回放著刚才说明纸上的每一个步骤,以致虽然正满房间翻找东西的金仲和跟呆坐在沙发上的刘世美都看了我好几眼,我却完全没听见他们说了些什麼。
再过几分钟,就知道了吗...我...
这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几分钟,我们会有...
好像数个小时过去了,门始终没打开,我身上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下。从图书馆出来就忘记打开铃声了。我拿出来看了下,有条新的Line讯息,点开来,一行字映入我的眼帘:
「都敏俊,没弄错的话,你好像要当爸爸了。」
随后我打开了门,她就站在门口,脸上没有特别表情,只是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我抬起头来,目光越过她头顶,朝放在洗手台上一个椭圆形的扁平状小盒子看去。
两条红线。
我轻轻的摸著她的头发,她的鼻子瓮声瓮气的,埋在我胸口,一迭声的说:「我们竟然,真的有宝宝了?我们的宝宝会像谁呢?会有你的超能力吗?说真的,我还一度以为我们说不定没法生呢!当动保大使的时候,有人告诉我,狗跟猫就算相爱,也没办法生小孩的。」
她抬头望著我,鼻尖红红的,「都敏俊,这是真的吗?我是不是在梦里?你捏我一下看看...」
如同轻抚易碎的瓷器,我轻轻的摸了下她的脸,然后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走吧,我们回家。」
(待续)
*此处台词直接借鉴自「仁显」剧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 61回复贴,共5页
  • ,跳到 页  
<<返回来自星星的你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